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大少霸道寵

第341章 想象不到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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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糖看著媽媽,哪知道媽媽用被包著自己,啥動靜也沒有。

前有豺狼(老母雞湯),后有猛虎(老爸),牛奶糖前后不是,快速閃到床上,一溜煙鉆進被窩。

云煙伸手攬過牛奶糖,將他抱在懷里。

她的意思很明顯,誰都不用喝!

牛奶糖看著媽媽,小聲說:“媽媽,你知道這老母雞湯很有營養了,而你正好需要補補身體,過了時間就沒用了。”

云煙欲哭無淚,不過兒子的話還挺讓她感動的。

“兒子,你知道雞湯多油膩嗎?你讓媽媽吃,是何居心?”

牛奶糖頭皮發麻,他真的只是關心老媽的身體啊!

牛奶糖發覺自己的智商不夠,應付不了一個成人的滑頭。

“老爸,救救我。”

牛奶糖伸出腦袋叫喚著。

陸滄溟穩步而來,啥都沒說的倒了一些湯出來,繼而往嘴里灌了一口,并沒有作吞咽動作。

牛奶糖見了,有些懵,心想:還是老爸勇敢威猛。

只是牛奶糖想多了。

陸滄溟走過來,掀開被角,強行扳正云煙,直接喂了過去。

牛奶糖看著老爸這樣,又驚又喜,老爸這形象在他心里又拔高了。

云煙迫于無奈,乖乖坐起來,自發喝了一碗湯。而后生氣的盯著陸滄溟說:“陸滄溟,我要離家出走!”

陸滄溟笑了笑,收拾碗筷了,并沒有把云煙的話當回事。

牛奶糖聽了卻慌了,脫口說:“老媽,你不能帶著妹妹離家出走!”

陸滄溟愣了下。

云煙直接傻眼。

好半天,云煙問:“妹妹?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懂了,是說她懷孕了唄,可是,醫生明明說過她還能懷孕的幾率很低,而且就算能懷孕,也是宮外孕的可能性大。

這……現在……

陸滄溟盯著云煙,看著自己家老婆傻愣傻愣的,不免有些擔憂,擔心她接受不了突然降臨的孩子,也擔心她的身體與精神能不能承受這個孩?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只有牛奶糖一個孩子足夠了,也不用云煙懷孕受苦再來一朝分娩,連命都會懸于一線。

陸滄溟緩緩彎下腰,盯著云煙說:“老婆,你懷了孩子,我們今天才知道的。”

“那我抽了那么多血,對孩子有影響嗎?”

“肯定有。”陸滄溟實話實說,“如果你知道自己懷孕,以及在救周深方面,你會怎么做?”

“博一次。”云煙回答。

孩子是她希望再擁有一個,可是周深必然要救。當時情況危急,她只能拼一次,賭一次,選擇獻血看孩子能不能陪著她一起扛住?

云煙的答案不出陸滄溟的預想。

“老婆,孩子肯定會有些影響,醫生說,如果需要這個孩子,接下來九個月你都只能臥床休養。”

“這么說,我可以留下這個孩子?”云煙驚喜出聲。

陸滄溟點點頭,想透過她的眉眼看出她心底最真實的心意:她很喜歡這個孩子?

那些痛苦,他記住了,她卻釋然了?

陸滄溟看著云煙好半天,悠聲:“老婆,你的意思是要保這個孩子,哪怕會很辛苦?”

“當然了,這是我們的孩子,和牛奶糖一樣,我很喜歡。”

陸滄溟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他害怕她生產時再發生什么危險。

“歐耶!”牛奶糖在一旁跳了起來。

陸滄溟急忙護住云煙,徉怒斥道:“混小子,不是讓你照顧你媽,你這么毛燥怎么照顧啊?”

“我可以的!”牛奶糖當即收起玩笑,看著老爸一本正色保證。

牛奶糖話音落地,盛左推門而入。

牛奶糖見了舅舅,高興地飛奔過去,撲進盛左的懷抱,獻寶說:“舅舅,舅舅,我媽媽懷了小妹妹。”

盛左驚喜的看向云煙,見云煙點頭,他跟著笑問牛奶糖:“你怎么知道是小妹妹?”

