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66章 準備領證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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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默默地從陸勛辰手指間取出鑰匙。

陸勛辰微微一笑,旋即很自然地拉過云煙的手,倆人挨的很近,云煙能感受到陸勛辰呼出的氣息撲在她的臉上。

“你留下鑰匙給我,是不是已經容許我可以住你家了?”

云煙臉色瞬間紅了,鑰匙,估計昨晚不小心掉他家的。不過陸勛辰這么說了,她再去解釋也沒意義。

她淺聲道:“你不是說我是你女朋友嗎?萬一我有個頭痛腦熱的,你也可以自己進門,對吧?”

云煙俏皮地眨著眼睛,其實是掩飾她的不自在,不過她的動作落在陸勛辰眼里,卻是她對他的親昵表現。

陸勛辰微笑地點頭,“好,鑰匙我收下了。”語畢,從云煙的掌心抽走了鑰匙。

云煙悻悻地看著空了的掌心,隱隱不安,感覺把自己的命交到了陸勛辰手里一般。

斂去不樂意,適時拉開與陸勛辰的距離,云煙歉意道:“我去洗漱。”

“好。”陸勛辰應。

云煙瞥了陸勛辰一眼,還是進了洗漱間,拿出牙刷牙膏,擠著牙膏的空檔,云煙似無意地說:“劉可琳死了,你知道嗎?”

云煙等著陸勛辰的答案。

陸勛辰起身,走到洗漱間門口,溫聲:“我知道,早上醒來時,我的助理給我打了很多電話。”

云煙聽了點點頭,見他并沒有多余的情緒,她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扭頭刷牙去了。

陸勛辰一直站在一旁,等著她洗完臉,繼續說:“警方說不排除自殺。”

“你覺得她為什么自殺?”

陸勛辰搖頭,略作思考后說:“她剛回國沒多久,感覺吧,跟以前不一樣了。不過想想也是,在非洲待了近兩年,又是一個女孩子,心理承受的肯定比較多。”

云煙安靜地聽著,一面往臉上抹化妝品。

陸勛辰的話,是在引導云煙一個事實,那就是劉可琳是自殺的。

云煙一直不說話。

陸勛辰又說:“不過,還有一點,大哥不是進了局里嘛,估計劉可琳也受了些刺激。”

云煙聽到這里,扭過頭問:“為什么這么說?畢竟陸滄溟是陸滄溟,她是她,陸滄溟進局子,劉可琳就結束自己的生命?”

云煙一連串的話蹦出來。

陸勛辰感覺她有些過分的緊張,關心地問:“你不高興我提他?”

“沒有。”云煙當即否認的干脆。

陸勛辰奇怪地打量著云煙,云煙被陸勛辰盯的不自在,偏過頭繼續上妝。

陸勛辰看著她的后腦勺好半天,梳妝鏡里,她面色清冷,而他眉頭緊皺,彼此都沒再說話。

倆人吃了早餐,陸勛辰送云煙去了公司,然后才回了自己的公司。

陸勛辰剛到公司,前臺說歐陽公子已經在他辦公室等他。

面對著現在頻繁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歐陽戒,陸勛辰說不出哪里不對勁。

推開門,歐陽戒正與盛左的助理說說笑笑。

助理齊可可見陸勛辰進門,立即斂去笑臉,穩重端莊地喊:“陸董事長,早上好!”

陸勛辰點點頭,旋即走到歐陽戒面前,松了松領帶,說:“歐陽公子來這么早?”

“有好事,忍不住早點來給你分享。”

“噢?”陸勛辰顯得很驚奇,旋即解開西裝紐扣,落坐后問:“什么好事?”

歐陽戒瞥了眼陸勛辰的助理,示意不準第三個人在場。

陸勛辰了然,抬手示意齊可可出去。

待齊可可出了辦公室,陸勛辰掏出隨身帶的小藥瓶,擺放在陸勛辰面前,“這是新進的品種,功效超棒。”

陸勛辰審視地盯著面前的藥瓶,微微的笑意若隱若現。

歐陽戒看著陸勛辰,等著他的答復。

陸勛辰不疾不徐,現在這個風頭走這玩意,確定不是踩刀尖?陸勛辰笑問:“功效?實踐數據是多少?”

歐陽戒應聲:“百分之九十九,而且抽樣中,零不良反應。”

陸勛辰略點頭,問:“價格呢?”

