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_第186章這是我和陸滄溟的孩子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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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云煙一眼認出就是她的孩子。
當初孩子剖出來是死胎時,護士問她要不要看一眼,她看了,也發現了孩子的左耳耳廓邊長了一個小肉肉,俗稱小耳朵。
一樣的小耳朵,一樣的位置。
孩子,是她的。
而她這么說,只是想拖延住陸勛辰。
很顯然,陸勛辰并不買她的賬。
“不急一時。”陸勛辰淡淡地笑,似乎又看穿了云煙的說辭,繼續說:“孩子只是睡著了,身上有點涼,很正常,畢竟在地上睡的。”
陸勛辰似乎在說一件很正常的事。
很正常?云煙急忙去看孩子,掏出他的胳膊,露出他的腿,仔細地看了一遍,再看清身體上的淤痕時,云煙怒不可遏。
“你是畜牲!他只是一個孩子,你都虐待?”
陸勛辰輕笑地從云煙面前走過,沒有解釋,最終停留在沙發邊,漫不經心地坐了下去。
只見正前方亮起了屏幕,而屏幕中的畫面是外面的陸滄溟等人。
云煙只是瞥過一眼,就心疼的不忍看下去,一個個人被陸滄溟摔下肩頭,一個人的力量怎么對抗四方敵人?
以陸勛辰的話來說,一刻鐘,陸滄溟絕對因體力不支而倒下去。
由不得停留,云煙抱著孩子往外走,只不過攔著她的兩個黑衣人壓根不準她出門。
陸勛辰適時開口,“坐下來。”
陸勛辰拍著他身邊的空位置對云煙說。
云煙憤恨地瞪著他,站在原地沒有動。
陸勛辰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說:“奉勸你還是坐坐吧,別等到我沒那么好心讓你坐,而你又站不住時……可別把孩子給摔了。
用他爸爸命換回來的孩子。”
陸勛辰一針見血,云煙木木地走向沙發,抱緊孩子坐了下去。
“這就乖嘛!”陸勛辰淡笑地說著,右手摸過孩子的頭。
云煙驚慌地躲開陸勛辰的靠近,如個刺猬一樣逼視著陸勛辰。
“呵呵!”
陸勛辰一陣輕笑,旋即盯著屏幕看的津津有味。
云煙直直地盯著陸勛辰,問:“能不能放過他?”
陸勛辰無動于衷。
“他是你哥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們就不能好好相處?”
云煙越說越生氣,這么沒有底線地摧毀他人,自己的良心過的去?
“你已經做了那么多錯事,為什么還要一錯再錯?”
云煙又氣又惱,面對著殺害至親的兇手,她恨不得直接掐死他,可是,她不愿成為與陸勛辰一樣的人。
所以,她只會把他交給法律,讓法律審判他!
大概是云煙的話,觸碰了陸勛辰的雷區。
陸勛辰驀然轉過臉,寒冷陰森地盯著云煙說:“你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以什么來評判我的所作所為?”
“殺人應該償命!”云煙針鋒相對,她有多少殺死他的理由。
陸勛辰嗤笑,滿意地鼓掌道:“好一句殺人償命!沒錯,殺人償命!所以我只是在有仇報仇!”
陸勛辰語畢,恢復冷色,再次將目光放在屏幕上。
云煙氣的渾身發抖,殺人償命?陸勛辰是不是瘋了?他害死她的爸媽,她的妹妹,劉可琳,仇豹,甚至可能還有她不認識地人。
這就叫殺人償命?
“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云煙氣結地丟下一句話,執意要離開。她發現她真天真,還試圖和一個沾滿血腥的劊子手講道德說仁義?
云煙瞪著面前的黑衣人,“我要離開!”
倆人如泰山壓頂,一動不動。云煙根本推不開,再次逼問陸勛辰:“放我離開!”
陸勛辰目光如炬,盯著屏幕,快活地勾起唇角,“漂亮!”
云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Gerry與陸滄溟對決,Gerry快如閃電的拳頭如數捶在陸滄溟的胸口。
堅持了太久,他已經體力不支了。
云煙不知不覺模糊了眼眶,忙擦去眼淚。
只見屏幕中,陸滄溟趴在地上起不來,唇角都是血,沾染了他的白襯衫,一片一片的紅。
“重頭戲開始了!”陸勛辰笑著站了起來。“仔細看清楚,不過看不清楚也沒關系,回頭我讓人刻成光盤郵寄給你!什么時候想你前夫了,可以拿出來放著看!”
