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廚娘來當家_第五十三章屈打成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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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霖那里知曉了自己的酒樓算是徹底開不下去了,他心中甚是氣憤難平,想到這方子是鐘銀月給的,張霖怒氣沖沖找到鐘銀月,無論如何他都要鐘銀月給個說法出來。
張霖來到鐘府,鐘銀月好似早就料到張霖會找自己,花廳里,鐘銀月坐在上首飲茶,一點也沒有把張霖放在眼里。
張霖怒氣沖沖來到鐘銀月身前,怒目而視,道:“此事你該給我個說法!”
鐘銀月眉眼稍抬,看了眼張霖,卻是沒有要搭話的意思,張霖臉色鐵青,道:“鐘銀月,你不要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那涼菜方子是你給我的,那人又是吃了涼菜才出事的,你難道能毫不知情!”
當這件事情涉及到雙方利益的時候,張霖半點面子不會給鐘銀月,鐘銀月獨自飲茶,道:“張老板,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我之前的酒樓有這道菜,怎么沒有吃死人,偏偏方子到了你那里,就吃死人了?”
鐘銀月只是就事論事,她自是不會把其中門道告訴給張霖,張霖一時間被懟的啞口無言,鐘銀月將茶盞放到一旁,又道。
“我知道張老板是氣不過,怎的香滿園好端端的便出了事,這人命可是大事情,想來張老板定會覺得甚是苦惱,不過依我說,張老板還是另謀出路,酒樓生意不做了,也有旁的生意可做啊。”
張霖面色微怒,道:“鐘銀月,你那酒樓生意好端端地說不干就不干,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嗎!倘若這其中沒有半點貓膩額話,你會那么好心就把那方子給我?”
鐘銀月面色微怒,看向張霖,沒有絲毫退讓:“張老板切莫如此言語,旁人倘若不知曉內情,怕只怕會真的有所猜想,我鐘銀月還不至于手段如此卑劣。”
張霖上下打量著鐘銀月,那目光似審視,又似懷疑,總之張霖認定此事沒有那么簡單,可他如今沒有證據,除了來質問鐘銀月,他找不到旁的辦法。
不過鐘銀月的話似乎有幾分道理,可就算鐘銀月說的全然有理,張霖也不打算就這么放過鐘銀月。
“此事究竟是如何,我姐夫那里定會差個水落石出,總之那幕后之人是逃不了了!”言罷,張霖轉身怒氣離開,眼見著張霖離開的背影,鐘銀月搖頭失笑。
雖說這樣一來她算是把縣尉一家給得罪光了,不過鐘銀月半點也不擔心,這件事情沒有半點證據,頂多就是會被人懷疑,可那又證明不了什么,只好她自己咬定不放松,那幫人又會把她怎么樣呢?
巧月在一旁眼見著自家夫人沉思,她自是不好打擾,待鐘銀月神色緩和,巧月道:“夫人,接下來咱們該怎么辦?”
當初她們把這方子送給張霖時,只是知道方子存在著某些問題,不好沒有想到的是居然出了人命,雖說這件事暫且查不到她們頭上,可巧月還是隱約擔心此事。
鐘銀月看了眼巧月,道:“此事同我們毫無關系,無需插手,不過你派人好生查一查,看看當初這涼菜方子究竟是從哪里流出來的。”
鐘銀月思前想后,都覺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過于蹊蹺,就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人在背地里牽引著這一切,鐘銀月想要看清楚這其中的真相,卻發現一點也不簡單,如此一來,鐘銀月定是要好好查查,她不信這件事情真的會這么簡單。
“是,奴婢這就派人去查。”
眼見著自家夫人如此認真的模樣,巧月深知夫人對此事認真對待多半是懷疑這件事不簡單。
兩日后,巧月那邊經過了多方打聽,終于查出了些許眉目。
書房內,巧月把自己打聽到的事情一五一十說給鐘銀月聽:“夫人,果然不出您所料,那方子果然是有問題的,奴婢在仔細查過那方子的來源后,發現那方子同珍饈齋有關。”
果然,鐘銀月了然會意,她當初便好奇為何趙鳴盛會將泡菜方子交給張霖,按理來說趙鳴盛那般驕傲之人自是無需討好張霖的。因著張霖的酒樓有泡菜方子備受歡迎,反而鐘銀月自己的酒樓因此失去了好多客源,鐘銀月才會在知曉市面上有這么一個涼菜方子,迫不及待地讓人把方子帶過來。
再后來,方子出現問題,鐘銀月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借此栽贓陷害張霖,雖說這事的確是她動了歪腦筋,可如今看來一切的一切都是在趙鳴盛同云煙原本的計謀當中。
她在永樂縣吃茶風云這么多年來,這還是第一次上了旁人的當,她怎可能甘心!