“老規矩,我六你四。”

陸勛辰慢悠悠地放松身體,隨后靠在沙發里,歐陽戒見他興趣不大,微微惱意,沉思片刻道:“大不了五五,不能再多了。”

五五的底線都撂了出來,可陸勛辰依舊不疾不徐沒什么興趣。

他慢慢地說:“五五……對我來說還是不值當。”

歐陽戒繃不住地怒了,“陸董事長,你這就過分了,我已經五五給你了。”

陸勛辰不在意地睨著他,舌尖抵著腮幫子,一副不以為然的姿態。

歐陽戒沉著怒火,直勾勾地盯著陸勛辰。

陸勛辰輕笑出聲,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說:“你可以不選擇我這個伙伴!”

選擇權在歐陽戒手里。

陸勛辰的話說出口,歐陽戒徹底怒了,一拳捶在茶幾上,怒視:“陸董事長,我是可以不選擇你這個合作伙伴,但是你別忘了,我們早就是一條船上的了,你以為你可以隨便撇下我?”

歐陽戒陰鷙的眼底波濤洶涌,就差一步要掏家伙與陸勛辰干起來了。

陸勛辰始終云淡風輕,溫和的看不出一點狠戾,可是,經過這段時間,歐陽戒明白了,陸勛辰遠比表面看起來的狠辣。

“歐陽公子息怒!看來歐陽公子對我的話有誤解,實不相瞞,這一次的合作,我們陸氏承受不起。”

“什么意思?”歐陽戒問。

陸勛辰謹慎地板著臉,心事重重地說:“我大哥的事你也知道,我們家人的意思是全力救大哥出來,至于這次買賣,我相信一定可以賺一大筆,不過時機不對。”

陸勛辰說的是實情,這個節骨眼確實不該做冒險的事。不過,他能經得住這個誘惑嗎?

歐陽戒在賭。

陸勛辰話說的明明白白,歐陽戒也不能強人所難,笑道:“好,來日方長,既然陸董事長更看重親情,那這次買賣當我沒提。”

歐陽戒適時起身,伸手抓過藥瓶,陸勛辰一把按住他的手背。

“陸董事長這是什么意思?”歐陽戒抬眼,明知故問。

陸勛辰勾起唇角,啟齒:“我覺得歐陽公子的話特別有見地,親情確實重要,不過一個人如果失去了生存的價值,那親情也就無從談起了。”

歐陽戒蹙瞇著眼,桃花眸子噙著他一貫的不著調。他松開手,再次坐了下來,開口說:“這才是陸董事長的氣度。”

能成大事者,必然明白利益至上的道理。

倆人商量了很久,確定這個禮拜天夜里十二點在“次江碼頭”交易。

“留下吃頓午飯,我們公司新引進了一種海鮮,口感特別好,而且大補,你懂的。”

歐陽戒聽了哈哈大笑,旋即說:“那么大補的東西,我還是不嘗嘗了,這補是補了,沒田地造騰,豈不自己受罪?”

歐陽戒說的是真心話,南艷早就和他涇渭分明了,他補哪門子補?

不過,歐陽戒風流的名聲早已在外,他的話陸勛辰歸咎為‘客套’,當即吩咐廚房備上等海參。

歐陽戒也不再推辭,與陸勛辰一起朝陸氏集團頂樓走去。

陸氏集團,整棟樓的辦公場地,更是有自己的專用廚房,用來招待貴客。

倆人到了包間時,陸勛辰的電話適時響起,他歉意微笑:“抱歉。”

“無妨,陸董事長自便。”歐陽戒說完,四處看了看。

陸勛辰沒離開,當著歐陽戒的面接的電話。

“喂,云煙。”

云煙想了很久,還是想把突破口放在陸勛辰身上,從而有了這通電話。

“陸董事長,中午方便一起吃飯?”

云煙約他吃飯,陸勛辰喜上眉梢。

歐陽戒雖然四處瞧著,不過余光都在關注陸勛辰,聽見他叫了云煙,也就知道這通電話是打給誰的了。

陸勛辰看了眼歐陽戒,笑道:“好,那我去接你,剛好歐陽公子也在。”

聽說歐陽戒也在,云煙有些后悔自己的這個電話是不是礙事了,猶豫了一毫毫,她應下:“去哪?我自己去。”

“我公司。”

云煙知道陸氏集團有自己的廚房,而她在陸勛辰當上董事長時,有幸上去過一次,那里豪華的不能用嘴說用肉眼看。

“那好,我自己過去,不過歐陽公子也在,方便我帶個人?”

