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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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姜妤今日穿的并不艷麗,更是討了老夫人的喜愛。
“進宮里去,又不是與她人爭奇斗艷的,穿的那般艷麗,哎……”看了看姜妤,又看了一眼王如碧身旁穿著華麗襦裙的姜婉。
當真是上不得臺面。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卻也沒有辦法,畢竟她年紀大了,這府里的事情,很多她也不便插手。
等到馬車終于停到了宮外,一行人井然有序的進入大殿。
姜妤想起上次那熟悉的身影,這人來人往的,說不定他便會出現在這里。
四處尋找,卻什么也沒發現。
落座后,每一個人都得上前去將自己的禮物展現在皇帝的眼前。
先是各位大臣,緊跟著便是每家的公子和小姐。
姜妤作為平遠侯府嫡親的大小姐,自然是早早的就得上前去的。
她手上捧著畫卷,身前便是襄安郡主。
“親手畫的?”襄安郡主回過頭看了姜妤一眼,確定她帶了禮物,心下安穩了不少。
姜妤也分外感動點頭,又道:“快到你了。”
這環節每一年都有,皇帝自然也不會太過驚喜,不過這些禮物怎么說也都是一片心意自然得打打眼。
等到襄安郡主上前去說了一大串的祝賀詞后,便將那壽桃送了上去。
皇上自然是夸獎了一番,便到了姜妤。
對姜妤皇上頗有印象,上次的宴席姜妤大出風頭。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姜妤,手上的那一幅畫卷尚且未展開,還不知內容如何。
今年姜妤及笄,是第一次參加皇帝的壽辰。
開口自然是漂亮的吉祥話。
皇帝點了點頭:“你今日給朕帶來的是什么?”
“是民女親手畫的一副千里江山圖。”姜妤規規矩矩的給皇帝磕了個頭,隨后便有兩個公公上前來將這一幅畫卷展開,整幅畫卷,長有六米,內容繁復,但一眼望過去,卻叫人震驚。
甚至連座上的皇帝都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般精美的畫卷,倒是不輸那些大家,更何況其中密密麻麻的那些人物風景,更是能夠看得出姜妤在其中注入的心血。
“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便能夠看出皇帝的喜歡。
“不錯,不錯,有心了,大大有賞。”往日里若是有禮物,得了皇帝的青睞,不過也只有一個賞字,今日姜妤這樣子顯然是叫皇帝心下歡喜,這禮物只怕是送到他心坎兒里去了。
“什么?”平遠候坐席處,姜婉瞪大了眼睛看著得了皇帝欣賞的姜妤。
心下的嫉妒宛如洪水一般翻涌了上來,再看姜從文,卻見他顯然是得了面子,高興得不得了。
面上有光的,姜從文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見姜婉眼袋淚光看著自己。
“這是怎么了?”姜婉尚且還沒有到能夠獻禮的年紀,還坐在席間。
聽到姜從文的問話,姜婉更是難受了,看著不遠處的姜妤道:“姐姐手上的那幅畫,像是我前些日子畫的。我花了五天的時間才做出來的,昨日姐姐說想看看,我便借給她了,誰知道她今天竟然……”
沒想到竟有這般的內幕,姜從文頓時有些氣憤,看著姜妤此刻被皇上欣賞的樣子,惱怒不已。
“原本想著不過是脾氣秉性不大好,誰知道竟然還偷東西,這小畜牲……好了好了,婉兒先不要哭,等爹回去,好好的幫你教訓教訓她。”
獻完了壽禮,姜妤便轉身準備回到坐席,卻見襄安郡主朝著自己招手,她那邊正好有個空位,正巧自己也不愿意在于王如碧和姜婉坐在一起,便轉身去了襄安郡主的身邊。
“沒想到,你的禮物竟然還得了皇上的喜歡。”襄安郡主笑著說,抬手給她倒酒。
這宮里專門給女眷的酒品都是果酒,根本就不醉人。
姜妤遙遙朝著平遠侯坐席處看了過去,果不其然見王如碧怒瞪自己,而姜婉則是哭哭啼啼的,坐在一旁。
指不定又是給姜從文灌什么迷魂湯呢。
不過即便是給姜從文灌了迷魂湯,又能怎樣?
忽然一個酒杯出現在姜妤的眼前。
蕭澤手上拿著酒杯,笑著看像姜妤,“上次的病好些了?”
姜妤只是抬頭看了他一眼,便冷漠不發地轉過頭看,向了襄安郡主:“你上次說喜歡的那種荷包,我又繡了個樣子,到時候去我府里拿。”
看蕭澤被姜妤直接忽視,滿臉不憤之色。
襄安郡主暗自偷笑,沖著姜妤挑了挑眉點頭。
這般被無視,自然心下有氣。
蕭澤站在原地,握著酒杯的手指,已經略有些泛白。
這般不識抬舉?
