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59章 當年……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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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左出現在云煙家門口時,還在微微喘著氣,大半夜的,他敲了半天門沒有得到回應,只好強行破門而入。

漆黑的屋內,盛左瞥見虛掩的房門透出絲絲光亮,他連忙大步跨入。

只見云煙窩在被窩里,縮成一團。出了這么大事,她一定很難過。

盛左忙上前,試探地喊:“云煙。”

躺在床上的云煙依稀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她睜了睜眼皮,只是太困的眼簾像被強力膠給粘上了,怎么打也打不開。

盛左緩緩蹲了下去,看著昏黃燈光下的云煙,臉色潮紅,紅唇紅的撩人,心生不好,抬手摸過她的額頭。

猛地被燙的縮回了手。

“這么燙!”盛左心急如焚,立即給秦琦電話讓她派醫生過來。

盛左忙去倒了杯溫水,扶著云煙坐起來,說:“云煙,張嘴,喝點水,嘴唇都燒脫皮了。”

云煙渾身軟的像灘泥,怎么靠都靠不住。

盛左扶起她靠在床頭上,卻看著她一點點滑了下去。

盛左堅毅的眸子雜糅著焦色,抬手抱著她在他懷里,一手去勾床頭柜的杯子,強制灌了半杯水進了云煙的肚里。

適時,秦琦帶著醫生匆匆而來。

“給她看看。”盛左眼疾手快放平云煙,話是直接對著醫生說的。看著穿了居家服就出來的醫生,盛左知道一定是秦琦上門給人拽來的。

醫生看了一眼,看出云煙惡寒高熱,還沒仔細查就說:“估計是肺炎,送醫院吧,我這條件有限。”

“不行!”盛左一口拒絕,“要什么直接說,我給你配齊。”

現在樓底下指不定已經蹲滿了記者,所以云煙絕對不能出去。

醫生看了眼盛左,肺炎這病可大可小,看這病人體質明顯很弱,如果在家里治療萬一惡化怎么辦?雖然有些擔憂,不過,他還是快速地寫了一張單子,秦琦接過,火速去調配。

通過拍片,最終還是確診為肺炎,等吊水掛上時,盛左緊著眉頭問:“她為什么會得肺炎?”

醫生一時還真不好回答,病人生病很正常,原因更是復雜,最主要的還是體質的問題,所以有人經常生病,有人就不會。

“是因為著涼嗎?”秦琦站在一旁插了一句話。

醫生正愁著不知如何回答比較有說服力,秦琦的話轉移了盛左的注意力,今夜確實狂風暴雨的。

秦琦指著一旁的濕衣服說:“是不是淋過雨?”

盛左朝地上的一灘衣服走去,濕漉漉的衣服將這一片的地板打濕。她體質弱,他知道,從小就這樣。

“秦琦,你留在這里看著。”

盛左吩咐完,折身出了房間,來到陽臺邊,拉開了窗戶,點燃了一根香煙。

窗外的雨已經停了,只是狂風不止,一波比一波兇猛,像要把海城掀個底朝天。

一根香煙燃盡,盛左碾滅煙蒂,轉身進了房間叫出秦琦。

“你去幫我辦件事!”盛左出聲,“找一下給‘勛章帝國’裝修過的那些公司,一個不許漏。”

秦琦領命離開,雖然她不清楚盛總裁做這些是何用?

秦琦開門之際,門口迎來了歐陽戒。

彼此一打照面,各自心照不宣。秦琦欲打招呼,被歐陽戒制止了。

歐陽戒徑直進了屋子,合上了門。

聽見腳步聲,盛左背身問:“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讓你速速去查?”

沉怒的聲音回蕩在大廳里,森冷悠長。

歐陽戒珉唇笑,“盛總裁,你這背后沒長眼,說話還是要留心點好。”

聽見歐陽戒的聲音,盛左疑惑地回過身,掐滅煙頭問:“你怎么來了?”

歐陽戒痞笑,他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反問:“那盛總裁怎么來了?”

