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女巧當家

第435章,陰謀算計來(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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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沐陽眉頭微蹙,不著痕跡把朱小護在身邊。

看那馬車跑的這么快,似乎很急的樣子。

“是任府的馬車!”荀沐陽沉聲。

馬車停下,任湘綺急急忙忙的下來,卻在下馬車后,努力鎮定,娉婷有禮的走到朱小、荀沐陽面前。

微微福身,“見過表哥!”

又看向朱小,“小小,對不起,我來遲了!”

“沒事!”朱小搖頭。

見她眼眶泛紅,想來是遇上了事情。

伸手去拉她的手腕。

“吸!”任湘綺倒吸一口氣。

朱小挑眉。

卻沒有多問。

想著一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問問她是怎么了?

再一個,從那次后月臨縣后,任湘綺好像不怎么穿白色的衣裳了。

朱招娣、朱花兒和任湘綺見過一次,相處也還算融洽,便和任湘綺走在了一塊。

一行人進了皇宮。

皇帝身邊的德榮公公已經侯著,“奴才見過王爺,給各位大人、夫人、小姐請安!”

“嗯!”荀沐陽輕聲。

“殿下,皇上讓奴才過來,說朱姑娘以及她的家人到了,便請御書房去!”德榮笑道。

聲音有些尖,但聽得出話里話外的小心翼翼和謹慎。

“嗯!”

荀沐陽很冷淡。

既然要去御書房,朱小只能和任湘綺分開。

任湘綺看著朱小,抿了抿唇,“小小!”

“嗯?”

“我能不能跟你一起?一會我就在外面等你,我不亂跑!”

朱小詫異,看向荀沐陽。

荀沐陽也看了任湘綺一眼,到底是他的表妹,微微頷首。

“那就一起吧!”

任湘綺聞言,松了口氣。

亦步亦趨的跟著朱小。

越走,人越少,朱小才小聲問,“你怎么了?受傷了嗎?”

任湘綺微微搖頭。

“那你手腕……”朱著,輕輕撩起一看。

一道淤青,像是被捏或者被什么捆的。

“沒,沒事,小小你別問!”

“好,我不在宮里問,一會回去的時候,你再告訴我,或者告訴你表哥!”

任湘綺頷首。

到了御書房門口,這還沒來得及進去,天成帝就笑著走了出來。

“哈哈哈,總算是來了!”天成帝笑著,看了看朱小,夸道,“今日打扮的很好看,那鳳釵也不錯,朕記得朕手里好似還有幾支,德榮啊……”

“皇上!”

“你讓人去找來,一會給小小帶回去,她戴著鳳釵不錯!”

“是!”

德榮伺候天成帝多少年,自然知道那些鳳釵天成帝費了多少心思,本是準備給暖妃娘娘的,只是暖妃娘娘去的早,如今一股腦都給了朱小。

朱小剛準備開口。

天成帝已經先一步看向朱二郎,“這便是親家老爺吧,你養了個好女兒吶!”

“見,見、見過皇上!”朱二郎第一次見皇帝,都有些結巴了。

緊張的就要跪下去,天成帝伸手扶了他一把。

“哎,今日不必下跪,要知道今日咱們之間,是親家,不是君臣,不必下跪,不必下跪!”

“這,這……”朱二郎想問,會不會不妥?

那戲文里的皇帝都是威風凜凜,可沒這么和藹可親的啊。

天成帝笑著,又看向潘和美,“這位就是親家母?”

“見過皇上!”潘和美鎮定的福身行禮。

“嗯!”天成帝頷首,又看向朱招娣、朱花兒,“這是小小的那兩個姐妹?”

“見過皇上!”朱招娣、朱花兒連忙福身。

“好,都是好姑娘,許人家了嗎?”天成帝問。

朱招娣、朱花兒面面相覷。

朱招娣以為有人會給她說話,卻不想沒有。

看向朱小。

朱小朝她露出鼓勵的眼神,“回皇上,我,我有心儀的人了!”

