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助理A到爆

454誰動了她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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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懷疑龍沉勵跟喬安言之間屬于炒作,沒有多少真感情。

在節目中表演也是很有可能的,畢竟他們出席綜藝,個人形象就分別代表著龍晟跟寵遇一生。

都是王牌產業,可不得好好維護?

可是在現實生活中,這兩個人看起來也實在是恩愛的可以,看不出一絲一毫作秀的跡象,不禁讓人懷疑,這兩個人之間是有幾分真感情的。

多稀罕,龍沉勵動了真心。

裝造師一早就等著了,在化妝間里,正研究著喬安言的照片。

對于化妝師跟造型師來說,一個底子十分好的人,是很節省事情的。只要讓那人氣色更好些,最大程度地烘托出氣質來,那么就十分完美的。

像是喬安言這種,個人氣質滿分,皮膚沒有任何瑕疵,五官優越,頭身比優秀的偷人,是很適合去拍電影的。他們只需要為她畫個很合時宜的妝容就可以了。只不過龍沉勵要求比較高,并且一門心思都想著要給喬安言最好的,讓把他們這群人都給叫了來。

“喬小姐還需要特地的造型團隊嗎?”發型師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表示自己英雄無用武之地:“做個古典盤發,就能達到最好的狀態了。”

“龍少的意思,你敢不來嗎?”化妝師也挺尷尬,摸了摸下頜角:“像是喬小姐這樣的臉,窩在寵物商超,真是屈才了。”

話音剛落,就見著龍沉勵拉著喬安言的小手進了門。

郎才女貌,分明就是一對璧人。大家都不約而同露出姨母笑,一句奉承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就聽到龍沉勵冷聲道:“開始吧!”

“不用了吧!”喬安言看著這些人都為她一個人服務,頓時就有些心里壓迫感。

年會固然是好多女性朋友爭奇斗艷的時候,可是也有一些是不大修飾自身的。很明顯,她喬安言也是這樣。

頂著一臉精致的妝容,再當一晚上精致的娃娃,這不是她。

“這次比較重要。”龍沉勵看著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心中微動:“人太多。”

還有記者。

明天大概又是一些很虛無縹緲的報道,喬安言本來覺得自己已經習慣得差不多了,到了這個時候才發覺沒那么簡單。

妝容是古典那一掛的,很清新淡雅,眼妝更淡,用的口紅也是栗棕色的,帶著一種霧蒙蒙的感覺。整個人看起來柔光霧面,仿佛瞬間多了幾分風情。

頭發只是簡單盤了起來,清清爽爽,喬安言倒也十分喜歡。

等到換禮服的時候,出事了。

一直看管服裝的那個女孩子,抖抖索索,滿臉是淚地跑了進來,哭哭啼啼:“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件衣服,本來就掛在這里的。”

不翼而飛?怎么可能?

今天在場的人那么多,總有一些見不得喬安言好的人。好端端的東西沒了蹤跡,那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只不過想要找到那個人,尋回禮服,可能性幾乎為零。

眼看著年會就要開始了,龍沉勵作為龍晟集團的總裁,總不能不出席。喬安言倒是對這些不大看重,朝著那個看管禮服的女孩子笑了笑:“不是你的錯,沒關系的。”

“嗯。”龍沉勵皺了皺眉,也曉得喬安言這是不忍心看到一個怯生生的小姑娘受到懲罰。

畢竟,敢動手的人,勢必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區區一個小姑娘,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

等到監控室調了視頻出來,的確看到了一個人拎著包進出過兩回。但是全副武裝,頭低得很了,哪里看得清模樣?喬安言盯著屏幕,老半晌才道:“這個發色,倒是有點兒熟悉。”

灰中帶著一抹青綠,因為太過特別了一些,所以喬安言是覺得的。

最近一次見Nikki,她就是這樣的發色。

難道是Nikki嗎?喬安言有些不大確定,也不想冤枉了好人。

之前也聽務務說過,悶青色褪色過后,基本上都會變成這之類奇奇怪怪的顏色。

整個A城的弄潮人,染這種顏色的人也是很多的。這么一想,喬安言后續的話,索性全都吞到肚里去了。

“熟悉?”龍沉勵摸了摸下頜,歪著頭,看向喬安言那雙閃爍的眼睛里頭:“誰?”

