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二胎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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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二胎來一個_影書

時煥洗完澡出來,臥室只剩下床頭微弱的壁燈,慕歡歡側著身子已經睡了。

他站在床邊盯著女人的睡顏看了好一會兒,下頜的肌肉繃得很緊,他繞到另一邊掀開被子上床關燈,卻沒有像以往一樣將慕歡歡抱進懷里,兩人之間手腳都隔得很遠,在塞下一個人都可以。

黑暗中,慕歡歡慢慢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空氣中的某處不動,許久后才重新閉上眼睛。

她知道,從回到天譽開始,時煥就在等她主動跟他坦白,但她都選擇了回避,她也清楚,若是剛才她沒有裝睡,就算她不說,時煥也會主動發問。

但她要怎么回答?

告訴時煥,他孩子的母親高中的時候是個社會敗類?

就像她之前跟時煥說的那樣,時煥不想把他的不堪展現在她面前,哪怕時煥跟她說過小時候的事情,但和秦伊說的那些細節比起來,還是有差異的。

她同樣不想把過去不堪的自己展現在時煥的面前。

慕歡歡翻了個身,看著時煥挺闊的側臉。

時煥睡覺喜歡平躺著,姿勢很規矩,只有抱著她睡的時候,因為她睡相不太好,為了貼合她,會跟她擺出相同的睡姿。

適應了黑暗中的光線,很容易就能看出他飽滿的額頭,挺直的鼻梁,以及輕抿著的嘴唇。

冬天的時候,她手腳會整夜的冰涼,但她不喜歡整夜的開空調,第二天喉嚨會不舒服,皮膚也會特別的干燥,所以以往會開會兒電熱毯。

但和時煥在一起后,她今年還從未用過電熱毯,時煥仿佛是個暖爐似的,被他抱在懷里,不僅不會覺得冷,到后半夜的時候還會發熱出汗。

今晚沒有時煥的懷抱,她覺得很不適應,冷氣仿佛從各處竄了進來,身上冷的有些刺骨。

看著他的臉,慕歡歡又想到薛洋約她明晚見面的事情,心虛整夜的不安寧,天將亮的時候才睡了過去。

時煥起床的時候,慕歡歡聽見動靜醒來,她看著正在低頭扣袖扣的時煥,身形高大挺拔,模樣桀驁英俊,真正是她青春時期幻想的理想對象。

察覺到被注視,時煥微微掀眸撞上慕歡歡的目光,慕歡歡愣了下別開眼睛,開口道:“我今天想在家休息,就不去工作室了。”

時煥深凝了她兩秒,什么都沒說,穿上外套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等到時煥出門后,慕歡歡才從床上慢慢起來,她先給程又嘉打了個電話讓他把車開到天譽地下停車場的C區,然后才換了衣服跟徐姐說公司臨時有事需要過去處理一下。

慕歡歡平時將車停在B區,也就是她所住這棟樓對應的區域,特意讓程又嘉把車停在C區,是因為慕歡歡不知道時煥派來保護她的人是怎么做到隨時隨地能跟上她的,她擔心許強他們就在地下停車場內候著,又或者在小區門口,甚至在她的車上裝了追蹤器。

接到程又嘉電話,慕歡歡從另一棟樓走到地下停車場,她正四處尋找,就見有車燈閃爍了兩下,她就看見了程又嘉那輛顯眼的車。

薛洋約的時間是晚上,慕歡歡其實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去,但是這件事她不知道跟誰商量,能想到的對象只有程又嘉和江橙,但江橙現在自己麻煩事就夠多了,慕歡歡不想江橙再扯進她的事情中來。

慕歡歡跟著程又嘉去了他的住處,然后把事情告訴了程又嘉。

程又嘉問:“歡歡,你現在懷著孩子,你確定要去見薛洋和蔣佳姚?”

蔣佳姚高中的時候和他們是同班同學,薛洋比他們高一個年級,高中后,蔣佳姚加入了他們三人的小團伙,但后來,蔣佳姚和薛洋在一起了,跟他們的關系慢慢疏遠,但和慕歡歡的關系卻還很是緊密。

高二有段時間,慕歡歡經常和蔣佳姚翹課,聽江橙說她們還夜不歸宿,他和江橙都很擔心慕歡歡,但慕歡歡似乎因為家里的關系,性格變得尤其的古怪,他和江橙的話完全聽不見去。

但薛洋在學校的名聲很不好,家里是黑色背景,在A市橫行霸道很多年,薛洋本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學校看誰不瞬間就拉到廁所或者不顯眼的角落將人暴打一頓,在校外更不用說。

有個黑色背景的老子撐腰,在出了校門接觸的人更加的混亂,后來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事,薛洋的父親因為販毒被警方當場抓獲,后面又查出薛洋父親頭上還有幾條人命,及薛洋也牽涉其中,薛洋父親被判了死刑,薛洋那時候也過了法定年紀,被判了七年牢獄。

而蔣佳姚則因為吸毒被送到戒毒所強制戒毒長達一年,從戒毒所出來后,就被父母送去了國外。

那段時間,慕歡歡懷孕八個月的繼母,又因為慕歡歡早產,最后生下了一個死胎,慕歡歡的性格變得更加的陰僻,除了他和江橙能說上幾句話,對其他的人幾乎到畢業都沒開口主動說過一句。

慕歡歡在那之后也沒提過蔣佳姚和薛洋,所以他和江橙也不清楚她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慕歡歡盤腿坐在沙發上歪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許久后才聲音很輕的說道:“嘉嘉,之前他們吸毒的時候我也在場,薛洋手里有當時的照片和視頻,我若不去,他會公布出來。”

程又嘉愣了下,若是那些視頻照片公務出來,就算慕歡歡沒有吸毒,但和一個毒販子混在一起,外界的人會怎么想?

慕歡歡雖然不至于在全國出名,但現在社交媒體這么發達,一旦公布出去,再經由網絡發酵,她這個A市名媛,就會被打上吸毒的烙印。

畢竟,吸毒不可能被外界有絲毫的容忍。

程又嘉盯著慕歡歡看了一會兒,“歡歡,你當時有沒有……”

慕歡歡閉了閉眼,艱難道:“有過一次,那次喝多了,在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被薛洋在酒里下了些東西,后來我察覺不對勁,去洗手間催吐了出來。”

程又嘉聽完,心里稍微放心了些,畢竟那些東西對身體的損害是永久性的。

他想了會兒,又問道:“歡歡,你為什么不把這些事情告訴時煥,你們現在在一起,你又懷著他的孩子,他理應對你負責。”

慕歡歡淡淡勾了下唇,“嘉嘉,這些事情連我自己都不愿意提起,你覺得時煥能接受得了嗎?”

程又嘉:“他若是真的愛你,我覺得這些并沒有什么接受不了的!誰沒有個青春叛逆期。”

可是時煥愛她嗎?

慕歡歡抿了下唇:“我不想讓他知道。”

女人都希望在自己喜歡的男人心里留下最好的一面,她真的不想讓時煥知道那么不堪的自己。

程又嘉:“那你打算怎么辦?難道今晚你真的要去嗎?”

慕歡歡垂著眸子沒說話,程又嘉看了她一會兒,開口道:“要不然我讓那個人出面處理?”

慕歡歡怔愕,“你是說……”

程又嘉點頭,“憑他的能力,這種事情應該不難,畢竟現在的薛洋沒有了他老子的勢力,他也就是個下等的混混。”

慕歡歡皺眉,“會不會不方便?”

程又嘉笑了下,“其他的或許給不了,這種事不會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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