“這樣子啊,好好,是哪家公子?到時候朕給你們賜婚,也順便考考他,看看是不是才高八斗,配的上這么好的姑娘!”

“是月臨縣那邊的楚公子!”朱招娣輕聲,臉紅一片。

“楚公子,嗯,到時候朕見見他!”

天成帝是真的愛屋及烏。

因為荀沐陽,他格外看重朱小,因為朱小,對朱家上上下下也格外和善。

招呼著去御花園走走,賞菊花。

要說他那么多個兒媳婦,可沒一個讓他喊親家,就是太子妃的娘家,天成帝也沒給多少體面。

一路上下來,他也問了朱招娣、朱花兒是否讀過書,兩人恭恭敬敬回答讀過。

天成帝滿意的賞了一套文房四寶,又說女孩子愛漂亮,綾羅綢緞,珠寶首飾也賞了不少。

再去夸朱二郎、潘和美會教孩子,把三個女兒教的極好,想著給朱二郎個官做做。

朱二郎卻拒絕了,說他自己不是做官的料,他開了鹵肉鋪子,生意還挺好,打算再開一些別的鋪子,總之就是想賺銀子。

天成帝也不惱,反倒覺得這樣子挺好,不因為女兒成了懿王妃,就找不到東南西北,賞了朱二郎幾間鋪面,就潘和美也賞了首飾、珠寶、綾羅綢緞。

這皇宮最不缺的就是妃子。

天成帝帶著朱府的人去御花園,各宮妃子都得了消息,立即準備了見面禮過來。

一番見面之后,先夸三姐妹長得好,潘和美會教孩子,給了三姐妹見面禮,東西或許不一樣,貴重也有差別,但無一不是好東西。

就連貴妃娘娘也給了。

皇后在未央宮思過,也讓人送了東西過來,還十分貴重,其實就是示好,希望皇帝放她出來。

皇帝瞧了一眼,心中笑笑,“德榮!”

“奴才在!”

“你去看看皇后身子是否好些,若是好些了,來見見老五的王妃!”

“是!”

德榮立即下去。

坐在一邊的貴妃眉頭微微一蹙,卻隨即舒展開來。

皇上這是什么意思?前幾日才讓皇后思過,今日就給放了出來。

貴妃本行謝,人稱謝貴妃,晉城候謝迎是她的哥哥,生了二皇子、三皇子。

出身名門,心思彎彎繞繞太多,卻偏偏看不透帝王心。

朱小瞧著妃子們年紀或大或小,總之就是老的,也有味道,小的更是一個個嬌花一樣。

想著以后荀沐陽會不會也如此,妃子無數?

這么想著,不免有些走神。

任湘綺輕輕的推了推朱小,朱小回神,沖任湘綺笑,“多謝!”

“沒事!”任湘綺溫和淺笑。

手輕輕摸著自己的手腕。

心到現在還噗通噗通直跳。

她以為重生回來,有些事情她刻意躲避,就能避開去,只是沒想到,還是和他碰上。

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前世害慘了她,如今還要來禍害她。

任湘綺又想著朱小。

朱小對她也有幾分真心,只是這真心和榮華富貴相比,實在不值得一提。

皇帝想著,這是女人們的事情,就喊了朱二郎、荀沐陽去見文武百官。

也是想讓朱小和這些人好好相處相處,是騾子是馬,也得拉出來遛遛。

最主要是許皇后要過來,天成帝不想看見許皇后。

對有些的人厭惡,一開始不明確,就算心里厭惡,也會藏起來,直到某天發現藏不住的時候,才直接表現出來。

天成帝對許皇后便是如此,早年只是不喜,如今深惡痛絕,恨不得許皇后直接去死那種憎恨。

但有時候,天成帝又覺得讓她直接死,太便宜她了。

天成帝前腳才走,后腳德榮便帶著許皇后到了。

許皇后一到,不管她是否得寵,又因為什么出現,她是皇后,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見過皇后娘娘!”

