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

第一百零三章 他只是怕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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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他只是怕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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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琛沒有想到的是,蘇桐竟然問得這么直接。

“你憑什么認為我會告訴你這種事情,畢竟我們敢不算太熟。”

顧琛執著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化入舌尖香醇無比。

“我知道這樣問很突兀,抱歉……”蘇桐發現自己太心急了。

她與顧琛真的并沒有太多的交情,因為之前他幫過她所以讓她產生了她還會再幫一次的感覺。

“抱歉倒不用,你以為如果我管理的基金有什么貓膩我會告訴你?”

顧琛笑著問蘇桐,看著她滿臉尷尬的樣子便覺得這姑娘當真有點犯傻,但卻是不笨的。

“我不知道你跟江家有什么過節,是因為上次查的銀行帳號嗎?”

顧琛直覺蘇桐跟江家肯定有著復雜的糾葛,但是這個女孩似乎把一切都藏在心底從來不曾提起。

“他們太欺負人了。”蘇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些事她從來不曾跟別人提及,一說起時便心如刀割。

這不是欺負人,他們害了她媽媽一條命,也毀了她整個世界。

“如果你想要把她們的欺負還回去,那你想要查基金逃稅根本就沒有用。”

顧琛把杯里的酒喝下,把杯子放在了桌上,手指輕輕的敲擊著桌面說話時意有所指。

蘇桐疑惑的看著他,如果捉往了逃稅的證據對整個江家都是嚴重的打擊,怎么說沒用呢?

“逃稅的話只是需要補足稅款,如果有罰款對江家都是小兒科,不會出現誰坐牢的場面你懂嗎?”

顧琛一語道破,蘇桐神傷的看著桌上那杯如同鴿血般紅滟的酒,苦澀的喝了一口。

要扳倒一個那么大企業有多難,只怕用足她一生的精力都不行。

“如果你想要江氏倒閉,只要好好逗我大哥開心就好,這對他來說倒是小菜一碟。”

顧琛依舊逗趣的說著,看到了蘇桐臉上神傷的樣子。

“他割了我一只腎給江憐南,他心里的天秤倒向誰你看不出來嗎?”

顧衍永遠不會知道要被割掉一顆腎的感覺是怎樣的。

雖然到最后她的腎沒有被割掉,但是在些之前她真的感受了那種準備被送上屠宰場的恐懼。

她本來以為可以在他的庇護下慢慢的報復江家,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幫著江家給了她最致命的一刀。

所以靠他來扳倒江家,那真的是一個笑話了。

“如果正面打擊不行你可以去投靠邢九的老大,他算是個教父級的人物了,如果以色事人能管用的話你算是夠格了。”

顧琛為蘇桐把酒倒上,然后看著她那張勾魂攝魄的小臉有些感嘆。

邢九的老大?

“這個天下是男人的,但是女人可以靠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天下,況且你要的不是天下只不過是江家破產罷了,如果你不依靠我大哥那就另外找一個。”

顧琛倒是真想看看整個云城沉寂了這么久,如果重新洗牌會是怎樣的呢?

江家仗著過去的那點恩情,讓顧家幫了那么多事情他已經很煩了,如果蘇桐要動手的話他倒不介意指一條明路給她。

而且為了保持江家以及江憐南在顧衍面前的形象,有好多事情都得他去處理,有時候著實令他覺得惡心。

這樣蘇桐可以報仇而他也可以擺脫江家那股無形力量的控制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了江家的手里,這些年來當真是有求必應。

但是父親不敢讓顧衍去做這些事情,或許這也江家要求的吧。

如果江家破產都死絕了呢?

能做到這件事情的在云城,或者放眼整個商界如果不是他大哥出手,那就只有韓初年了。

“九哥從來沒有提過他有什么老大。”蘇桐喝著酒,幾杯下去有些昏昏沉沉的但是卻覺得是一種放松。

不知道自己以后會不會變成酒鬼呢?

以前她從來不喜歡喝酒的,但是現在好像變了,喝幾杯竟然可以忘記一些痛苦。

“他自然不會提,他只是韓初年手里操縱著的一個辦事還算干凈利落的手下罷了,而且韓初年做的事情都不能擺上臺面,他一直隱在很多人的背后。”

顧琛不急不徐的說著,所有人都有秘密。

蘇桐有,他有,韓初年也有……

“你說了這么多,是要介紹我認他嗎?”蘇桐的臉上染著緋紅色,說話時空氣里帶著幾許微醺的醉意。

“如果你想的話倒是可以,他也剛剛回國。”顧琛答應得很干脆。

但是這句話說完了之后,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顧衍會不會把他的骨頭一根根敲斷呢?