鐘銀月看向巧月,吩咐道:“備馬車,我要去縣尉府一趟。”
“是,奴婢這就安排。”
鐘銀月去了縣尉府,既然此事她查出來眉頭,那么她自是會把此事告訴給縣尉,一切事情還是要縣尉去定奪。
吳寶貴那里本就被自己的妻子折騰慘了,張霖這邊出了事,張霖的姐姐便開始在吳寶貴身邊游說,其目的便是要吳寶貴多偏袒張霖一些。
若是旁的事情,吳寶貴自是責無旁貸,可那京城來的府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小妾又是最得寵的,現在小妾出了事,富商心里難免會難過不已,此時吳寶貴倘若偏袒張霖,那富商若是不滿意,京城的權貴得知此事,那他這縣尉怕只怕是做不久了。
鐘銀月此時來找縣尉,無疑是雪中送炭,無論此事究竟是真是假,至少吳寶貴多了個名頭到珍饈齋抓人。
官兵來到珍饈齋引來不少百姓的圍觀,云煙同趙鳴盛見到如此大的陣仗,二人對視一眼,他們就知道吳寶貴那邊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只是沒有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突然。
就這樣,趙鳴盛同云煙被請到縣衙去,平青那里擔心云煙同趙鳴盛的安慰,云煙不覺得如何,趙鳴盛也覺得事情尚未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只要吳寶貴那里拿不出絕對的證據,至少他們也是永樂縣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條命還是留得住的。
二人來到縣衙,吳寶貴便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冰冷的目光掃向云煙同趙鳴盛,感受到吳寶貴的目光,二人甚是淡定,吳寶貴卻是沒有半點憐惜之意。
“說說吧,你們珍饈齋究竟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可以讓香滿園同鐘銀月的酒樓大打出手!”
趙鳴盛看向上首坐著的吳寶貴,神色嚴肅,道:“吳大人,我們委屈啊!此事從頭至尾都與我們沒有半點干系,還望大人明查。”
趙鳴盛這邊打算用最簡單的辦法,咬定青山不放松,他到是要看看吳寶貴沒有半點證據,又會拿他怎么樣!
面對趙鳴盛油嘴滑舌的態度,吳寶貴沒有多余的心思搭理他,而是看向云煙,質問道:“云掌柜,此事你來說。”
見吳寶貴打算試探自己,云煙淡定地看向吳寶貴,道:“回吳大人,草民不過是老實本分地經營著小本生意,實在是不知哪里做錯了什么,還望大人明查!”
云煙看似是在恭敬回答,可她骨子里還是有一種讓人沒有辦法忽略的骨子里的驕傲。
吳寶貴對此十分不滿,怒吼道:“看來你二人今日是不打算招供了!”
吳寶貴做縣尉這么多年來,就算是多少人來他這里不打算招供,他也有手段屈打成招,不過不到萬不得已之時,吳寶貴是不會用此方法的,他做事也是有分寸之人。
趙鳴盛看向吳寶貴,目光極為倔強,道:“縣尉大人,草民本就沒有犯任何事,您大費周章地把我們帶過來,難不成是打算屈打成招,給那京城來的富商一個交代!”
趙鳴盛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勇氣,敢如此質問吳寶貴,或許他能夠意識得到吳寶貴一心想要屈打成招,可這不是什么好事情,趙鳴盛不擔心旁的,他只是擔心云煙的安危。
他是男子,無論如何他都能抗的過來,可云煙是女子,趙鳴盛實在是不忍心云煙如何。
聽著趙鳴盛如此言語,吳寶貴反而臉色惱怒,吩咐一旁的衙役,道:“給我打!”
吳寶貴此話一出,那衙役似乎早就習慣了吳寶貴的行事作風,來到趙鳴盛身邊,棍子便要打下來,趙鳴盛對此甚是無奈,態度也不是很友好。
“吳大人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給我打!”
吳寶貴被趙鳴盛氣的不輕,他做縣尉這么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與自己叫板之人,今日他若不給此人一個教訓,怕只怕日后在這永樂縣便沒有人把他這個縣尉當做一回事了!
如此想著,吳寶勝更加篤定,一定要讓趙鳴盛吃苦頭。
一旁的云煙眼見著吳寶勝要屈打成招,她想也不想便搶先問到:“吳縣尉,草民實在是不知,吳縣尉居然可以如此威風,想要屈打成招,便可屈打成招!此事與我們沒有半點干系,吳大人何苦急著幫你的小舅子開拓呢!”
若是平日,云煙自是不會說如此一番得罪縣尉的話,可眼見著趙鳴盛如此,云煙是萬萬忍受不了的,她可以忍受很多事情,可唯獨她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趙鳴盛受到傷害,而她自己安然無恙!
云煙此話激怒了吳寶貴,吳寶貴便命衙役連帶著云煙一起打,趙鳴盛想也不想便要護住云煙,無論如何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云煙受到半點傷害的!
如此一來,堂上亂成一團,直到一塊玉佩從趙鳴盛的脖頸處掉落,吳寶貴頓時眼前一亮,用眼神吩咐一旁的人將東西給他拿過來,那衙役會意,頓時將東西呈上。
吳寶貴仔細打量著那玉佩,的確是好料籽,就在吳寶貴存了心思要將此物占為己有時,他看清了玉佩上的花紋樣式,眼前頓時一驚,看向趙鳴盛的目光滿是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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