朱小、潘和美、朱招娣、朱花兒也起身行禮,任湘綺站在朱小身后,眸色幽幽。

許皇后掃視了一圈,“都免禮!”

等眾人都起身后,才看向朱小,“不知道哪位是皇上賜婚給懿王的懿王妃?”

朱小站出一步,“見過皇后娘娘!”

“原來是你啊,模樣真好,難怪入了老五的眼!”許皇后說著,笑得十分溫和。

仿佛她不是剛剛思過出來。

依舊一副女主人樣子,坐在主位,笑著看下方眾妃子,一副只要有我在,爾等終究只是妾的氣勢。

朱小看著許皇后,起身退后入座。

聽著上方皇后、貴妃在那里打機鋒,兩個人斗了很多年,謝貴妃如今難得有機會嘲笑皇后,自然是不遺余力。

說著這些日子宮里的大事小事,然后問一句,“皇后娘娘,您覺得臣妾這么處理對么?”

這事情都辦好了,還來問皇后,可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許皇后的臉。

再看許皇后,她絲毫沒生氣,就那么淡然的和謝貴妃說話,然后還認認真真的指點了一番。

謝貴妃又說,“早知道應該去請教皇后娘娘的,只是娘娘在未央宮,臣妾也進不去……”

就差直接說許皇后被天成帝責罰的事情了。

“如今本宮出來了,謝貴妃以后可以天天來請安!”

看兩人一來一往,朱小微微呼出一口氣。

要是換了她,怕是沒這么多耐心和人唧唧歪歪,能直接解決的,絕對不會彎彎繞繞。

但是從兩人間的來往,朱小又學到了一些。

那就是隱忍。

能忍常人不能忍。

許皇后、謝貴妃一來一往斗了一番,許皇后才說道,“咱們再去走走吧,如今宮里菊花想來都開了!”

“娘娘不知道嗎?都開了呢,我們已經去看過了!”謝貴妃笑著開口。

“謝貴妃!”

“臣妾在!”

許皇后看著謝貴妃,皮笑肉不笑道,“你這般處處挑事,是不是覺得,本宮這個皇后,還不如你一個貴妃?”

“臣妾不敢!”

“既然自稱臣妾,那就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許皇后說完,笑著看向朱小,“朱姑娘,你過來陪本宮說說話!”

朱小微微猶豫。

看了一眼潘和美、朱招娣、朱花兒。

三人都朝朱小點頭。

朱小才上前走到許皇后身邊。

“朱姑娘今年多大了?”

“回皇后娘娘,今年十五!”

“十五啊,真是花一般的年紀,我們老五都二十六了!”許皇后說著,笑了出聲,“既然皇上已經給你們賜婚,便早些讓欽天監選個日子出來!”

“全由皇上做主!”朱小輕聲。

許皇后聞言腳步一頓,扭頭看了朱小一眼。

心里頓時明白,這個女子,不單單長得漂亮,還很聰明。

她說由皇上做主,可不是她這個皇后。

若朱由她做主,她便能把此事攬過來,但朱小沒有這么說。

“嗯!”許皇后淡淡應了一聲,再不想和朱話。

因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何必浪費唇舌。

這廂隨便走了一圈,便去和各家夫人小姐匯合,少不得又是一番行禮請安,相互介紹。

秦老夫人竟然也來了,還有秦婉兮和秦婉清。

見到兩人,朱小先笑了起來,拉著朱招娣、朱花兒、潘和美過去。

“老夫人!”朱小先行禮。

秦老夫人看著朱小,越看越親切,“是小小啊!”