陸勛辰預感到云煙帶了誰,笑說:“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你帶人過來的話,誰也不會落單了。”

掛了電話,陸勛辰看著歐陽戒,笑的曖昧不明。

歐陽戒一頭霧水。

兩個人閑聊了一些事,陸勛辰說要下樓去接云煙,歐陽戒讓他自便。

五分鐘之余,陸勛辰牽著云煙進了房間,在他們身后,跟著南艷。

歐陽戒第一眼看見南艷,只覺得眼前一亮,不過南艷沒了他,視線放的空空的,連余光里也沒他。

在昨天,楊玉芝還上門找她麻煩了,說她勾搭歐陽戒,誠心讓她肚里的孩子沒爸爸。

南艷對于莫須有的罪名向來不理會,楊玉芝在她那里除了吃了一個閉門羹外,啥好處也沒撈到。

此刻,她又遇見歐陽戒,莫名的,連帶的討厭讓她見了歐陽戒也覺得惡心。

“云首席執行官,你好!”

歐陽戒客氣道,淡淡的生疏,誰都看的出來。

云煙皮笑肉不笑,“歐陽公子,別來無恙!”

氣氛不好,陸勛辰適時出聲,“歐陽公子有所不知,我和云煙即將登記結婚了,也許下次見面,歐陽公子得稱呼云煙為‘陸夫人’了。不過,歐陽公子不嫌棄的話,可以稱呼我們為兄為嫂。”

登記結婚?別說歐陽戒愣了一下,云煙這個當事人也是一頭漿糊,他們什么時候商量過這個問題了?

云煙疑惑地看著陸勛辰,陸勛辰忽視地招呼歐陽戒說:“歐陽公子隨便坐。”

“好。”歐陽戒答的賊不用心,他剛對云煙有了那么一點點好感,覺得她還挺在乎陸滄溟的,原來他多心了,人家壓根就不記得他老大了。

胸口悶悶的,歐陽戒顯得悻悻然的。

因為云煙的到來,陸勛辰的精力更多的放在了云煙身上,一頓飯吃下來,除了看陸勛辰對云煙恩愛有加外,歐陽戒壓根沒吃出海參的鮮味,更重要的是南艷,那個女人離他遠遠的,避他像避蛇蝎。

從陸氏集團離開,歐陽戒回了CD娛樂會所,周恒早早地候在那里,一見歐陽戒,忙問:“怎么樣?他答應沒有。”

歐陽戒點點頭,挫敗地臥進沙發里,悶聲悶氣:“答應了,這個禮拜日夜里十二點出貨。”

周恒恭敬地說:“辛苦歐陽公子了!”

“我辛苦都沒什么,關鍵為老大感覺不值。”

歐陽戒莫名地來了一句。

周恒問:“歐陽公子這話怎么說?”

歐陽戒喪氣極了,一把扯過靠墊蓋在臉上,有氣無力地說:“沒什么。”

周恒了解歐陽公子一向喜怒無常,也不再多話,打算等他心情好點了細細問下那天的貨怎么出。

歐陽戒越想越火大,那些女人怎么就不知好歹呢?到底誰真心?眼瞎心也瞎!歐陽戒又是一頓煩躁,扔掉靠墊,坐了起來生悶氣。

周恒看的一愣一愣的,歐陽公子喜怒無常,可他這人一向讓旁人不快樂,哪有自己生氣的道理?

歐陽戒悶了半天,突然冷仄仄地看著周恒問:“你說你們陸少腦袋是不是有坑?”

周恒滿臉黑線,好好的怎么又扯上陸少了?

見周恒不答,歐陽戒自顧自地說:“我覺得你們陸少就是智商太高,情商太低了。你都不知道,他一心愛的女人對他做了什么?人家都要嫁人了,你們陸少倒好,死乞白賴地為人家掏心掏肺。”

聽說嫁人?周恒臉色也有些不好了,忙問:“歐陽公子,你這話哪聽來的?”

“還哪里聽來的?我聽人家兩口子自己說的。”

歐陽戒氣鼓鼓的,外加南艷給他的火氣,那個女人太過分了,他都纏了她多久了,她壓根沒正眼看他一眼。

失敗,簡直就是失敗到底。

他,歐陽戒何時這么丟臉過?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大不了來硬的!

歐陽戒牟定了主意,想著就已經起身了。

周恒看著搞了一出又一出的歐陽戒,瞬間感覺自己腦子退化跟不上歐陽戒的思維了。

歐陽戒走到門口,放下話說:“告訴你們陸少,再這么慢慢磨豆腐,豆腐都被人端回家了。”

豆腐?歐陽戒這是拿陸太太比作豆腐?

歐陽戒說完就走了,留下周恒眨巴著眼,糾結著歐陽戒的話怎么合適地傳給陸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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