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女喜當家_第三百五十三章女兒讓她有些發愁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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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做你想做的官,不管做成什么樣,總歸無愧于心就好。”容悅說道,蕭庭心里還有作為氏族的驕傲,也有身為讀書人的清高,讓他去同流合污,實在太難。
蕭庭笑著,容悅懂他,讓他很欣慰。
“可這朝堂就是一個大熔爐,有時候可能真的容不得你不被染色,真說到了那一天,你就辭官不干也好,總歸餓不死。”容悅說道。
容悅自從嫁了人,就不在守御所當值了。只是活人也不會被尿憋死,天無絕人之路。
蕭庭說道:“要想不被染色,足夠聰明就行了,你看秦懷瑾,不也過的挺好的?”不結黨營私,只靠著皇上的信任就足夠了。秦懷瑾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絕對不像表面那么容易。
前路漫漫,他還年輕。
又到了一年的年底,這一年發生了多少事,問沈小魚,沈小魚也記不太清楚了。但是總歸一家人還都平平安安的,這就足夠了。
孩子如今都大了,基本也不用沈小魚憂心什么了,兩個小的也都開始蒙學,都是聽話的,只要以后別長劣了,她也就什么放心了。
秦懷瑾昨日開始已經不用去當值,算是能過個消停年,沈小魚終于明白什么叫歲月靜好了。
“啊!”一聲孩子的啼哭,沈小魚的歲月靜好就這么給打破了,趕緊順著聲音看過去,就看秦嘉瀚一臉的雪,正咧嘴哭呢。
“哎呦,又怎么了?”沈小魚趕緊過去瞅瞅。
秦嘉萱哭得大鼻涕橫流,說道:“姐姐打我……”
沈小魚看向秦嘉萱,閨女正騎墻頭,沖著她做著鬼臉。
要說唯一的擔憂,沈小魚其實就怕是自家閨女以后嫁不出去……
明明就只大了那么一會會兒,結果秦嘉萱別說像個女孩,比男孩都野,再長大點都得成了野人了!
“還不趕緊下來!”沈小魚說道:“墻頭滑,你也不怕摔了!”
“娘……”幼小的秦嘉瀚總覺得重點不是這里……
秦懷瑾這時候也出來,給秦嘉瀚擦了擦臉,說道:“男子漢大丈夫,你這怎么天天哭唧賴尿的!”
沈小魚直接被逗笑了,秦懷瑾連方言都出來了。
“流血不流淚這一點你得和你姐學學。”秦懷瑾說道。
沈小魚趕緊讓秦懷瑾打住:“那秦嘉萱這么淘氣,反倒成了榜樣了?”有秦懷瑾給撐腰,以后秦嘉萱更得上房揭瓦了!
秦懷瑾笑著:“小孩子嘛,活潑好動是好事!”
沈小魚也不辯解了,趕緊讓兩個孩子洗洗手,該吃飯了,結果這么一會兒沒看住,秦嘉瀚也騎墻頭上去了,兩孩子又打鬧起來了。
“這孩子,剛才也不知道誰告狀呢!”沈小魚笑罵一句,小孩子就是無憂無慮,記吃不記打。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沈小魚終于算好了賬,這幾年自己的鋪子盈利,還有秦懷瑾的俸祿賞賜,家里也算是攢下了不少東西了。顯陽州那邊存了不少,等年后又能存下一批。
“錢夠花就行了。”秦懷瑾說道,為官這些年也沒有半分貪墨,至于有人“送禮”的那些,他也都報到了皇上那,只是暫時放在他這,等該抓得都抓了,這些東西也就直接沖了國庫。皇上什么都知道,臣子想要暗地里做些什么,皇上也只是睜一眼閉一眼,等到了秋后“膘肥肉壯”,估計也就到了屠宰的時候了。
沈小魚點頭:“大富靠命,小富靠勤,咱們能有這么點積蓄也算不錯了。”再有錢,這全天下的的東西也都是皇上的,他們還能富過皇上嗎?
秦懷瑾笑著,沈小魚就是這么通透,就算再愛錢,理智都能保持清醒。錢這個東西,對沈小魚來說,也重要,也不重要。花的時候重要,不花的時候,放在那也就是一堆死物罷了。
沈小魚把賬本一收,也該睡覺了。
第二天,蕭庭上門,沈小魚納悶,這么快就來“結黨營私”還是怎樣?朝臣應該都盯著他們才對吧?!
蕭庭一進來,還帶了一大堆的東西,眼看就要過年,蕭庭送的東西也都是年貨還有小孩子的玩具。
“這是干嘛?”沈小魚問道:“賄賂一回你就不能送點金銀財寶啥的?”
蕭庭笑著:“送啥都是送,反正走個過場也就足夠了。”
秦懷瑾這會兒從書房過來,一看蕭庭送了這些小東西,就苦笑:“蕭兄你這也太會省錢了。”
蕭庭說道:“反正已經有人把我歸到你這一派來了,我身為派中第二人,也該表示一下了。”
秦懷瑾扶額,他這算什么派別?
