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星光在暖,你跟我繾綣_263:都是她作出來的影書
:yingsx263:都是她作出來的263:都是她作出來的←→:
刻意將情況說得嚴重了一些。
聽著秦勵說話,宋懷憬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寧思和謝瑾安滾在一張床上的場景。
她在那個男人身下,呼吸急促,任由他在她身上摸著,嘴唇也那般不安分……
想到這里,宋懷憬將手里的鋼筆扔到了辦公桌上。
啪嗒一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聽著格外地刺耳。
聽到這個聲音,秦勵暗覺不妙,抬眼看了宋懷憬一眼。
“出去。”宋懷憬對他下了逐客令。
聽到宋懷憬說出這兩個字,秦勵就知道,自己失敗了。
寧思這件事情……可能是幫不上什么忙了。
秦勵剛剛回到辦公室,江文就迫不及待地走上去問他:“怎么樣了,他答應了嗎?”
“對不起。”秦勵握住江文的手,“他沒有答應,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江文垂下頭,眼底的光瞬間就滅了。
她將手從秦勵手中抽出來,緊緊地抿著嘴唇,好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秦勵看這江文這個樣子,心里也不好受。
他動了動嘴唇,對她說:“我再想想辦法,或者……你可以再找找寧思別的朋友。”
“張小姐和寧思關系還不錯吧?”秦勵為江文出主意,“張小姐是邵先生的女朋友,如果邵先生愿意幫忙,這消息應該也壓得下去。”
秦勵這番話倒是把江文給點醒了,她想了想,寧思和張以寧的關系確實還挺不錯的。
張以寧那個人對誰都高冷,唯獨跟寧思能多說幾句話。
兩個人雖然平日里接次數不算多,但是每次見面都會聊挺久的。
“我知道了,”江文看著秦勵,“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抱歉,沒能幫到你。”
秦勵到現在還在因為沒能幫她這件事情自責。
“不怪你。”江文抿了抿嘴唇,“那……我先去找張以寧了。”
秦勵聞言,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對江文說:“今天她就在公司,你去顧然那邊找找看吧。”
“好,我現在就過去。”
說罷,江文便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秦勵看著江文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件事情,他是真的幫不上。
江文很快來到了藝人部,她剛剛走出電梯,正好就碰上了張以寧。
張以寧的狀態跟平時差不多,一張臉上沒什么表情。
江文看到她之后,直接從電梯里出來,擋在了她面前。
“能聊一聊嗎?”
張以寧點了點頭,說:“樓下咖啡廳聊吧。”
說著,她拉住江文的胳膊,帶著江文進了電梯。
張以寧自然也聽說了寧思的事情,自打寧思和謝瑾安的新聞出來之后,她就開始關注這件事情了。
這期間她也給寧思發微信詢問過,但是寧思根本沒給她回復。
張以寧在圈子里沒朋友,如果硬要算的話,寧思絕對是關系最好的那個。
張以寧最近也一直在想辦法打聽寧思的事情,沒想到,她跟謝瑾安那件事兒的熱度還沒下去,微博上又曝出了殺人這種消息。
這兩條負面新聞加起來,足夠毀掉她的演藝生涯了。
江文和張以寧一塊兒到了樓下的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是盛唐內部的,會過來的基本都是員工,也不用擔心被狗仔拍到。
坐下來以后,張以寧立馬問江文:“寧思她怎么樣了?”
“很不好。”江文的表情很凝重,她揉了揉眉心,“她之前得過抑郁癥,經過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會復發。”
“……宋懷憬呢?”沉默了片刻后,張以寧追問:“他難道這樣不念舊情嗎?”
“剛剛秦勵幫我問過宋先生了,他不打算幫寧思。”江文的聲音聽起來很低落。
張以寧被她感染到了,表情也跟著凝重起來。
過了幾秒鐘,江文繼續開口問張以寧:“張小姐,你能幫幫她嗎?”
