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那就毀掉整個世界_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一百一十九章那就毀掉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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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們已經按您的吩咐弄了江家別墅的整個地形圖,不過是要弄走一個昏迷人的而不是偷一件東西,動靜估計會大一些。”
韓家的會堂建在云江對岸,韓初年看著因為下雨暴漲著的云江水,當年蘇桐的母親就是跳入了這水中,南葉君手上沾的血腥估計不止這一條人命了。
再不救江遠淮,蘇桐只怕是連疼愛她的父親都會失去。
“如果出了意外就直接報警,告訴執行任務的弟兄,萬一有意外就咬死了江遠淮曾經幫助過他們,在前些日子接到他的留言說如果他太長時間不出現便一定要去江家找他,所以他們才闖進去的。”
這是最好的借口與理由。
能把人搬出來自然是好的,萬一搬不出來驚動警察,還是必須要有對策。
其實真的把事情鬧大南葉君會是最害怕的那一個,畢竟她無法解釋為什么江遠淮的腿會齊齊被人敲斷了。
“是……”
下面的人收到指示之后,就開始分頭出去辦事了。
韓初年一個人坐在廳堂里,巨大的廳堂只有檀木羅漢塌,香爐里燃著龍涎香還有他素來喝的清茶。
眼底里浮動著蘇桐站在那里跟顧衍對峙的模樣,明明很勇敢了可是眼底深藏著的那絲傷痛還是讓他有些心疼了。
如果早遇到的話,她必然不會受到那么傷害。
不過好在她慢慢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原來她就應該是個明朗又勇敢的女孩吧。
他最近陪著蘇桐的時間比較多,今天晚上真是回不去了好多事情等著他處理。
通了個電話說晚安之后,他便穿上風衣走出了韓家會堂,重頭戲就要開始了。
如果南葉君真的對蘇桐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那他就親手送她下地獄,不管她手里有些什么。
嘴角還泛著溫柔的笑,最血腥的殺戮哪怕是為了她,他都不想以她之名。
這一切都讓他安靜的為她完成就好。
那個給過她活下去勇氣與希望的女孩,值得最好的一切。
韓初年開著車,一直開到了一幢大樓的下面。
電梯往上停在了十樓,他看著門牌號之后按響了門鈴,過了幾分鐘有個中年人拉開了門:“誰?”
帽沿壓得低低的,風衣攏著高大瘦削的身體,抬手只見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那個人的眉心。
“你要干什么?”
他只是個管檔案的,嚇得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快要癱軟倒下了。
“我只要一份檔案,南葉君二十四歲之前的,她在哪里出生遷過幾次住址,在哪里上學的?”
韓初年壓低了聲音,他本想慢慢找到這個人的弱點,但是現在看來已經不能等了。
這件事情又不能假手于人,今天晚上他只能親自來了。
這樣做固然有危險,但卻是一條捷徑。
“我沒有,她的檔案當年是封存過但是全都燒掉了。”
瑟瑟發抖著,他知道那份檔案關系太大,所以當時他的那個親戚死時都一起燒掉了。
“你看過嗎?”韓初年收起了槍,聲音平淡優雅的劃破了緊繃的空氣。
“我只看到了她母親的名字,她母親好像就是早年云城最傳奇的女人白喻真,但是那都是老一輩才知道的。”
韓初年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他倒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人,也不知道她如何傳奇。
因為兩個人是在活在不同的時代的,而且死了那么多年要打聽到什么已經不容易了。
黑夜隱掉了長長的影子,如同他悄無聲息的出現又安靜的消失。
他現在應該去查這個白喻真,南葉君隱掉了跟這個女人的母女關系,肯定就是所有癥結的所在。
為什么會隱去這層關系呢?
哪怕是私生女也沒什么可恥的,為什么不敢讓別人知道她跟白喻真的母女關系?
而且這個白喻真跟蘇桐又有什么關系?
讓南葉君在蘇桐一出生時就丟棄了她,甚至幾次三番想要弄害蘇桐?
而另外他派出去的人也開始行動了。
夜晚的江家安靜得如同被施了魔咒似的,安靜冷清得有些詭異。
汽車不敢從開上來,遠遠的停在了離別墅幾百米的地方。
兩個人看了看別墅的然后身手利落的翻墻而入。
早就有了別墅的地形圖,也清楚江淮遠關在哪個房間里,要找到并非難事。
只是要避開所有傭人跟女主人似乎會有些困難。
但是他們韓少吩咐了,無論用哪種手段都要把人弄出來。
空氣里開始飄起了淡淡的奇異香味,很快所有人都進入了熟睡之中。
事情竟然進展得要比他們預想的順利很多。
大概是沒有人會猜到有人進來江家別墅偷一個陷入昏迷中的人吧?
