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助理A到爆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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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特助,這邊有一份文件需要您拿去給龍二少簽個名。”艾米如往常一樣拿了一件牛皮紙檔案袋過來。
喬安言伸手接過:“好的。不過——以后這種事情,你們自己去也可以。”
“不行。”艾米左右看了看,見四周沒人,才低聲道:“今天龍二少不知道怎么了,看起來奇奇怪怪的,一上午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還吩咐了別人沒事不要進去。這種時候……你懂的。除了你,我們也找不到別人敢進去啦。”
喬安言聞言,無奈搖了搖頭:“好吧,我去。”
走到總裁辦公室的門口,果然是大門緊閉。喬安言伸手敲了敲門,就聽里面傳來一聲悶悶的“進來”。
喬安言緩緩推門進去,就見龍沉勵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
這樣看去,龍沉勵的背影顯得比以前更沉穩了許多。想當初喬安言剛剛來勝任這個助理的位置時,龍沉勵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算是讓他穿西裝也得哄著,而且通常不到半天,那高定西裝就會被他故意弄臟或者是弄得皺巴巴。
現在,他身上的深藍色西裝沒有一丁點褶皺,站在落地窗前的身姿筆挺,一頭黑發也明顯已經被打理過,一絲不茍。他雙手插在西裝褲帶里,微微低著頭似乎是看著窗外的那些人,辦公室內還有一股子淡淡的煙味。
龍沉勵會抽煙,但是沒有煙癮,喬安言對于他在辦公室抽煙這個行為感到有些意外。
走進一些,可以看見會客沙發前的水晶煙灰缸里,確實還有兩個煙屁股跟一些煙灰。
“是你。”龍沉勵不知何時已經轉過頭來,看見喬安言,雙眼微微瞇起:“找我有事?”
沒了之前那偽裝的溫柔,龍沉勵還是這副死人臉。但是喬安言已經見怪不怪了:“是,這份文件需要您簽字。”
龍沉勵從喬安言的手中接過了文件,打開看了兩眼,隨口問道:“知道這份文件里是什么內容嗎?”
“不知道。”這是一份加密文件,喬安言并沒有權利打開看。
龍沉勵也沒說話,只是看了文件一會兒,卻將它放在了辦公桌上:“不著急,先放在這吧。”
喬安言也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便點了點頭打算離開。
“等等。”龍沉勵突然叫住了她。
低沉的嗓音,一如之前他在這里威脅自己不準離開的時候一樣。
喬安言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畢恭畢敬:“龍二少還有什么吩咐嗎?”
“我記得你來公司,差不多也有小半年了。”龍沉勵淡淡道:“聽說你的家人都在美國,考慮到這一類特殊情況,而且你為公司也已經付出了很多,我打算給你放個假,讓你回美國去探親,我讓財務幫你訂機票。”
喬安言眼神微變,但卻努力低頭掩飾著:“謝謝龍二少的好意,不過我跟我的家人一直都有電話保持聯系,視頻電話每周也沒斷過,不回去也沒什么大礙。”
一直保持著聯系?
龍沉勵深深看了喬安言一眼,不動聲色道:“是嗎?”
“是的。”喬安言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此時龍沉勵的目光給了自己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便找借口逃離:“我辦公室里還有些工作,您要是沒有別的吩咐,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之后,喬安言便快步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并且關上了門,靠在墻壁上,神色嚴峻。
為什么龍沉勵會突然提起自己的家人?
這種“好心”的提議,若是龍煜年提出來,喬安言并不會覺得意外。但是從龍沉勵的嘴里說出來,便總讓人覺得怪怪的——這位大爺可不是會體恤下屬的類型。
正在沉思中,喬安言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但是號碼的歸屬地卻是母親所在的家鄉。
喬安言皺了皺眉,猶豫了幾秒鐘后還是接了起來。
“哎喲你這個做女兒的怎么才接電話呀?你是楊沐晚的女兒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位大媽的聲音。
喬安言連忙應下:“我是,怎么了?”
“你趕快回來一趟吧,你媽媽今天在路上暈倒啦!我是你們社區的婦聯主任,人到現在還在醫院里沒醒呢,還在搶救,醫生說讓聯系家屬,我就只能打電話給你了!”大媽念叨著:“剛才醫生說可能要手術呢,這要是沒有家屬簽字可不行啊。”
聽到這話,喬安言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比:“我馬上過來!請您把醫院的地址發給我!”