“我當然知道啦!”

牛奶糖啥也不知道,他就希望有個妹妹,粉嫩粉嫩的特別可愛。

盛左在關心了云煙一些問題后,和陸滄溟出了病房。

“海城警方已經正式拘捕了賀空軍等人,而周深因為涉嫌其中也被立案調查。”

陸滄溟聽了不語,現在的世事就是如此,偏偏周深涉入了。

“這件事可大可小,你要保周深嗎?”

盛左問,畢竟云煙豁出命的救周深,以他對陸滄溟的了解,陸滄溟為了老婆啥都干的出來。

陸滄溟無聲以對,有些心煩的點燃了一根香煙。繼而淡聲:“他是云煙同父異母的弟弟。”

必定要保他。

同父異母的弟弟?

盛左驚的半天沒回過神。

“會不會搞錯了?”盛左問。

畢竟云青山的人品有多好,他們都明白。更因為云青山疼愛老婆,在海城久負盛名。

這樣一個男人會做對不起老婆的事?盛左不敢去想。

“不會錯,你該知道這里的醫生水平。”

“你瞞云煙了?”盛左又問。

陸滄溟點頭。

盛左認同,這件事要是被云煙知道,她一定接受不了。在她的人生中,恩愛的父母一直是她的驕傲。

如果她知道這層表面的恩愛背后是深深的欺騙,她一定會失望會痛苦。

“能瞞多久是多久。”陸滄溟冷聲。

盛左聽了這個消息,心情也郁悶了。

“你回去吧,妻兒都需要你照顧,我的事我會安排好。不過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我們想在這邊定居,你幫我找個距離醫院近、環境好的房子。”

“好的,我今天就辦妥。”

盛左離開。

陸滄溟一連抽了數支煙,待身上的煙味消散,陸滄溟才穩步走進病房。

一進門,云煙便嗅到了陸滄溟身上的煙味,微微皺起眉頭,問:“又抽上了?”

陸滄溟笑了笑,傾下唇瓣,落下云煙額頭一個吻,“我有分寸。”

云煙知道他是有分寸的人,可是他的身體她更加擔憂。

云煙望了眼一旁睡熟的牛奶糖,鄭重其事的問:“我想留下這個孩子,是不是太自私了?牛奶糖,我都沒有好好照顧好,現在……”

喜悅之后的云煙冷靜了很多,她想到了陸滄溟的身體狀況,想到了牛奶糖曾經的那些經歷,她忽然發覺,她有能力擔下一切嗎?

一個孩子,他們帶著很輕松,兩個孩子呢?他們的精力跟的上嗎?

“你想要她嗎?”陸滄溟問。

牛奶糖說媽媽肚里的是妹妹,陸滄溟也自行代入了閨女的角色。

云煙點頭。

“那我們就要了,放心,我會陪著你。”

云煙重重的點頭,他總是這樣事無巨細從她的心底困惑開始解決問題。

“好了,乖乖躺好,醫生的話得聽。”

云煙再次點頭,她當然聽。

盛左的房子當天就安排妥了,陸滄溟把母親與小弟接了過來,也讓威爾森趕了過來,將家暫且安在了M國。

云煙躺在醫院,純粹拿醫院當家了,天天有人來陪著,倒也不寂寞。

一天,云煙突發奇想想問千一的情況,打電話過去,奈何沒人接聽。她把這件事告訴了陸滄溟,陸滄溟派人打聽了一下。

通過朋友的朋友得知,歐陽戒防止自家閨女被拐,防他們陸氏一家!