“先拿進去吧。”秦懷瑾對沈小魚說道,然后就和蕭庭先進了屋內說話。
蕭庭喝了一口茶,說道:“年后我想再去一次疫病區。”
秦懷瑾仔細一想,疫病區雖然已經沒有疫病了,但是災后重建是個問題。蕭庭愿意主動提出去那樣的地方,讓他很是欣慰,說明蕭庭不是為了榮華富貴才入仕。這樣的苦差事也愿意接,想必之前的抗疫病,也給蕭庭很大的觸動。
“這樣也好,怪不得你會選擇這個時候來送禮了。”秦懷瑾笑著,就等著那些文官參奏他的時候,直接把蕭庭調離京都城,他都有些好奇到時候那些官員的表情得多么的精彩了。
沈小魚一聽蕭庭又要去地方任職,就問:“你走了,你媳婦咋辦?倆人還沒有個孩子,你已經都是大齡青年了,還要讓媳婦等到什么時候去?”
蕭庭笑著:“她跟我一塊去,她說地方為官總歸有些危險,窮鄉僻壤也少不得有土皇帝。”
沈小魚咋舌:“不帶點府兵?你們蕭家府兵也有不少了,光靠你媳婦一個,她還能以一敵百啊?”
蕭庭一聽,覺得有道理:“那帶著府兵也好。”
秦懷瑾笑著,說道:“戶部的人去任職,總也不能讓你光桿兒著就去,衙門會出八個侍衛的。”都是按照規章來,拿到明面上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沈小魚問蕭庭:“受得住?”
“疫病區我也睡過了,還有什么受不住的?”蕭庭說道,京都城的高床軟枕睡得多了,腰桿兒都會軟了。
沈小魚很是感慨,紈绔不羈如蕭庭,如今也要走硬漢路線了。
蕭庭說了好一會人了,就問:“吃飯沒有?讓你們家廚子快些上菜啊!”
秦懷瑾笑著:“敢情你是踩著飯點來的!”
沈小魚去廚房讓胡叔張羅,胡叔一聽是有客來,就多做了幾個菜。
沈小魚看廚房有新做的牛軋糖,就端了一盤。她知道蕭庭來找秦懷瑾肯定還有事兒要談,直接就端著糖去找孩子們玩去了。
偏院里,王秀煙也在,秦卿月也來了。
之前沈小魚幫了王秀煙,如今在這府里,王秀煙誰的都不聽,就聽沈小魚的。
沈小魚看王秀煙也在,就舉著手里的盤子,說道:“二娘也在啊,廚房新做的牛軋糖,我順來的,嘗嘗?”
王秀煙擺手:“我就不用了,我這牙口一點甜的都沾不得,我怕卿月的牙隨了我,也不敢讓她吃甜的呢!”
沈小魚把糖放下,讓孩子自己拿去吃,回過頭來就問王秀煙:“卿月的開蒙也差不多了,之后也該問問學啥了,那扎馬步的拳腳功夫還真很讓她學啊?怎么看都是鵝嬌滴滴的小姑娘,學這個真的不合適。”
王秀煙搖頭:“越是嬌滴滴,就越得學著硬氣點。”旁人很少會因為你嬌滴滴就多寬容你,硬氣一點,以后遇見苛刻的人,也能頂得住。
沈小魚也能理解王秀煙的為母之心,也就隨了王秀煙去了。
晚上,沈小魚就問:“咱們家閨女的親事,要不要提前做打算……?”
秦懷瑾扶額哭笑不得:“不至于會嫁不出去的!”秦嘉萱就算再淘氣,也就這幾年,等再大一些,性子也就穩下來了。
沈小魚苦笑:“不過也好,不用像二娘一樣,以后擔心閨女在婆家受氣,誰敢給氣受,估計嘉萱也不能就那么忍氣吞聲了。”雖說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睡,婆家怎么對待都是人家的事情了,但是在他們秦家這不好使,自家養了寵了多年的閨女,怎么到你婆家反倒要受氣了!
一個年,過得很是安逸,沒有什么大風大浪,到了年后朝臣重新上朝了,一大堆參奏秦懷瑾結黨營私利用職權收受賄賂的奏折就都送到了皇上的面前去了。
正當大家都在看秦懷瑾要如何辯解的時候,秦懷瑾的奏折也被皇上拿到了手里看起來。
“請奏讓蕭庭去地方賑災?”皇上這一句話,讓大家都覺得不太相信。
蕭家的家世算是上等里的上等,之前為了入仕途沒辦法才選擇沒有人愿意去的疫病區,怎么現在已經入了仕途了,還要往那些個窮山惡水去?
“蕭大人是自己來找我,說是既然食君祿,自然要為君分憂,如今疫病雖然控制,但是民生有待恢復,所以微臣就想讓他去疫病區重新恢復民生。”秦懷瑾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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