盛左聽了不悅,他來是自然而然的事,他和云煙的交情在那里,可歐陽戒不一樣,就因為他們成了合作伙伴,歐陽戒就關心地半夜上門?

他不信,怎么說歐陽戒花花公子名聲在外。他慍怒道:“云煙不是你能關心的起的!”

盛左的意思很明顯,歐陽戒不準打云煙的主意。

歐陽戒聽盛左這么一說,惡作劇心理再次上癮,他緩步走到盛左跟前,笑的漫不經心而又輕浮不穩重,“我要關心云首席執行官礙了盛總裁的好事?”

歐陽戒咬重了“好”字的音。

盛左聽出他話里的不尊重,不愿與他扯嘴皮子,直言道:“歐陽公子,據我所知,你的現任女友身懷六甲,此時,你該好好做人夫做人父。”

而不是把閑心打到旁的女人身上。

盛左一頓譏諷,原因不明。

歐陽戒惱火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提起楊玉芝那個女人,他就吃了炮仗。不知所畏的女人,竟然到處說懷了他的孩子!

那是他的孩子嗎?

真是的,要不是現在有計劃在身,他早就動手結局那女人了!

盛左瞥了眼癟了的歐陽戒,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相信歐陽戒不會再亂來打云煙的主意。

他坐在了歐陽戒的對面,兩個男人誰也不說話地抽悶煙。

“你剛讓秦琦去查什么?”

歐陽戒突然開口問盛左。

盛左聞聲凝著歐陽戒,只是問:“你值得我信任?”

歐陽戒盯著盛左,冷峻的臉上倏地染上一抹不著調的笑意,“你不信任我沒關系,我好像也可以查到,只不過費事一點。”

歐陽戒一點也不在意盛左會不會告訴他答案。

盛左知道歐陽戒如果想查什么,只是時間的問題,現在的他只是懷疑,對于不確定的事,他不會到處說。

他讓秦琦查給“勛章帝國”裝修過的公司,是因為他一直耿耿于懷的那個燈架木雕,云煙辦公室的裝飾品。

而“勛章帝國”是陸勛辰創建的公司,一個剛建的公司以一個“帝國”來命名,是把野心寫在了額頭上嗎?

盛左凝眉沉思之際,陸勛辰笑問:“怎么?你不會查我吧?剛好又被我聽見了,正想著對策應付我?”

“我沒那個閑心!”盛左冷冷地回絕。

歐陽戒笑的幸災樂禍,旋即正色問:“盛總裁,說說唄,你對云首席執行官什么個意思?”

大半夜送上門地關心。

“什么什么意思?”盛左凝眉,一看歐陽戒八卦的表情,他就知道他的腦袋瓜子里骯臟一片。

歐陽戒不以為然,揶笑:“三更半夜,一男一女……”

盛左瞪了他一眼,一本正經地說:“你到底為什么來?”

歐陽戒收起笑臉,凝重地看著盛左,旋即靠在沙發里,半真半假地說:“我說為了一個人來,你信嗎?”

盛左試探的話被拋回,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說:“我相信我不會看錯。”

看錯什么?歐陽戒不語,等著盛左的下文。

“陸滄溟昏迷不醒,我不相信你們的兄弟情誼決裂了。”

“盛總裁何以為言?”歐陽戒謔笑地揚著眉梢,天生的桃花眼里褶著笑與輕浮。

盛左不語,海城,貌似安靜了很多年,該亂亂了,亂了才能優勝劣汰。

盛左起身,在云煙房門口看了一會兒,見她睡的安穩,旋即起身坐回沙發里,再次點燃一根煙,篤定道:“我不相信,相信有個人也不信。”

盛左意有所指,直言陸勛辰。

歐陽戒蹙瞇起桃花眼,陸勛辰不信他?不見得吧,與陸勛辰合作以來,不說讓陸勛辰賺的個盆滿鉑滿,也差不了多少了。

陸勛辰啟齒:“信不信又何妨,有利益自然有朋友!有長久的利益也就有永遠的情誼!”

