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也算公平交易吧_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零六章也算公平交易吧
第一百零六章也算公平交易吧←→:
江憐南嘴角帶笑走入了匯云居,她一會兒看熱鬧就成了。
而剛剛看見蘇桐的那一刻還是刺傷了她的眼,本以為被剜掉一顆腎甚至又馬上做了流產,自己一個人住在出租屋里肯定過得狼狽不堪,沒想到再見面時雖然是瘦了些但是卻一點兒也沒有動搖她那副天生的狐媚相。
才多長時間就馬上又找到另一個男人了?這樣跟男人交際的手腕也跟那個姓白的女人如出一轍。
一定要毀得更徹底,不然這個可怕得如同幽靈般的噩夢會重新回到她的生活。
事實上,這個噩夢已經開始了。
從她出現的那天,顧衍變心,憐南重病,還有疼惜她的丈夫也出了車禍到現在還在醫院里沒有醒來。
“媽咪,我們進去吧。”
江憐南是個職明的女人,知道最近顧衍見到她時有些心煩,所以還是先不打招呼了省得惹他討厭。
走入餐廳時叫來經理低聲交代了兩句,輕聲細語笑意盈盈。
韓初年走進包間里,拿起待應生托盤里干凈的小方巾擦了一下手,就坐到了茶桌前。
沒有吃飯之前他也是習慣先喝杯茶的,動手拿起砂壺沖了一杯,倒一杯給蘇桐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茶幾上有些精致的點心,荷花酥還有豌豆糕之類的,小小的呈在碟子上好看得讓人不忍心吃。
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有專人安排好了今是天的菜式,其實韓初年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懶的,例如連菜都不愿意親自點。
不一會兒,待應生便推開門開始上菜。
氣氛有些尷尬,蘇桐不知道要說些什么緩合一下,這時韓初年開了口。
“吃飯吧……”
聲音清朗優雅,不急不徐。
她把手里的那杯茶喝完才坐到餐桌上。
“有什么忌口嗎?”韓初年看著蘇桐拘謹的樣子,怎么也看不出是夜皇最紅的舞姬。
倒像是剛剛出來工作的職場小菜鳥。
“沒有。”蘇桐笑著搖了搖頭,她是從小長在暗巷里的人能有什么挑剔忌口的?
更別提這里是云城最好的餐館,估計她小半年工資也不夠吃一餐的。
韓初年笑了笑,看她什么都能吃的樣子倒好像不是在騙人。
顧衍已經有很久沒有親自出來應酬了,但是今天這個客人不止是有生意上的往事,也多少有些個人交情。
他并不太喜歡來匯云居,想起許久之前跟蘇桐在這里發生過不愉快的事情,想著她自己逃掉的樣子就覺得有些窒息。
但是他的貴客卻是喜歡匯云居做的一道別致的小菜,所以還是忍著心頭的不舒服來了。
經理早早已經迎在門口笑著打招:“顧少,您先上去喝杯茶,您點的我已經讓廚房準備上了。”
他走在前面引著顧衍到了包間,突然想起了剛剛江憐南的交待。
“上回跟您一起來的那位小姐今天也在,我特地讓廚房給她送了一道女士們喜歡的玫瑰凍。”
江憐南的心思很細,交代得也非常到位。
這樣聽來只是經理要討好顧衍,所以才無意中透露了蘇桐跟別人來吃飯的消息。
這樣貴的餐廳蘇桐一個人斷然是不可能來的,那么顧衍肯定會猜她新交往了別的男人。
依顧衍那樣霸道的脾氣,今天可能會打架的。
匯云居是安靜的,誰也不會料到竟是暗流洶涌。
顧衍一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了一下。
跟他一起在匯云居出現的女人,除了江憐南就是蘇桐。
經理指的肯定不是江憐南,因為如果是的話會稱呼江小姐的。
蘇桐在這里?
劇烈的心跳有些不規律起來。
“她一個人?”低沉的聲音在水晶燈折射的光影里起起伏伏,就如同他的心情開始隨著這個名字上上下下。
“不是,跟一位先生一起來的。”經理說完了之后,總是感覺有些涼嗖嗖的寒氣四溢。
說完了之后趕緊下樓去,因為看到顧衍臉上平靜的表情開始變得肅殺起來。
是自己多嘴了,但是什么客人都得罪不得呀。
離開時看了一眼韓初年的包房,不免有些擔心起來。
她跟一位先生一起來的?江孝南或者是林哲?
林哲應該不可能了,他已經被林家軟禁甚至連手機都被收走了,那應該就是江孝南了。
因為她身邊并沒有闊綽到可以在這里吃飯的男性朋友。
不過一會兒經理便親自送上了幾道前菜,顧衍低聲問了一句:“蘇小姐是跟江孝南一起來的嗎?”
隨即一想肯定不是了,如果是跟江孝南一起來的經理會認識江孝南的。
果然就聽到經理笑著回答到:“不是江先生。”
“車牌號?”顧衍的心慢慢的往下沉,她的拒絕難道不僅僅是因為自己之前決定的手術。
還有別的原因,例如她又有了新歡?