云煙怔怔地看著屏幕,懷里的孩子似乎有了心靈感應,突然哭了出來,
云煙一個勁地拍著孩子的后背,一個勁地說:“孩子,沒事,爸爸不會有事的……”
對于孩子來說,云煙是陌生的,她的擁抱她的聲音,對他來說都是困擾,而睡著的他不會用語言表達,只能靠啼哭來反抗。
而云煙對于孩子的大哭,一點招架之力也沒有。
陸勛辰緩緩走向云煙,從她懷里抱走孩子。
云煙急忙去奪,卻被兩個黑衣人綁住了雙臂。
“陸勛辰,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陸勛辰回過身,有節奏地拍著孩子的后背,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小,很快歸于安靜。
陸勛辰旋即將孩子放在沙發上,對著云煙說:“噓,不要吵了孩子!”
云煙愣愣地看著他的匪夷行為。
“愛孩子,不是越抱越緊就是好,而是要舒適。”
陸勛辰的話是對云煙說的,在教她怎么抱孩子。
云煙如夢初醒,怪不得孩子在她懷里大哭不止,原來是她用力了。
不過,孩子是她要救的,陸滄溟也是。
“陸勛辰,你既然讓我做這個選擇,一定還有別的目的,你說,只要不讓他死。”
云煙說完,再次看了眼屏幕,躺在地上的陸滄溟已經抬不起頭,奄奄一息了。
陸勛辰慢鏡頭地轉過頭,冷笑道:“目的?我的目的就是讓他死啊!哈哈……”
陸勛辰的笑聲在云煙耳里像魔咒,讓她再一次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讓他死,還不夠,我還讓他死不瞑目!”
陸勛辰說著,再次看向屏幕。
云煙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屏幕里的Gerry強行扳起陸滄溟的腦袋,讓陸滄溟對著Gerry的手機屏幕。
“你給他看什么?”云煙怒吼,雙手揪著陸勛辰的領口,她隱隱覺得陸勛辰給陸滄溟看的是她的不堪。
陸勛辰又是一陣哂笑,不屑地睨了眼云煙的雙手,猛地,反擒住云煙的雙手,一個大力甩開她。
云煙跌坐在地板上。
陸勛辰冷冷地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云煙,冷言:“你覺得呢?
我讓他死不瞑目!
你說他那么愛你,如果讓他看見你在我SHEN……下如何銷魂,他會怎樣?”
云煙堵了一口惡氣,陸勛辰還有人的底線嗎?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溫和的眉眼中竟然藏著匕首帶著利刃!
云煙覺得,她沒做過的事,陸滄溟一定無條件相信她。
“他不會怎么想,因為他不會相信你的!”
云煙說的斬釘截鐵,陸滄溟的脾性,她是了解的。只要是她的事,他都深信不疑二話不說地去完成。
甭管陸勛辰杜撰了什么內容,她開口解釋了,他一定不信。
“是嗎?”陸勛辰反問,“看來你一點也不了解男人!你知道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朝夕相對,你覺得男人的心理是什么樣的?”
陸勛辰目帶謔笑,步步緊逼云煙。
云煙再一次看見了惡魔,怒問:“是什么?”
“男人的心理是想把這個女人揉在懷里,一次,兩次,三次……
所有的男人都一樣,所以你還會堅信陸滄溟在看完視頻后,還相信你的這張嘴嗎?”
陸勛辰逼近云煙,將她壓在墻角,右指拂過云煙的唇瓣,吐氣道:“而且是這么好看的嘴,引男人犯罪的嘴。”
云煙如雷灌頂,陸勛辰的話讓她驚醒過來,以前她和陸滄溟在一起時,陸滄溟熱衷那方面的事,她一直以為那是陸滄溟的個例。
今天,聽陸勛辰這么一說,她明白了,那是所有男人的通病。
作為男人的陸勛辰明白這種心理,那陸滄溟也必然那么想。
而她在馬來西亞的日子里,陸滄溟對她一無所知,陸勛辰給他看的,他只會本能地去認識去認定。
云煙倒吸一口涼氣,“你真惡心!”
“惡不惡心無所謂,只要能讓他死不瞑目就夠了!”
