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51章 是不是以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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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不自在地看向窗外,心里堵的難受。不想腳踏兩只船,可還是干了這么齷齪的事,尤其對陸勛辰來說,非常不公平。

突然,陸勛辰松開云煙的手,急打方向盤,云煙驚慌地看過去,只見一輛大貨車騰騰而來。

“系好安全帶!”陸勛辰嘶吼出聲。

只在一瞬間,大貨車迎面撞上來,安全氣囊當即彈了出來,車前玻璃碎成渣地四處亂濺。

云煙驚恐地看著玻璃渣飛向自己,動彈不得地卻被安全氣囊前后夾住。

那么多玻璃渣,云煙只剩一個念頭:毀容是肯定的了。

驚嚇過度的她極力掙扎,忽然,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她擋在了玻璃渣之后。

云煙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陸勛辰,無奈苦澀地流下淚。

“呃!”陸勛辰悶哼一聲,云煙心生不好,急問:“勛辰,你怎么了?”

“嘩啦啦”的玻璃聲歸于沉寂,陸勛辰慢慢地松開云煙,微笑:“一直都想保護你,為你做些什么,終于,我如愿了。”

云煙眨巴著眼淚,埋怨道:“你是不是傻?”拿肉身給她擋玻璃!

陸勛辰依舊在笑,抬手摸了把自己的后腦勺,沾了一手的鮮紅。

云煙大力推開安全氣囊,急忙掏出手機撥打120,大致說明了位置以及陸勛辰的傷勢,又撥打110。

陸勛辰一手扶著安全氣囊,一手奪過云煙的手機,不等110接通就掛了電話。

“不用報警!”陸勛辰解釋著。

云煙脫口問:“為什么?”

“我知道是誰。”

陸勛辰一語帶過。

云煙打破沙鍋問到底,“是誰?你為什么要縱容兇手?”

“應該是我哥……手下。”

云煙不敢相信,陸滄溟會干這種事?他是有些冷酷,不過不至于干這么陰險的事。

陸勛辰看著云煙,反問:“你不相信?”

云煙沒啃聲,她是有點不敢相信。

陸勛辰娓娓道來:“當初,大學沒畢業,他把我趕走,害我們倆分開這么多年。

再次回國,他更是處處打壓我以及我的公司。這一點,你應該也知道。”

云煙當然知道,她還記得答應去醫院體檢,好讓陸滄溟放過陸勛辰的公司。

陸勛辰見云煙若有所思,繼續說:“我剛上任陸氏集團董事長當天,車子剎車失靈,我調查了是周恒命人干的。”

周恒是陸滄溟的心腹,他做的事自然是陸滄溟授意的。

云煙辯道:“他已經昏迷不醒。”

陸勛辰癡笑,“他打壓我排斥我由來已久,就算他昏迷了,他的心腹也會繼續幫他做這件事。”

“可是……”云煙還是不敢相信,以陸滄溟睚眥必報的性格來說,他是有仇必報,可是,冥冥之中,她不相信這件事是他做的。

“沒什么可是的。”

陸勛辰臉色一冷,“云煙,你是我女朋友,你不信我?”

“不是!”

陸勛辰眸色一軟,抬手拉住云煙的手,“不是就好。

就算他處處打壓我,我也不會做傷害他的事。

就這樣吧,報警了只會讓爺爺對我的成見越來越深。

不管怎樣我希望在爺爺的有生之年,我們陸家的人可以放下芥蒂和睦相處。”

陸勛辰一番話讓云煙陷入沉思,陸勛辰這種以德報怨的思想,她學不來,她與陸滄溟是一類人,有仇必報。

120來的很快,陸勛辰也安排助手過來將車子拖走。

陸勛辰后腦勺縫了一針,不幸中的萬幸。

“對不起,你的傷是為我擋的。”

云煙情緒低落到極點,不明白為什么所有人沾上她都得倒霉?