盛左笑了笑,夾著煙蒂的手指微微收攏,他已點到即止。

云煙的三瓶吊水掛完已經是凌晨四點了,盛左一直貼心地忙前忙后。

歐陽戒一覺醒來,走到云煙的房門口,沒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問盛左:“你說有些人明明沒有那么完美,為什么我們還一心一意不離不棄?”

盛左抬眼,真沒想到這種話會出自花花公子歐陽戒之口。

他問:“這么說,歐陽公子心里有人了?”

歐陽戒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笑:“我心里怎么會有人?女人嘛,都只是用來玩的。”

歐陽戒話音落地,只聽鑰匙掉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他驀然回頭,只見南艷出現在他面前。

南艷嬌軀一震,她壓根想不到,六個小時前,這個男人還跟在她的屁股后百般討好她,轉眼,他對別人說‘女人都是用來玩的’。

玩的,不是用心愛的。

南艷有些想笑,卻彎不起唇角,緩緩蹲了下去,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淺笑道:“女人是用來玩的?這話吧,要是旁人說的,我一定覺得那是吹牛皮,不過放在歐陽公子身上,那還真不是牛皮,名副其實!實至名歸!”

南艷說笑間,放下了手提包與行李,從歐陽戒面前路過直接進了云煙的臥室。

歐陽戒百口莫辯,天知道他這愛吹牛皮的嘴有多坑他!六個小時前,他突然接到消息讓他趕緊回國,他乘坐專機回來的,沒想到,剛瞇了一覺,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出現在他面前,還聽見了他那真的不走心不過腦子的混賬話。

“南艷。”歐陽戒有些急了,急忙喊住她,好不容易讓關系緩和了那么一點點,這一句話的事又回到解放前了。

南艷無視地徑直走向云煙,再瞥見盛左時,微微點頭,不親不疏。

盛左平穩的視線在接觸南艷時,還是微微有些曲折。待南艷坐到云煙的床邊,盛左起身離開。

歐陽戒硬生生地停在門口,不好進去也不愿意離開。

南艷余光掃過他,很快恢復常色,心疼地看著床上的云煙,見她睡的安然,悄悄起身出了房間。

歐陽戒如條尾巴一樣緊緊跟隨著。

盛左適時開口:“我出去買點早飯回來。”

算是騰空間給南艷與歐陽戒。

南艷說:“我要吃……”

盛左問:“你要吃蔥花饅頭?”

盛左問的南艷啞口無言,她喜歡吃蔥花饅頭知道的人不多,歐陽戒是其中一個。

“嗯。”南艷應了聲。

盛左看向歐陽戒,問他想吃什么?歐陽戒心不在焉,隨口道:“和她一樣。”

盛左了然,走了出去。果然,他們成了一路人,蔥花饅頭,他一直吃不慣。

“你和他認識?”歐陽戒氣鼓鼓地問。

南艷在CD里工作,她會認識盛左不奇怪,不過知道她吃蔥花饅頭就可疑了。

南艷睨了眼歐陽戒,扯了扯唇角,笑:“歐陽公子是在質問我?”

“是!”歐陽戒不否認,用腳趾頭想到的與不敢想的,他都想到了。

南艷微笑,隨身躺在沙發上,剛剛歐陽戒靠過的地方,她懶懶地問:“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你知道的。”他在乎的人是她,如果她和別的男人扯不清,他必然要問到底!

“我認識盛總裁和你歐陽公子有關系嗎?”

南艷笑,不屑地抖了抖眉眼。

歐陽戒再次吃癟,盯著南艷數秒,旋即負氣離開。她不說,他能不查?

