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農女喜種田_第一百四十四章失蹤的鴨子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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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縣城,蘇沫兒自然不打算空手回去,去菜市上買了二斤肉,又去買了一些蔬菜種子,這才往城門口走去。
走在西斜大街的時候,蘇沫兒腳步頓了一下,再次看見了容珂。
此刻的容珂穿著一身白色衣服,在容珂身后跟著一個小孩,小孩也穿著白色衣服,樣式材料跟容珂身上的衣服一樣一樣的,如此不難猜出小孩是跟著容珂的,小孩手里還抱著一團黃色的東西。
靠近之后……
蘇沫兒終于看清楚黃色團子是什么了。
不就是一只小黃鴨。
這只鴨子還挺眼熟的。
昨兒自家丟了一只鴨子。
今兒從容珂這邊瞧見一只鴨子。
不是蘇沫兒腦洞大,實在是巧合的概率有些低!
蘇沫兒盯著鴨子好一會兒。
小童對上蘇沫兒的目光。
立馬把手里的鴨子給護住。
看向蘇沫兒的時候眼里帶著提防。
這模樣,生怕蘇沫兒要搶她的鴨子一般。
“……”蘇沫兒嘴角抽搐一下。
邁步打算離開。
一只鴨子而已,還被容珂帶走了,她不敢問還是遠遠離開比較安全。
然而……
小童正好擋在蘇沫兒要走的地方。
蘇沫兒覺得她可能惹不過偷鴨賊,想了想準備繞路,然而,這個時候,小童突然哭了。
小童子手里的鴨子從手里跳下去。
往蘇沫兒腳下跑去。
蘇沫兒立馬站住了。
小鴨子這么小,她一個不注意就會把鴨子給踩死。
小黃鴨撲到蘇沫兒腳下,順著蘇沫兒的腿往上爬。
小童子見鴨子抱著蘇沫兒,哭聲更響了。
容珂回頭,視線從小童子身上挪到蘇沫兒身上。
“欺負小孩兒感覺是不是很好?”容珂靠近,停在三步遠的地方。
蘇沫兒覺得自己很愿望。
她哪兒有欺負小孩。
是鴨子找她好不好?
“我欺負你了嗎?”蘇沫兒看向小童子。
小童子約莫五六歲的樣子,個子比蘇棠還小,臉上肉嘟嘟的,唇紅齒白,跟過年時候貼的年畫娃娃一樣。
小童子抬頭看向蘇沫兒。
搖了搖頭。
腦袋搖了一半,對上容珂的目光。
哆嗦一下,臉上的表情更可憐了。
搖了一半的腦袋移回來。
看向蘇沫兒委屈的點點頭。
蘇沫兒瞪大眼睛,抬眼看向容珂:“你有事兒?”如果沒事兒,總不能是閑的蛋疼,才讓可憐兮兮的小孩兒誣陷她。
堂堂攝政王是這么無聊的人嗎?
“去喝茶?”
容珂指了指隔壁的茶樓。
蘇沫兒點頭,蹲下身子把小黃鴨抱起來,剛準備跟上容珂。
袖子被人扯了一下,蘇沫兒低頭。
小童子淚眼汪汪的盯著她,白嫩.嫩的手指扯著她的衣服。
蘇沫兒……又萌又慘又可憐長得白白嫩.嫩的小團子眼里藏著淚,這般盯著你,誰能扛得住啊!
把手里的鴨子遞個小童子。
小童子松了一口氣。
對著蘇沫兒糯糯說道:“謝謝姐姐。”
“以后還騙人嗎?”
“不騙的。”小童子搖頭,大眼睛眨巴兩下,往容珂背后看去,小聲說道:“但是,不敢。”
蘇沫兒表示理解。
她也不敢。
在容珂面前誰敢造次啊!
兩人跟在容珂身后,走進茶樓雅間。
容珂視線落在小童子身上。
小童子還這么小,被容珂盯著幾秒,扛不住壓力慢吞吞往后退,打開門走出去,小童子松了一口氣。
蘇沫兒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么大人了,還欺負一個孩子。
容珂視線收回。
落在蘇沫兒身上。
蘇沫兒趕緊低下頭。
“低頭做什么,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沒有沒有,膽子一直都挺小的。”
“是嗎?”容珂低頭,視線落在蘇沫兒身上,手里的玉簫轉動一下,抵在蘇沫兒的肝膽上:“膽子小嗎?要不要挖出來看看?”
“……”蘇沫兒抬頭,這是在嚇她吧。
“你這么嚇人,是沒有朋友的。”
容珂收回手里的玉簫。
跟蘇沫兒對視。
蘇沫兒眼神躲閃起來。
容珂輕笑:“連看我都不敢,還說什么朋友,你不是要跟我做朋友嗎?”
蘇沫兒覺得以往聽過的一句話特別有道理。
男性象征缺失的人,會很變態。
可不是,眼前這個人就很變態。
“攝政王爺,您若是有事,直接吩咐就好,這般繞彎做什么,難不成您吩咐了,民女還敢不從?”
蘇沫兒直接問話。
容珂臉上的笑收斂了。
提起茶桌上煮沸的水。
沖泡一下茶水,還給蘇沫兒到了一杯。
蘇沫兒可以說處于提心吊膽的模式了。
眼前這位大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吩咐了,你就聽從?”
