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_第173章陸少的秘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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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勛辰哂笑地從陸滄溟身邊離開。
隨后趕來的盛左等人,一進醫院就發現了陸滄溟。頎長的身軀孤寂地站在窗臺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煙霧,天知道抽了多少煙,才有那么那么多無法散去的煙霧。
南艷搖頭嘆息,欲言又止。
歐陽戒適時牽起南艷的手,“牽好了,可別隨便丟了。”
南艷怔忡地看著自己的右手,扣上了歐陽戒的五指,抬眼往上,只見歐陽戒依舊風流倜儻,英俊不凡,眉宇間的桀驁與桃花不相伯仲。
這樣一個只走腎不走心的男人,偏偏有輕而易主撩起女人芳心的本事。
吃一塹長一智!
她南艷不會再被他迷的暈頭轉向。
南艷不動聲色掙開歐陽戒的牽制,抬腳邁向了病房。推門而入,盛左已經進去了。
他在和陸勛辰低聲說著什么。
南艷的進入讓他們都停止了說話,一起看向了南艷。
南艷沖盛左點點頭,對于陸勛辰,莫名的不喜,且由來已久。
“還沒醒嗎?”南艷走到云煙病床邊問。
盛左接話道:“沒有,看起來睡的很香。”
南艷看著云煙,容顏姣好,面容平靜,似乎真的睡的很好。可是,電話那頭哭的撕心裂肺的人,怎么轉眼就忘了?
不,一定是哪里不對。
南艷疑惑地看著云煙,仔仔細細。
“云煙?云煙?”南艷試著叫著云煙,見她沒醒,又推了推她的胳膊。
云煙的睡眠有這么深?南艷深深地疑惑。她不放心地使勁搖晃著云煙的胳膊,只是,除了云煙的淺淺呼吸聲,再也沒有別的反應。
“她?”
南艷抬頭,直直地看著陸勛辰。反正在她眼里,只要云煙有點不適,一定是陸勛辰的錯。
“云煙身體出了問題,醫生還沒給出最終的診斷,現在……”
陸勛辰解釋著,溫情地看向云煙。
憐惜心疼的表情一目了然。
南艷直直地看著陸勛辰,想透過他的表面看出他的真心。不過,陸勛辰溫情而又痛心的樣子,一點點作假的痕跡也沒有。
“她現在很安靜地睡覺,就由她去吧。吵醒了她,估計我們都沒辦法安撫她。”
陸勛辰說到動情處,埋過臉沒看他們任何人。
南艷不放過陸勛辰任何一個細微動作,死死地盯著他,她能看見陸勛辰痛苦地側過臉,臉上肌肉輕顫著,旋即抬手抹了一把臉。
半天,陸勛辰平復了心情,回過頭繼續說:“醫生還讓我做最壞的打算,不管怎樣,我都會陪著她。”
陸勛辰緩緩地彎下腰,掖好被角。
南艷愣住了,在陸勛辰側過臉來時,因為她看見陸勛辰眼眶泛紅。
他是哭了!
南艷被震懾住了,本還想質問他為什么沒有照看好云煙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底。
南艷并沒有在病房多待,她和云煙一路走來,相互扶持到今天,彼此對彼此的心疼更是根植心底。
如今,云煙再次遇上不幸,她怎么忍心看?
南艷徑直走向陸滄溟,一句話沒說地點燃了香煙,歐陽戒站在陸滄溟的身側,已經快被他的煙味給熏暈了,這下更好,又來了一個南艷。
歐陽戒叢陸滄溟身后繞到南艷身邊,伸手奪過她指間的香煙,直接掐滅。
“女人,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南艷一記寒眸射向歐陽戒,歐陽戒瞬間弱了,解釋道:“我是為你好。”
好一句為她好!
