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醫妃,侯門嫡女不上道

第一百二十六章 西禹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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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月閣統領秦暮見過世子妃。”

也姓秦?這么巧啊...

“秦統領免禮。是本妃應該好好寫過統領才是。”顧清挽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禮,“不過...秦統領為何會在此?”不僅僅是宗岳陵有疑問,她也同樣有疑惑。

“我等只是聽從閣主的吩咐。”話不多但是比起剛剛的狂傲不羈,明顯現在他和顧清挽說話時的語氣恭敬了不少,“這一路就讓我等護送世子妃前往潯陽吧。”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說關于月閣閣主的事情了。不過,該知道的遲早也會知道,只要他對她沒有敵意就足夠了。

“如此,就麻煩秦統領了。”顧清挽點頭淡笑道。

“世子妃言重了。”秦暮拱手道:“不知世子妃打算如何處置宗岳陵?”

“放心吧,本妃不會讓他輕易死去的,只是暫時關押起來而已。”顧清挽淡淡笑道。她明白秦暮的意思,江湖中的牽扯也是說不清的,所以也沒有過多的過問。

“離風,你們去收拾東西吧,我們連夜啟程離開。”

“那...”離風摸了摸后腦勺,為難的指了指竹音所在的房間。

“額”顧清挽一頓,她還差點就忘了里面還昏睡著的一個人。

“直接帶走吧,不用叫醒了。”顧清挽無奈的道。要是竹音一醒來就看見遍地的尸體,只怕她的尖叫聲足以喚醒整個沉睡的客棧。

“是。”離風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杵在一旁越十三,琢磨著要不要進去抱竹音離開。

越十三瞪他一眼,看什么看,要抱你自己抱去!別指望爺!然后瀟灑的轉身離開進屋收拾東西去了。

“哎...順便幫我也收拾一下。”離風討好似的看向他。

越十三回頭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進屋了。

離風揉了揉鼻子,扁了扁嘴。兇什么兇嘛?不就讓他幫他收拾一下行李嗎?再說了,不叫醒竹音是世子妃吩咐的又不是他故意的。

一旁的秦暮皺眉看著面前的倆活寶,也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在暗示著什么,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尤其是離風...

顧清挽和離風、秦暮幾人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啟程上路了。客棧里的尸體她也沒有處理,按照秦暮的說法,估計明天一早就可以聽到華青派被滅門的勁爆的消息。

而被滅門的原因,自然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那就是傳說中的星月公子。畢竟,這里和北歷華青派處處都是月閣的影子。

“咳咳..”馬背上,竹音被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覺給惡心醒了。

竹音一睜眼,就看見自己橫著趴在馬背上,映在眼里的是讓人眼花繚亂的草和旁邊的馬蹄,馬蹄還時不時地濺起灰塵撲倒她的臉上。

“啊”竹音捂著臉掙扎著起來,但是本就是被人掛在馬背上的,怎么掙扎都是徒勞的。

“放開我,放開我”竹音在馬背上拳打腳踢著。

因為這邊的異動,顧清挽等人都放慢速度扭頭看著離風那匹歪歪扭扭的馬。離風頓時一頓郝然,壓低了嗓音道:“別動。”

離風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竹音就瞬間被點燃了,“離風!你這個臭流氓,死流氓,居然敢吃姑奶奶的豆腐。我打死你!咬死你,咬死你!”說完,竹音真的抱著離風的腿一口咬下去。

“...噗嗤”顧清挽笑著看二人的打鬧,越十三和秦暮也勾著唇在一旁看熱鬧。

“吁~”顧清挽勒停了馬,抬頭看了看已經亮了的天色,翻身下馬道:“趕了一夜的路估計有些累了,咱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是。”眾人分分下馬,看著一臉窘然的離風。離風也迅速的翻身下馬,逃也似的跑到了秦暮的背后,看的顧清挽額頭上一陣黑線。

其實,她也是沒有想到離風會這么粗魯地對待竹音。之前她收拾好了之后就和秦暮率先上路了,離風和越十三布置了一下‘現場’后才騎馬追趕她們。所以,她現在才看到原來竹音是被掛在馬背上的。

離風是憑本事單身的,她還能說什么?

竹音強忍著心中的不適,撐著馬背緩緩地下馬,喘著粗氣狠狠地瞪著躲在一旁的離風。然而,她一轉過頭就發現這里好像多了一些她沒有見過的人,而且那些人看起來也都殺氣騰騰的。

她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秉著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里能撐船的原則狠狠地瞪了離風...幾眼。

顧清挽看著火辣辣的竹音和一副老鼠見了貓似的離風,心里暗笑。也許這一對歡喜冤家也能成不是么?

