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淺情深:賀總他后悔了

第五十一章 摩天輪的兩個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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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后,賀辰澤帶著簡安然去公司樓下閑逛,簡安然突然看到遠處的摩天輪,立馬激動起來,“哥哥,我想做摩天輪。”

其實,長這么大,她還沒有去游樂場玩過,這會兒她想讓哥哥陪她。

賀辰澤看著她,滿眼是寵溺的笑,卻假意回絕了她,“不去,恐高。”

恐高,其實不過是騙騙這女人,實際他不過是想聽她撒撒嬌。

“去嘛,哥哥,安然要去坐摩天輪。”

簡安然果真乖乖就范,開始搖晃著賀辰澤的手臂撒嬌,她要他帶她去游樂場。

夜晚的游樂場里,各個項目的售票點門前都排滿了人,唯獨摩天輪的售票點,空無一人。

“我要兩張票。”

在售票點里酣睡的保安,被一聲清脆稚嫩的聲音吵醒,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又低頭看看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時間,視線重新回到簡安然和賀辰澤的身上,眼里十分詫異,“情侶?”

保安困意消失,淡聲問著。

簡安然得意朝賀辰澤吐了下舌頭,隨后朝保安重重點點頭。

賀辰澤只在一旁寵溺看著簡安然,也沒有辯解。

他們之間的關系本就曖昧不明,沒什么好辯解的。

保安看著簡安然滿臉幸福的表情,再看看她身旁高大俊朗的男人,內心有一瞬掙扎,但還是好心提醒了句,“情侶可以白天來。”

以往在晚上是沒人坐摩天輪的,因為這個摩天輪有個不成文的傳說。

如果有情侶在晚上八點鐘坐摩天輪,摩天輪會自主選擇一對情侶到達最高處時,超時停頓14秒鐘,被選中的這對情侶的愛情便會被詛咒,不得善終。

但傳說畢竟是傳說,沒人知曉是否應驗,不過在晚上現在已經有些年沒有人來坐摩天輪了,以至于售票員都離職了,要個保安來兼職盯著售票處。

“我不想白天,我要現在坐。”

簡安然執意,說著還拉著下賀辰澤的衣角,賀辰澤對著保安點了下頭。

保安看兩人意愿明確便也不好再阻攔,便為兩人打開了進入摩天輪的大門。

在空中,從摩天輪遠眺,S市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簡安然拉著賀辰澤的手,一會兒指指這里,一會兒指指那里示意賀辰澤看。

“哥哥,你看,這里往下看是江邊。”

冬季是江邊雖沒有船,卻也能看到兩岸處的通明燈火。

他們所在的包廂到達至高點,摩天輪出現故障,在高空多停留了14秒。

簡安然并不知曉,這個傳說,而賀辰澤看著自己腕表,在心里數出整整14秒后,眸色深了深,眉頭微蹙。

簡安然看賀辰澤臉色不太好,以為賀辰澤恐高是真的,便用兩只小手將賀辰澤的手捧在手心,她雙手合十,閉上眼睛,“我許愿哥哥以后不再怕高,這樣以后每天都能陪安然來這里看夜景了。”

簡安然聽到過,另一個傳說,據說摩天輪在停在至高點時,許愿很靈的。

賀辰澤看著簡安然,涼薄的唇線勾出個好看的弧度。

她的單純,打動著他。

“騙你的。”賀辰澤摸了下簡安然的頭,“哥哥怎么會恐高呢,哥哥將來要為安然遮風擋住,怎么可能會有畏懼的事。”

他會讓自己越加強大,強大到足以保護好眼前的女人。

夜晚,簡安然將自己縮進賀辰澤懷里,賀辰澤輕吻了下簡安然的發心,兩人雖沒有明確關系,行為舉止卻已經宛若情侶。

簡安然用手指輕輕摩挲著賀辰澤略帶胡茬的下巴,若有所思,“哥哥,你說我對你來說意味著什么?”

即使賀辰澤對她很好,但由于他們之間并沒有進一步的明確關系,簡安然還是沒有安全感。

賀辰澤修長的手指鉗住簡安然的手,沉聲道:“妹妹,又在胡思幻想?”

感受到賀辰澤觸及自己簡安然手腕處的手有異樣,簡安然忙拿過賀辰澤的手查看,接著月光,她看見他手指處纏著一塊創可貼。

簡安然摸著賀辰澤傷處的創可貼,心也跟著倏地一疼,立馬擔憂道:“哥哥受傷了?”

“切菜的時候,不小心。”

賀辰澤簡單道,他不想讓她擔心,所以一直沒說,他收回手,直接用另一只手扣在簡安然腦后,讓她靠近自己。

本來傷口還隱隱作痛,可這會兒簡安然在身邊,傷口就不疼了。

簡安然重新拾起賀辰澤被刀劃傷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心里略過絲感動。

兩人漸入佳境,一聲電話鈴聲卻打破了屋內的美好祥和。

電話是賀辰澤父親賀宏峰打來的,賀辰澤接起,電話那頭傳來責備之聲。

“賀辰澤,你居然當眾毀了我與你黃伯伯,為你和媛媛定下的婚約,你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事關兩家友好往來,也關系著賀氏一年幾十億的收益,你必須去給黃伯伯和媛媛登門道歉。”

賀宏峰正半坐在醫院的病床上,看著電視里賀辰澤悔婚的新聞,氣得打著點滴的手,都在顫抖。

電視里此刻正撥著賀辰澤說的那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能已經不適用于當今社會,我一直信奉自由戀愛,將來要娶的人必然是我賀辰澤此生摯愛之人。”

賀宏峰的情緒激動,可把來換輸液瓶的小護士嚇了一跳,她連忙安撫著賀宏峰的情緒,“賀董事長,您保重注意身體。”

賀宏峰現在無心顧及這些,滿心都是對自己這個兒子的不滿。本以為上次和賀辰澤提過親事,雖被賀辰澤拒絕,可他本想再找時間和他溝通的,卻不想賀辰澤直接在媒體面前,正大光明毀了兩家的婚約。

電話另一頭的賀辰澤,選擇沉默。

他知道和父親不能硬碰硬,可涉及原則,他也不會妥協。

自己還未出生就定下婚約,怎么可能作數呢?

“必須去道歉。”

賀宏峰再次強調,他倒不是多在乎兩家間的利益往來,而是他和黃媛媛的父親,還有著很深的淵源。

那淵源他未對任何人提起,因為涉及到很多年前的一宗案子,并不光彩,所以他沒必要提及,更不會輕易在兒女面前當做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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