但是有點奇怪的是,他們把人帶出來的第二天,依舊沒有聽到江家報警的消息。
憑空消失了一個人,可是江家竟然當成沒事發生似的。
韓初年看著病房里的江遠淮,真是猜不透南葉君的心思了。
她應該很怕江遠淮會離開她,才會打斷他的腿將他困在別墅里。
可是人不見了她竟然不報警尋找,真是有些費解了。
“舅父,江遠淮的身體狀況怎樣了?”
這個私人醫院正是韓初年了的,并不在云城而是在與云城相距離一百公里不到的B市。
他總覺得南葉君的身上有著不可告人的可怕秘密,所以比平時更是小心上許多。
“他的膝蓋應該是被鐵器重物所砸傷的,按傷口看應該是鐵錘,腿斷了倒是不至命,最要命的應該是在他的飲食不斷的添加了劑量不大的慢性毒藥,這個藥物的最后結果你看到了,就是昏迷不醒最后直至心跳驟停。”
慢性毒藥?
南葉君不止要控制住江遠淮不讓他出門,甚至想慢慢毒死他?
曾經是最親密的枕邊人呀,是整個云城最公認的恩愛夫妻,而江遠淮的專一更是傳為佳話。
但偏偏是最信任親密的人做出最殘忍的事情,一想到這些便覺得毛骨聳然。
血腥又可怕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這種事情卻是第一次遇到。
不禁為蘇桐感覺到有些可憐,她的親生父母竟是走到了這樣的境地,讓她情何以堪呢?
“那能不能治好?”韓初年還是希望婚禮的時候,江遠淮可以去觀禮。
哪怕不以父親的身份出席但還是希望他能去,這樣蘇桐的人生也才算有些圓滿。
“不能。”韓初年的舅父搖了搖頭,給他一個毫無余地的回答。
“我又不是大羅金仙,慢性毒藥這么久了我還能治好他,初年你太高看我了。”
韓初年聽到這句話時,就已經知道江遠淮的結局,真的沒有多少時間了。
“人我就放在舅父這里的,任何人不能進這病房,一切勞您多加費心。”
哪怕是在B市,但是一切也要分外小心。
“你小子,就會給我找麻煩。”白衣醫生在韓初年的胸口打了一拳,不滿的說著。
立刻又飛車趕回云城,已經是傍晚了。
他匆匆回到別墅,蘇桐繞著別墅的花園外的跑道跑步。
看到他的汽車開進來,便一路小跑到了他的面前:“這個時候回來,算準了要吃晚飯嗎?”
韓初年看著她的小臉紅仆仆的笑著說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的餓了。”
“我先去換身衣服就下來陪你吃。”蘇桐說完之后一溜煙的跑回了別墅里,往她的臥室跑去。
身上出了一層汗,粘粘膩膩的特別不舒服,如果不洗個澡的話晚飯都吃不下。
韓初年看著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現在的蘇桐有著這個年紀女孩子該有的開朗與自信,也如同許多女孩一樣喜歡運動,加以時日她的騎射都會是一把好手。
在韓初年帶出江遠淮醫治時,江家經過一個晚上才發現江遠淮已經不見了。
南葉君一早就發現自己頭沉沉的昏得有些難受,勉強起來往旁邊的主臥室走去。
她打開門走到床邊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遠淮,這些天的雨可算停了,你的心情可會好一點?”
突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再走近一看那張床上根本就沒有人,看似起伏的被子下只有一個長枕抱。
南葉君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她以為是自己頭昏眼花出現了錯覺。
可是再睜開眼還是一樣,她的丈夫竟然這樣憑空消失了?
驚恐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床,那種快要刺破喉嚨的尖叫到了唇連卻被她狠狠的咬住。
咬得嘴唇破裂,暗紅的血順著唇角往下落,一滴一滴的帶著濃烈的血腥味散滿了整個空間。
怎么會這樣?誰會進來把他帶走?
帶走他要做什么?
渾身發冷,在云城敢做這件事情而又能力的真的不多。
不是顧衍就是韓初年。
她不知道是其中的那一個,也不知道他們帶走江遠淮要做什么?
渾身顫抖發軟得站都站不住,整個人都跌坐在床上眼淚簌簌而下。
她一直在失去,到了最后想要守住這個曾經愛過她的男人,哪怕是沒有知覺的留在身邊都不可以嗎?
為什么這些人要殘忍到這種境地?
南葉君的臉扭曲著,嘴角帶著詭異的笑看起來比哭更可怕。
如果什么都留不住,那么就毀掉整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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