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神秘老公甩不掉_第四百七十六章酒吧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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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陽發覺今天的墨哲十分的不對勁,聲音中有些醉意,四周的音樂震耳欲聾,律陽猜測墨哲是在酒吧。
“墨哲,你……你先把手機給旁邊的人接一下。”
律陽聽著之前的談話,知道墨哲肯定是喝多了,腦中肯定早已經沒有了理智和思緒,于是便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
墨哲趴在吧臺上,輕聲“嗯”了一聲,他努力撐起自己的身體,瞇著眼睛打量著四周,看重了面前的酒保。
墨哲猛地將手機伸到酒保面前,身體卻有些坐不住了,在高腳椅上微微晃了晃,還好他及時穩住了自己,這才沒有滑下去。
酒保手中的動作一頓,一臉不解地看著墨哲,不明白這動作的意圖,因此沒有擅自去接手機。
墨哲等的不耐煩了,睜開惺忪的睡眼,一把將手機塞進酒保的懷中,咕咕囔囔地說著:“接……接電話。”
說罷,墨哲便趴在吧臺上,小聲哼唧了起來。
酒吧中震耳的音樂使律陽聽不真切那邊的動靜,只能一邊一邊地沖著電話喊著:“喂,喂,墨哲?”
律陽的聲音從話筒中傳出,酒保這才緩過神來,拿起手機湊到了耳邊:“你好,我是浪跡酒吧的服務生,這位先生喝醉了。”
律陽一愣,沒想到墨哲真的把電話交給了別人,看來真的是喝醉了,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否則放到平常,墨哲怎么能做出這么蠢的事情。
律陽定了定心神,大聲回應道:“哦,那時我朋友,他是不是喝多了?還清醒著呢嗎?”
酒保回頭看了看墨哲,伸手輕輕推了推,連叫了好幾次,誰知墨哲只是輕聲哼了哼,并沒有其他任何的反應了。
“小姐,這位先生喝多了,趴在吧臺上睡過去了,我叫不醒他。”酒保禮貌地說道。
律陽心中一驚,墨哲平日里是一個很有分寸且自我約束力很強的人,很少能有事情讓他心煩道這種地步,看來他真的是遇到傷心事了。
律陽本不想參合墨哲的事情,可是畢竟她是公司旗下的藝人,以后少不得墨哲照顧。
更何況現在正是實行黑紅計劃的關鍵時期,千萬不能出岔子,如果墨哲對這件事不上心,那自己豈不是就白白受了冤屈。
律陽腦中閃過千百個念頭,如果自己現在去,還可以在墨哲那里留下一個好印象,免得上了明天的頭條,一來有損公司的形象,二來避免自己的消息被壓下去。
“你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我的朋友,我馬上就過去。還有,請你幫我看好他,不要讓別的女子靠近,謝謝你了。”律陽說道。
酒保連聲說好,便掛掉了電話,將手機重新放入墨哲的外衣口袋中,自己也折身回到吧臺里,看著墨哲,等著律陽的到來。
律陽掛斷了電話便拿起東西出了門,為了怕被拍到,律陽包裹的很嚴實。
自己開車過去,中途路過一家藥店,律陽想起墨哲的樣子,進去買了醒酒藥帶了過去。
律陽將車停在方便的地方,確認自己的裝扮沒有引起別人注意的地方,便低調地走進了酒吧。
一進門,律陽就被喧囂的重音樂震得耳朵難受。
她皺了皺眉頭,嫌棄地看著一群瘋狂的男男女女女,繞過熱鬧的場所,直奔吧臺而去。
遠遠地,律陽便看到了熟悉的衣服,心中確認是墨哲無疑,于是腳下不停走了過去。
還未走進,律陽便看到了墨哲身旁的女子,身材火辣,穿著十分性感暴露,一條胳膊半攬著墨哲的身子,不知正和對面的酒保說什么。
“小姐,你不能帶走這位先生,他的朋友馬上就來接了,你這么帶走了,我沒有辦法交代。”酒保皺著眉頭,十分為難地說道。
女子低頭看了墨哲一眼,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仿佛一頭野獸捕獲到了心儀的獵物一般。
她低頭在墨哲露著的半邊臉上輕吻了一下,手也不安分地在墨哲的后背摩挲著。
“我注意他很久了,他只是一個人在買醉,期間根本沒有人接近,你騙誰呢?總之這個人我帶定了。”女人趾高氣揚地說道。
律陽看著架勢不妙,臉色一黑,酒吧本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指不定這里面有多少狗仔的相機在拍著,如果被拍到墨哲被一個不檢點的女生帶走,他的名譽也就完了,那自己的前途也就無望了。
女子不知和酒保說了什么,只見酒保伸手就想攔住,奈何他在吧臺里,鞭長莫及,急的他只能慌忙走出來。
此時女子已經將墨哲的一條胳膊拉起,直直地拉向自己的懷中,律陽三步并作兩步走到跟前,一把抓住墨哲的胳膊,阻攔住了女子的動作。
女子不防被這動作阻攔,心中十分不滿,于是氣狠狠地看向律陽的方向,手下的力氣并沒有減少,嘲笑地說道:“怎么?你也看上他了?”
