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一百一十四章你要殺了她嗎?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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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葉君一步步往后退,她沒有想到得到的竟是這個答案。
帶著她跟憐兒出國去,然后把云城留給蘇桐那個惡魔?
留給她江家一大半的財富,讓她帶著資本去嫁給云城的風云人物,享受下半輩子的富貴人生。
可是憑什么?憑什么整個江家是她多年暗中擺弄才有了今天的局面,為什么蘇桐一出現什么都沒有了?
只怪她當初心慈手軟沒有將那個轉世托生的魔鬼給活活掐死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境地。
這一次她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臉上依舊泛著溫柔的笑,帶著點委屈的點了點頭。
“可能我對她真的是沒憐兒那么喜歡,但心里也是不舍得她吃了那么多的苦,如果你想要移民的話那我們就一起走吧,憐兒自己要撐著公司也辛苦,或者移民會是件好事。”
她順從了江遠淮的意思,心里卻痛恨不已。
以前他總是最聽自己的話,可是自從蘇桐出現之后真的全都變了。
南葉君站了起來對江遠淮說:“我去給你做碗你愛吃的餛飩,吃完了早點休息吧。”
轉身離開時,她自己都不曾查覺臉上的肌肉抽搐著,連嘴角都有些歪邪。
廚房里,她屏退了所有人自己在料理臺前動起手來。
以前她也常常給江遠淮親手做的,一面包餛飩一面恨毒了這一切。
“別怪我,這個家還有你跟憐兒是我唯一的溫暖了。”
南葉君低聲細語的說著,好像空氣里有另外一個無形的人似的。
湯開了,很快的空氣里有了食物的香氣,還有一點點異樣的味道……
休假的日子總是特別容易過,一轉眼都過了正月十五,所有人都收起玩心開始認真工作了。
蘇桐也開始真正的忙碌起來,她在X基金的工作辭掉了。
韓初年告訴她,那些職位都不能學到任何實用的東西,也不符合她未來的身份。
哪里有韓初年的妻子在當前臺的道理,誰能受得起她在那里點頭彎腰?只恐怕是要折壽的。
他告訴蘇桐還是需要去充實自己,所以為她選了許多課程,包括騎馬,開車,射擊還有博擊……
“當我的女人是有危險的,如果真有一天大敵來襲,我希望你能與我并肩作戰。”
射擊場里,蘇桐站在那里全身裝備握著槍,韓初年也側著身站在她的身邊,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調整手腕的角度。
“手眼一線,瞄準了……”
蘇桐扣下扳機空氣中傳來了一聲悶響,韓初年看了一下拍拍她的肩膀有些興奮的說著:“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點小天份。”
蘇桐看不懂,只是跟著嘻嘻的笑了起來。
門外進來一個韓初年的隨扈,大步走到他的身邊然后低聲匯報著。
蘇桐并無意去聽他的那些事情,畢竟會顯得有些不尊重,所以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少爺,最近江遠淮確實沒有出過江家,聽說是因為上次的車禍腦子里血塊沒有清干凈,所以前些天突然就中風了,癱在床上不能說話也不能動。”
韓初年的眉頭鎖起,怎么會是這樣的?
本來江遠淮說在出國之前要見見蘇桐的,他答應安排一下可是到后來給江遠淮打電話卻再也沒有人接。
甚至整個云城都沒有人看見過江遠淮在哪個場合露面。
心底在想可能出事了,沒想到這種不祥的預感竟然成真。
怎么會在要出國之前中風了?
他并不是那么相信巧合的人,所有不太可能的巧合背后,都會有著許多不可告人的陰謀與秘密。
“去打個人打聽一下。”韓初年低聲說著,心中卻隱隱不安起來。
畢竟江遠淮是蘇桐的親生父親,他不希望發生什么意外。
“是……”收到指令之后,那個隨扈便飛快的離開了射擊館。
這種事情找個蘇家的下人就能得買到消息了并不是難事。
蘇家閉門謝客已經十幾天了,都說江遠淮現在神智不清不能言語,所以見客也是陡然。
看著一天比一天更冷清的家,南葉君卻笑得如同得到了一切。
她的丈夫不會再想著要移民了,因為他的腿都已經不能動了怎么移?
嘴角帶著扭曲的笑,一步步的往樓上臥室走去。
偌大的臥室哪怕是在大白天,窗簾都不曾拉開過。
房間里密不透風,空氣之中隱隱飄散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床上躺著一個人,在被子下面虛弱得好像就快要死去似的。
“葉君,送我去醫院……”
江遠淮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舔了舔干澀的唇說話時喉嚨刺痛無比。
“干嘛去醫院?我都會在家里陪你……”
南葉君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但是臉部的肌肉卻不受控制的抽搐著。
“你要關著我到什么時候?”