歐陽戒在樓下碰到了盛左,沒好臉色地哼了聲走了。

盛左覺得他莫名奇妙,想叫住他想想還是算了。云煙還病著,他得去熬點粥。

盛左進屋時,南艷已經在廚房忙開了,燉了小米粥。

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小聲地嚼著蔥花饅頭。

良久,南艷笑說:“這饅頭味道不好。”

盛左擰眉,味道不好嗎?好像一直都這樣吧,干巴巴的咸咸的。

“你怎么不說話?”南艷問。

自當初分手,她第一次約見他是因為云煙的事,云煙用婚姻換五千萬,她想了很久,覺得只有盛左這種正直的男人能對女人好,所以找了他。

后來,云煙被陸滄溟囚禁,她也找過盛左兩次。

年少的愛情終究走不遠,那時候剛上大學,她在開學典禮上見到沉穩謙遜的他,一見鐘情。相處了兩年,以他母親十萬塊錢的分手費終結。

誰說金錢不是萬能的,金錢就是萬能的,可以買很多東西,比如當初的那份愛。

事隔經年,她已經釋懷了,再遇他,他是一位故人,在她心里依然那么完美。

盛左看著南艷,啟齒道:“你好嗎?”

南艷連連點頭,像個老朋友一樣隨性。

“當年……對不起!”

盛左時隔多年,再次提起當年分手之事,他知道時,她已經從他的世界里消失。

南艷明顯愣住,這么多年過去了,那件事,曾讓她痛過,很快,她再次坦然笑道:“已經過去了,而且和你沒有多大關系,是我自己沒堅持住。”

盛左急口:“不,是我沒有足夠的能力。”

空氣瞬間玄妙起來,倆人靜默著不語,片刻,南艷噗嗤笑出聲:“干嘛搞的這么傷感,搞的我像還愛你一樣!”

南艷說的明白,她已經不愛了。

盛左釋然一笑。

此時,盛左進來沒關的門口再次出現了歐陽戒的身影。

他速戰速決知道了南艷大學時談了一個男朋友,還是她的輔導員,沒錯,這個人就是盛左,不過結果只是無疾而終。

分手后的盛左回家接受家族事業,開始經商。

南艷的一番話,歐陽戒聽的明白,本還介意的心里消失的干干凈凈,他提著新買回來的蔥花饅頭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盛左疑惑地看著歐陽戒,尤其在瞥見他手中的蔥花饅頭時,更是一頭霧水。

在南艷的冷眼中,歐陽戒自己解釋道:“這個剛出鍋的,海城最有名的早餐店買的,味道比較好。”

盛左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蔥花饅頭,認同地點頭,旋即起身折進云煙的房間。

安靜下來的客廳只聽見南艷嚼動饅頭的細微聲,她沒理歐陽戒的意思。

歐陽戒悻悻地去廚房掀開碟子,擺出了蔥花饅頭。看了看擺在餐桌中間的碟子,想了想又推到南艷面前。

南艷蔑了一眼,無動于衷。

“嘗嘗看,你以前最喜歡吃的那家的。”

南艷還是不為所動,內心里還是掀起了波痕,在CD的日子里,她可以任性的一句“我想吃御方齋的蔥花饅頭”,不論幾點,歐陽戒都會讓人買回來。

那時候,她開口了,他自我調侃領圣旨,她一直知道,那不是圣旨,只是他對身邊的女人大方,大方的有求必應。

南艷冷冷地放下手中的饅頭,問:“歐陽公子,如果你覺得自己的精力多的沒地使,你可以回家好好疼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去!”

別再她面前晃悠就好,晃的她心神不寧。

“那不是我的老婆,更不是我的孩子。”

歐陽戒不是第一次反駁。

南艷失望到底地睨著歐陽戒,歐陽戒說楊玉芝不是他的老婆,那歐陽戒就有辦法讓楊玉芝成不了他的老婆,也生不了她的孩子。

只是,同為女人,她看不過眼,而那個腹中子,她更是深深的難過,她也被人遺棄過,所以她討厭一切遺棄孩子的父母。

南艷盯著歐陽戒足足有一分鐘之余,她在想,如果她天真地與歐陽戒談論人情談論為人夫為人父,他會不會笑她傻的夠嗆,哂她太自以為是?

這時,房間里的云煙猛地咳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南艷放棄與歐陽戒的對視,忙起身小跑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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