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女助理A到爆

485屋漏偏逢連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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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火災這個問題,所有人都是很迷茫的樣子。

特別是喬安言。

在那個小女孩讓她上路以后,她并沒有懷疑過什么,可是等到了那個房間,她才發現是被騙了。

可是那個時候,喬安言依舊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惡性/事件。她當時的想法十分天真單純,真的以為是徐明寧怕她在宴會上無聊,跟她惡作劇。

等聞到一股子汽油味,后續發現自己被反鎖了以后,她才覺得大事不好。只是跟著那小孩子上樓的時候,喬安言的包包沒有隨身帶著,因而沒辦法用手機發消息打電話。

火是從雜物間燒起來的,從一開始的小火星,迅速燎原起來。她也嘗試著呼救,但是因為宴會的音樂放得實在是太大聲,也沒有人在二樓,愣是呼救無效。后續濃煙滾滾,她徹底被嗆得不行了。后續的事情,她也沒了多余的印象。

只是在說起那個小孩的時候,喬安言還是心有余悸,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她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小孩的。當然也不可能做了什么事得罪她。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小孩是受人指使。

會是誰?宴會邀請的基本上都是徐明寧亦或者是徐家的朋友,對于喬安言應該是不存在惡意的吧?

“這次請的人太多太雜了。”徐明寧托著腮,懊惱到了極點。

當她那位愛湊熱鬧的老爸提議熱熱鬧鬧舉辦一場生日宴會的時候,她就該問問請的人都有誰。有些閑雜人等,就不該把她們放進來的。

現在果然出了大問題,可糟糕的是,他們連個嫌疑人都找不出來。

得虧喬安言跟龍沉勵都沒事,要不然的話,他們徐家也可以原地消失了。

火災的市區內高鬧得沸沸揚揚,一群無良媒體爭相報道。大概也發現了這里頭勢必有駭人聽聞的隱情,所以一群狗仔還特地找到了醫院,想給龍沉勵跟喬安言來個劫后余生的專訪。

好在這些人看到景承風都不敢造成,只拍了幾張景承風的帥照,心不甘情不愿地又被打發了回去。徐明寧一早就見識到了那些狗仔的厲害,看到自家男朋友如此游刃有余,也與有榮焉。

幸好,幸好,沒有太多的人受傷。她摸著自己狂跳的小心臟,琢磨著要不要給楊沐晚打個電話。

甭管怎么樣,去喬安言也是她的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肯定也正擔心著吧?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就看到金志恩跟他的夫人火急火燎地來了。

那輛偌大房車,穩穩當當地停在醫院門口。徐明寧跟景承風都看呆了,怪不得B城的記者愿意報道他們夫妻倆的日常呢。真夠實在的,出門即房車?

金夫人是認得徐明寧,也不管站在她身邊的是哪個帥氣大明星,趕忙問道:“安言呢?安言怎么樣了?我看到新聞報道,真是嚇壞了。”

“安言還好。”徐明寧還有點兒懵逼,這要是不知道的人,可不得以為金夫人是喬安言親媽啊?

看樣子,這新聞的曝光率很高,很多人都是知道的。要不然金志恩夫婦也不會這么快就直接趕到醫院來了。

這么說來,楊沐晚十有八九也是知道這件事兒的?就在徐明寧準備打電話的時候,一輛出租車穩穩當當地停在了他們面前,從里頭慌慌張張走出來的。正是楊沐晚。

一時之間徐明寧還挺欣慰,心里想著,雖然這楊沐晚從表面上看對自家女兒不聞不問,可是患難見真情,不還是匆匆忙忙的來了?

還沒等徐明寧感慨完畢,就看到楊沐晚撲過來:“龍少,龍少怎么樣了?”

額,問龍沉勵的?徐明寧還沒反應過來,呆愣半晌:“伯母,難道你不應該問安言的嗎?”

喬安言才是她正兒八經的女兒不是嗎?

聽到這話,楊沐晚倒也不惱,更加顯得涼薄:“她命硬,怎么都不會有事的。”

什么鬼?徐明寧跟景承風聽著,都是目瞪口呆。怪不得喬安言每天都那么拼命,那樣不快樂,原來是因為有這樣一個涼薄的媽。不管是誰,聽到自己母親說自己命硬,怎么都不會死,都會很傷心的吧?在外人面前尚且如此,私下里大概是更加肆無忌憚吧?