他又想到了姜婉跟自己說的,姐姐最喜歡的便是這般欲拒還迎。
她定然是了,否則怎么可能會這般無理的對待自己?
想到此處,他又松了松手,再次準備上前去和姜妤搭話。
但姜妤卻不想再理他,干脆與襄安郡主一同起身,去了御花園,今日是宮里頭大擺宴席,這后宮自然是半開放著的,能夠任由這些女眷進去。
拐過了后花園,蕭澤正準備跟上去的時候,卻見一把扇子出現在身前,他頓時停下了腳步。
“蕭潯,你這是做什么?攔住我干嘛!”蕭澤這才發現,攔著自己的正是戴著面具的蕭潯。
整個皇宮敢戴著面具出席的也就只有蕭潯了。
“你準備做什么?”蕭潯沒頭沒腦的一句叫蕭澤愣了愣。
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跟到了御花園。
漠然道:“你管得著我做什么嗎?我不過是來園子里逛逛,干你何事?”
雖說蕭潯的勢力比自己大,但是現在可是在宮里,蕭潯即便是想要對自己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但見蕭潯那雙眼睛,蕭澤心下又有些泛寒。
雖說不知他是犯些什么瘋,但還是不要招惹他比較好。
蕭潯冷眼看著蕭澤,方才他在角落當中,便一直注視著姜妤,看到蕭澤上前去打擾之時便已經有些不耐了。
此刻竟然還跟著姜妤跑到御花園來,只怕是有不軌之心。
“你這些日子的小動作,我都知道,有些東西不是你該動的。”蕭潯警告道:“若是動了不該動的東西……”
話都未說完,蕭澤便皺著眉頭,甩袖離開。
這該死的蕭潯。
看著步伐略有倉皇逃離意味的蕭澤,蕭潯忍不住心下冷哼了一聲。
不過是個沒骨氣的東西,竟然還敢肖想姜妤?
“這里是哪里啊?”姜妤被襄安郡主帶著出來,才發現原來不僅僅只前殿有人。
這御花園竟也有一大群公子小姐在此處玩賞。
“你是第一次來自然是不知道,跟我來便是。”襄安郡主也未解釋,只是拉著姜妤便上前去了,這里的公子小姐們,都是大臣們的嫡系,庶出的,都沒資格出席。
在前廳沒有找到他,或許就在這里也說不定。
姜妤跟在襄安郡主身后,視線在人群當中不斷,來回尋找,但依舊沒有結果。
而在此時,襄安郡主卻拉著一個年紀與姜妤差不多大的女孩過來。
既然也找不到人,姜妤干脆就放棄了,一回過神便見,襄安郡主拉過來的這女孩面色平靜的看著自己,目光也頗為好奇。
但并未主動開口與姜妤說話。
一時間倒有些僵持。
“七公主!”姜妤不過轉眼便猜到了來人的身份,提起裙擺微微行了個禮。
這番動作,頓時叫常年養尊處優的七公主好奇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七公主的?”七公主一邊說著一邊轉過頭看向了襄安郡主,似乎在詢問襄安郡主是否是她告訴姜妤的。
襄安郡主連忙搖頭表明清白。
姜妤卻只是笑了笑,并未開口。
她前世便知道,襄安郡主身世背景并不普通,否則也不會被皇上這般疼愛。
后來也曾經好奇,調查過一些才知道,七公主的母妃夕妃是襄王的妹妹,而襄安郡主能關系好的人又有幾個呢?
更何況七公主站在襄安郡主身旁時,高傲的樣子與襄安郡主不相上下。
其他的那些小姐們和襄安郡主站在一起時,都是隱隱以襄安郡主為中心。
這般一排除,便能夠猜到了。
七公主能夠與襄安郡主玩到一起,自然是秉性相投。
襄安郡主如此喜歡姜妤,七公主也更加好奇,在與姜妤接觸后,更是喜歡姜妤的聰慧。
“等過些日子,我便去侯府里找你玩!”在宴席結束之后,七公主才戀戀不舍的與姜妤和襄安郡主分別。
往日里宮中總是寂寞清冷的,即便是有姐妹也是明爭暗斗,自然沒有什么交好之人。
如今見了姜妤,心下更是喜歡,宴會結束,七公主便忙不跌地跑去夕妃宮殿。
“母妃,我想過些日子,去平遠候侯府玩!”剛見了夕妃,七公主便撲了上去抱著她一頓撒嬌。
知曉了來龍去脈之后,夕妃皺著眉頭看向七公主。
“如今公主也已經及笄,斷不可再如同稚兒。你這般怎叫人放心?不過只是相處了一日,便將人當作推心置腹的好友?”
聽到母妃責罵自己,七公主卻只是吐了吐舌頭,平日里夕妃教育不少,她都習慣了。
見七公主這樣,夕妃也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只是說改日,但心下卻對姜妤,留了些防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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