網上流傳一句話,南艷覺得特別經典:“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他對她耍了多少年的流……氓?她壓根不敢輕易去想,因為心會痛。
南艷自顧自地又點燃了一根煙,歐陽戒啥話也不說,直接奪過掐滅。
幾個來回下來,南艷氣急敗壞,已經在暴走的邊緣。
盛左在與陸勛辰討論了一些私事外加工作的事后,也出了病房。
他一眼看到陸滄溟,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他至今還記得云煙跳江那天,陸滄溟也是這般一根香煙接著一根香煙地抽著。
“她現在睡的很安穩。”盛左走到陸滄溟身邊,拍著他的肩頭安慰道。
陸滄溟眉心打了死結一般沉重。
她睡的安穩,他知道,可是,這份安穩是建立在什么基礎上的?陸勛辰必然使用了非正常的手段,他心里非常清楚。
偏偏,他還不能把陸勛辰怎么樣!
該死的!
陸滄溟眸色一凌,旋即掐滅煙蒂大步離開。
周恒急忙跟了上去。
陸滄溟一走,南艷也跟了上去,她堅信只有陸滄溟對云煙真心地好。
再次回到私人別墅,陸滄溟命周恒回國,務必帶來他要找的人。
南艷他們隨后到的,他們一來,周恒就離開了。雖然不明白陸少想干什么,不過陸少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盛左坐下時,忍不住出聲道:“陸少,我剛有意打聽了一下,事情有些棘手。”
陸滄溟沉聲:“我知道。”
陸勛辰說他是云煙唯一的監護人,言外之意,陸勛辰想怎么安排云煙,都沒問題。
因為一個精神失常的人,她自己是沒有話語權的。
看著陸滄溟平靜的樣子,盛左問:“你有辦法了?”
“有,也可以沒有。”
陸滄溟實話實說,親人,如果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人,算嗎?而且這么多年了,他都不知道那人還在不在?
陸滄溟要周恒去找的人正是云煙小時候住過的親戚家,據說是云煙母親的娘舅家,也就是陸滄溟被寄養的親戚家對門那家的。
這么多年了,人還在不在?未知。
陸滄溟云里霧里的話繞暈了南艷,不過南艷在回這里的路上已經聽盛左說了云煙的病情,她向來嫉惡如仇,現在對陸勛辰更是恨之入骨。
歐陽戒后知后覺地問陸滄溟:“老大,你不會想去找嫂子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吧?”
陸滄溟沒否認。
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南艷非常不明白,忙問:“什么親戚?云煙還有什么親戚,我怎么不知道。”
她們倆從大學認識后,關系好的跟一個人一樣,云煙家的底細,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云煙的父母都是家里獨子,而且爺爺輩的人都去世了,她哪里還有什么親戚?
別說南艷不知道,盛左也不清楚。
在來這里的路上,他甚至想動用法律的關系,爭取云煙的監護權。
陸滄溟并沒有解釋給他們聽的意思,不過歐陽戒好不容易掌握老大的一個秘密,且有幸解開這個秘密,他當然很樂意了。
于是乎,歐陽戒繪聲繪色地向南艷與盛左普及了一個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
聽完歐陽戒的話,南艷若有所思地看著陸滄溟,其實她一直不懂,為什么陸滄溟會青睞云煙,今天,她算是徹底明白了。
實在沒想到,陸少會是這么一個癡情的人。再看了眼歐陽戒,她對他也是如此啊,不過,歐陽戒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她就是他們家的燒鍋丫頭。
陸滄溟的故事,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良久,盛左問:“萬一那人不在了,我們該怎么做?”
盛左怎么看陸勛辰,都是做足了準備,他們這次能輕易脫險嗎?