陸勛辰摸了把頭上的紗布,笑道:“沒事,只是一個小口子,是那護士技術不行,包的嚴嚴實實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我受了多重的傷呢。”

云煙默不小聲,陸勛辰的安慰只是再次在她心口撒鹽。

等一切結束,她要離開這里了,找個誰也不認識的地方,誰也不結交,就不會連累他人了。

陸勛辰因為縫針住了三天院,在這三天里,陸家沒有人登門,云煙替陸勛辰感覺心酸。

“馬來公司”,云煙攥著鼠標,細長的眸子里噙著深深的冷意。

她從來沒想過,她愛的人會給她這樣一擊?

一個小時后,云煙驅車來到陸氏集團,距離上次來這里,已經過去很久了,哪怕“馬來公司”與陸氏集團只是隔著一條街。

停好車,云煙在前臺打過招呼,徑直走進董事長專屬電梯。

不其然,云煙遇上了很久不見的人,劉可琳。

“你不是……”劉可琳率先驚奇地問,不過只問了半句。

云煙淺笑,“是不是以為我死了?”

劉可琳畏懼地躲開云煙的視線,佯裝鎮定地說:“是,我以為你死了,滄溟哥哥親口說的。”

“滄溟哥哥?”云煙譏諷,笑意莫測,旋即看見劉可琳手中捧著的一堆文件,笑:“你在這里做什么?”

“我……”她給陸勛辰當秘書,剛回國的,自從云煙死后,陸滄溟安排她出國進修,雖說陸滄溟沒正面直接地懲罰她,可她也感覺陸滄溟知道她引云煙出了莊園,害云煙出事的。所謂的進修,她深受其害。

不過,為了性命安全,她聽從了陸滄溟的安排,最近才回國是陸勛辰的意思,她還沒來得及打聽陸勛辰怎么當上了董事長,更加不知道云煙怎么又活了?

迎著云煙譏諷的目光,劉可琳逞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云煙睨著劉可琳,紅艷艷的唇瓣似火,輕啟齒道:“我隨口問問的,別把自己當根蔥!”

云煙從劉可琳面前走過,張揚強大的氣場把劉可琳碾壓成了渣。

劉可琳看著云煙遠去,轉身沒入陸勛辰的辦公室,嫉妒惱火的眼死死地盯著云煙消失的方向,氣急敗壞地轉身進了電梯。

片刻,劉可琳拿著云煙的資料,恨恨地蹙瞇著眼,沒想到她不僅沒死掉,還成了亞洲名媛!

“劉秘書,董事長讓你去他辦公室。”

小張禮貌地喊劉可琳。

劉可琳狠狠地剜了眼電腦屏幕,抬頭微笑:“謝謝,我馬上就去!”

云煙剛進陸勛辰辦公室,就發覺里面大變樣,以前的陸滄溟將辦公室布置的低調奢華,而陸勛辰則是安排的很佛系。

云煙一眼就看見墻壁正中間的工藝品,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魚。

陸勛辰一抬頭,撞上云煙看向他頭頂上方的木魚,笑著說:“怎么來這么早?”

云煙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保溫桶,“我給你帶了魚湯。”

“魚湯?今天換了?”陸勛辰淺笑起身,很自然地接過云煙手中的保溫桶。

云煙珉唇笑而不語,她連著給陸勛辰煲了三天骨頭湯,害陸勛辰一看見油膩的食物都想吐,所以,今天她給換了個口味。

陸勛辰打開保溫桶,聞了聞,贊美道:“連魚湯都煲的這么香。”

云煙自顧自地找了個椅子坐下,“我就當贊美來聽了,反正我家煲湯鍋不賴。”

陸勛辰噗嗤笑出聲,“你噢,就喜歡皮。”

云煙一臉期待地望著他,“嘗嘗看,魚湯好喝嗎?”

陸勛辰倒了一小碗出來,珉了一口說:“嗯,好喝。”

云煙舒展開唇角,“那我明天再給你換個花樣,絕對不會把你喝吐了。”

陸勛辰咕咕地喝了一碗又一碗。

云煙待他喝好了,適時問:“劉可琳?”

“她剛回國,現在給我當秘書,眾多秘書中的一個。”陸勛辰不以為然,隨意地回。

云煙感覺自己有點小家子氣,陸勛辰坦誠的她都不好意思再問了。

云煙半天沒說話,陸勛辰試探地問:“你對她有成見?”

