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一百一十章這其中有什么秘密呢?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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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這樣赤裸裸的羞辱,江憐南氣得渾身發顫,哪怕是粉色的口紅也掩不住她蒼白與憤怒。
“江家不歡迎你到這里來,請你們出去吧。”南葉君的面目變得有些扭曲猙獰。
韓初年看著南葉君,那樣的嘴臉確實是太不舒服了。
“今天我來只是想要警告你,不要在背后玩任何花樣,你真的要玩那么我們資本市場上見高低,我正式宣布收購江氏旗下所公司。”
所有人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怎么也沒想到韓初年竟然會為蘇桐做到這樣的境地。
不必說那些人,蘇桐自己都是驚訝的。
看著蘇桐的嘴巴都快要合不上時,韓初年笑著捏了一下她的小下巴然后暖心的問著。
她因為穿上了這條禮裙連晚餐都不敢多吃,等一會兒應該去好好吃個宵夜。
那個脫下襯衣為他包裹傷口的女孩值得這人世間最好的一切,而不是被人欺負。
他會通通討回來的,一點不剩的討回來。
“她不過是個被人玩膩割掉一顆腎的女人,你罵阿衍是蠢貨,你才是最蠢的那個。”
多年以前優雅高貴又慈悲的名門小姐形像在她說出這一句時,其實已經碎了一地。
因為無論蘇桐的過去怎樣,依舊是她的救命恩人,這話說出來眾人全都有些嘩然。
蘇桐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抬眼看著她好像要釘入自己的眼底:“可是他連你都不玩……”
江憐南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桐,她什么時候變得膽子這么大了?
“跟她廢這么多話做什么?”
韓初年的眼底染滿了霜一樣的冷意,似乎要吞噬掉眼前所有的繁華。
攬著蘇桐的腰走出宴會大廳,在離開之前只留下最后這一句話:“好好享受這個夜晚,有生之年你們不會再有機會辦這樣的宴會。”
頭也不回的離開只有這句話蕩在空氣里,如同布了魔障般久久不曾散去。
這樣的場面實在尷尬,陸陸續續有來赴宴的客人離開。
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韓初年與江家的實力真的實在太過懸殊,勝負基本已經是一目了然了。
而且可以跟韓初年抗衡的顧衍今天竟然沒有來,看得出來顧家跟江家的關系更是薄得跟紙似的。
所有人都開始選擇站隊,生怕以后沾染上麻煩。
看著自己一手操辦盛大宴會弄得七零八落,南葉君終于按捺不住了。
她一定要送這個姓韓的小子去見閻王爺。
忍了這么多年只不過是想要珍惜來之不易的太平日子,如果有人要毀掉的話,她哪怕跟他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憐兒,你不用難過,蘇桐得意不了太久了。”
抱著整個人都快要癱軟在地上的江憐南,她如同發誓般認真的說著。
在南葉君還來不及做出什么時,受到了第二個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打擊。
前些日子江遠淮找律師那件事情她就一直留意著,最后還真給她打探到了一些可靠的消息。
她一直篤信丈夫是這個世界最愛她的人,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背叛她,而江遠淮也不會。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江太太,王律師為江先生改了一份新的遺囑,他屬于私人的一些收藏品全都留給了蘇桐女士,還有原來的基金也重新進行了分配,分為三份江孝南先生百分二十,余下的百分八十由蘇桐跟江憐南女士共同繼承,公司股份跟基金股份分配是一樣的比例,最后江家的老宅也只留給蘇桐女士。”
電話那頭律師事務所的秘書說得戰戰兢兢的,偷看文件并且泄露機密之種事情她自己讀法學專業的,怎么不知道利害性?
但也因為是學法律專業的,知道這樣的泄密在國內判刑很輕,所以她就鋌而走險了。
畢竟她這一輩子當秘書也不可能賺到兩百萬,但是偷看一下一通電話就可以拿到這筆錢,哪里會有人抗拒得了呢?
南葉君掛斷電話,氣到渾身發抖幾乎窒息。
怎么會是這樣的?他竟然偷偷瞞著她改了遺囑,到底還知道了些什么?
已經找到劉媽的養女了嗎?
這些人為什么要把她逼到絕境上?
這些日子江遠淮身體恢復之后便早出晚歸的,她甚至連跟他說說話的機會也變少了。
偌大的江家別墅竟然再也沒有往日的歡聲笑語,好像也好久沒有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了。
她不知道江遠淮到底在做些什么?
心理醫生咨詢中心,江遠淮正跟國內最著名的心理醫院趙仆峻交談著。
“趙醫生,那您覺得我妻子現在這種狀態到底是不是心理已經出現問題了?”