陸滄溟眸色漸深,這個問題他還在想,關鍵這是在巴黎,他不能隨心所欲。
如果在國內,再不濟,他可以強制掠走云煙。
陸滄溟想到的,盛左也想到了,他說:“我估計陸勛辰不會輕易回國。”
得寸進尺,越來越囂張!陸滄溟胸腔里蓄著一股狠戾,真的找不來她的親戚。爭取不來云煙的監護權,他就把海城攪的天翻地覆,逼陸勛辰回國。
“他必然要回!”陸滄溟聲音冷到極致,倏地起身,所到之處,讓人心底生寒。
“需要我做什么?”歐陽戒第一個表態。
陸滄溟深深地看著他,這個好兄弟一輩子的。他拍著歐陽戒的肩頭,看了眼南艷,旋即說:“你什么都不用做,帶著南艷去醫院與他道別,然后回海城。”
“我不走。”南艷一口否決。
陸滄溟并沒有多話,只是看著歐陽戒,意思讓他搞定。
南艷憤憤不平,她必須留下來,她要保護她的姐妹兒。
盛左適時起身,“我知道我該做什么。”
從陸滄溟以退為進,讓陸勛辰上位開始,盛左就一直很明確自己的位置,他中立,面上的。
如今也一樣,他和陸勛辰相處的模式不變,與陸氏的合作依舊,只是,他還需要多做一點事,比如借力打力。
而歐陽戒,一直以一個背棄陸滄溟的身份出現在大眾視野中,但是,陸滄溟堅信陸勛辰不會相信歐陽戒真的背叛他,所以,陸勛辰的目光會一直盯著歐陽戒。
這也為盛左幕后之事起了屏障。
彼此心知肚明,自然不用說破,陸滄溟薄唇翕動:“謝謝各位!”
盛左上前,拿胳膊肘抵了下陸滄溟的胸口,心里說:要謝謝你自己,要不是被你感動,我才不會幫你。
云煙出事后,盛左認清了一點,陸滄溟對云煙的感情是認真且用心的,如今,他又知道了陸滄溟的故事,更加佩服他對愛情的執著。
南艷是被歐陽戒強行拖走的,經過歐陽戒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南艷終于同意了陸滄溟的安排,暫時回海城。
醫院,陸勛辰似乎料定他們的決定一樣,說:“我想你們肯定要回去,機票也給你們定了,明早的,不過我大哥呢?”
陸勛辰溫和地問著,視線一一看過他們三人。
歐陽戒笑了笑,一貫的雅痞不著調。
“陸董事長,你說你這么客氣是干啥?把我們的機票都買了,我還想帶南艷去德國去瑞士玩玩呢。”
陸勛辰忙說:“我可以讓我助理改簽。”
“不用那么麻煩,而且我也不跟不三不四的人出去玩。”
南艷白了歐陽戒一眼,臉色臭臭的,看向陸勛辰時也沒好臉色。
歐陽戒與南艷一見面一說話就掐架,陸勛辰早就知道,不再多言,把目光看向盛左。
自從進門起,盛左一直都是心事重重地看著云煙。
盛左知曉陸勛辰在審視他,在看了云煙一眼后問陸勛辰:“陸董事長,能否借一步說話?”
“好,盛總裁。”
陸勛辰說完,抬腳走向門口,盛左再次看了眼云煙,擔心地轉身離開。
出了病房,盛左走向樓梯出口處。
待盛左走近,陸勛辰遞過一根香煙。
盛左接過,并沒有點燃,顯得很是惆悵。
“陸董事長,云煙這樣……”
“我會照顧好她。”陸勛辰聲音低沉,說完又悶頭深吸了一口香煙。
盛左沉沉地嘆了一口氣,連連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畢竟你們以前在一起過,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她。”
盛左說著,視線看向病房門口。
“勛辰。”倆人沉默了好一會兒后,盛左叫了陸勛辰的名字,他們以前的關系就挺好,盛左這么叫他,陸勛辰也沒覺得不妥。
“你嫌棄云煙嗎?”
盛左問的極其嚴肅,陸勛辰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擰著眉看著盛左,反問:“為什么這么問?”