“我當然能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你盡管開口。”
張以寧在這件事情上表現得非常熱情。
寧思算是她的知己。
能在娛樂圈里遇到一個對胃口的人,真的非常不容易。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能找邵先生幫忙壓一下這個消息。”
雖然為難,但是為了寧思,江文還是厚著臉皮開這個口了。
“邵先生財大力大,說話也是很有分量的,對他來說……這個應該不算什么難事。”
“我明白了。”張以寧幾乎是沒有思考,就答應了江文的要求:“我會和他說的,只要能幫到寧思,都可以。”
江文真的沒想過張以寧會答應得這么干脆,她原本都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謝謝你……”江文一臉感激地看著張以寧。
“她是我的朋友,應該的。”張以寧頓了頓,又對江文說:“你給我微信號吧,有結果了我再聯系你。”
江文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留她的聯系方式。
她用最快的速度掏出手機,然后和張以寧互相加了好友。
過后,張以寧就走了。
臨走的時候,她向江文保證,一定會盡可能幫助寧思。
張以寧和邵稀城在一起也一年有余了,她還從來沒有為什么事情開口求過邵稀城。
寧思這事兒,算是頭一回。
張以寧下午沒有活動,六點鐘就準時回了家。
其實也不能算家,只是,她跟邵稀城在一起以后,大部分的時間都住在這里。
這里是上聯地產開發的樓盤,寸土寸金。
不過,她還是更喜歡那種小平方的公寓。
張以寧拿了一罐啤酒,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書一邊等邵稀城回家。
八點鐘的時候,邵稀城回來了。
看到她坐在沙發上,他明顯有些驚喜。
“喲,太陽打西邊升起來了啊,張小姐竟然會等門了?”他一邊換鞋一邊調侃她。
第263章都是她作出來的
張以寧平時對邵稀城的態度非常冷淡。
不對,應該是冷漠。
邵稀城這人嘴貧,他們兩個人在一塊兒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邵稀城在說,她很少會開口接他的話,也基本沒有主動過。
她工作忙,鮮少有回來特別早的時候。
就算偶爾幾次回來得早,也是直接收拾完自己就睡覺,根本不會在客廳等他。
今天是第一次。她這樣反常,邵稀城自然是要調侃幾句,他性格就是這樣。
張以寧早就猜到了邵稀城會這樣調侃,他的嘴貧她已經見識過無數次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回應。
他自己說夠了、覺得沒意思了,自然會停下來。
邵稀城換了鞋,坐到張以寧身邊,將她手里的易拉罐啤酒搶過來喝了一口。
“沾了你口水的啤酒都比普通啤酒好喝,嘖,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喜歡你呢。”
這個形容,聽起來挺惡心的。
這話要是一個長得不好看的男人說出來,就是性騷擾。
張以寧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接話,邵稀城很快就把剩下的啤酒都喝完了。
喝完以后,他將易拉罐扔到茶幾旁邊的垃圾筒里。
接著,他一把抱住了她,將頭靠在她肩膀上,跟個求寵愛的小孩子似的。
“今天工作了一天,都要累死了,你快抱抱我。”
張以寧最受不了他這樣。
起初她不怎么了解邵稀城,但是聽別人形容,她覺得他還挺正常的。
但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男人就學會了撒嬌,時不時就會鉆到她懷里蹭著她求安慰。
張以寧覺得他這樣特別幼稚。平日里,不管他怎么撒嬌,她都不會搭理的。
但是今天,她有求于他,于是很勉強地抬起手來抱上了他的腰。
邵稀城沒想到張以寧會抱他,感受到她的動作以后,邵稀城眼底寫滿了驚喜。
他低頭湊到她面前,在她臉上用力地親了一口。
“不容易呀,終于學會心疼你男人了。”
“我有事情和你說。”張以寧稍微往后退了退身子,隨后開了口。
“嗯?什么事兒?”邵稀城好奇地挑眉。
在一起這么久了,她還沒主動跟他傾訴過呢。
“你會幫忙嗎?”張以寧沒有直接說事兒,而是先向他求證了一下結果。
邵稀城聽完她的話以后又笑了,像是聽到什么大笑話一樣。
“你的意思是,你有事兒找我幫忙?”邵稀城笑瞇瞇地看著她,“稀奇了啊,還有能讓你開口求我的事兒?”
他倆好了這么長時間了,除了在床上被他折磨得不行的時候,她從來沒開口求過他什么事情。
邵稀城突然就好奇了,到底什么事兒能讓她放下架子的。
“你先說答不答應。”張以寧很執著地要從他口中聽到結果。
“你先說是什么事兒。”邵稀城平時在工作的時候沒少談判,沒知道是什么事情之前,他肯定是不會答應的。
“你不答應,那我不說了。”張以寧咬了咬嘴唇,將頭別到一邊。
嘿,求他事兒還這么傲嬌,真是反了天了。
邵稀城哼了一聲,也不如她的愿,“那你別說了。”
張以寧原本以為,邵稀城會像之前一樣求著她讓她說,沒想到這次,他居然也來脾氣了。
張以寧一時間有些語塞,直接推開了邵稀城。
下一秒鐘,邵稀城就被她的行為逗笑了。
他再次將她攬回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行了,說吧,你提的要求我基本都答應,你又不是不知道。”
“寧思的事情,你能幫忙壓下去嗎?”
