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

第九十二章她的女兒

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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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這姜妤并非你所想那般,我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對于夕妃懷疑的態度,七公主頗有微詞,“而且這姜妤還是襄安姐姐給我介紹的,她們二人關系也很不錯。”

襄安?

夕妃疑惑的看向七公主。

襄安是她母家的侄女,比七公主年歲又大些,自然更懂事。

雖說平日里也有鬧騰,但這分寸卻是沒亂過。

一時間,夕妃倒是對姜妤感興趣了些:“既然你這般推崇,便叫襄安來與我說說吧。”

本就在側殿候著的襄安郡主倒是沒想到夕妃會召見自己,好奇的看了一眼坐在夕妃下首的七公主。

卻見七公主對自己眨巴了幾下眼,卻不明白她的意思。

襄安郡主規規矩矩給夕妃行了一禮。

雖說關系親近,但是該有的禮數不得半點馬虎。

“起來吧,先坐下,今兒個公主說,有個叫姜妤的女子還不錯,公主的性子不穩重,特意叫你過來問問。”畢竟是娘家的閨女,說話間也沒有多大的架子。

宮女送了茶水上來,襄安郡主謝過后才點頭:“是有這么回事兒,那女子性情倒是與我們投緣,人也不錯。”

轉眼間襄安郡主又側頭問道:“姑母可是擔心公主識人不清?”

夕妃笑著搖頭。

襄安郡主自小聰明伶俐,但有些心思還是差了些。

“姜妤此人我未曾聽過,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這般貿然的,便于七公主投緣,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姜妤,也不知道是出于何種目的與公主結緣,更何況,當真就這般巧合的遇上了?”一邊說著,夕妃目光還略有沉重的看向襄安郡主。

這也算是一個不清不重的警告。

襄安郡主身份地位特殊,若是有心人想要借著她靠近七公主,是最合適的。

這番話,不僅僅只要襄安郡主的回答,也要敲打敲打她。

而襄安郡主聽夕妃這般說,卻是放下了一口氣:“這般卻是姑母多慮了,姑母還不知這姜妤是何人吧!”

說到這里,襄安郡主面上卻是有些笑意了。

能有什么特殊身份?

夕妃微微側目。

“她正是平遠侯的嫡親小姐,安弗如之女。”襄安郡主話音剛落,夕妃就已經驚愕的瞪大了眼。

七公主好奇的看向夕妃。

這來頭有什么奇特的嗎?

為何母妃這般驚訝,甚至都不顧儀態了?

“可是當真?”夕妃嗓子都有些干了,心下發著酸楚,沒想到……竟是她的女兒?

這么多年了……

夕妃像是被抽走了氣力,雖說依舊是端坐著的,卻顯然有些無力。

她靠在美人踏上,陷入了沉默。

這么多年過去,安弗如的名字,多久沒人叫出來了?

見夕妃如此,襄安郡主反倒是有些揣揣不安,小心翼翼問道:“姑母,您……”

她抬眼看向坐下關切望向自己的兩個姑娘,夕妃擺了擺手示意無事:“只是老了,總愛回憶從前的事情。”

七公主見此,連忙再次跳出來,卻不敢上前去打攪夕妃,只是在下首問道:“母妃,那我過些日子……”

瞧著她這樣子,夕妃嘴角的笑卻是起來了,這樣子當真是與自己當年一模一樣。

“去吧,便不攔著你了,不過若是去找她游玩,去府里的時候別忘了帶些禮物……我有些乏了,你們先下去吧。”

略有疑惑的被趕出來。

七公主跟著襄安郡主走在宮路上:“襄安姐姐,我母妃這是怎么了?那個安弗如是誰?”

方才在大殿當中,便是一頭霧水,想問卻怕被夕妃責罵。

看夕妃那樣子便是心情不大好。

“我又哪里知道去,若是以后姑母心情好了,你便去問問,順便也告與我。”襄安郡主笑道。

二人既得了夕妃的恩準,自然是得快馬加鞭通知姜妤去。

襄安郡主拉著七公主快速朝著宮門去,宴席雖說結束,但人還為散完,總有些大臣會在路上交談,三五成群的,自然會耽擱些。

果不其然,襄安郡主遠遠的便瞧見姜府的馬車。

“還沒走呢,咱們快點過去。”

青檸率先聽到動靜,見襄安郡主和七公主便知是來找姜妤的。

感覺到青檸在拉扯自己的衣服,姜妤轉過頭就看見襄安郡主和七公主。

忙迎上前去:“你們怎的又過來了?”

按照常理,襄安郡主也合該是在宮里過夜的。

此刻怎得還帶著七公主便過來了?