陸勛辰的反應,再一次讓盛左堅定了自己的立場,他勾起唇角,娓娓道來:“云煙,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她,可以說我看著她長大的,她過的好不好,我很在意。”
“你知道,她和你大哥結過婚,我想說的是,如果你嫌棄她,就不要一開始給她希望。
雖然她現在生病了,但是我能照顧她,如果你介懷她的過去的話。”
盛左挑破了陸勛辰一直介意的膿皰,他有那么一瞬間的難堪與怒意。
“沒有,我愛的從頭至尾只是她那個人,她過去怎樣,我不會在意。愛都來不及,哪里來的嫌棄。”
陸勛辰說的斬釘截鐵,盛左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好,那我明白了,我這個也算是她兄長的人,放心了。”
陸勛辰給了盛左答案,他也要知道一些答案。他問盛左:“你對云煙,撇開兄長的關心,還有別的感情嗎?”
盛左輕聲笑了笑,“如果我說沒有,你信嗎?”
陸勛辰明了,盛左一直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所以,即便他喜歡云煙,沒有結果的話,盛左不會說破那層關系。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陸勛辰再一次保證。
盛左點點頭,“好了,我信你,我先回海城了,你的機票退了吧,我回海城前得飛趟英國,今夜的飛機。”
大家都很忙,盛左向陸勛辰傳達了這個意思。
盛左走后,陸勛辰回了病房,歐陽戒與南艷還在爭個不停。
南艷是故意的,可是,她的嗓門這么大,都沒能把云煙吵醒,云煙是被下了多大劑量的鎮定劑?
不用想,一定是陸勛辰干的。
陸勛辰進門時,南艷瞅著他的眼色非常不好,不過,她與歐陽戒吵紅了臉,陸勛辰不會覺得南艷是針對他的。
“不是冤家不聚頭!”陸勛辰淡淡地說,旋即走向床邊,摸了摸云煙的額頭,又端來水杯,用棉球沾了溫水,打濕云煙干裂的唇瓣。
他細心貼心暖心,做著三好男朋友。
等陸勛辰放下水杯的空檔,歐陽戒拉住南艷的手對陸勛辰說:“陸董事長,我們過來道個別,反正你們怎么也得回海城,對吧,我們倆長話慢慢說,回海城了,請你喝酒。現在,我們趕飛機,去瑞士。”
“我不去。”南艷執拗地拒絕。
歐陽戒沖陸勛辰干笑,又對南艷說:“好歹我是男人,在外能不能給我點面子?”
南艷毫不留情地反駁:“你又不是我男人。”
歐陽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與陸勛辰自我調侃道:“追妻之路不易,陸董事長見笑了。”
陸勛辰笑了笑,低眉看著云煙,甚是喜愛的那種眼神,膩歪膩歪的。
“彼此彼此,歐陽公子加油!”
陸勛辰把自己也劃在了追妻之路不易的位置上。
“加油,等著喝彼此的喜酒!”
歐陽戒說著,直接強制摟過南艷,與陸勛辰擺了擺手,走了。
南艷一個勁地掙扎,欲推開歐陽戒。
陸勛辰看著歐陽戒的背影,眸色森冷。
離開了醫院,南艷不再掙扎,而是低問:“你說他相信我們嗎?”
“不信。”
啥?南艷氣絕,當即踩了歐陽戒一腳,歐陽戒痛的兩眼淚汪汪,也松開了南艷。
南艷冷冷地白著他,怒問:“你不說讓我們以冤家的樣子演給他看嗎?既然他不信,你要我演什么?是不是趁機占我便宜?”
還摟著她出來的,想想都惡心。
歐陽戒忍著痛,看著南艷那嫌棄的眼神,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與南艷理論理論了。
“走,換地兒,我把我的委屈好好說給你聽。”
南艷覺得自己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歐陽戒竟然說自己委屈?要不要搞笑?
“沒空聽你廢話!浪費我的時間!”
南艷掉個屁股,自己走了。
歐陽戒連忙追上,哪知半道追上一個女人,一把抱住他的腰。
歐陽戒看著從天而降的楊玉芝,再看向回頭的南艷,心想:這下死僵了!
南艷回頭就看見歐陽戒與楊玉芝擁抱在一起,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迷失在歐陽戒的死纏爛打里,可是慶幸之余,心底有些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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