秦婉兮、秦婉清看著朱小,早前覺得親切,原來有可能是她們的表妹。

再看朱招娣、朱花兒,也覺得兩人溫和乖巧,更是喜歡。

幾個女孩子坐在一邊說話,秦老夫人則拉著潘和美說話。

要知道,朱二郎若真是她妹妹嫁的大哥兒,那會不會認祖歸宗還得看朱二郎的意愿,以及潘和美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一番聊天下來,秦老夫人覺得潘和美十分的不錯,溫柔懂理,說話有理有據,不會阿諛奉承她,也沒有自卑或者貶低自己。

她似乎知道自己的身份,說話也沒特別熱情,倒是幾個女孩子,早已經聊的很好。

秦老夫人瞧著,有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感覺。

今日宮宴,朱玉然是不想來的,但是母親一定要她來,原因無他。

她已經到了適婚年紀,兩個哥哥要說親事。

想到母親回了一趟外祖家,回來后痛哭一場,再不和父親說和離的事情,也把管家權接了過來。

是真的全權接了過來,就連侯府的鋪子,祖母都開始讓母親接手,掌柜一個一個的來家中見母親,還有庫房的鑰匙、賬本,一疊一疊的送到母親跟前。

她以為母親會焦頭爛額,卻不想母親云淡風輕的處理的井井有條,她才明白,這些年,她小瞧了母親。

她的母親是個又大智慧的女子。

一路走過來,因為她加從王府到侯府,很多人都不愿意跟她說話,就連曾經那幾個好友,看著她也是欲言又止。

不遠處有幾個空位置,一個錦衣女子正面臨湖面,手里拿著東西似乎在撥弄著湖水,看不清楚她的臉,只是覺得給人一種歲月靜好,我自悠閑的感覺,朱玉然頓生結交之心,上前幾步,輕聲問道,“我可以坐這里嗎?”

朱小聞言抬眸,看著朱玉然。

是她!

是她!

兩個人心中都是一驚。

朱玉然沒想到是朱小,這個極有可能是她堂姐妹的女子,就是那天在俏佳人飾品閣里,把朱茵茵教訓了一頓,導致王府降爵成侯府,朱茵茵如今還被關著,牟氏也不許踏出院子一步,更不許父親去見牟氏,那邊都是祖母的人盯著。

也讓母親真真正正掌了中饋。

她真心實意想說句謝謝的人。

沒想到今日遇上了。

“我……”朱玉然輕聲。

任憑她滿腹經綸,這會子也說不出話來。

是緊張,也是覺得有些汗顏。

她家竟出了朱茵茵那樣子一個囂張跋扈的極品。

“你坐!”朱小指了指身邊的位置,“我姐姐、妹妹、五姑娘、六姑娘去凈房了,一會就來!”

“?”朱玉然詫異。

“就是秦府的婉兮、婉清兩個姐姐!”

“是她們呀!”朱玉然笑著坐下。

兩個人都看著對方,沒先開口。

好一會朱小才笑道,“你是不是很緊張?”

“啊,有點!”朱玉然輕聲。

“是為了那天的事情?”

“嗯!”

朱玉然點頭,深深呼出一口氣,“對不起,我那天故意沒阻止!”

“沒關系,她已經付出代價了,雖然代價有些大,還牽連了不少人!”

“我沒怪你,我覺得這樣子挺好,站在高處久了,都忘記了何謂本分!”朱玉然說著,沖朱小笑笑,“改日我請你喝茶如何?我會泡很多茶!”

“我不去你家,當然如果是在外面,我欣然前往!”

“咱們去別苑吧,我在郊區有個別苑,這個時候去,菊花、桂花都開了!”

“好啊,到時候你泡茶,我來做菊花餅,菊花糕,我就是跟著秦老夫人進京的阿小!”

“兩個表姐說起過你,我很欽佩你,真的,換我,我可能不敢的!”

“你肯定敢的,你甚至能比我做的更好,不要妄自菲薄!”

“我叫朱玉然!”

“我叫朱小!”