“不敢不從。”
“暖床。”
兩個帶有曖.昧韻味的話,從容珂嘴里說出來。
一點兒都不曖.昧。
甚至,蘇沫兒還有些毛骨悚然。
容珂說什么來著?
暖床?
讓她?
“大人?”蘇沫兒抬眼。
上揚的眼尾帶著不易察覺的抖動。
“不敢不從?”容珂重復蘇沫兒方才的話。
蘇沫兒低下頭。
如果只是暖床,跟昨兒夜里一樣睡在一起,蘇沫兒并不在意。
但是,如果眼前的人有怪癖呢?
雖然,這人瞧著清冷如同雪山萬年不化的冰一般,內里什么樣子,她還真的不敢去揣摩。
畢竟,大多道貌岸然的人肚子里藏著的都是男娼女盜。
蘇沫兒只能不說話。
這個識貨多說多錯,少說少錯,不說不錯。
安靜好一會兒。
隔壁彈琴聲傳了過來。
容珂回頭,走出房間。
等容珂再次回來,隔壁琴聲已經停止了。
里面的人似乎也離開了。
蘇沫兒心里輾轉想過很多解決問題的法子,比如,一板磚把容珂打暈跑了。
不過如果一板磚打不到容珂,涼的就是她了。
再比如先答應下來……畢竟容珂這一身的皮囊挺好的,套用男人經常說的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只是,在容珂眼前說謊,呵呵……
蘇沫兒自認為沒有那么深厚的功底。
容珂走回來,問道:“考慮的怎么樣了?”
“大人,民女年紀還小,還不會暖床。”
“沒關系,會有人教你的。”
“……”蘇沫兒抬頭,四目相對。
容珂雙目清澈,沒有任何褻瀆或者猥瑣的意思。
仿佛兩個人談論的不是床上的事兒,而是……很清雅很高大上的東西。
“民女還不想離開家,大人您遲早是要回京的。”
“……”容珂沒有說話,低低的笑聲傳到蘇沫兒耳朵里,蘇沫兒如坐針氈。
“回去吧,哪天改變主意了,可以去找佟大玉。”
“……”佟大玉是誰?
蘇沫兒看向容珂。
容珂低眸,伸手,手指落在蘇沫兒臉上,手上的溫度,涼涼的,蘇沫兒不適應的后退一下。
“嗯?”
容珂眼里帶著警告。
蘇沫兒杵在地上不動彈。
除了半夜睡昏頭的時候,對于容珂這個人,蘇沫兒都是畏懼的。
容珂手指在蘇沫兒臉上游走。
蘇沫兒這張臉沒有經過刀子修飾,面部神經都還是鮮活的,觸覺靈敏。
容珂收回手。
“佟大玉就是佟掌柜,沒錢了可以去找他,同樣想要暖床了,也可以找他。”容珂說完坐在茶桌錢,端起茶碗輕輕呷了一口。
蘇沫兒見容珂端起茶碗。
想起這年頭的人有句話叫做端茶送客。
想了想推門走了出去。
喝茶的容珂眼里閃過驚訝。
回頭看去……
小女孩已經下樓了。
坐在原地,安靜的把茶水喝完。
走出雅間,小童子還在外面候著。
小黃鴨似乎已經睡著了,被小童子捧在手心,也不動彈,跟個死鴨子一樣。
“咱們也回了。”
“諾。”
糯糯的童音從小童子嗓子發出。
跟在容珂身后。
走回暫住的別院。
時間不早,蘇沫兒回村的時候沒有靠雙.腿,而是從縣城搭了鄰村的牛車。
到了鄰村走下牛車,慢悠悠往家里晃蕩。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瞧見江氏從里面走出來。
江氏臉上帶著笑。
手里掐著一把野菜。
“呦,沫兒回來了,這是去哪兒了,怎么現在才回來。”江氏說著話,就要動手掀開蘇沫兒身前的籃子。
蘇沫兒往后退了一步。
“我該回家了。”
沒說去哪兒,也沒讓江氏碰觸手里的籃子。
繼續往家里走,但是肩膀被江氏給扯住了。
“這還沒說話呢,著急什么,我家弟弟的腿是不是應該換藥了,你這幾天怎么不去看看。”江氏說著話,眼皮子往籃子上瞥。
蘇沫兒換了一只手提籃子。
看向江氏一板一眼的說道:“不用換藥了,等著日子到了拆開石膏就好了。”
說完發現江氏眼睛亂轉。
警告了一聲:“如果現在把石膏解開,那他一輩子就是瘸子了,這句話我跟村長還有大壯說過,若是提前把石膏拆開了,我不會再插手柳大壯的治療了。”
江氏訕訕笑了一聲。
趕緊把拆開石膏的想法從腦子里趕出去。
這幾天蘇沫兒沒有去家里。她有些擔心!
如果這婚事兒成不了,她就沒有正經的拿捏蘇沫兒的法子了。
剛才還打算把大壯腿上的石膏拆開。
對蘇沫兒這邊說出了意外重新治療。
讓蘇沫兒天天往自家跑。
現在看來是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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