然而,一旁的秦暮就不是這樣想了。他若有若無地看了躲在自己身后的離風一眼,心里有些堵。離風是他親手訓練出來的,結果居然如此窩囊,被一個弱女子欺負成這樣,真是不爭氣。丟人啊!

離風側眼看見秦暮眼里顯而易見的嫌棄,頓時就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師傅,您老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離風是秦暮帶出來的,所以叫他一聲師傅也是沒錯的。

顧清挽摸了摸袖中已經染上她的溫度的信函,嘴角泛起一抹淺笑,獨自走到一棵樹下掏出來細細品讀。

秦墨辰的字跡遒勁有力、行云流水,一筆一劃都可以看出他的霸道凌厲。上面什么都沒有說,大底就是寫了一些他吃飯睡覺想她的瑣事,絲毫不提他進攻東璃的事情。想來也是為了不讓她擔心。顧清挽可以想象到忙于征戰的秦墨辰夜里在批閱軍武之后還給她寫信時的筆走龍蛇。

她...這算不算是嫁給了幸福?

顧清挽這邊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世子妃,出事了。”越十三一臉肅然,走過來正色道。

“出什么事了?”顧清挽收好信封,站起來看著他。

“淮城傳信過來,西禹大軍就在剛剛突然偷渡芙蓉江,對淮城發起了攻擊。另外,靠近潯陽的寧州也同時被騷擾了。”

“什么?”怎么這么快?寧玨不是說他和寧流丞正在分庭抗禮中么?

難道是寧玨出事了?

顧清挽一邊走向馬匹,一邊沉著臉吩咐道:“傳信給北極星,讓他們注意一下寧玨的動向,必要時刻一定要護住他的安危。另外,讓駐守潯陽的秦家軍直接趕去淮城,勢必要守住淮城!”

“是。”越十三轉身領命。

“駐守淮城的守將是誰?”顧清挽問道。

“陳白行陳校尉。”離風答道。

陳白行?他不是在盛蒼么?

“我知道了,趕緊上路,爭取明天就兩天內到達淮城!”顧清挽銳利的眸子微瞇,冷然道。

看來,她是去不了潯陽了。

淮城內,陳白行忙里忙外地指揮著秦家軍做好防御,小木在旁邊看著自己繁忙的大哥,心里竟有一絲絲復雜。一年前,自己和大哥還只是盛蒼一個不知名的村落里的莽夫,而今,自家大哥已經成為了一個統領幾萬兵馬的校尉,他娘也跟著搬來了漠北,和他們居住在一起。這個變化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于是,他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等自己再長大一點也要去參軍,要做保護一方百姓的大將軍和讓自己的娘感到驕傲的兒子。

“報,報告陳校尉,蕭城來人了。”一個士兵飛快地跑過來稟告道。

“這么快?”他的信不是才送出去兩天么?難不成蕭城那邊的人是長了翅膀飛過來的?

陳白行不由得訝異了好一番才緩過勁來,“他們人呢?”

“已經被屬下帶到府衙了。”

“知道了,我去看看。”陳白行將手中的箭矢扔給旁邊站著的秦家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往城內走去。

“哥,我也去。”在一旁等著的小木連忙跳起來要跟著去。陳白行俊眉一皺,從蕭城來的,肯定是高位上的人,若是被他們看見了小木這副沒有規矩的樣子,萬一惹惱了貴人,給世子添了麻煩可怎么好?世子能夠信任他,對他委以重任已經是很大的恩情了,他怎么能再讓世子為難?

可是他拒絕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小木給打斷了,“哥,我保證我乖乖的,不會給你添麻煩。我就跟在你后面就好了。”

陳白行看著自家一向活潑頑皮的弟弟此時正一臉殷切地看著他,心下不由一軟,點點頭同意了,但還是忍不住先警告一番,“行吧,要去你就去吧。但是切記不可胡鬧。得罪了貴人哥也保護不了你。”

“放心吧,小木知道。”小木頓時雀躍了起來。

衙門里,顧清挽坐在椅子上淡淡地喝著茶。她這一路走來已經看見了淮城的防御和準備,雖不是盡善盡美,但也絕對是不會愧對了秦墨辰的栽培。她們跟著秦家軍進城的時候,街道的兩邊還有百姓在做生意,完全都不被前兩日西禹的突擊所驚擾,城外肅殺一片,城內卻依舊熱鬧。

或許是因為秦家軍威名在前,百姓認為只要有秦家軍在的地方就不會丟失家園,也或許是陳白行治理有方,讓這里的百姓對他信服。

但總之,不管是哪一種,兩者的擔子和責任壓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校尉的肩上都是一個負擔。

“這位公子,不知是蕭城里有什么吩咐嗎?”一個小將看著顧清挽神情淡淡地樣子,忍不住皺眉問道。

顧清挽含笑看著他,心中了然,這些人不會是以為她是來取代陳白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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