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租校草

四十八、雙人租客

日租校草_影書

:yingsx←→:

“是她,她強吻我!”楊振軒炸毛了:“我什么都沒做。”

陽光倒吸一口氣,拉著楊振軒坐下,然后從冰箱取出玻璃瓶飲用水遞給他:“你先別急,慢慢說。”

楊振軒把剛才的場景大概形容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陽光拿出了紙筆竟然記了起來。

“你在干嘛?”楊振軒瞪大了眼睛。

陽光煞有其事的點點本子:“想跟你學習一下,怎么才能被女生主動吻。”

“滾!”楊振軒生氣的砸了一下桌子,沖回客房,“哐”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陽光有些可惜的看著自己的本子:“就差最后一點了,這家伙怎么也不說完。”

然后陽光走到客房門口,敲敲門說道:“矯情什么啊?”

“一個大男人,這么多年都沒人看上你,好不容易有個眼瞎的,你不應該偷著樂?”

“還是說,你被強吻以后,就被甩了?”

“閉嘴!”楊振軒憤怒的吼了一聲。

“天呢,我說對了。”陽光看了看手里的本子,默默的撕掉了:強吻一時爽,被甩火葬場,他拒絕!

“不過明天你就要跟我和白堯一起開會了,你確定好人選了嗎?”過了一會,陽光啃著冰激凌,又敲了敲楊振軒的門。

這次,門內依舊沒有回應,不過在陽光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楊振軒打開了門:“喂,這次一共有兩個租客,我覺得很合適就把他們安排在了一起。”

“哦,你跟白堯說過了嗎?不用了,我去跟她說吧。”陽光連忙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等一下,因為人多,所以得需要cosplay社提供梳妝等工作!”楊振軒連忙喊了一聲,但是臉和脖子明顯都紅了。

“放心吧,我知道了。”陽光一笑,露出唇角的酒窩。

楊振軒聽陽光這樣說,才慢慢的放下了捏在手上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個人的電話頁面——竇豆。

“哈,可是竇豆明天要出去旅游了,她剛買了機票。”白堯接到了陽光的電話,就把竇豆的情況說了:“對啊,她晚上先回家了,因為要收拾東西。我今天都沒見到她,光在微信上聯系了。怎么了?”

“emm,沒什么,咱們明天見。”說完陽光就掛了電話,然后敲了敲楊振軒的門:“喂,竇豆明天要去旅游,機票都……”

“哐”的一聲,房門被拉開了:“你說什么?”

“竇豆買了機票,明天就……”陽光話還沒說完,楊振軒又猛的把門摔上。

陽光心疼的摸了摸門:“你知道這門是用多好的木頭打的嗎?”

楊振軒回到房間以后,立刻撥打了竇豆的電話,回復他的是用戶已關機。他不死心,接連打了好幾個,還發微信、發短信。就這么折騰了幾個小時,陽光都敲了好幾次門,讓他早點睡覺了,楊振軒才收到了竇豆的一條短信回復。

“抱歉,我剛才飛機上,手機關機了。有什么事,等我回來再說。現在,姐只準備享受難得的美好旅游!”

楊振軒這次直接砸了自己的手機:“你這個始亂終棄的女人!”

為什么要在攪亂他的思維、攪亂他的人生以后一走了之?她把他當什么了!

第二天一早,陽光剛從床上爬起來,就看到楊振軒已經扣好了領子上的那枚扣子,又變成了那個理智自持的學生會長,好像昨天晚上那個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樣。

“我已經訂了外賣,直接送去學生會辦公室,你已經晚了,不要再拖時間了。”楊振軒把毛巾扔給陽光,讓他迅速去洗漱。

等他們到了學生會的時候,竇豆已經對著桌子上送來的三明治早餐流口水了。

“啊,你們終于來了,我感覺自己要餓死了。”

楊振軒輕輕點了點頭:“我們的租戶,還沒有來嗎?”

竇豆搖了搖頭。

“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一下,我們這次兩位租客的基本情況。”楊振軒看了白堯可憐巴巴的表情,笑道:“當然是邊吃邊說。”

“兩位租戶可以說是性格迥異,一位是老好人,一位是社交恐懼癥。”楊振軒只用了兩個詞,就讓白堯和陽光明白了租客的性格,因為這兩種人在生活中并不少見。

“老好人”就是在生活中不敢拒絕別人,別人說什么都不會反駁的人,最后身邊聚集著的都是想要利用他的人。他們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因為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幫助別人。

那“社交恐懼癥”患者就是另一種極端,他們害怕與人來往,討厭外出,如果條件允許,他們寧可幾年不出家門。就連定個外賣,都會因為要跟外賣小哥多說一句話,而擔憂半天。去食堂打個飯,也得祈禱食堂阿姨不要問他要幾兩米飯。

就是這樣極端的兩種人,楊振軒竟然把他們聚在了一起,當同一天的日租客戶。

“可是他們報名的理由是什么?”白堯皺了皺鼻子,鬼女是想要證明自己能見到鬼,奇裝異服女是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真正的設計師,那么這兩位……怎么也看不到報名的目的。

“第一位老好人,是個叫楊子晴的女生。她報名的目的,是想要證明自己是真的受人歡迎,樂享其中。而不是大家眼中的那種可憐人,她的朋友都是真心朋友。”楊振軒將第一份文件遞給白堯:“第二個社交恐懼癥呢,是個叫文墨男孩,是他的妹妹給他報的名。他現在連妹妹都不愿意見到了。本來他哥哥是不愿意參加任何出家門的活動的,但是他哥哥是個漫畫家,他對陽光和你很感興趣,對這個活動也很感興趣,讓他產生了靈感。所以他決定用盡畢生的勇氣,踏出家門,參與我們。”

“哦。”還沒等白堯說什么,陽光回了一句:“所以你到底約的幾點,我們三明治都吃完了。”

“他們已經遲到了一個小時。”楊振軒無奈的聳肩:“不過這個結果,我覺得并不稀奇。”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個女孩慌張的推開了門,一進來就開始道歉:“抱歉,我來晚了。因為路上遇到了一個朋友,她讓我幫忙取個快遞,她真的很需要我幫忙,所以我就幫她取了個快遞。”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