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_第一百二十九章一切快要塵埃落定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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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也知道……”顧衍若有所指的說著。
“如果你告訴她,傷害她我一樣會殺了你。”
韓初年的臉上再剛剛美好溫柔的模樣,黑暗籠罩在他的身后連耀眼的水晶燈投射下的光都被一一吞噬。
“但是我相信你不會,你自己痛苦至死都不會讓她難受,這是你欠了她的。”
韓初年掐死了顧衍的軟脅,他知道顧衍會守口如瓶。
“那是生下她的人,如果有一天她知道親生母親死在自己的手上,她會受不了的。”
這才是顧衍一直擔心的,他生怕這樣的秘密終有一天守不住。
到時候蘇桐會怎樣去面對這一切呢?
“她不配成為蘇桐的母親,而且這是我的家事,顧總以后不必為此操心了。”
韓初年說完之后站起身準備離開,多說無益。
等收拾了南葉君之后,他要帶著蘇桐避世隱居,她永遠不會知道這個秘密的。
云城只會變成她前半生的一段云煙往事。
家事?顧衍的臉色蒼白如紙。
韓初年說的話如同鋒利的刀子劃開他的胸膛,然后任由著他那顆心暴露在空氣之中,以肉眼可見的跳動帶來最劇烈的痛。
“不要再糾纏她,我并不介意讓她明白許梅是你安排在她身邊的人,你知道她有多珍惜朋友,不要讓她再恨你一次。”
韓初年看著顧衍他一點兒也不同情這個男人,哪怕他此時如同負了重傷的野獸般已經奄奄一息。
最先遇上蘇桐的是他,他有過機會的自己弄成這樣能怪誰呢?
“她來接我了,我先走一步。”韓初年看著手機上的光閃動了一下,蘇桐已經快到門口了。
他大步離開,只留下顧衍一個人坐在那里。
空氣里還有她留下的味道,她的碗里有一小塊點心都已經涼透了,顧衍用她的筷子夾起來吃了一口。
他第一次感到絕望,因為韓初年不會給他一點點機會。
這還不是最難的,最難的是在蘇桐的感知世界里,她并不需要愛情。
他想要給她最濃烈最心跳的愛,可是她好像被嚇怕了。
她只需要一點點溫暖便再也不想走出那個保護圈,她寧可一輩子不去碰觸情感,她再也不愿意冒險嘗試哪怕愛的味道有多吸引人。
他從來沒有這么失敗過,也從來沒有這么心軟過。
沒辦法不顧她的感受,沒辦法再看到她流淚的樣子,沒辦法不管不顧的將她困在身邊。
傷神的人最容易喝醉,顧衍沒有想到有一天他竟然喝著梅子酒都會喝醉掉。
“蘇桐……”
韓初年坐在副駕駛座上俯過身去嗅了嗅蘇桐身上的味道:“還好沒什么酒氣,你喝了幾杯?”
“就一小口,我今天這算酒駕了吧?”蘇桐不好意思的笑著,她真忘記了這件事。
“沒關系,有我在你身邊不會出事的。”
韓初年看著蘇桐滟收斂的眼,忍不住伸出手指拂著她的臉頰,這個女孩就快是他的妻子了。
“婚紗再過幾天會運到云城,改變婚禮時間我很抱歉。”他低聲說著,因為改到下個月確實匆忙了些。
“我本來還想再好好減一減的,這下子倒真是沒太多時間。”蘇桐笑瞇瞇的說著,極力的想要掩飾住心底滑過的異動。
“減重?你這樣讓別的女孩情何以堪?”韓初年挑了挑眉,玩味的問著。
這姑娘是要鬧哪樣?
