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175章 云煙,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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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煙痛哭流涕,那些痛苦的記憶統統向她灌來,她刻骨銘心的記得,躺上手術臺那一刻,她明白她這輩子都不配得到幸福。

因為她沒保住她的孩子,她和陸滄溟的孩子。

曾經,她距離幸福很近,近到唾手可得。可她迷失在仇恨之中,親手毀掉一切。如今,時過境遷,她更加清楚她和陸滄溟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但是,就在現在,有人告訴她孩子還活著,哪怕這是一個陷阱,她也要飛蛾撲火。

那種想要抓住僅有至親的渴望,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的人生。

陸滄溟盯著云煙,看著她從憤怒到痛苦,從激動到悲痛,他的心也跟著她痛而痛。

陸滄溟輕緩地逼近云煙,快速地奪過她手中的水果刀。

云煙仿佛大汗淋漓地跑了很遠的路程一般疲倦,良久,她茫然地看著陸滄溟,以及他手中的水果刀,紅唇勾起、聲若蚊蠅:“你拿著刀子干嘛?”

陸滄溟如被雷劈中,云煙真的如陸勛辰所言,得了臆想癥?

心里疑惑,卻沒說破,陸滄溟笑道:“想給你削個蘋果,你非要下床自己削。”

是嗎?云煙怔忡地看著陸滄溟,旋即默默地走向病床,懶懶地說:“你別削了,我有點困,想躺會。”

怎么感覺渾身重的直不起來?

云煙有氣無力地上了床,鉆進被窩里,幾秒鐘,她已經沉沉地睡了過去。

確定云煙睡著后,陸滄溟起身走向了醫生辦公室。

“我是3床的家屬,我想咨詢下病人的情況。”陸滄溟一口流利的法語開了口,只是表情冷而硬。

JeanPierre醫生是云煙的專屬醫生。

他看著面生的陸滄溟,問:“你是病人什么家屬?病人男朋友告訴我,病人并沒有家屬的。”

陸滄溟眸色深沉,薄唇翕動:“我是她前夫,我們即將復婚。”

JeanPierre只覺得腦殼痛。

“可是病人男朋友說他會和病人結婚的,你這里又告訴我,你要和病人復婚,我該相信誰?”

“而且,你們離婚了,自然是過不下去,既然如此,又何來復婚之說?

比起病人的男朋友,我覺得你并不值得我相信。抱歉,病人的情況,我只對病人家屬說,這是為了保障病人的隱私,請你理解我。”

JeanPierre說的很直接,他不會對陸滄溟透露云煙的病情。

陸滄溟沉怒不已,攥著拳頭敲著JeanPierre的辦公桌說:“我問的問題,你只有如實相告這一個選擇!”

云煙現在的狀態非常不對,陸滄溟沒心思與JeanPierre周旋,此刻,他像裝進了密封袋里一般,一點點地失去氧氣,一點點地窒息,那種生不能生死不能死的痛苦深深地纏著他。

JeanPierre不為所動!

陸滄溟寒眸掃過,頃刻間,手中多了一把小型手木倉,“說還是不說?”

JeanPierre頓時傻眼,這好好說事情,怎么就掏了木倉了?

“我說,云煙小姐的癥狀與臆想癥一樣,我們已經確診,現在配藥進行治療。”

陸滄溟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難以啟齒,她真的病了?不是陸勛辰搞鬼?

“你以什么依據斷定她患了臆想癥?”陸滄溟不死心地問,其實心里的天平已經微微傾斜,云煙除了昏睡,就是找他要孩子。

可孩子,早就死了。

一個正常的人,不會把早死的人當著還活著。

JeanPierre動了動肩頭,瞥了眼后腰處的手木倉,忙說:“根據觀察以及陸勛辰先生提供的資料,我們從云煙小姐的認知、情感、以及意志行為等精神方面考慮,可以確定云煙小姐患了臆想癥。”

陸滄溟最后一絲僥幸被撲滅。

JeanPierre說的話,他無力反駁,因為云煙確實精神異常。

“辦理出院手續,我要給她找更專業的醫生。”陸滄溟冷冷地吩咐。

這里不是他的地盤,醫生說的,陸勛辰說的,他都不能全信。

JeanPierre自身已經受到了陸滄溟的脅迫,自然不會把云煙這個病患交給陸滄溟這個壞人。

他胡謅道:“今天是休息日,我們醫院不給辦理出院手續,你看明天怎么樣?我明天給你辦理。”

陸滄溟睨了JeanPierre一眼,這個鬼醫院沒有醫生的準許,壓根不準病人出病房門,而病房門口全天候有人看著。

“手續可以明天來辦,人,我今天必須帶走!”

“你這讓我很為難。”JeanPierre祈求地看著陸滄溟,右腳已經踩上了報警器。

就在他準備一腳踩下去時,陸勛辰淺笑走進來。

“大哥,你也在?”陸勛辰笑著對陸滄溟打招呼。

陸滄溟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木倉,冷聲:“我要帶云煙離開這里。”

“沒問題啊,不過就是不太明白,大哥憑什么以為我會讓你帶走我女朋友?”