陸勛辰語畢,傾下唇瓣封住云煙的唇角。
云煙咬著唇瓣,抵擋陸勛辰的探入,直待陸勛辰的口腔里沾了云煙的血腥,他才一臉嫌棄地松開云煙,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云煙的左臉頰。
云煙被打的半個腦袋都是“嗡嗡”地響。
“不識趣!”陸勛辰丟下這句話,抬腳離開。
云煙看著他的后背,嘲諷道:“甭管陸滄溟以后怎么想我,至少我們真心相愛過,而你呢?你的愛你的喜歡都充滿了算計,你不覺得自己很可悲嗎?”
陸勛辰猛地頓住了腳。
云煙很滿意,她就是要激怒他。
“你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可憐蛋!”
云煙吼完,勾起了唇角,又補了一句:“你這種男人,不配得到愛!”
陸勛辰驀然轉身,盯著屏幕說:“看看你的前夫最后一眼吧!”
云煙身心一顫,抬眼看過去,只見四個黑衣人抬著陸滄溟的四肢,毫不留情地扔進了江里。
“不要!”云煙撲過去,趴在屏幕上放聲大哭。
屏幕上,定格在一片染紅的江水上。
云煙忙抱起孩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只見江面恢復平靜,Gerry等人也散的干干凈凈,如果不是還有一只已經壞掉的快艇橫在江面,云煙一定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對,是做夢,陸滄溟怎么會死?不會死的。
可快艇邊緣上鮮紅的血跡,卻在提醒云煙,一分鐘前,這里發生了什么。
云煙抱著孩子嚎啕大哭,她的哭聲在寬闊的江面,并不足以掀起什么回響。反倒是懷里的孩子,被云煙驚醒再次啼哭不止。
云煙怔怔地抱著孩子,淚水漣漣。
不遠處駛來的快艇快速靠近,盛左急忙跳了過來,看著云煙抱著一個孩子跪在快艇的最邊緣,他嚇壞了。
一把摟住云煙與孩子,往快艇正中間拖了一點距離,確定沒有安全隱患了,盛左才凝眉問:“云煙,出了什么事?陸少呢?”
以他們的計劃是再過兩天,他和陸滄溟確定了密股以及“Y先生”的身份,再以此逼幕后黑手現身,哪成想,他剛睡下,接到陸少的電話。
陸少在電話里告訴他,估計今夜兇多吉少,但是不管發生什么,一定要保護好云煙,他不想再看見她受傷她痛苦她難過了。
云煙被盛左問起陸少,更是悲從中來,她一直想不明白,為什么她要面臨那么多痛苦?經歷那么多離別之事?
密股密股,從頭到尾都是密股,也只是一個密股,就這樣肆意妄為殺害她身邊的人?
云煙大悲之后的大恨,她一字一句地說:“陸勛辰殺了陸滄溟。”
“陸少死了?”盛左急口出聲,他不愿意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內容。
早已醒過來的孩子乖的不得了,看著盛左甜甜地笑。
云煙如炬的眸子里充滿了仇恨,她重重地點頭,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
孩子猛地被抱緊,難受地再次哇哇大哭。
云煙怔忡地看了眼孩子,旋即松開裹緊的手臂,眼里噙著淚,唇角揚著笑,“哥,你看,這是我的孩子,他沒死,他是我和陸滄溟的孩子。”
云煙第一次當面稱呼盛左一聲“哥”,盛左愣了很久,一聲“哥”
將他所有的念想徹底歸于親情。
她說著,將孩子推給盛左看。
孩子看見盛左,一個勁地張開胳膊尋求抱抱,比起待在又哭又笑的阿姨懷里,這個叔叔更有安全感。
盛左有些懵,他自我感覺很刻板,沒人愿意靠近,沒想到云煙的孩子第一眼就喜歡他。
盛左生疏地接過孩子,再次問:“陸少……”
他不敢直接問云煙,陸少是怎么死的?
他已經看見了一艘橫在一旁的快艇,也看見了快艇邊緣的血跡,隱隱預感陸少去向。
云煙聽聞,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曾經,她從次江碼頭一躍而下,那種激流中失去平衡,洪水中慢慢窒息的感覺至今記憶猶新。
而今天的陸滄溟,他是沒有意識以及重傷之下被丟進江里的,她當初能生還是人為的,是boss刻意營救的。
陸滄溟呢?
他丟下的那一刻,江水瞬間染紅,他死了,他真的死了。
云煙食指指著水面,難以啟齒道:“他們把他丟進了江里。”
痛入骨髓的悲寂死死地扼制住了云煙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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