江遠淮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有被軟禁的一天。
那一碗餛飩吃完了之后,他就再也沒有感覺。
醒來時雙腿劇痛才發現他的膝蓋被生生敲碎了,然后用堅實的綿繩被綁在了床上。
幾天幾夜痛得他無法入眠,而他向來以為溫柔婉靜的妻子就坐在沙發上看,看他痛到汗濕整床的被子。
“一輩子。”南葉君的眼神有些空洞,喃喃自語的對空氣說著。
“你為什么那么恨蘇桐?她只是個嬰兒,當年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江遠淮忍不住痛心的問著,至愛的妻子竟然變成了一個麻木又扭曲的惡毒女人,他不愿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他想到了最好的方法,就是誰也不傷害的離開云城,可是卻不曾想被妻子生生把膝蓋骨給敲碎了,甚至不能走出臥室。
“她沒做錯什么,她只是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罷了。”南葉君走到他的面前俯視著他痛苦的低語著。
那個胎記如同障目之葉,讓她看不到所有的一切,只見自己上半生的痛苦深淵。
“收手吧……”
江遠淮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是一動斷骨之處卻鉆心的痛著,瞬間又泛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腿哪怕是現在醫治,可能也已經無法醫治。
可哪怕余生都要坐在輪椅上,他也要拼一下。
“你聽我說葉君,蘇桐不是你的生母,憐兒也不是當年的你……”
江遠淮急切的說著,他一直克制著不想去挑動南葉君心里最陰暗不可示人的那一面,他想到國外好好散心遠離云城或許這心理疾病就好了,可是卻沒想到妻子早已病入膏肓。
“哈哈哈……誰告訴你這一切的?你一直在偷偷調查我?你以為你知道多少?你以為我真的是心理變態嗎?你從來沒有懂過我……”
南葉君嘶喊著,心里最痛的那一塊被最在乎的人狠狠的揭下,血肉淋漓殘忍至極。
“你從來沒有說過,我如何能懂?”
江遠淮看著妻子,眼前浮現了她年輕時的樣子,她當時膽小羞怯溫柔極了,怎么會變成這樣呢?
“她一直逼我,她要我答應做最后一次之后我就自由了,那時我已經嫁給你有三個多月的身孕,可是我知道她不會放我自由的,生下孩子之后她還是會逼我。”
南葉君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連聲音都是破碎的染滿了痛苦飄散在空氣之中。
“你不知道那些男人有多惡心他們是怎么折磨我的,他們甚至不肯做保護措施我只能自己保護自己,可是有時候也會有意外,那些年里我流產了三次,我怎么告訴你我是這么臟的女人?”
聲音的破裂越來越大,震痛了江遠淮身上所有的細胞。
“我只告訴過你我過去有一段很不好遭遇,你當時猜測我被人強暴過或者是很多人一起對我那樣……但是你怎么也猜不到,我只是她的一個工具,她拍下無數的錄影帶用來威脅那些達官貴客們說出對方最致命的秘密,她一心一意要扳倒白家,她怎么配成為一個母親?”
說完這些,南葉君自己都覺得惡心不堪的想要嘔吐。
“不要再想那些了,我們出國去吧。”
江遠淮急切的想帶南葉君出國去,他發現妻子的心理疾病越來越重了。
“我不會走的,你也走不了,我會一直照顧你的。”
南葉君笑著說完了之后,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一下江遠淮的額頭,還是這樣最好他永遠也跑不了。
臥室的門再一次關上,也封閉了江遠淮的低弱的叫喊聲。
沒有人可以聽得見,也沒有人知道這臥室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沒有手機,沒有電腦甚至彈動不得,他要如何出去呢?
至少把現在他的現狀帶給王律師,那是他多年的摯友是現在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南葉君下了樓,看到江憐南正坐在客廳里,過完一個新年卻好像又瘦了一圈。
她走上前去拍了拍江憐南的肩膀,目光怨毒的說著:“憐兒,既然蘇桐是我們的絆腳石,那么就干脆扔到海里沉下去,讓她永遠不能再作怪。”
蘇桐死了,這個世界的秩序就會恢復正常了。
“媽咪,你要殺了她嗎?我好害怕……”江憐南掩飾著內心極度的興奮,故意面露驚慌的說著。
她早就該死了,如果媽咪不動手她也應該下手才對。
只是如果有人去做這件事,那便與她無干。
“怕什么?殺人一點兒也不可怕,那是真正的解脫。”
南葉君看著外面的夜空,多年前她殺過人卻從來不后悔。
因為殺那個人她才徹底的解脫了二十年,現在殺了蘇桐那余生的二十年才能好好過。
嘴角開始抽動,笑得扭曲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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