對此,陸滄溟覺得歐陽戒小題大作。

按照慣例,盛左一家三天來醫院報道一次,這不,云煙剛吃完早餐,王麗婭抱著寶寶出現了,不用想,盛左跟在了后面。

“今天怎么樣?”王麗婭笑著打招呼。

“挺好的,來,趕緊坐。”

王麗婭挨著云煙坐下,繼而對著盛左說:“要不你們男人出去聊,我們聊點女人的事。”

盛左點點頭,瞧著云煙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他的心情也好。

帶盛左與陸滄溟出了房間,云煙對王麗婭說:“你們不用跑來跑去的,我待在醫院一點也不無聊。”

“我知道啊,這不帶著孩子去哪里玩不是玩。”

云煙知道勸不住,只好退而求次的問:“你現在不出去工作,適應嗎?”

王麗婭笑臉拉下,想了想說:“這個問題我也沒想清楚,其實剛離職那會,心里確實有些難受,不過他說了,陪孩子長大才是最重要的。

他說我的基礎在那里,就算等幾年孩子大了,我的起點也不會低。”

云煙笑,沒想到盛左糊弄老婆起來一套一套的,三年河東三年河西,職場競爭有多殘酷,說到底的起點還不是盛左是老板唄。

不過,王麗婭雖然賢妻良母,但是她的性格在那里,就是為職場而生的女人,她的心里究竟怎么想,云煙能揣測出一二來。

“那你怎么想?”云煙問王麗婭。

“我?”王麗婭有些暈,盛左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她已經習慣了。

“你看你遲疑了吧?”云煙笑,繼而接過盛亞放在床上,語重心長的說:“怎么選擇是你自己的事,但是務必尊重自己的內心。”

王麗婭緊著眉頭,望著云煙半天沒說話。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她愿意留在家里,陪陸滄溟混日子。但是,王麗婭不是她的這種性格,而盛左的話她言聽計從,這樣虧待的只是王麗婭自己。

云煙點到即止,王麗婭怎么做是她自己的事了。

云煙與王麗婭又交流起了育兒經。

這邊,陸滄溟與盛左進了一間空的辦公室,倆人心照不宣的點燃了香煙。

“量抽的有些多啊。”盛左說。

“你也差不多。”陸滄溟回。

“周深好差不多了?”

“嗯,醫生說可以出院了。”

“那你告訴他,和云煙的身份了?”

“還沒有。”陸滄溟深深吸了一口,又說:“準備說了。”

盛左點點頭,繼而說:“周深被立案的事你費了不少精力吧?”

陸滄溟再次深吸一口,天知道他多憋屈,周深的事他已經準備好了,哪知道內部突然撤銷了這件案子,理由是證據不足。

周深不被立案,是他樂意見到的事,不過,理由讓他堂堂陸家大少都調查不出,能不郁悶嗎?

“他有更大的后臺保他!我壓根沒出手。”

“這么牛掰?”盛左一頭霧水,這件事他沒過問,因為陸滄溟說他自己解決。

“他能不牛掰嗎?”歐陽戒推門而入。

陸滄溟望著推門而入的歐陽戒,擰眉:“你不是躲我嗎?”

“老大,你從哪里道聽途說的。”歐陽戒說的心虛,天知道妞妞那個臭丫頭回家后多攪人。

他是獨自一人送妞妞過來的,明知道送羊入虎口,卻也無可奈何。

歐陽戒岔開話題說:“你們想象不到周深的身份。”

陸滄溟向來清冷,對待歐陽戒的問題,眸色冷的起不起一絲波瀾。

盛左也是漠不關心,心想,周深會是云煙的弟弟,這種事都能存在,還有什么是他不能想象的?

歐陽戒看著兩個寡淡的男人,瞬間無語,擠懟說:“你們要不要配合一下我啊?我這千里迢迢而來,為的就是給你們親口送第一手消息,好歹,你們追問一下啊?”

陸滄溟與盛左紛紛遞給歐陽戒一個冷眼。

歐陽戒委屈的從盛左手里奪過香煙,吸了一口氣后說:“盛左是警方派出的臥底,不過這個消息不對外,我是通過最嫡親嫡親的關系弄來的第一手消息。”

陸滄溟了然的點頭,盛左看向陸滄溟,說:“原來如此。”

歐陽戒看著一點也不吃驚的兩個人,奇怪的問:“你們都不吃驚嗎?”