側頭看她寬松的長衛衣下寶藍色的緊身長褲,再簡單都可以勾勒出最完美的線條,他都可以想像得到婚禮那天她美麗的樣子了。
“別的女孩可以穿露背裝呢……”蘇桐的車速慢了下來,然后停在了公路旁。
打開車窗深深吸了一口春夜里有些濕潤的空氣,一整個晚上她都在佯裝鎮定,可是在這一刻卻崩不住了。
每一次見到顧衍,都在提醒著她過去的那些經歷。
韓初年一手將蘇桐攬入懷中,另一只手鉆入了寬大的衛衣里,撫到了后背上的那道疤痕,修長的手指在上面輕輕的撫摸著。
“有的感情必須以痛詮釋,但你身上永遠不會再有傷痕,用我的生命來發誓。”
對她被推入手術室的那種恐懼與痛苦無法感同身受,但是他絕對不會再讓她受一次傷哪怕是拿這條命護著。
蘇桐靠在韓初年的胸膛上,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一切快要塵埃落定了,她終于要有自己的家了。
顧衍回到曾經跟蘇桐住在一起的公寓時在,沒入黑暗之中不想要打開電燈,不想見到一絲光亮。
空氣里早就已經沒有她的味道,閉著眼睛卻可以眼前晃過她的影子。
在沙發上看書,在料理臺前做最簡單的早餐,還有在氤氳著水汽的浴室里兩人抵死纏綿的畫面都刺痛著他無法呼吸。
現在才發現得到她是容易的,只不過稍用手段她便乖乖的聽話,可是失去她卻比得到她更容易,就好像捉在手里的沙子在他稍稍松開時,便從掌心里全部滑落。
再回想過去,他曾經勾畫出許多兩人一起相伴的畫面都成了笑話了。
夜色越來越暗沉,黑暗里掩出了許多罪惡的交易。
南葉君坐在臥室里,手機已經打了太多電話都發燙了,可是卻沒有任何想要停手的意思。
“我敢肯定我要的人就在韓初年的手上,只要你把他的未婚妻捉起來就好,他肯定就會把人還給我。”
南葉君已然陷入瘋魔的狀態,她一定要立刻找回最愛她的丈夫,她要江家重新回復到以前的樣子。
“韓初年是我的少門主,我怎么可能去綁我們少夫人?”
電話那頭的聲音焦急又無奈,他受南葉君協迫多次了,以前無非是生意上吃點虧罷了,但是這一次如果他做下這種事情來是完全沒有退路的。
哪個不知道那個女人是少門主心尖上的,為了下個月的婚禮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搜羅到云城來,這個關鍵時刻把人綁了不是自找死路嗎?
“我只要你把人弄來給我,剩下的事情就跟你沒有關系了。”
南葉君急迫的說著,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到底怎樣了,兩個人在一起相伴二十幾年分開這些時間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電話那頭再沒有說什么,只有沉重壓抑的呼吸聲。
“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用我女兒的名義發誓。”南葉君知道自己沒有退路,反正最后利用一次那就榨干所有的價值。
以后把這個人從自己的那張名單里劃掉,反正她手里還有好幾個棋子可以用。
云城的天空泛起了第一絲魚肚白,蘇桐在自己的安間里睡得正沉,她不知道在夜里那些可怕的交易。
顧衍過了一個漫長的不眠之夜,不知道怎樣將自己陷入了這樣的困境里。
無法開口求她回頭,想要等她卻也沒什么機會,韓初年不可能讓他有機可趁的。
欠了她那顆腎,如果她一心要為養母報仇的話,那么南葉君的事情就由他來解決吧。
讓那個惡毒的女人關入監獄里,永遠不要再出來禍害別人。
萬一哪天蘇桐知道了,她至少不會太難受。
南葉君在江家倍受寵愛當了二十幾年的女皇,失去自由任人欺侮會比死更痛苦萬分。
蘇桐真的是個簡單的女孩,她能想到的報仇便是一命還一命。
她哪里知道這世上死并不是最痛苦的,她需要的讓他來給吧。
但是這件事情還需要韓初年來配合一下,畢竟江遠淮還在他的手里。
但是人不在云城,到底是在哪里呢?
離云城不太遠的B市,韓初年一路急馳飛奔到了醫院里。
“昨天晚上開始生命體征開始變弱,血鉀太低不一定能撐到下個月。”
韓初年的舅父說話時語氣平淡,當醫生久了看到這些生老病死好像已經是太平常了。
可是韓初年卻憂心忡忡,婚禮已經沒有辦法再提前了,難道蘇桐注定不能有一個圓滿的婚禮嗎?
她的養母已經死了,這世上知道她身世唯一疼愛她的父親又快離開了,哪怕他再怎么趕也趕不成。
“你這個孩子也是固執,何必一定要盛大的婚禮呢?去領結婚證才是真正的儀式。”
被舅父這一語點破,韓初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您明天安排一部急救車回云城。”他需要一部急救車萬一出現什么情況可以隨時搶救。
“臭小子,總算是可以看到你成家立室的這一天了,我還以為你這脾氣永遠也不會想要結婚。”
看著已經長得比他高出半個頭的韓初年,舅父感嘆的說著。
韓初年俊朗的面容上浮起了淺淡的笑竟然還有些不好意思,當年自己一口一個不想結婚的話,現在想來真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了。
韓初年從醫院的地下停車場把汽車開走時,沒有發現停在停車場里的另一部汽車,車里也坐著一個從云城來的人。
莫懷遠的拿出手機給顧衍打了個電話:“是在B市的慈善醫院,韓初年的舅父是這里非常出名的醫生。”
“去弄清楚在哪間病房,還有江遠淮的病歷也要一起拿回來。”顧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到底還是讓他找到了。
他開始安排這一場官司首先要先報警,然后由檢方介入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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