“伯母,你這話說得也太搞笑了。安言也是從大火里面死里逃生,如果沒有龍少奮不顧身去救人,她已經不在了。”想到這里,徐明寧的一顆小心臟,還是砰砰砰直蹦跶。

該死的,因為這場聚會,她真的差點就失去了自己最最中意的好友。

聽到是龍沉勵奮不顧身去救人,楊沐晚的臉色就更差了。也不跟徐明寧繼續爭辯,直接往醫院里面跑。

打聽龍沉勵病房的人有很多,加上又是高級病房,一般人是進不去的。楊沐晚自然會被攔在外頭,旁人也不管她是誰,一群護士都冷著一張臉,來來去去,忙忙碌碌。

看這樣的情形,楊沐晚也沒有法子,只好又找上了正在往電梯那頭走的徐明寧跟景承風。

“徐小姐,麻煩你帶我去病房。”

“伯母是去見安言呢,還是龍少呢?”雖然那兩個人在同一個病房,但是這位憂心忡忡的楊沐晚女士,很明顯是為了龍沉勵趕來的,徐明寧本來就很為喬安言打抱不平,此時此刻就更是這樣了。也真是親媽,擔心別的大佬,愣是不關心自個兒女兒。

“都見。”楊沐晚心跳如雷,這會兒又漸漸想起喬安言的許多好來,心里也添了幾分不安,跟在徐明寧身上,將各路神仙都求了個遍。

等進了屋,看喬安言跟龍沉勵都好好兒的,還有一對保養極好的中年夫妻。

看到楊沐晚來了,喬安言的眼圈兒頓時就紅了。本來以為會聽到幾句寬慰的話,哪知道那人直接走到了龍沉勵病床前頭,很是認真著急地上上下下打量了半晌。

確定他沒有受到傷,才呼出一口濁氣:“看到新聞報道,說龍少是為了救安言才跑到火海里頭去的。”

言語之中,還有對喬安言的責怪。

金夫人聽著聽著就炸毛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對著喬安言的親媽發火,很冷淡地笑了笑:“這要不是龍少,安言這次就危險了。而且,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有人故意的。現在兩個人都好好兒的,不是挺好的嗎?”

“你是?”楊沐晚聽到金夫人的話,頓時就動了氣,梗著脖子,一副老大不服氣的樣子:“我教我的女兒做事,有什么不對?“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在教安言做事。”金夫人是個直來直去的人,向來不愿意說什么冠冕堂皇的場面話,就好像是此時此刻,只想好好教訓楊沐晚。

作為一個母親,對別人的關心程度遠遠高于自己親生的女兒,這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嗎?

“我是孟成珠,從今以后,就是安言的干媽了。”金夫人看起來很得意,完全是一副護佑者的姿態。

性格可愛就算了,還很講道理,關鍵是,格外護短。

就像是這一次,明明跟金氏集團合作的是龍沉勵,可是金夫人,第一時間就是來找喬安言的。對于龍沉勵的關心,只有那么零星一點。

一來就緊緊地抱著喬安言,可勁撫慰了一番。也這倒是龍沉勵在危險關頭毫不猶豫救人于水火之中,她也很客氣地向他表達了感激。

從頭到尾,涇渭分明。丁是丁,卯是卯。對喬安言中意得不得了。哪像楊沐晚,對自己的女兒都那樣苛刻,出了這么大的事兒,她可好,第一時間過來詢問的,竟然是別人。

孟成珠?楊沐晚只覺得這個名字實在是熟悉,咂咂嘴,笑了笑:“我們家安言,可攀不上金家的高枝。”

“這有什么?”越是聽她說話的語氣,孟成珠就越是不爽。哪有這樣的媽媽?對自己的女兒言語打壓就算了,當著這群人的面,說她攀高枝。再看喬安言,正面無表情地坐著,仿佛是一早就習慣了自家媽媽的言語侮辱。

孟成珠本來就是個急性子,雖然平日里對人和善,是個老好人,但是在覺得被人言語侮辱,或者是變相侵犯的時候,也會毫不遲疑,直接反擊的。就像是此時此刻,她明顯可以感覺到來自楊沐晚的敵意。

“更何況,也不是安言要認我做干媽,說我想要安言這樣乖巧聰明又漂亮大方的干女兒。要是你不介意的話,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沒想到楊沐晚聽到這話半點反應也沒有,目光還停留在龍沉勵身上:“這事兒安言自己做主就行。”

喬安言怎么都沒想到自家媽媽會如此豁達,以前她分明記得,楊沐晚是最討厭認干爹干媽這之類的事兒,現在倒是釋懷了?她剛轉過頭去看,就見著楊沐晚還在龍沉勵的病床前站著,一副傷心傷肺的模樣,欲言又止,大概你是想要問他身上的傷吧?

她心里一涼,面上卻做出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來:“醫生剛剛也說了,我跟龍少都是皮外傷。”

“皮外傷也是傷。”楊沐晚惡狠狠地瞪了喬安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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