“好嘞好嘞,要趕緊啊。”大媽說著,掛斷了電話。
而喬安言此時卻已經完全慌了。母親的身體一直不好她是知道的,但是這陣子龍晟集團的事情頗多,因此喬安言并沒有機會回去看望母親,而且一直以來,母親也不希望她經常回去。
這樣想著,喬安言趕緊收拾了東西,拿了手機和錢包,換下了高跟鞋,便要奪門而出。
門口,恰巧龍煜年經過,他看見喬安言這行色匆匆的模樣,便一把抓住了喬安言的手臂:“喬特助?你這是要去哪里?”
“你別管我,我要出去一趟,人命關天的急事。”喬安言說著,推開了龍煜年:“幫我跟龍二少請個假,謝謝了。”
說完,喬安言便直接奔向了電梯。
龍煜年愣了幾秒,隨后再想要追上去,電梯門卻已經關上了。
看著電梯旁急速下降的數字,龍煜年也皺起了眉頭。一直來喬安言都是十分穩重得體的,就算是之前試駕車爆炸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慌亂過,看來是真的出了大事。
這樣想著,龍煜年便趕緊按下了另一邊的專用電梯,也跟著下了樓。
喬安言匆匆跑到了公司門口,想要打車去高鐵站,但是這會兒正是午休時間,車流量很少,過路的出租車更是幾乎沒有。
打開手機軟件,喬安言打算先叫一輛網約車。
正在此時,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停在了喬安言的面前,車窗搖下,龍煜年對她招手:“上車,我送你過去。”
喬安言十分感激地看了龍煜年一眼,此時也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便打開了副駕駛座的門坐了上去。
然而新的問題又來了,最近幾班高鐵的車票都已經賣完了,只剩下了晚上那幾班車的車票。
“你要去哪兒?”看見喬安言的手機界面,龍煜年提議:“要是近的話,我開車送你過去吧。”
母親所在的地方不能說近,但是也不遠,車程大約需要兩個多小時。喬安言算了算轉車的時間,又算了算開車的時間,只能咬著牙應下:“好,去陽縣。”
這是龍城周邊的一個小縣城,縣城人口不過,平時的存在感很低,縣城里的生活節奏也很慢,年輕人們基本都已經來到了龍城打拼,留在縣城里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
龍煜年一腳油門踩了下去,打了方向盤轉向:“走高速,兩個小時一定把你送到。”
這兩個小時不長,但是對于喬安言來說卻是那么的難以度過。期間她又接了兩個婦聯主任的電話,在得知喬安言已經在路上以后對方才放心,但是從她的口中可以知道,母親還在急救室還沒出來。
龍煜年一言不發地開著車,十分體貼地沒有追問喬安言具體情況。
好不容易到了陽縣的人民醫院,喬安言一下車便直奔急診大廳而去。兩位中年婦女正在急救室門口焦急等待,看見喬安言狂奔而來,立刻迎了上去。
“你就是楊沐晚的女兒吧?”婦聯主任趕緊催她:“你可算是來了,不然我們都不知道該找誰。醫生說這是突發心梗,搞不好是要手術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吧,對了,也得多準備點錢。”
龍煜年停好車趕來的時候,就見喬安言正在對兩位婦聯主任道謝:“謝謝,我知道了,我媽媽要什么時候才能出來?”
“這……我們也不知道啊……”
正在此時,急救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喬安言一眼便看見了躺在病床上被推出來的母親,此時還處于昏迷當中,臉色慘白,看起來就十分虛弱。
醫生看了喬安言兩眼:“你就是病人家屬吧?先去繳費,病人是冠心病引起的突發心梗,情況不太樂觀,可能要做搭橋手術。”
“現在就要手術嗎?”喬安言十分擔憂地看著昏睡中的楊沐晚。
“不好說,病人的情況有些復雜,這搭橋手術不好做,可能需要找專家來動刀才行。”醫生輕嘆了一口氣:“你們要是有條件的話,最好將病人轉院去龍城,那兒的醫療資源會更好一些,手術風險也會降低一點。”
“好的,謝謝您醫生。”喬安言連忙道謝,隨后跟著護士一起將母親推回了病房內。
龍煜年全程安安靜靜地跟在一旁,沒有多問,只是多看了兩眼楊沐晚。這人穿著樸素,雖說五官較好,算是中年婦女中比較好看的類型,但是明顯沒有好好保養,看著已經有些老態,手上還有老繭,跟一般家庭的家庭主婦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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