“染這種顏色的,也挺多的,不確定。”喬安言不愿意繼續說下去,臉色依舊是冷淡淡的。

如果真是Nikki的話,她倒是可以理解了。

畢竟是新仇跟舊怨一堆的人,不愿意看到她好過,倒也可以理解。只要不是一些隱藏在暗地,從沒暴露過的仇人,她都是可以接受的。

不愧是龍沉勵,不過就是瞬息之間的功夫,就猜得七七八八。

“只是猜測,不一定的。”喬安言趕忙解釋,生怕冤枉了好人。

不管Nikki的人品如何,喬安言都不大愿意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往她身上潑臟水:“A城的時髦女郎很多,染這種頭發的人,也是很多的,不能因為她染了,就懷疑她。”

“總裁,已經送來了。”正說著,就看到辛賀急匆匆地走了進來,受傷還拿著兩個很精致的大包裝盒。喬安言歪著頭,瞧著龍沉勵:“這是?”

“幸好之前給你定做了好幾款禮服,要不然的話,遇到這種突發狀況,就很難收場。”他看著喬安言,臉上是很寵溺的笑容:“試試看,挑一款。”

兩款都是很簡單大方的款式,還都是米白色。

這樣簡單地色調,裁剪出來的衣裳,顯得十分高端。觸感也十分好。

其中一款是蕩領,可以露出鎖骨來。長袖的款式,袖口微微有一種喇叭袖的感覺,復古又摩登,倒是很貼合喬安言的氣質。加上她手腕的那個白玉鐲子,更顯高貴。

一上身,龍沉勵就拍手叫好。

“就要這個吧?”

“好。”喬安言也沒什么意見,只是心里的不安漸漸加重。

果然跟白悠淺說的那樣,Nikki真的想方設法地來參加年會了,十有都是這樣。她心里不安,面色沉沉,手被龍沉勵緊緊握住,但是那股子不安,還是從她的心里漫出來。

“要點首飾。”龍沉勵就跟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個中等大小的首飾盒,這首飾盒喬安言也是見過的,之前龍阮筠給她,她推脫不掉,后續直接給了龍沉勵。

沒想到這個男人不僅沒還回去,還自己收得好好兒的。

“這個我不能要。”

“作為我的女伴,不能寒酸。”他按住喬安言的小手,動作輕柔,給她戴上。

一套下拉,喬安言儼然成了一個剛從油畫里頭走出來的復古女郎。實在是好看,龍沉勵伸出手,習慣性地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帶著些許調笑的意味:“好看。”

這夸贊是真心的,喬安言的不安也是的。

不安到,壓根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跟龍沉勵講任何道理。

一群人都等著看她出洋相,喬安言咂咂嘴,那一股子隱憂,堵在胸腔里,讓她半句話也不想說。

幸好龍阮筠也在,她穿著一身藏青,外頭搭著一件開司米的披肩,戴著一整套的珍珠首飾,整個人看起來優雅大方,卻又十分抓眼。

看到喬安言跟龍沉勵一塊兒來了,她頓時就露出了姨母笑,忙不迭地走上前,拉著喬安言的小手:“我等你好久了,怎么這么晚才來?”

“出了一點意外。”龍沉勵搶白。

他也很知道自家這姑姑的脾氣,只要是自己關心的事兒,勢必要問的一清二楚,喋喋不休。

意外?龍阮筠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愿意相信的模樣:“今天?意外?”

“有人混進來了。”龍沉勵言簡意賅,看著自家姑姑的眼神,也帶著幾分無奈:“公司年會,感興趣的人很多。”

“分明就是不要臉的人多。”龍阮筠的毒舌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龍沉勵見怪不怪,倒是喬安言,第一次聽到龍阮筠這樣說話,還有些意外。

原來龍沉勵知道是有人混進來了。喬安言想著,依著他的脾氣,沒有把那些人揪出來趕出去,真是開了天恩了。

“趕出去啊!”龍阮筠心里有氣,就差沒叫出來了:“當我們龍晟是游樂場嗎?想來就來?“

“記者在,而且,安言是跟著我來的。”這話一說出口,喬安言就震驚了。

原來,龍沉勵隱忍不發,竟然是為了她?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喬安言有些心虛,低垂著腦袋瓜兒,也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因為愧疚。

“也是,怎么搞的?發入場券的人搞出來的幺蛾子?”龍阮筠那叫一個氣,不過看著喬安言這么美,心里也是美滋滋的,拉著她的小手,往酒水甜點那頭走:“餓不餓?吃點東西吧?”

“姑姑,我是吃過了來的。”喬安言老大尷尬,想到自己現在一肚子都是披薩跟肉湯,就怪不好意思額:“現在還是飽的。”

“太可惜了,這些東西,都是按照你的喜好準備的。”龍沉勵是下了苦心的,為了讓喬安言安心,能做的,全都做了。

就算喬安言再再怎么木訥,這會兒多多少少也有了些許感覺,她目光清亮,面孔嫣紅,低垂腦袋,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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