江遠淮找到劉媽的養女之后,從她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南葉君的過去,整個人震驚到幾乎無法思想。
他覺得自己的妻子已經陷入了病態的心理,而且嚴重到每做一件事情都讓他覺得危險。
“根據你所說的這些事情,我猜測你的妻子其實是把她的女兒當成了她自己。”
趙仆峻無奈的笑了一下:“她在潛意識里看著自己女兒時就如同看著年輕的自己,或許因為自己的經歷太痛苦,所以就想要讓女兒不受一點兒折磨,用女兒的圓滿來彌補自己的不圓滿。”
云城的圈子很大,但是南葉君寵愛女兒卻是已經人盡皆知。
原來這么寵愛真的是有原因的。
劉媽的養女并不知道當時雨夜發生的命案,哪怕過去的事情也是從老人的回憶里知道一些并不是全部。
她只知道蘇桐有個胎記,并不知道那時南葉君殺了她的生母。
江遠淮走出心理咨詢中心,腳步沉重。
他不知道是應該同情妻子的過去,還是恨她操縱了這一切?
其實終歸她是自私的,無論過去多痛苦但是孩子是兩個人的,她考慮過自己的感受嗎?
一個人坐在街邊的居酒屋里,一壺清酒伴著苦澀咽下,他甚至不想回去。
原來他總是想要迫不及待的認回蘇桐,現在才發現真的不能認回她。
如果蘇桐知道自己一出生就被親生母親拋棄,并且被她布局挖下一只原來可以不用失去的腎,那么她會作何感想?
這一生都會飲這痛苦的酒,永遠都不會有開心的那一日。
所以,不認才是最好的。
他知道有這個女兒,他會好好補償就好。
江遠淮女兒的身份如果帶給她的是不快樂,那就不要了。
甚至連公司也不想經營,他這一生好像真是失敗的。
以為找到了一個完美的妻子,可到頭來發現竟然是一個心理極度不健康的人,甚至會殘害親骨肉。
以為的父慈子孝都是空泛的。
江孝南從小他并未付出太多,所以孩子大了跟他也不算親近,憐南卻養出了一副嬌貴的脾氣。
他這一生失敗到了極點,一無所獲也一無所成。
韓初年開始在收購他的公司的,想來他收購做什么?
要討蘇桐的喜歡,那送給他便是了。
那種被整個世界欺騙與拋棄的感覺讓江遠淮在一瞬間老了十歲。
“韓先生,有空出來喝一杯嗎?”
他一介書生卻在經商之路上走了這么遠,其實是幸運的才沒有敗光江家的產業。
或許交到蘇桐跟韓初年的手里還好一些。
“沒空。”
電話那頭的韓初年不知道江遠淮從哪里打聽到他的手機號碼。
不過打進來也沒有用,他并不喜歡跟江家人有什么接觸所以拒絕得非常干脆。
“這件事情跟蘇桐有關系,我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雖然江遠淮經商并不是一把好手,但是做事情卻干脆得很。
韓初年在半小時之后出現在了居酒屋里。
這樣的冬夜,居酒屋里已經一個客人也沒有了。
暖氣很舒服,空氣里有炙烤食物余留下的香氣,也有些清酒的味道。
坐在那里的中年男子顯得有些滄桑與疲憊,甚至可以感覺到他有些厭世。
“韓先生,你最近在收購我的公司?”
他把眼看著這個年輕人,真是后生可畏呀。
“是。”
韓初年坐了下來,拿起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味道不怎樣,怎么江遠淮會落魄到街邊的小酒館喝酒呢?
哪怕他再收購也不至于連好酒都喝不起了吧?
“不用這么費事,我直接把我所持的股份都賣給你,你會成為整個江氏企業最大的股東,我只要市面上股價的三份一就好。”
留下三份一,他的另一個女兒憐南這一生也能保得衣食無憂了。
“為什么?”
韓初年想過許多種可能,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江遠淮竟然會這么說。
其實本來在改的遺囑里就是給了蘇桐比較多的補償,但是既然公司留不住那么就干脆給她,畢竟在資本市場上廝殺本就是兩敗俱傷的事。
只不過可能對韓初年來說是小傷。
“你不是要把江氏送給蘇桐嗎?我這也算是借花獻佛,江家欠了她一條命。”
江遠淮的心里痛苦萬分,欠的何止是一條命呢?
欠了她一個快樂的童年,也欠了她余生的健康。
韓初年眼底的震驚無法形容,他算是處事不亂的人了,可是卻怎樣也看不懂。
三分之一,一個商人哪怕連一個百分點都不可能退讓,可是他退到了不可能的境地里。
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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