“你的賬,回頭算。”陸滄溟起身,路過歐陽戒冷冷的說。

敢把他兒子當豺狼虎豹的防著:哼,小樣,你家閨女當定了陸家兒媳婦!

歐陽戒不知道陸滄溟在想什么,但是老大的為人他還是有所了解的,有仇報仇啊。

歐陽戒想的后脊背發涼。

盛左走過,拍著歐陽戒的肩頭說:“好自為之,自求多福。”

陸滄溟沒有回病房,而是直接去了周深所住的病房,看著他面色紅潤,陸滄溟扯了扯領口,有好好“交流”一番的意思。

周深望著陸滄溟,面色平平。他覺得自己早就康復,不過陸滄溟困住了他,讓他的活動僅限于這個病房。

“陸少今天興致不錯?”周深擠懟。

陸滄溟沒理會他,倒是挑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望著周深,眸色深邃不可測。

“你對自己有什么想說的?”

周深冷笑:“如今淪為陸少的階下囚,我無話可說!”

陸滄溟擰眉,“你執意這么理解我也沒有辦法!那你說不明白,我不勉強,我有兩個好消息與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吧!”

“我太太懷孕了!”

陸滄溟說著,彎起了眉眼。周深冷笑的唇角珉成了一條線,目色清淡。

周深不說話,陸滄溟自顧自的說:“第二個好消息是你的立案被撤銷了。”

周深面色平平,不過在心底,還是揪成了一團的難受。在他眼里,陸滄溟身體不好,隨時會垮掉,而牛奶糖又小,現在又懷了一個,她一個人忙的過來?

想到這里,周深周身豎起戾氣,冷問:“讓她受累,就是你口中的好消息?”

陸滄溟淡笑不語,看見周深火急跳墻,他繼續說:“誰家添丁不是喜事?”

周深狠戾的盯著陸滄溟,拳頭攥的咯吱響。

“你的身體是我太太冒險搶回來的,我奉勸你別動怒!”

周深直直的盯著陸滄溟,恨不得化成刀子戳死陸滄溟。冷聲:“壞消息呢?”

“壞消息?”陸滄溟拉長了尾音,笑的意味不明。

周深胸腔中蓄著一團怒火,為了云煙的一番心意,他也要控制自己顧好自己的身體。

“壞消息針對的是云煙,不是你也不是我。”

“她怎么了?”周深急口,猛地轉動身體,胸口扯的咳嗽起來。

陸滄溟起身,倒了杯溫水遞到周深面前。

周深冷冷的推開,橫著陸滄溟沉問:“她到底怎么了?”

“她的父親做了對不起她母親的事!”

“什么意思?”周深莫名的心口一顫,隱隱覺得陸滄溟要和他說的這件事和他有關。

陸滄溟盯著周深,薄唇勾起:“你應該猜到了!”

周深盯著陸滄溟,

木然轉過臉,冷說:“我不知道。”

面對如此不接受現實的人,陸滄溟一般都會毫不留情的揭穿。

“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不信!”

陸滄溟送給周深一個“愛信不信”的眼神。

適時,周深的主治醫生走進來,遞上親子鑒定報告。

周深攥著一頁頁紙張,眸色冷如冰霜。

“這件事,我太太還不知情。”陸滄溟說。

周深痛苦的閉上眼睛,鑒定報告被他揉成了一團。

陸滄溟揮手,讓醫生離開,繼而說:“你都這么無法接受,別說我的太太了!她比你更加難以接受,云青山,對待自己的原配聶如好的只要是海城人,都知道。”

周深緩緩睜開眼,他接受不了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對云煙一見鐘情,繼而傾心,沒想到他這一見鐘情是受了血緣的趨勢。

是難過之后剩下的尷尬。

但是云煙不一樣。

而他周深也不一樣了。

他成了毀壞她家庭的人之一。

怎么可以會是這種結局?

周深望著陸滄溟,良久,淡聲:“我想一個人靜靜!”

陸滄溟點頭,繼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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