張以寧說得很直接,沒有任何拐彎抹角的成分在。
她說話的風格就是這樣,就算提要求也不會繞彎子。
邵稀城原本是在笑的,聽完張以寧的話之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他皺眉看著她:“寧思找你幫忙的?”
“沒有,是我自己想幫她的。”張以寧朝他解釋說,“我沒什么朋友,她是我在圈子里關系最好的那個,我不想看她出事。”
“她出事兒還不是自己作的?”
因為宋懷憬的關系,邵稀城也一直有關注寧思的動向。
當媒體曝光了寧思和謝瑾安的關系以后,邵稀城就覺得寧思是自作自受,活該。
宋懷憬對她那么遷就,為了她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原則,她居然還不知好歹,背著宋懷憬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
出了這種事情,宋懷憬沒弄死她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要是這事兒被他碰上了,他肯定直接把那對狗男女都砍了。
敢給他戴綠帽子,就得做好被玩死的思想覺悟。
“邵稀城,你幫不幫?”
邵稀城的話惹得張以寧皺起了眉。
她能聽出來,邵稀城這意思是不想幫。
“不幫。”邵稀城拒絕得很干脆,“這事兒沒得商量,你不用跟我費口舌了。”
他也是有原則的。宋懷憬是他好朋友,寧思背叛了宋懷憬,就等于跟他過不去。
就算張以寧開口求他,他也不會幫。
這是底線。
邵稀城混了這么多年,正兒八經處的朋友也就那么幾個。
宋懷憬雖然不會說話,平時總是冷著臉,但是這也不妨礙他們的兄弟感情。
邵稀城之前就說過,誰惹了宋懷憬就等于惹了他。
寧思這事兒,絕對不能姑息。
這是邵稀城第一次拒絕張以寧拒絕得這么徹底,張以寧收緊了拳頭,問他:“你真的不幫么?”
“不幫,這事兒沒商量的余地。”邵稀城對她說:“得罪宋懷憬就是得罪我,我可沒有仁慈到去幫一個得罪過我的人。”
張以寧是真的沒想到,她第一次開口求邵稀城辦事兒,就得到了這樣的回復。
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做的那些事兒都白做了。
如果不是因為想求他辦事兒,她根本不會在這里等他的兩個小時。
“好,那算了。”
張以寧冷著臉將他推開,然后從沙發上起來,準備上樓去休息。
張以寧變臉變得很快,邵稀城看完之后內心一陣不爽。
他一把抓住張以寧的手腕,將她拉回到沙發上。
“怎么,這就裝不下去了?”他的語氣有些不友善。
說罷,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我還納悶呢,怎么今天晚上突然這么熱情了……合著只是為了寧思求情啊。”
“是。”張以寧并沒有否認。
“呵!你倒真是夠坦誠的。”她輕輕巧巧一個字,就把邵稀城給激怒了。
他最討厭她這種滿不在乎的樣子,連哄他都舍不得哄一下。
其實他要的真的不多,她只要稍微在他身上花費一點兒心思,他就會高興得找不著北。
可惜啊,她偏偏連這么一點兒心思都不肯分給他。
她寧愿去關心寧思,也不肯關心他這個就坐在她眼前的人。
“我沒想過騙你,事實就是這樣。”張以寧卻是沒有意識到邵稀城的憤怒,又是在后面補充了一句,“我很累了,想休息了,你放開我吧。”
又是這種的云淡風輕的語氣。
好像他對她來說就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一樣。
邵稀城聽著她的話,心底那把火焰越燃越旺。
他抓住她的一條胳膊,反身將她壓到沙發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
“你干什么?”張以寧對他的行為非常不滿。
“想讓我幫寧思,也不是不可能。”邵稀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部線條僵硬。
張以寧聽到邵稀城這句話以后,立馬停止了掙扎。
緊接著,她聽到邵稀城說:“你今天晚上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考慮考慮。”
聽到這句話之后,張以寧的臉上有些掛不住,面色蒼白如紙。
邵稀城雖然愛貧嘴,但是平日里還是尊重她的,也不會拿這種事情來跟她談條件。
“……”張以寧看著他,很久都沒給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