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嫡女莫輕薄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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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奴!當真是什么樣的主子,養什么樣的狗,來人把這個畜生給我抓起來!”此時的姜從文青筋都爆出來了,額頭的經絡一跳一跳的,看上去便是在暴怒的邊緣。
“想要抓我的人,我看誰敢動。”就在那些家丁蠢蠢欲動上前來抓捕青檸的時候,姜妤淡淡的轉過了身,冷烈的眼神看得眾人心頭一寒。
“你這個孽畜,竟然還護著這個該死的丫鬟。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連大小姐一起抓了!”姜從文此時已經生氣到了極點,那些下人一時間竟然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去,如今被姜從文這么一怒呵,頓時也都開始上前去動手。
姜妤將青檸護在身后看向姜從文:“難道父親就不需要調查一下嗎?難不成父親要草菅人命?”
現在知道要調查解釋了,方才一言不發便上前來將四姨娘給打了,姜從文心里頭冷哼一聲,面上也是冷漠,他看向姜妤此刻心里頭更是厭惡到了極點,自己當年為什么不早點將她溺死,這孽畜留著當真是惡心透了。
“此事有關巫蠱之術,牽連的人都要處死。”姜從文深色冷漠聲音也格外的陰沉,一揮手便有數十個家丁上前來,將她們兩個女子團團圍住。
即便是青檸這般好手也未必能逃脫出去,更何況還帶了姜妤,姜妤也不過只是三角貓的功夫而已,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如今的希望只能是在姜從文了。
“父親這般濫殺無辜,若是叫人知道了,只怕遺留不出什么好名聲吧,再者這牽連的人,那咱們這一整個院子的人可都得殺了。”姜妤看著姜從文,“按照您這么說,連你自己也得自刎。”
“你!”一時間姜從文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手指著姜妤心口一堵氣,堵得悶疼悶疼的。
“你這個大逆不道的東西。”姜從文手上抓到了什么,便朝著姜妤砸了過去。
這般動靜鬧得著實大了些,青檸將姜妤攔在身后護著,好些東西都砸在了她的身上。
如同瘋狗一樣!
老東西!
一次又一次,不分青紅皂白的污蔑,姜妤心下戾氣徒然增大了。
沖出去便端起了一盆澆花用的水,猛地朝著姜從文身上潑了過去。
冰冷刺骨的水,順著衣角滑下去,所有人都驚呆了。
站在姜從文身旁的王琳兒,呆若木雞,嘴巴張的都可以賽一個雞蛋進去。
“父親現在可以冷靜些說話了嗎?”姜妤將銅盆摔在了地上,啪嗒一聲,驚醒了眾人。
姜婉和王琳兒同時尖叫。
“發生了什么事情,這般吵鬧,成何體統!”忽然,拐棍觸底的聲音響起。
老夫人拿著拐杖咚咚咚的戳著地面,臉上滿滿的都是憤怒。
這都什么時候了,后院一片吵鬧!
婆子攙扶著老夫人過來的,老夫人看著著一片狼藉的現場,猛地咳嗽起來。
姜妤愣了愣,便直直的跪了下去,“祖母,今日之事有我一份責任,但父親實在是過于冥頑不靈,孫女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緊接著,姜妤便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清楚。
此事雖說算不上人盡皆知,但是也有不少人是知道的,也沒有必要瞞著老夫人。
姜從文面色有些發白,心里頭是又氣又恨。
但是同時,這一盆冷水也是潑的他沒了半點脾氣。
老夫人聽完有些無語。
姜從文當真是愚蠢,愚蠢啊!
這般不知輕重,隨意打殺,若是被皇上知道了……
罷了,從小便瞧著比別人蠢笨些,沒想到現在更是被女人給玩的團團轉。
老夫人一邊走過去,一邊看著王琳兒,看的王琳兒心里發毛。
這雙眼睛雖說經過時光的沉淀,是半點慈祥都沒有,反倒是叫人感覺心里發寒。
“雖說你父親這事兒做的不對,但是你這一盆冷水潑上去,叫什么事兒,他是你父親!”一拐棍,便打在了姜妤的后背,姜妤也沒躲開。
祖母的這一棍,硬生生扛了下來。
“是。”姜妤知道,若是今日這一棍子不抗下來,日后,姜從文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雖說老夫人看不上姜從文的行為,但左右都是自己的親兒子,就算是做錯了事兒,也用不著孫女來管教。
“你為何這般護著那個丫鬟。”老夫人一棍子打完,也就舒了一口氣,“這事兒的確是你父親魯莽了,但是為了一個小丫鬟,犯不著。”
即便是在這般情況下,老夫人依舊是說出了不值當的話。
姜妤抿唇咬牙,神吸了一口氣,“祖母,此事的確不是青檸所為,她根本就不會女紅,這小布人的做工及其精細,單單只是這一點就能證明……”
“呵……那你倒是說說,誰還會沒事兒栽贓一個小丫環?”姜從文已經換好了衣服,但是頭上還是濕漉漉的,瞧見姜妤跪在地上,老夫人的拐棍也在一旁,心下也算是舒坦了一些,但還是看見姜妤就來氣。
“若是青檸想要對付四姨娘,現在你們還能看的見她?只怕早就只剩下了白骨一堆!”