兩人說完,又是相視,然后一笑。

就那么坐在一起,不言語。

和奇怪的感覺。

朱小覺得,真的很奇怪。

或許是因為血緣關系,也或者因為別的,她那日見到朱玉然,就覺得這是個通透的女子,今日這一番話,確實是個通透的。

是那種真真正正有才華的女子。

秦婉兮她們去凈房回來,見到朱玉然和朱小坐在一起,先是錯愕,然后笑著介紹了彼此,坐在一起說話聊天。

不遠處,任湘綺躲在柱子后,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她們總歸還是成為了好姐妹。

尤其是朱小和朱玉然,就算那么多舊恨,都沒能成為障礙。

看著她們嬉笑盈盈,任湘綺莫名的嫉妒。

“大姐,你在這里做什么?”

任湘綺聞言回頭看著身邊的女子,是她的庶女任湘湘。

一個讓她十分討厭又憎恨的人。

“沒什么,你怎么進宮了?”

“我跟著父親來的呀!”任湘湘說完,笑著找人玩耍去了。

她長得可愛,嘴巴又甜,臉皮也夠厚,很快和幾個小官家的千金玩在一起。

任湘綺站在原地。

前世,任湘湘并沒有進宮。

她不敢多做點什么,就是怕出了岔子,但是沒想到,這一世,任湘湘竟然進宮了?

為什么會這樣子?

任湘綺想不透。

慢慢的朝朱小她們走去。

大家本來都認識,也很容易說到一處去,任湘綺坐在一邊,有種錯覺,她和她們格格不入,無論她怎么努力,都融入不了她們。

“皇后娘娘說要辦個才藝表演,誰若是表演的好,有賞哦!”

“真的嗎?”

大家都一起過去了,朱小她們也一起。

等她們到的時候,場地已經準備好。

許皇后身邊的已經擺放了不少賞賜人的東西。

“本宮覺得,今日重陽節,大家一起吃吃茶太過于無趣,諸位小姐都是身懷絕技之人,不若給大家表演一番,咱們來評評,若是誰表演的好,本宮這兒有支鳳釵便賞給了她,還可以允諾她一件事情!”

任湘綺心咯噔了一下。

來了。

許皇后和許家的陰謀來了。

那廂有閨秀忍不住上前去表演,為的那里是那支金釵,而是皇后的允諾。

扭頭去看朱小,不知道她會不會接,上一世發生了什么她已經記不清,因為當時她因為有事情離開了,那個時候也未想過,一個農女,能得堂堂皇子愛重,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愛的也不過是她絕色容貌罷了。

但……

后來發生的事情,讓她明白,有些時候,不是她以為,事實就是她想的那樣子。

所以她最后才被死的那么凄慘,那么的死不瞑目。

好在上天又給了她一次機會,這次她一定要抓住荀沐陽,一點一點的滲透到他生活中,感情世界里去。

要把屬于朱小的尊榮、寵愛,一點一點的奪過來。

論美貌她不輸朱小,論才情,一個連刺繡都不會的女子,又有什么資格跟她比才情。

想到這里,任湘綺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一個一個的閨秀上前去表演,卻獨獨朱小那幾人,沒有人愿意上前。

這種事情,一般不勉強,但若是有那么兩個挑事的。

一個女子慢慢的走了出來,她一身錦衣,頭上珠釵搖曳。

“那是許家三房嫡女,就是許雅玲的妹妹!”朱玉然靠近朱小輕聲道。

許雅玲?

朱小都有些忘記這個人了。

早前荀沐陽曾提了一句,她中毒就是許雅玲動的手腳,至于許雅玲后來去了哪里,成了什么樣子,她沒問,荀沐陽也沒說。

“許家?”

“許皇后的侄女,和任姑娘是表姐妹!”朱玉然又輕聲道。

她們幾個,也就她知道京城這些姑娘誰是誰家的。

就是兩個表姐都不知道,更別說來自月臨縣的朱小了。

“哦!”朱小點頭,看來這才藝表演,是沖著她來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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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日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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