得救的JeanPierre忙起身,站在了陸勛辰的身后,求救地說:“陸勛辰先生,這人要殺我。”

陸勛辰拍了拍JeanPierre的肩頭,笑:“沒事,有我在沒人能傷你。這樣吧,JeanPierre醫生去病房巡查一下,我與我大哥好好談談。”

JeanPierre慌亂地擦了把汗,陸滄溟這種男人實在是太粗魯了,一言不合就想要人命。

“他是你大哥?”JeanPierre不大相信地問,是兄弟倆人,這性格也差太多了。

陸勛辰點頭,如春風般和睦,“是我大哥,他性格沖動,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JeanPierre醫生見諒。”

JeanPierre是想報警抓陸滄溟的,不過,陸勛辰這么說了,他昨天還得了陸勛辰的好處,一百萬歐元,所以JeanPierre也就聽了陸勛辰的,將這件事不了了之。

等JeanPierre離開后,陸滄溟與陸勛辰幾乎在同一時間拔木倉相對。

“看來,賭的是誰的速度快了。”

陸勛辰淡定從容,微笑地唇角,隱著絲絲戾氣。

陸滄溟陰鷙地盯著陸勛辰,涼薄的唇一開一合:“我要帶她離開!”

陸勛辰不屑地揚起眉梢,“呵!不自量力!”

“你根本就不愛她,這么對她只能有利可圖,說,到底要什么?”

陸滄溟直指矛頭,云煙的事他想了很多,撇開云煙是他陸滄溟在乎的女人外,他真的找不到陸勛辰死揪著不放的根本原因。

陸勛辰嘲諷地笑著,“我要的,你給不起!而你擁有的,我相信最終,你會雙手奉還!”

陸勛辰勢在必得,陸滄溟極力想扒開最深處的骯臟,只不過被陸勛辰輕而易主地給拒絕了。

他壓根不接陸滄溟的話。

他到底想要什么?陸滄溟再次不得而知。

“對了,我已經著手辦理云煙定居巴黎的事,也已經申請警方保護,如果大哥再有不合時宜的行為,抱歉,我們只能走司法程序了。”

陸滄溟深深地盯著陸勛辰,他是做足了準備,不給他們活路!

“不好了,云煙小姐現在站在醫院頂樓。”

JeanPierre突然沖進來沖陸勛辰喊話,在看清陸滄溟與陸勛辰拿著木倉對峙時,他愣了又愣。

陸滄溟瞬間收起木倉,奪門而出。

醫院頂樓天臺上,云煙渾渾噩噩地沿著邊緣來來回回地走。

孩子,孩子就在對面,她必須去,可是沒有路啊,她要怎么過去?

云煙焦急地揪著頭發,痛苦地流著淚。

陸滄溟狂奔上來時,天臺上已經站了不少醫院保安,他們對著云煙說:“美女,你看你長的這么好看,又有帥氣的男朋友,你男朋友又很疼你,你有什么理由想不通呢?來,回到我們這邊來,你那里風大……”

“閉嘴!”陸滄溟趕過去,一把奪過保安手中的擴音器,用法語怒道:“她聽不懂。”

保安無語地看著陸滄溟,不過看見云煙與陸滄溟都是一個膚色,想著只要不在他們醫院鬧出人命就成,也就由著陸滄溟去勸說了。

陸滄溟走近了幾步,輕聲喚著:“云煙,你過來,我們回家了。”

云煙聽見有人說話,說她能聽懂的話,連忙轉過頭看著陸滄溟問:“你能幫幫我嗎?”

“嗯,能。”陸滄溟能感受到自己的舌根在打顫,因為云煙所處之地,已經是天臺的最外沿,只要云煙稍微移個半步,絕對掉下去,而這醫院天臺高六層。

“云煙,你過來,要我幫你什么?來,我都幫你。”

“不行啊!”云煙痛苦地抱著腦袋,“綁匪說了,我要從這里過去,到那邊的那棟樓,不然,他們要殺我兒子……”

云煙的聲音越說越小,猛然地,她轉過身面朝著對面的高樓,微微側過頭,指著高樓對陸滄溟說:“就是那里,他說了,我不過去,他就要殺我兒子,我兒子很乖巧的,他長的像他爸爸,特別帥氣……”

云煙臉上掛著笑容,說起兒子時,情緒不穩,導致她羸弱的身姿搖搖晃晃。

陸滄溟從口袋里拿出云煙的手機,心如刀割。

她的手機在他身上,而她口中的綁匪、孩子自然是不成立的。

孩子的事,給她留下了病根。

她真的病了!陸滄溟想到這里,狠狠地給了自己一拳。

忍著哽咽,陸滄溟說:“云煙,孩子找到了,你快過來。”

云煙好像聽不見一般,指著對面的高樓喃喃自語。

陸滄溟見她分神,緩緩靠近。還沒等他靠近,云煙突然回過頭,怒目:“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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