姜從文和姜妤就是一團炮仗,一個點著一個炸。
老夫人怒瞪了一眼姜從文。
姜從文連忙閉上了嘴。
“那你說,丫頭,你是覺得這府里有人栽贓陷害你這個小丫鬟?”老夫人敲了敲桌子,視線再王琳兒的身上打了一個轉。
連姜婉都不敢看老夫人的臉。
“不是想要對付我的小丫鬟,是想要對付我。”姜妤轉過頭看著姜婉和王琳兒,“只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敢用這么陰毒的手段。”
“好,既然你這么說,看來你是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收究竟是誰,那你倒是說說看,是誰這么絞盡了腦汁陷害你的丫鬟?”姜從文冷眼看著姜妤。
面上的神情依舊不變。
但方才被嚇到的姜婉和王琳兒卻沒有回過神來。
“還用得著說嘛?那不就是二妹和四姨娘!”姜妤直接伸手指向了姜婉和王琳兒二人。
姜婉,和王琳兒?
姜從文皺住了眉頭。
回想起姜婉如今已經嫁給了四皇子,而王琳兒更是還要照顧著姜世武。
如今姜世武嗷嗷待哺,倘若連王琳兒一起抓了,那到時候孩子哭鬧……
“一整日,盡說些胡言亂語的話。”姜從文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這些話的時候,先找這理由過來。”
看了一遍身旁的家丁之后,姜從文揮了揮手,“我看你就是想要包庇你這個丫鬟,誰家的姑娘不會干點活,女紅而已,不可能不會。”
家丁上前來,將青檸團團圍住
“我看誰敢動!”姜妤也不是一個吃素的,將青檸護住,上前一步看著眾人。
姜婉和王琳兒眼睛里已經有熊熊怒火了。
“什么敢不敢的,上去抓人。”姜從文也已經摸清楚了,姜妤不過只是一個紙老虎罷了。
如今只要讓人把這個青檸處理了,就算是萬事大吉了。
卻沒想打就在這個時候,姜妤居然從袖子里取出了一卷賣身契。
這里頭,赫然就是青檸的。
而上面拓的,居然是寧王府的契印?
“今日便把話說清楚了,青檸是寧王世子送來的人,若有誰敢動她,我想,寧王世子也會對你們很感興趣。”姜妤將這張賣身契舉著給周圍人全都看了一圈。
這四個字,直接叫人不敢再多看一眼那張賣身契。
寧王世子!
這四個字代表著什么分量?
這四個字驚動了一個院子的人,若說當今的身上最忌憚的人,莫非寧王父子二人,而這寧王近幾年退隱,整個寧王府都在寧王世子手里。
這整個燕國的天下,都可以說是寧王父子二人打出來的。
當年的燕國弱小無比根本就沒有與別國一戰之力,若非寧王一家帶軍突起,帶領著整個燕國打出了一片國土。
只怕燕國那里還有今日的光景,如今應該是作為階下囚,任由其他國家的人肆意侮辱。
聽到姜妤的話,不說是這些所謂的主子,那些個丫鬟婆子也全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寧王是什么人,哪里是他們這些小角色能夠夠得著的,誰知道,平日跟他們一起做事的青檸居然是寧王世子的人。
“姐姐,你可就不要胡說八道了,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與寧王世子認識了。”姜婉平時也總是與姜妤在一起,自然是不相信的,居然會認識寧王……
等等……
難道說,那個總是戴著面具的人就是寧王世子?
傳言說,寧王世子奇丑無比,所以整日戴著面具……足不出戶……倘若當真是那個人!
姜婉等大了眼睛看著姜妤,不甘心!
雖說姜婉知道陛下忌憚寧王父子,但這也從另一面看出來,寧王勢力極強,便是連皇上,都要忌憚幾分。
“巫蠱之術是大忌……若是被查出來,滿門抄斬都是有可能的。”姜從文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
心下也是焦急。
方才那般著急要青檸去做替罪羊,不過就是為了避開此事,含糊糊弄過去。
如今,即便這個青檸真的是……
一塊腰牌,出現在了姜從文的前頭。
上面寫一個大大的寧字。
“我想,侯爺應該是認識這個牌子的吧。”青檸擦了一把嘴角的淤青。
今日當真是多姿多彩啊!
但她沒想到,姜妤為了保護她,連蕭潯……都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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