律陽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女子,一副風塵樣子,看著就不像是正經的姑娘,臉上的狀畫的也是十分濃艷。
律陽鄙視地看了女子一眼,好笑地說道:“怎么,自己找不到男人,就想勾搭別人的人?”
女子一愣,似是沒有想到律陽會說出這番話,她本以為律陽和自己一樣,也是來著歡樂場中尋花問柳的,一時愣在了當場。
律陽看著女子的反應,慢慢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墨哲的電話,不多時,便聽到悠揚的鈴聲從墨哲的口袋中傳出。
被折騰了很久的墨哲,也被這鈴聲吵醒,他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卻發現手被別人握在手中,心中有些惱怒,用力將胳膊抽了回來,回頭一看,便看到了律陽。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墨哲的口中傳出:“律陽?”說著他便要從椅子上下來。
誰知睡了這么久,加上喝了酒,腳下竟軟軟的使不上力氣,看著就要滑到地上。
一旁的酒保忙伸手攙住了墨哲,穩穩地扶住。
女子看到這般情形,自知無趣,于是便輕笑著說道:“自己的男人就要看好了,被搶走了,只能證明沒本事。”說罷扭著自己纖細的腰肢走開了,剩下律陽看著女子無奈地冷笑。
律陽回身看到站不穩的墨哲,十分頭疼,這簡直是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但是自己來了,就不能不管。
律陽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百塊錢放在吧臺上,伸手接過墨哲,拉過一只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對著酒保說道:“謝謝你了,這是給你的,多謝照顧。”
酒保將錢放進口袋中,看著律陽一個嬌小的女生,于是好心地幫律陽將墨哲攙扶進了車里面。
律陽將墨哲放在副駕駛的位置,伸手將自己從路上買到醒酒藥灌進墨哲的嘴中。
等了片刻,她湊近墨哲,輕聲呼喚著墨哲的名字,想要詢問家里的地址。
誰知墨哲突然長臂一伸將律陽攬進了懷中,律陽一驚,伸手便要掙脫,便聽到墨哲有些痛苦地聲音:“秦瑤,秦瑤我好愛你。”
墨哲的語氣中帶著委屈的聲音,律陽伸出去想要推開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這時墨哲又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聲音微微顫動,似是十分痛苦。
“為什么你看不到我對你的好,為什么你寧可抱著一份虛無的情感都不肯接受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他已經有了家室了,為什么,為什么你還是不肯放手。”
律陽聽著墨哲的醉話,越來越少的良知被喚起,心中不由地想起了紀景陽,心中不禁泛出一絲酸楚。
自己和墨哲的情況何其相似,自己用盡一切手段,只想引起紀景明的注意,即使唐可欣已經結婚,紀景明還是不肯給自己一個機會。
律陽伸手輕輕拍了拍墨哲的后背,以示安慰,眼中也泛出點點的淚滴,此時的他們真是同為天涯淪落人。
墨哲說完這些話,便沒有了動靜,律陽伸手推開墨哲,用力晃了晃,叫道:“墨哲?墨哲?”
一連叫了幾聲,墨哲一點反應都沒有,律陽沒有辦法,只能將墨哲帶回自己的家中。
律陽驅車到了樓下,將墨哲從車中帶出來,艱難地扶上電梯。
到了家門口,她將墨哲夾在自己的墻之間,伸手掏出鑰匙開了家門。
因為房間是兩室一廳,沒有單獨的客房,況且還有律母在,律陽只得將墨哲扶進了自己的房間,扔到床上,脫掉鞋子,將被子蓋到了他身上。
律母被這動靜驚醒,汲著鞋子出來便看到律陽扶著一個男人進了房間。律母心中有些疑惑,便推門進了律陽的房間。
律母看著床上的人,不敢問律陽來人是誰,只因為前幾天她和律陽才爭吵過,現在還沒有和解,于是出口問道:“怎么喝這么多,不脫衣服怎么就睡了?”說罷律母便要上前照顧。
律陽聽到顧母的聲音,臉上便表現出不耐煩的情緒,此時看到律母又要動手動腳,連忙阻攔住:“您別摻和了,睡覺去吧。”
律母看出了律陽的嫌棄,心中暗道狗咬呂洞賓,臉上卻是一副關心的樣子:“不用我照顧嗎?那有事你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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