“沒有!”云煙矢口否認,真心話,她再次見到劉可琳,心里確實有些不快。不過,她不想表現的太小家子氣。

陸勛辰起身,走到云煙身邊,雙手很自然地搭在云煙的肩頭,柔聲:“我知道你和她之間發生過很多不愉快。”

云煙不動聲色地推開陸勛辰,起身踱步走到窗臺邊。

陸勛辰看著落空的手掌,旋即雙手插進口袋,溫聲說:“她這兩年也過的很不好。

當年你車禍后,劉可琳已經被大哥懲罰了,她被關進了精神醫院,后被陸夫人救出來。”

云煙依稀記起那出,那天夜里,在陸宅,她被劉可琳絆倒跌下臺階,后來開始了保胎之路。

再到后來,她又在自己家里見到劉可琳。

至于陸勛辰說劉可琳受的懲罰,她一個字也不知道,她一直埋怨陸滄溟護劉可琳的短。

“后來你保胎,大哥還是要拿劉可琳問責,不過一直都是陸夫人在保著,之后陸夫人一離開,劉可琳再次被送出國,非洲,她這兩年一直在非洲。”

云煙皺著眉頭,不明白陸勛辰告訴她這些內容想干什么?她也不知道陸滄溟為她做過很多事。

“她這次回來,是我的意思,在非洲的她感染了瘧疾,不管怎么說,她也是陸家的人,或者說她也是一條生命,在我的面前,我不希望看見生命的消隕。”

陸勛辰緊著眉頭,說了很多很多,云煙只記得一句“我不希望看見生命的消隕”。

多高尚的情操!

云煙啞然,看著窗外的藍天白云,心底的思念堆積成山。

適時,敲門聲響起,陸勛辰淡聲:“請進!”

劉可琳隨之進來。

瞥見云煙,劉可琳溫和地喊陸勛辰:“董事長,您找我?”

“晚上一起吃個飯。”

“好,我去定位子。”劉可琳說著就要離開。

陸勛辰忙叫住她,“不用了,我已經定好了。”

劉可琳一時摸不準陸勛辰的用意,同樣不理解的還有云煙。

陸勛辰微笑,再次靠近云煙,對著劉可琳說:“可琳,說到底你也是我妹妹,而云煙呢……現在是我女朋友,遲早成為你的嫂子,我也知道你們倆以前有些恩怨,我想恩怨總該要化解的,所以安排一個飯局,我們坐下聊聊,盡可能的冰釋前嫌。”

冰釋前嫌?劉可琳冷冷地看向云煙,這輩子都不可能!

云煙淺笑,不以為然地對陸勛辰說:“你的安排很合理!”

“還希望你別怪我多管閑事。”

云煙搖頭,看著他溫和的眉目說:“不會,你考慮的很周到。”

周到的讓她有些不安,再遇劉可琳,她秉著井水不犯河水而已,就劉可琳要她肚里孩子的命,她就不想與她示好。

不過,陸勛辰這么安排,她自然要給他這個面子。

晚餐定在“敦煌酒店”,一下午的時間,云煙打發在了陸勛辰的辦公室,臨下班之際,盛左登門了,一同來的還有歐陽戒。

幾人一對眼,面面相覷。

云煙適時開口:“你們忙工作,我出去轉轉。”

陸勛辰手指離開鍵盤,溫和地說:“不用,我們幾個人是要談工作,不過,不用避開你。”

陸勛辰這么說,云煙也不再推辭,再次坐回沙發里,倒是沖盛左打了聲招呼:“盛總裁!”

盛左凝眉,半天才點頭,淡聲:“云首席執行官。”

生疏的稱呼將倆人的關系清空的干干凈凈。

歐陽戒自進門起,目光總是有意無意地掃過云煙,不屑的很明顯。云煙知道他的敵意,不過無心理他。

與盛左寒暄之后,云煙拿起茶幾上的雜志擋住了臉,也擋住了歐陽戒不屑的目光。

陸勛辰這才招呼道:“劉可琳,給盛總裁、歐陽公子泡茶。”

劉可琳一直等在一旁,聽了吩咐立即去安排。

歐陽戒隨便拉開一張椅子,將手上的文件重重地扔在陸勛辰的面前。

陸勛辰掃了一眼,笑問:“誰又惹歐陽公子生氣了?”

