女帝陛下終于要勤政了

第六百零二章:殘暴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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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姐姐從始至終只是把你當成弟弟……因為我心里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已經有孩子了……我什么東西都可以給你,哪怕是性命,可是我真的給不了你愛情和真心……心這種東西我已經給了另外一個人,再也給不你了……”

鳳西言眼淚跟著不停地流,無論應為怎么哀求,她是真的沒有辦法,這個世界上,什么東西都可以通過努力,通過算計得到。

可唯獨只有感情不行,心這種東西,給了一個人就再也給不了第二個人了。

“姐姐……我真的只是想要得到你……為什么不給我一點機會……”

應為此刻什么都聽不進去,心里只有無盡的苦澀之情。

那天兩人又哭又鬧,說了很多各自的心里話,可是因為依舊沒有放她離開的打算。

只是那天過后,因為很少再到鳳西言的金寶殿,而鳳西言也恢復往日的生活作息,每日和墨蘭在金寶殿吃吃喝喝。

和平時一樣,不同的是,現在多你一個人,多了一個聯盟,就是百里月牙加入了她們。

有了百里月牙的加入,這個隊伍很快就壯大起來,整個皇皇宮里什么地方,包括冷宮啊!或者是其他人跡罕至的地方,各種各樣地方她們都摸得清清楚楚。

不管是什么吃的,或者是其他的東西,也都被她們吃個干凈,甚至吃到厭煩。

如此一來,鳳西言又開始感到無聊,每天想著尋找新的樂趣。

這時,百里月牙出了主意,準備帶鳳西言和墨蘭去宮外嘗嘗其它的美食。

只是應為在鳳西言身邊安插了很多人日夜跟著,沒辦法出宮。

她們嘗試過偷溜出去,都被人發現,百般無奈和沒有辦法下,她們只得把這件事稟告給應為,希望應為能同意他們出宮去玩。

應為本來是同意的,但是聽說是百里月牙帶著她們出去,一下拒絕了這個要求,并且禁止百里月牙再到金寶殿再去找鳳西言。

如此一來,鳳西言的金寶殿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出入,雖然她自己并沒有限制自由,但是也和一個活死人差不多。

簡直比坐牢還要難受!

鳳西言又是耐不住寂寞的人,什么可能讓應為為所欲為,所以,她挺著肚子帶著墨蘭,搖搖晃晃去找應為說理。

應為說不過她,也繞不過她,頭疼之下,只好答應她,但是需要派宮人在身邊隨時保護著,并且不可與百里月牙一起同行。

鳳西言又不是什么聽話的人,怎么可能應為不準什么就不做什么,要是那樣的話,那她就不是她鳳西言了。

面上雖然乖乖的答應了應為,可一出宮,就徹底放飛,不管宮人怎么阻攔,二話不說就直接開到百里月牙家里。

百里月牙因為被應為禁止進到宮里,正傷心難過不已,還準備想什么辦法進宮去找鳳西言玩呢。

卻沒想到鳳西言已經想辦法出宮來了。

重新見面的兩人高興的不行,像久別重逢的故人,抱著又笑又鬧得,恨不得永遠也不分開。

“啊!鳳西言,你怎么說服應為的?他怎么答應讓你出宮了?”

百里月牙抱著鳳西言笑得眼睛都睜不開。

“哼!那個臭小子真是的古怪,好在我是誰啊?我可是鳳西言啊,怎么可能讓那臭小子把我給困住,在我好說歹說和聰明才智之下,我就出來了。”

鳳西言得意不已。

應為和她玩手段,簡直是嫩得不行,想她還在玩手段的時候,應為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那臭小子還怕我和你湊在一起,在我出來之前千叮嚀萬囑咐的不準我們兩個挨在一起,他那點小心思我還不懂嗎?只不過,他說不行就不行啊,我又不是他的誰?怎么可能聽他的。”

想起應為之前給自己下達的死命令,鳳西言心里就一陣來氣。

“可是……”

百里月牙有些擔憂起來,應為的性子她多少是有一些了解的,要是不遵從他的命令,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可是什么,別怕,有我在呢,他不敢怎么樣的,反正我們只是在一起玩,又不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有什么好心虛的。”

鳳西言猛的打斷百里月牙的擔憂,拍著胸脯保證道。

她才不相信應為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不是的……”

百里月牙并沒有因為鳳西言的保證松下一顆心來,反而更加憂心忡忡,更加擔憂得不行。

“王上想在你面前留下一個好的印象,所以從來不把殘暴和血腥的一面放在你面前,只把好的一面給你看,可是你知道他是怎么對待其他人的嗎?”

百里月牙拉住鳳西言的手,眼里的害怕不像是在夸大其詞。

鳳西言也不知道應為在其他人面前是個什么樣子,心里也好奇不已,趕緊問道:“他在其他人面前是什么樣子的?我真的有點好奇。”

百里月牙也不賣關子,將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交代出來。

“王上剛上位的時候,除了我父親之外,還有很多人不服從他,即便是他后來經過考驗也不服從,而那時我的父親已經支持他了……在幾次三番交談之下,那些人還是不服從,你知道他是怎么對待他們的嗎?”

鳳西言茫然的搖了搖頭,一副不知道的神色。

百里月牙把當時的情況沒有任何的渲染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可聽到這話后,鳳西言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整個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王上把那些人全都給殺了,并且把他們的家人也一并給殺了,殺的方式極其殘忍,大人小孩,或者是嬰兒都沒有放過,一并給殺了,誰求情誰就是一樣的下場。”

“這還不算什么,有一個公主殿下去求情,被他直接送到其他國家去和親,并且還牽連到其他公主,也不管她們怎么苦苦哀求,就是不松口,硬是把所有人都送去和親,讓她們有家不能回。”

鳳西言牙齒止不住“咯咯”響了起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臉色發白。

“沒有人出來制止嗎?沒有人覺得不妥嗎?沒有人去阻止他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鳳西言實在想不通,想不通他為什么會變得這么殘忍?以前的應為可不是這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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