“云AXXXXX……”經理臉上還掛著職業性的微笑,但是額頭已經開始冒出冷汗了。
不會真鬧出什么事吧?不會砸店吧?
跟著顧衍一起來坐著那里的年輕客人輕輕的笑了一下:“你好奇這個車牌的主人,我來成全你。”
周辰歸夾了一塊薰魚放入嘴里,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如同小時候在家里吃到的一般。
所以只要一來云城,他必來匯云居也必會吃這一道薰魚。
“是韓初年?”這個車牌他是知道的,但是跟韓初年卻沒什么交情。
畢竟做的不是一條道上的生意,所以沒有交集也是正常,可蘇桐怎么跟這個人混到了一起?
周辰歸已經拿起了手機:“韓少爺,我剛剛在門口見著了你的車,一起過來喝一杯……”
對面的包間里,韓初年接起了電話:“好。”
他轉頭對蘇桐說:“你先吃,我去跟朋友打個招呼。”
蘇桐點了點頭,這云城說來也不小了,可是怎么都會遇上熟人?
例如她剛剛遇見江憐南母女,也例如韓初年能遇上朋友。
門被緩緩關上,她看著一桌子的菜竟然松了一口氣。
其實跟一個不熟悉的男人吃飯真是有壓力的,她甚至不知道跟他談些什么。
所以聊了些過去在暗巷生活的事情,他倒是挺有興趣的問了她好多事情,弄得她都快要懷疑這個韓初年是不是在暗巷生活過了。
門才合上不到兩分鐘,就又被推開。
怎么真的就是打個招呼嗎?
蘇桐揚起笑臉正準備說話時,看到進來的人整個人顫了一下,笑容僵在了她的臉上連空氣都開始緊繃。
“你跟他怎么認識的?”男人低沉的聲音在空氣揚開來,帶著壓抑的憤怒與赤裸裸的嫉妒。
“我跟誰認識需要跟你報備嗎?你是我什么人?包養過我的男人,還是割掉我腎的男人,還是害我打掉孩子的男人?”
蘇桐冷冷的笑著,放下筷子執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因為吃了海鮮,所以韓初年要了一小壺溫過的花雕酒。
她需要這樣濃烈香醇的酒來壯壯膽,抬眸看著顧衍的樣子笑容更冷了。
明明是她吃足了苦,偏偏他卻總是一副受傷的表情,不去演戲當真是可惜。
“我不想在這里跟你討論誰對誰錯,你先自己回去我晚上去找你。”
他的胸口悶得好像被壓了塊大石頭,在這些事情里難道她就一點兒錯都沒有嗎?
她永遠不知道她跟林哲在床上的那一幕對他的傷害有多大,在他們兩人之間至少他比她堅定許多。
“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而且也永遠不會再有關系,這種話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
喝了酒之后,蘇桐的臉上染起了一絲的緋紅,眼神都被酒氣氤氳著變得迷離起來。
“告訴我你要什么?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顧衍一步步走上前去,聲音嘶啞痛苦。
韓初年能給的,難道他就不能給嗎?
“好,我給你一個機會,殺了南葉君然后把江憐南的那顆腎割還給我。”
她抬起眼直著顧衍,笑得勾魂攝魄聲音都透著入骨的酥膩。
顧衍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桐,她笑得那么美可是卻如同包著誘人糖衣的毒藥。
“怎么?覺得我是個惡毒的女人是嗎?那就滾……”
羊脂白玉般的小手緊緊的握著酒杯,好像快要把那個白瓷小杯捏碎似的。
“腎是我決定要割的,有什么沖我來就好。”
顧衍的聲音低啞得就快要被水晶燈細碎的光打亂掉,他不知道為什么蘇桐會有這么大的恨意,而且他肯定蘇桐剛剛說的話不是在開玩笑。
殺了南葉君?
那是她的親生母親,他怕蘇桐一時沖動做下錯誤的決定會后悔一生的。
“好呀,那你去死吧。”蘇桐輕聲說著,心里早已變成了一片荒蕪的沙漠一般。
她還對這個男人有什么期盼呢?剛剛說出那個要求真的是腦子進水了。
“當真這么恨我?”顧衍站在她的面前,然后慢慢蹲下與她平視著一字一句認真問著。
“不恨,你付過錢我賣過身,也算公平交易吧。”她搖了搖頭笑容冷艷入骨。
韓初年回來包間時沒想到會見到這一幕,那個高高在上的宏實總裁正幾乎半跪在蘇桐的面前,只不過離得很近也依舊可以看到兩人之間好像隔了一道天塹般遙遠。
“顧總,不如起來坐著一起吃?”
韓初年站在那里,狹長的丹鳳眼散開了細碎卻又璀璨的光,緩緩的籠罩在蘇桐的臉上映著她蒼白的憤怒。
顧衍站起身來轉過去,兩個同樣高大的男人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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