歐陽戒二郎腿一翹,不樂意地說:“陸董事長,我都上門了,你還跟我陰不陰陽不陽的?”

歐陽戒反問陸勛辰,臉色鐵青。

陸勛辰微微一笑,旋即扭頭問盛左:“盛總裁,你怎么也一起來了?”

盛左看了眼歐陽戒,穩妥地說:“歐陽公子說多一方公司更有保障。”

陸勛辰呵呵一笑,“有恒盛的加入,別說歐陽公子覺得有保障,我們陸氏更是如此,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好好商議商議。”

“開始吧,我最煩磨磨唧唧的。”歐陽戒沒什么耐心,向來直來直去。

適時,劉可琳端進兩杯茶水,隨后恭站一旁。

“你出去。”陸勛辰看向劉可琳說。

眾人一懵,尤其是云煙,不是說談工作不用避開她的嗎?那作為陸勛辰秘書的劉可琳怎么又得避開?

劉可琳沒什么不滿,點頭:“董事長,您有事再叫我。”

陸勛辰揮手。

待劉可琳出去,陸勛辰拿過歐陽戒帶過來的文件,快速掃過,而后問:“這么一大筆投資?”

歐陽戒聽聞,坐起身體,傾向陸勛辰說:“干就得干筆大的,小打小鬧的有什么意思?”

陸勛辰沒表態,看向盛左說:“盛總裁,你也這個意思?”

盛左點頭,堅定不移。

陸勛辰收回詢問的目光,笑道:“盛總裁,你一直不是一個冒進的人。”

歐陽戒哪里聽的那些文縐縐的話,不等盛左開口,他雙臂伏在桌子上,不樂意地說:“有錢不賺是傻子!陸董事長,痛快話,這筆,干還是不干?”

“干,是肯定的,不過不是你的這種干法!”

陸勛辰不疾不徐,娓娓道來。

“我們是要開發煤礦,不過不能以開發煤礦的名義去,你不知道國……家現在的政策?保護環境,合理利用自然!”

陸勛辰點到為止。

盛左附和地點頭,沉聲:“這個問題我早就考慮過了,海城于年初已經停止開煤礦企業審批行政許可,我們就是想開發也夠嗆,所以只能走貿易。”

“貿易?”陸勛辰重新看向盛左,溫和的眸子里突然生冷。

他最近是開了家分公司,掛了貿易的名銜。盛左一開口就奔他的貿易公司,想不讓他多心都難。

“是,貿易公司是最好的招牌。不過,還有更好的選擇,比如新能源。”

盛左提出新能源,眾人沉默了。

云煙率先站了起來,鼓掌道:“盛總裁想的周到,目前來說,我們國……家的發展需要新能源,需要清潔能源。”

云煙行至陸勛辰身邊,低問:“我打擾你了吧?”

“無妨。”陸勛辰回,旋即對他們說:

“這個新能源公司,一時半會也不好申請下來,可這個開發卻迫在眉睫。”

陸勛辰為難地看著他們三人,手指再次拂過文件,在考慮問題。

盛左看了眼云煙,云煙了然,對著陸勛辰說:“貿易公司可以只是暫時的,等新能源公司注冊成功,再將項目平行移位。”

歐陽戒與盛左安靜地聽著云煙說話,不過歐陽戒有些按耐不住,被盛左踩了一腳,勉強安靜下來,一個勁地喝茶。

陸勛辰深思不語,他一直很冷靜,有錢賺大家都你好我好,不過,涉及到政策的問題,陸勛辰必然要好好考慮。

最后,陸勛辰以需要通過董事會表決,將此項目待定。

盛左見歐陽戒半天不說話,率先打破尬局,對陸勛辰說:“陸董事長,期待早日看到貴集團的決策。”

“好!”

陸勛辰應下,與盛左握手,將手伸到歐陽戒面前,歐陽戒還不大樂意,勉強碰了碰。

盛左哈哈大笑:“歐陽公子,你們家那套速戰速決不適合商場,好事必然多磨!”

眾人聽了,均是一笑,珉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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