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一百二十五章簡直就是個笑話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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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憐南的腦子里閃過各種猜測,城中貴婦包養小白臉的新聞也不是沒有過,難道媽咪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可是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看得出來她爹地媽咪在沒有出這么多事之前是很好的。
那套房子里的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一定要盡快弄清楚這些秘密到底是什么。
外人進不去的,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咬了咬唇,纖瘦的身體想要用盡全力撐下去,她隱隱知道那個秘密對她來說很重要。
重要到可以改變她的一生,她再也不愿意癡癡的等著顧衍的回頭,也不愿意自己的人生掌握在可以隨意更改的遺囑里。
她要做可以操縱自己命運的主人。
打開小抽屜里面各種各樣的小藥丸,所的人都以為那些是抗排異的藥但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藥的作用。
嘴角帶著的笑依舊看似柔軟,卻如同一只沾滿了毒液的蛇慢慢從那雙漂亮的眸子里爬出。
夜晚來臨時南葉君也染了一身倦意回到家中,坐在客廳里雙眼有些無神。
“媽咪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燕窩,你先吃一點……”
江憐憐穿著家居家,手里端著一個白瓷小盅,掀開來時帶著淡淡的甜味。
“還是憐兒最知道心疼我。”南葉君喃喃的說著。
她這一生的唯一愿望就是要這個女兒過得圓滿,如果她過得圓滿也算了彌補了自己殘缺的一生里所有遺憾。
哪怕她嘗盡了世間最可怕慘無人道的折磨,可是老天爺卻依舊不肯給她圓滿的機會。
她的女兒溫柔美麗乖巧聽話,一如年少時的她。
可是她永遠也不曾想到,十六歲那年惡夢來襲使她永墜阿鼻地獄。
她不甘心呀,那么不甘心所以她想要在女兒身上重新活一次,高高在上的嫁給最愛的男人,一生再不受人控制不必嘗盡那些無法啟齒的苦楚。
只差那么一點就成功了,偏偏那個跟魔鬼再一次出現。
無論她生前或者是死后,都在破壞她僅有的幸福,所以蘇桐該死的。
喝下燕窩頭有些昏昏的,她慢慢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最近睡眠不足又有太多事情操心,看來身體快要吃不消了。
“憐兒,你扶媽咪上樓去休息一下。”
得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
“好。”江憐南心跳得快要從胸口蹦出,她是不是太手太重了?
扶著南葉君回到臥室,甚至沒有來得及洗澡換衣服便睡得毫無知覺。
江憐南深深的吸了口氣,手有些發抖的從南葉君的手包里找到了一串鑰匙。
看著那串鑰匙瞳仁里的光圈急劇收縮放大,她知道這串鑰匙會打開一個未知的世界。
換上風衣然后自己開著車離開了別墅,往東城的綿繡天下開去。
開到半路時看到巨大的商場佇立在城市之中,她果斷的將汽車開入了停車場里。
夜色染滿了整個云城,一道瘦小的身影避開了所有的攝像頭進入了綿繡天下小區里。
電梯一層層的上去,打開電梯門她走到了公寓面前,看著那道堅實的鐵門心跳再一次加速跳動起來。
好像潘多拉魔盒,她知道打開了之后就會釋放出許多罪惡,但是她毫不猶豫的拿出那串鑰匙。
戴著白色手套走入屋子里,她不會在這里留下半點痕跡的,畢竟她不想要傷了她媽咪的心。
精裝公寓里落滿了灰,看來從來沒有人在這里住過,甚至也不曾有保潔工人進來打掃過。
臥室也上著鎖,她拿著那幾把鑰匙試了一下,最后一把轉了一下臥室門應聲而開。
她輕輕走進去便看到了偌大的臥室里有個結實的鐵箱子,手里只剩最后一把沒開過的鑰匙了。
就是這一把,她屏住呼吸打開之后,整個鐵箱子里有排號整齊的看似有些年歲的光盤,還有一疊疊的資料。
翻開那些資料,竟然是三四十年前一些令人震驚的商業秘密,政商勾結涉及面之廣令人看得膽顫心驚。
原來媽咪手里的東西竟然是這些?
而那些光盤呢?是不是會有更驚人的秘密?
江憐南顫抖的手拿起了那些光盤,她媽咪在這些秘密之中擔任的是怎樣的角色呢?
一夜睡到天亮,頭疼竟然似乎好了許多。
南葉君起床后走到了江憐南的臥室,打開門看到她的女兒睡得正沉。
“媽咪,早安……”
江憐南揉了揉眼睛,看著坐在床沿的中年婦人竟然有一種無法言明的陌生感。
不止是陌生感,甚至是有些鄙棄的。
哪怕她將自己視若珍寶,但是看到她腦子里便浮現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而她正是由這個不堪的女人生出來的。
為什么爹地突然轉了性子,為什么阿衍突然就要退婚,難道是因為知道這些過去嗎?
