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付大人的寵妾

第五百三十一章想我為什么這么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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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情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刺進了四月的心里,讓她再也不見明夷和溫心,無疑會要了她的命去。

她埋在顧容珩的胸膛處哽咽著問:“為什么……”

“夫君,為什么……”

如貓一樣細聲哽咽的聲音,像極了從前的四月委屈了欲哭不哭的樣子。

但此刻的顧容珩不再如以往一樣給她心疼的表情,他希望要的是與四月之間對等的感情,而不是一個只知道討好他的女人。

顧容珩沉默著,那柔軟的指尖就捏在他的衣襟上,他恨自己要的太多,也恨自己為什么離不開四月。

到底狠了狠心,顧容珩抬起四月的肩膀,看著她滿臉淚水的臉龐,如同芙蓉花沾了雨露,在燭色下泛著點點光澤。

她發紅的眼眸與鮮艷的唇畔,讓她嬌艷欲滴,軟綿綿的引來一場糜艷的春雨。

明眸皓齒,瀲滟漣漣,漂亮得不像話的臉蛋,這些年他疼著寵著,好東西巴不得都用在她身上,樣樣精細的養著她,恨不得將最好的都給她。

他憐她生子幸苦,寧愿自己累些也沒讓她再受孕,又怕她帶著溫心明夷勞累,請了數十個嬤嬤幫忙照顧著,家里大小事開支賬目,他夜里回來也會陪她一起看,外頭的宴請就算帶著她也叫丫頭好生伺候著,但凡她在外頭難受,他便會早早帶著她走。

他這樣寵著一個女人,一個曾經的丫頭,為什么她就不能感受到他的真心,為什么她就不能給予他情意。

顧容珩瞇著眼,拇指擦過四月的眼角,將她眼里的淚水拭去,視線又落在那嫣紅的唇畔上。

唇畔上沾了淚,泛著潮濕的光點,飽滿的如同開的正艷的花瓣。

碧玉扳指摩擦過那唇角,唇畔下是整齊的貝齒,顧容珩用力摩擦著,看著它張開,又看著它漸漸變紅。

直到四月吃疼的喊出來。

顧容珩的手指頓住,看著四月難受的神情,臉上依舊默然。

這樣折磨她也難以消去心頭的惱恨,一個月不見,他想她想得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用鎖鏈困在自己懷里才好。

可每當知道她云淡風輕的樣子時,又恨不得讓她飽受痛苦才會解恨。

四月看著顧容珩緊抿的唇畔,咬著牙忍受著他手指在自己唇畔上的蹂躪,她知道他在生氣,那張臉沉的可怕,四月甚至不敢對上顧容珩的眼睛,身體戰栗的捏緊了手指。

屋子里異常沉默,對于四月來說,再沒有比此刻更煎熬的事情。

顧容珩沉黑的眸子看著四月,看著她吃痛又強忍的表情,總算低聲開口:“四月不要再問我為什么。”

“你若是了解我,便知道我為什么這樣對你。”

他身體前傾靠近四月,按住四月的后腦吐息在她臉上:“四月,你能明白為什么的。”

“你也能明白我到底想要什么,你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我開心的。”

“別在我面前裝糊涂,除非你能舍棄一切,愿意變回到一個任何人都可以欺負的丫頭。”

說著顧容珩狠狠吻上四月的唇畔,逼迫她張口接受他粗暴的侵犯,將這一月積累的不滿全部都發泄在她的身上。

四月被迫張開口,仰著頭,淚眼婆娑的承受著,絲毫感受不到從前的溫和,那吻就向是在懲罰她一樣,口腔里和舌頭上只能感受到疼。

口腔中的疼還帶著對往后的恐懼,她害怕顧容珩真的會那樣對她。

手指緊緊捏在顧容珩的衣襟上,喉嚨里還是忍不住發出吃疼的聲音,顧容珩的動作卻越來越重,喘息著手指已經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月閉著眼忍受著,不想在這個時候反抗顧容珩,盡管她只覺得現在的委屈,讓她幾乎想要大哭。

顧容珩倒是沒想要在這個時候要四月,他知道她有身孕,以往四月有身孕時,四五月時都是可以的,只是現在顧容珩即便再想要她也忍著。

他怕自己克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傷了她。

四月也感受到顧容珩身體的變化,她有些坐立難安的坐在顧容珩的腿上,感受著他粗暴捏在自己身上的手指,眼里的淚光越來越多。

唇畔的蹂躪終于結束,她感覺自己被顧容珩捧住臉頰,他炙熱的呼吸就落在自己唇畔,他深邃沉默的眼睛就緊緊看著自己。

“四月,一個月后,你要再不知道你錯了什么。”

“我就會剝奪去你所有得到的東西,讓你再回到之前的日子,你知道了嗎?”

四月緊緊拽緊顧容珩的袖子,眸光中的淚水緩緩滑落,她看著顧容珩,聲音顫抖:“夫君可不可以提醒我,四月到底哪里做的不夠好?”

顧容珩手指擦去四月眼里盈出來的淚光,看著她被蹂躪的糜艷的唇畔,臉頰嫣然,低低道:“四月,別裝糊涂,你明白我要什么的。”

他說著抱著四月站起來,放她坐在椅子上,彎腰白袖掃在她臉頰上,輕撫她秀麗的眉眼:“四月,好好想想為什么你能得到一切,為什么我身邊只有你。”

“你就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

“我自始至終想從你身上得到什么。”

“如果你不能給我,不肯給我,那便你我兩寬,別再見了。”

顧容珩說著垂下手指,轉身走出了書房。

四月坐在椅子上,手指撐著扶手,看著顧容珩冷漠離去的背影,忽然覺得心里無比難受。

她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守在門外頭的春桃看見顧容珩出去,又見著顧容珩出了院子,這才連忙推開門進來,才一跨進屋子,就看見四月一臉蒼白淚色的坐在椅子上。

那唇角還落著紅痕,下巴上也殘留著指印,這副樣子不用想也知道經歷了什么。

春桃連忙走進去,從懷里拿出帕子去擦四月臉上的淚光:“夫人,出什么事了?”

“剛才奴婢看大人又出院子了。”

四月無神的眸子這才看向春桃,眼里的淚水越聚越多,哽咽著倒去了春桃的懷里。

“春桃,我做錯了什么?”

春桃忙托住四月的身子,輕輕拍著四月的后背問:“夫人怎么了?”

“可是大人說了什么?”

四月哽咽的聲音幾乎不成語調:“夫君想要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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