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妻約:總裁的私有寶貝_第二百三十二章撤股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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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顧承澤在這些態度強硬的地方已經有所改善,但是這關乎舒望語和肚子里寶寶的安全,想說改變他的想法沒那么容易,舒望語知道對于這個沒有辦法說服顧承澤,也考慮到自己也確實是不習慣,季云轍已經把東西從意大利帶回來了,再讓他帶走也不好意思。
舒望語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在照顧小孩子,寶寶還沒有生出來,自己就已經有了一種母性光輝,而這要多虧了寶寶的爸爸是一個死傲嬌。
舒望語蹲下來,摸了摸毛毯的手感,非常柔軟,不知道上面那層絨是用什么做的,看著季云轍和顧承澤針鋒相對,舒望語索性開了口:“季總,這套毛毯多少錢,我買了吧,不算顧承澤的份上。”
季云轍那一句“顧總居然讓女人付錢”話還沒說出口,顧承澤就忙大步上前扶起她,不悅道:“付什么錢,他做錯的事讓他自己賠。”
季云轍跳了起來,大怒:“顧承澤你太過分了!”
顧承澤面無表情看著他,淡淡說出了兩個字:“撤股。”
季云轍成功閉了嘴。
季氏在B市也是和何氏相同地位的大企業,雖說比不上顧氏元氏,但也絕對不會因為少了一個顧氏的股份而辦不下去,舒望語非常好奇為什么這兩個字在對付季云轍上這么管用。想想自己的舒氏,即便是她和顧承澤公布了情侶關系,顧氏也沒有參股進來扶持一把,現在依舊運轉正常,比舒氏更大的季氏怎么可能這么依靠顧氏?
舒望語剛想問,就被顧承澤捏了捏手臂,舒望語會意,也看著住大局,索性把話題引開了。
舒望語掙開顧承澤的手,干笑兩聲:“我還是買下吧,麻煩季總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您開個價吧。”
季云轍對著顧承澤冷哼一聲,嘲諷地笑了笑,隨后爽快地生出了兩個手指。
舒望語皺眉:“兩百萬?這……”
舒望語那一句“這價格有些超質量了”還沒說出口,季云轍又開了話匣子,興奮道“”:“您也覺得兩百萬不符合這品相是吧?嘿嘿,不收您運費關稅費,原價兩千萬給舒總,怎樣,夠意思吧?”
舒望語仿佛聽見了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
舒氏連一百萬都是精打細算用,舒望語因為打理舒氏也養成了合理花錢的習慣,現在這種關頭,她怎么可能拿兩千萬去買一套墊樓梯的毛毯?
有錢人確實是不一樣。舒望語在心里干笑,但臉上的表情仍舊親和溫婉,風輕云淡。大話已經說下了,現在不買是丟人,買是窮,舒望語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舒望語剛想說話,一支鋼筆不知道從哪里飛過來,穩當的砸中了季云轍的額頭,季云轍痛嚎一聲,再一次怒吼出了顧承澤的名字。
“顧承澤!別以為我們是發小我就不敢對付你!”
顧承澤甩完鋼筆,扭了扭手腕,似乎在運動筋骨,最后滿意地看著季云轍額頭上紅腫的一片,摟住了舒望語的腰,對著季云轍冷笑:“你的紳士風度呢?你們季氏的禮儀呢?你商業精英的頭腦呢?在我這里發什么瘋裝什么傻?對著一個女人要錢,這種缺德事,你還真能干得出來。”
季云轍捂著開始腫起來的額頭,“嗚嗚”地叫了兩聲,舒望語猜測應該也是在埋怨顧承澤的話,同時又松了一口氣,若不是顧承澤看出了她的窘迫幫她解圍,她實在不知道要怎么解決這兩千萬。倒賣是不可能的,B市雖然也是國際大都市,但愿意用兩千萬買毛毯的人,大概就只有錢多得沒地方花的顧承澤和傻兮兮聽顧承澤話的季云轍——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顧承澤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張支票,扔給季云轍:“兩千一百萬,快滾。”
季云轍不悅地做了一個要打人的手勢,大大地“呸”了一聲,憤憤地離開了,出門的前一刻,還大聲嚷著:“你等著!我下一次不會幫你了!商業場上我再對付你!”