“我方才和母妃請示了,過些日子就可以找你玩去,過來特意與你知會一聲。”沒等襄安郡主說話呢,七公主便忙著道。

與姜妤熟識之后,七公主便將原本高高端起的架子放下了,也不知為何總覺得與姜妤相處格外的好相處。

“好。”姜妤正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姜家的馬車便開始啟程了。

匆匆到了別,姜妤坐上馬車后,卻由不得心下疑慮。

倘若七公主只是單純的喜歡自己欣賞,自己還說得過去,可這不過只是見了一面,夕妃娘娘,又怎么可能會允許七公主與自己這般親密?

馬車搖晃,姜妤便一直單手撐著下顎,目光朝著外頭,左右也想不明白,便干脆閉目不再思索。

而王如碧此刻坐在姜從文身旁,小心翼翼地服侍著。

“老爺,婉兒她還在那兒傷心呢。”王如碧略心疼的看著女兒,“沒想到妤兒竟會做這樣的事情,婉兒一向與她交好,又是親姐姐,自然沒有堤防……”

今日姜妤倒是出了風頭,她與姜婉心下自然不爽利。

便要給姜從文上上眼藥,到時候回去看那死丫頭如何辯駁。

原本是想著要她出丑,卻沒曾想……也不知是誰事先通風報信了,準是那老管家,到時候便將這老管家換掉!

換成自己的人正好還能夠安插一些眼線。

姜從文閉著眼,隨著馬車搖晃,并未看見王如碧眼中的惡毒。

“等回去后,我一定會給婉兒一個交代。”他沉聲說道:“更何況,作為侯府嫡小姐,姜妤竟敢做出如此不恥之事,和該好好教育教育。”

先前在姜妤那邊吃了些閉門羹,已經叫姜從文心下氣憤的緊,卻沒有辦法對付她,三番四次受到阻撓,已經有些不舒服了,如今又叫他抓到了把柄,這所謂的把柄正好送到了他的手上。

等回府了,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賤皮子,這侯府還是他說了算的。

剛下了馬車,老夫人已經回府里去了。

而姜從文卻并未踏入府內,反倒是站在側門處,身旁的王如碧更是幸災樂禍的看著自己,姜妤略有遲疑,便提步朝著她們走去。

正打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果不其然,姜從文怒吼一聲:“站住。”

姜妤扭過身看向姜從文,微微躬身行禮:“父親大人可是有事?”

“你自己做了什么丑事,難道還要我給你抖露出來?跟我來書房。”前幾次讓姜妤去書房,皆被逃脫了去。

這次他親自帶人堵在這兒,帶著姜妤去書房。

等到姜妤進去,才發現不僅僅只有姜從文一人身旁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姜婉,更是滿臉委屈的王如碧,這一眼掃下來,便知道他們三個人是想鬧些什么。

“跪下。”才一進來姜從文便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姜妤沒嚇著,反倒是在一旁哭哭啼啼的王如碧和姜婉,嚇了一跳,不過,旋即她們又幸災樂禍地看向了姜妤,卻未曾想姜妤并未動作,反倒是冷眼看著姜從文。

見此,王如碧心下更是欣喜,倘若姜妤這般與姜從文對著干,依著姜從文的性情,只怕是有苦頭給她吃了。

今日倒要看看你還能傲到幾時。

“父親要我跪,也得說清楚,我到底犯了何事,惹得父親如此大怒。若父親大人只是單純的想要女兒跪,也沒什么跪不得的。只是這傳出去,只怕有損父親的英名。”姜妤平靜的目光,反倒是讓姜從文,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就趁著這個空檔,姜妤徑直走向了一旁空著的位置,剛坐下青萍便立刻上前去奉了茶。

清晰的倒茶聲,落入姜從文耳中,更是令他憤怒不已,這般無視自己,當真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好,那老夫便問你今日你獻給皇上的那幅畫是從何處得來的?”姜從文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冷漠的看著姜妤,今日倒要看看她還要狡辯到何時。

姜妤端著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視線朝著王如碧母女二人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姜婉在接觸到他目光時略有一絲緊張。

“這幅畫自然是我親手畫的。”姜妤將茶杯放下,目光平靜,對上姜從文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只是轉瞬一想,便能夠猜到定然是姜婉,又與姜從文說那畫是她作的了。

果不其然,姜從文怒喝一聲:“還在這里強詞奪理,那話分明就是你妹妹畫的……”

“父親!”姜妤猛地將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杯底碰撞了桌面,發出巨大的聲響,她猛地站起身,雙目直視著姜從文:“父親您只怕是忘記了,前不久堂兄姜世文成親宴上的事情了。”

說罷,她又笑著看了一眼姜婉:“妹妹的畫,如果當真是讓人給偷了,還是早點找回來吧,免得出去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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