各種猜疑在她的心里沸騰著,如同噬人的巖漿般噴發出來。
“我今天去找顧衍談談,綁匪沒有打電話來要錢怕是還有別的目的,讓他幫忙找一找。”
她要去探探口風如果人在他那里那她就用顧家的一些秘密來交換,如果不在顧衍那里便讓他幫她找來。
來見顧衍之前她打電話約好了,所以順利的來到頂樓辦公室。
“阿衍,我今天來見你是為了你江伯伯的事情,相信你已經聽憐南說過了。”
南葉君開門見山的把今天找他的目的直接說出來,既然跟顧家已經鬧到這種境地上,也沒有必要再客氣了。
“她一定也跟你說過,我全然不知情。”顧衍坐在沙發上,眸光如同刀般鋒利的割破了空氣,竟然隱隱散開了難言的血腥之氣。
他是想親手殺了這個毒婦的,如果不是她喪心病狂將剛剛出生的蘇桐遺棄,那蘇桐怎么會在暗巷里長大呢?
如果不是她想要殘害蘇桐,那顆腎根本就不會那么快移植到江憐南的身體里。
甚至很早她就知道蘇桐的存在,卻一直不想認回她,直到江憐南的腎病發作她才假意尋女。
哪怕她的過去再可憐,卻一點也不可憐。
“那就幫我找到他這對你并非難事,放眼云城還有什么是你辦不了的事情?”
南葉君焦灼的說著,這兩天丈夫不見了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焦灼。
她用盡手段想要將他留在身邊,卻沒有想到不能走動的人都會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老天爺真是殘忍呀,連她最后擁有的那一點都要奪走。
“找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警察就好,云城的許多事情我真是辦不了。”
顧衍冷冷的拒絕了,沒有給南葉君留半分情面。
其實這云城真的有他辦不了的事情,例如讓她重新回到他身邊。
那么多糾結著的傷害,令蘇桐對他退避三舍縮到別的男人懷抱里尋求保護。
一想到這里就好像吃了一大口黃蓮般,從喉頭一直苦到心尖上。
“既然當不成江家的女婿,但是江家跟顧家也是有交情的,這點事情你都不幫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了。“
南葉君的臉色暗沉,連說話的聲音都流露著不悅。
”我把蘇桐的腎給你們的那天起,就說過跟江家永無瓜葛。“
顧衍的手慢慢的攥緊著,骨節突出在顯示著他的怒火。
”她本來就是江家的人她的生命都是我給的,你卻拿她的腎來做人情,簡直就是個笑話。“
南葉君的笑有些諷刺的味道。
簡直就是個笑話這句話瞬間穿透的了顧衍的耳膜,整個腦子都嗡嗡的響著,眼前猩紅一片。
他站起來如同步步逼近,高大健碩的身體散發著可怕的殺氣,如同想要吞噬一切的野獸般站在南葉君的面前,伸出手掌掐住了南葉君的脖子,慢慢的用力攏緊……
身體里的空氣好像被一點點抽空,南葉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想要用力呼吸,可是喉嚨卻如同被鐵鉗鉗住了,她伸出手用力的想要掰開但卻是徒勞。
她甚至可以聽到喉嚨上的軟骨咯咯咯快要斷裂的聲音,她與死亡如此接受只差一步了。
就在快要窒息時,才感覺到顧衍的手在慢慢松開,當她可以重新呼吸時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好像身體里的骨頭跟筋都被人剝開皮膚抽掉了似的。
聽說過不少顧衍的事情,但她還是第一次見顧衍動怒。
”只要再讓我聽到一次蘇桐的生命是你給的,我就殺了你……“
顧衍薄唇輕啟低聲說著,整個空氣里都彌漫著肅殺的味道。
他連看都不想再看這個惡毒的女人一眼,也不想給她留半分余地。
”殺了我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我死的那一天就是你父親身敗名裂之日。“
南葉君忍著劇痛啞聲說著,她在用力喘息之時整個喉嚨都像被子彈穿透般炸裂的痛著。
”你說什么?“顧衍俯下身去,南葉君竟真的一點兒也不怕死嗎?
他抽出紙巾優雅的擦著手指,上面沾著這個毒婦的氣息真是惡心到想要吐出來。
”我說如果我死了,就會有人把你父親年輕時做的荒唐事情全都曝光出來,還有顧家當年是如何成為云城首富的內幕也一一公諸于世,你覺得宏實集團的股價還能挺得住嗎?“
沒有一個秘密可以永遠保守,只要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有公諸天下的那一天。
顧衍不想這種事情發生,因為南葉君抱著魚死網破之心把自己的過去暴露出來,最痛苦的只能是蘇桐。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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