直到季云轍上了車,至此,這場鬧劇結束。所有傭人各司其職,舒望語和顧承澤一看,周幼藍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只剩下傭人吧七手八腳地抬起那套兩千萬地毛毯,小心翼翼地從三樓一直鋪下來。
舒望語看著那套毛毯,抽了抽嘴角。
顧承澤看著她,小聲解釋道:“知道松鼠毛嗎?那上面的絨,是松鼠絨,松鼠在換毛時期的前一周,胎絨最光滑柔軟,只有自然脫落才能保持最好的光澤和柔韌度。那是意大利的那位大師每一年去森林里蹲點蹲松鼠積累了二十三年的松鼠絨,整整鋪了三層。那上面的線也都是松鼠毛加蠶絲線用特殊染料搓成的,每一條必須要搓成五毫米粗才能用,耗費了大師很多年的心血,所以價值高達兩千萬。”
舒望語仔細算了算織就這套毛毯的成本,恍然大悟,低著頭笑著回答:“謝謝。”
“不如……去房間謝我?”
舒望語倏地抬頭,果然,顧承澤正不懷好意地低頭看她,摟著她腰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舒望語臉一紅,一把拍掉了他的手,匆匆上了樓。
顧承澤看著她踩著那套紅毯回到房間的身影,撇嘴笑了笑。
這時,周幼藍不知又從哪里走了出來,在顧承澤背后小聲問道:“顧總,那兩千一百萬是我們最后的資金了,因為舒氏新產品,我們好不容易才多了幾百萬……”
顧承澤顯然習慣了她這種作風,心里還記著剛才的事,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怕什么,這個月你沒工資,把你之前的存款也全部拿出來。”
周幼藍沉默了兩秒,最終沉默著把銀行卡連帶著提前寫好了密碼的小紙條給了顧承澤。顯然是即便顧承澤不說,也要交給顧承澤的。
顧承澤毫不客氣地接了過來,皺了皺眉,“下個月就給你補上,你放心。”
周幼藍沒有說話。
她東西買得少,很早之前,顧承澤剛開始接手顧氏的時候,就有了替顧承澤存錢的習慣,慶幸的是,終于派上了用場。這樣的忠誠無關情愛,僅僅是為了完成自己的工作和彌補自己的過錯。
顧承澤救了她和她弟弟一命,即便弟弟最終因為治療無效去世,但這份恩情對于十幾歲的處于絕境的小女孩來說足夠銘記一生,足夠她為顧承澤賣力——更何況,顧承澤從沒有強迫她干任何她不愿意干的事。
因此,這份工資顧承澤給不給,她都不會放心上。
顧承澤還要回公司處理事情,臨走前叮囑周幼藍:“我明天和舒小姐一起吃早餐,你記得準備。”
“明白了。”
而舒望語這邊,回到房間才想起忘了詢問顧承澤顧氏和季氏之間的事,但通過剛才那樣一番舉動,舒望語也明白了顧承澤不愿意多說,她會審時度勢,很快就把這件事拋在了腦后,再回想今天的事,就又想起了過去父母還在的時候。
她從小在寵愛里長大,嬌氣刻在了她的骨子里,不管現在她多會隨機應變,多能掌控大局,骨子里的東西是不會變的。
而精神病院也已經很久沒有消息了,想到這里,舒望語心中的不安擴散的越來越快,加上本來就是孕婦的體質,舒望語這一晚并沒有睡好。
顧承澤向來會看人臉色,以至于在第二天顧承澤難得一次與舒望語吃早餐時,又皺起了眉頭:“怎么回事?”
舒望語撇嘴笑了笑,并不想讓他知道:“考慮公司的事情,沒睡好。”
顧承澤沒有回答。他已經答應過舒望語不會再干涉舒氏的事,自然不會逼著她說,只是把話題拉到了新產品的收成上:“新產品的收益怎樣?”
舒望語一提到工作就來了精神,語氣官方得不像話:“一切順利。明天就能完成第一批的收官,舒氏會根據產品受眾度調整第二批產品的,這次的收益在多個公司分股后,舒適也能得到一大筆錢。”
顧承澤笑了笑,不作回應。
“后天晚上,你要陪我去元氏壽宴。”
舒望語這才發現這幾天事情太多,讓她差點忘了壽宴的事情,突然。一頓:“我的禮服……”
雖說禮服這些全是由顧承澤解決,可這么久了她從來沒過問過,確實是有些不妥。
顧承澤的話仍舊是帶著命令式口吻,但語氣出奇的溫柔,“后天不要去公司了。”
舒望語想了想,確實應該在家好好準備的,于是在心里把公司的事情用計劃表列了出來,并全部堆在了今天和明天。
顧承澤知道她的作風,只是在心中嘆了口氣,并沒有說什么:公司的事務不得不處理,他確實不能阻攔。
兩人沉默著結束早餐,舒望語突然想起了什么,問:“元氏老太爺的禮物呢?”
顧承澤看著她,笑:“準備好了,后天給你看。”
又是后天,舒望語在心中嘀咕一聲,在車上對顧承澤揮了揮手,直奔舒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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