“那就謝謝你了,我敬你一杯吧。”蘇桐舉起酒杯喝繼續喝著,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那個酒樽竟然已經快要空掉了。

不用謝他,相互利用罷了。

他是有些憐惜蘇桐,但是也僅止于此,因為這是顧衍的女人哪怕現在他不要了,他也不能染指。

“我送你回去吧。”一頓飯菜都剩著,但是他帶來的那瓶紅酒倒是喝光了。

“你不是要帶我去認識那個人嗎?”蘇桐輕輕的打了個酒嗝,不算全醉但是也醉了五分了。

也只有憑借著這一點醉意才敢這么說。

她在心里默默念著,只要可以為媽媽報了這個仇她什么都可以付出。

等她心愿達成的那一天,或許就可以去陪伴媽媽了。

“你現在這副鬼樣子,我都看不下去更何況韓初年?等我找個機會再介紹你們認識。”

看著蘇桐一身酒氣穿著制服眼眶濕潤的樣子,哪里有夜皇里那個最紅的舞姬的架勢。

把她送到了她住的出租屋門口時,顧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顧衍能小氣成這樣?哪怕是分手了至少送層樓吧?

況且還割了她一個腎,難道什么表示也沒有?

這種出租屋分分鐘會出事的,更何況她還喝醉了?

調轉車頭直接把汽車開到了酒店,在酒店開了個房間然后讓服務員把蘇桐送到了樓上房間去休息。

這個女孩膽子也挺大的,如果他不安好心的話今天晚上她就真的要吃大虧了。

顧琛哪里知道,這是蘇桐第一次喝醉。

太多苦澀的事情壓得她喘息不過來,讓她在酒精里短暫的找到些許的放松。

他不知道二十二歲的蘇桐身上背負了什么。

夜色深暗如墨,顧衍還在辦公室里。

他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好像永遠也處理不完。

從心底深處延伸出來的那種疲憊與無力感是他無法改變的。

在這些事情沒有發生之前,他跟她也有過一段溫暖的時光。

那時的蘇桐乖巧又溫柔,在他加班時會在公寓里等他回去,偶爾也會來探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著她自己帶來的甜品,直到深夜他結束工作再陪著他回去。

可是這種美妙的時光再也沒有了,她在爭吵之后跟林哲發生了最惡心的事情,而他也逼她割了一顆腎。

一切都回不去了,就好像釀成了酒的葡萄永遠也回不去果園的枝頭上。

揉著眉心把最后一份文件看完,并且做下簽閱批示之后才拿起電話。

“她回去了沒有?”顧衍略帶疲倦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保鏢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這里的出租屋是危險的,所以他租下了旁邊的另一間,讓保鏢住在這里以防有什么事情發生。

“還沒有。”保鏢如實回答著。

屋子里的燈沒亮,而且他在樓道里偷偷裝了個監控,今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看到蘇桐回來。

顧衍掛上了電話,腕表上指針清楚的指向了一點鐘的方向。

已經凌晨一點了,她怎么還沒有回去?

“她呢?”第二通電話打給了顧琛,今天晚上他們兩人是一起吃飯的。

他沒有阻止是因為他知道顧琛不敢對蘇桐怎樣,但是竟然到了凌晨還沒有送她回去,這算什么?

“你是說蘇桐?她喝醉了酒我把她送酒店,然后我自己回來我的公寓了,大哥我跟她可是清白的,當然除了那兩支舞。”

顧琛吊兒郞當的說著,一副隔著電話你也不能把我怎樣的感覺。

“為什么喝醉了?”顧衍聲音里染著壓抑的怒氣,沉悶而又嘶啞。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我的紅酒比較好吧,開了一瓶我喝兩杯剩下的她全喝了,你不會小氣到酒都不讓她喝吧?”

顧琛繼續不知死活的試探著,他突然有點緊張了,答應蘇桐介紹韓初年給她是不是會惹來麻煩?

因為他聽得到顧衍情緒的緊繃,他在乎蘇桐超過了他的想像。

所以真的不能讓顧衍知道這個背后牽線的人是他,而且韓初年那個人也不是誰都看得上的。

哪怕蘇桐長得過份美麗,但是不對胃口的他還不一定會收下。

他只不過想要借手殺人罷了,不要人沒殺成把自己害了。

他還來不及再說些什么,顧衍已經把電話掛子。

她喜歡喝酒?可是他為什么從來不知道?

而且她割了一個腎,怎么能喝那么多呢?

心里一陣的刺疼,真的應該用最強硬的手段把她圈在身邊,這樣才能好好的照顧她,可是蘇桐卻會用更強烈的方法來反抗。

有些事他不敢再勉強,只是怕會傷了她,把兩個人的距離越拉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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