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寵,顧少嗜妻成癮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要交代你幾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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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我要交代你幾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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峣峣者易缺,皎皎者易污……

或許上天本來就見不得這種女孩的存在,所以借了他的手來摧毀吧。

有點可惜了,賀川瀝山有心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拍完照之后把蘇桐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蒙上黑色的眼罩便往外拖出去。

蘇桐有心里默默的數著拖過她的樓梯的臺階,松開了手上捏著的那兩顆睡衣上的小布鈕扣,悄悄的扔在了這好像地洞的最角落里。

或許有一天她會回來找這些東西的。

眼前不見一絲光亮依舊一片黑暗,但是好已經感覺到自己從地洞里出來已經到了地面上。

初夏的陽光輕輕的灑在她的身上,久違的溫暖籠著她卻不過片刻便被推入了汽車里。

江憐南站在臺階之上,長裙襯出她瘦得可憐的單薄身體。

從她的每一個毛孔里都散發著陰冷與惡毒的執念。

看著被蒙著眼連嘴巴都堵上的蘇桐,狼狽得如同一只被人四處驅趕無家可歸的流浪狗,沾著血的額頭看起來格外刺激。

她身上的傷口應該挺多的了,以前媽咪打過她的,割過腎的而現在再一次打傷的。

破壞別人幸福的女人,這樣的下場就是她應得的。

江憐南按了一下別墅鐵門緩緩拉開,汽車載著蘇桐去到往下一個關她的地方。

每一個關她的地方都是經過她仔細挑選的,每一個地方都有足夠的驚喜令人意想不到。

手機換了一張用假身份證登記的電話卡,她看著那幾張照片竟然有種暴力美學的感覺。

沒想到賀川瀝山隨便拍幾張竟然能拍得這么震憾眼球。

背景是整片黑色的空間唯一一束光打在蘇桐慘白的臉上,帶著點驚恐特別是額頭染滿了血之后滴下來時,那一縷鮮艷的紅就好像快要從畫面中躍然而出,甚至連空氣里都會散開甜美的血腥味道。

手指輕輕的按動著,輕輕嘟的一聲彩信飛了出去,飛到這個城市的另一頭……

云江邊的韓會館里,門口的幾株羅漢松依舊青翠挺拔,只是韓會館的氣氛比任何時候都凝重。

他們的當家少夫人被人劫持到現在快要四十八小時了,可是依舊查不到什么線索。

也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竟然跟韓門死磕了,錢也沒有要條件也不這種就是最棘手的。

韓會館的青石堂里,韓初年坐在紫檀羅漢榻上他已經整整兩天沒有睡了。

就算沒有線索也依舊有大批的人在外頭找,但是依舊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顧衍那里也還沒有消息,在這種緊要的關頭他并不會矯情著不讓情敵幫忙,畢竟跟蘇桐的人身安全有關系的,他都不可能做出沖動的事情。

他跟顧衍說定了哪個先有消息都會通知對方,兩個人都在希望對方會打來電話但是這兩天里都沒有。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進來了幾條信息。

他急忙打開手機的信息,便看到了那一張張幾乎令他心跳停窒的照片。

點開來看背景黑蒙蒙的一片所有的光都落在了蘇桐的臉上,蒼白憔悴鮮血淋漓的染紅了她娟秀的眉甚至有一兩滴就落在了她的長睫毛上,有一種觸目驚心的震憾。

手指緊緊的捏著手機,幾乎快要把機身捏到變形了。

他把那幾張照片轉發給了顧衍,然后嘗試著拔那個發彩信過來的電話號碼。

同一時間拿起筆寫出號碼遞給手下,韓初年的手下不用他多說什么就已經拿著那張紙條疾步走了出去。

手機傳來嘟嘟的聲音,卻沒有人接起。

韓初年的心臟劇烈的收縮著,他竟然有些感覺到自己扛不住了。

那種所有的幸福感覺就在看到這幾張照片之后被瞬間擊垮。

是他大意了,如果多派幾個人如果不是去在意什么民間習俗,如果沒有這么多的如果一切都不會發生。

是他害蘇桐吃了這樣的苦,曾經以為那一場手術劃下的刀口是她這一生最后的傷害,沒想她竟然還會被人打到頭破血流。

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涔薄干裂的唇裂開了一個小口子腥紅的血滲了出來。

他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一步步走向青石堂后供奉著的神像虔誠的說著:“如若她真的有危險,如若她命里多有坎坷那一切就由我來替她受,哪怕是一命換一命也在所不惜……”

站在青石堂外,韓初年最得利的手下眼眶就突然紅了一下。

整個韓門多少弟子都想用命來換可是現在確實找不一點消息,對方的手法太詭異了真是有備而來。

他現在只能等著對方的要求,畢竟蘇桐還活著這是最黑暗的一天里唯一好消息了。

電話開始不停的震動起來,接通時便是顧衍沙啞得可怕的聲音:“誰發給你的?”

聽得出來顧衍的精神也是緊繃著的,這四十八小時里不止他一個人沒有合過眼。

“陌生的電話號碼,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韓初年沉聲說著,時間每過一秒好像整個人就會被恐懼多吞噬掉一點似的。

電波那頭的顧衍手狠狠的捶在了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上,分明的骨節上染著血漬可是他卻一點兒也感覺不到痛。

到底是誰綁走的?為什么蘇桐整個額頭上都是鮮血,除了那張蒼白染滿的鮮血的小臉之外,甚至連她身上有沒有受到另的傷都看不清。

他仔細的看著那幾張照片想要從其中找到些什么線索,可是一點兒也找不到。

不過小毛賊也不敢搞這種事情來,現在要緊的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蘇桐。

看到她滿是鮮血的小臉,他的心疼得好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塊似的,痛得只要是吸氣時都會兩眼發黑。

酒店,賓館,出租屋,汽車旅館,機場,車站能通通都有人在監控著,但是如果不聲不吭的藏在民房里,那就真的不好找了。

目標實在太大云城做為國內數一數二的大城市,從新城區到老城區有多少房子呢?

一間間的敲門是不太可能的,也耗不起那時間。

“發尋人啟事,只要有人提供可靠消息就給賞金,如果一伙人做這件事情肯定會有人生出二心的,只要我們給的足夠多。”

顧衍深吸了一口氣,這是最危險的舉動但是也是最后一條路的。

他寄希望于這一次是團體行動,只要是有幾個人之間肯定會有人心動的。

悄悄報個信他們也能把人救出來不是嗎?

這個懸賞其實不是對著普通人發出來的,而是對著那些帶走蘇桐的人發出來的。

“那頂花冠他們都不要,給錢有用嗎?”韓初年的聲音悲哀又冷清,如同受了傷的野獸般。

“帶走她的人或許不會要,但是看守她的人難道不動心嗎?”顧衍冷靜的分析著。

把人綁走總是要有人輪流看管,賺錢的機會擺在那里只要一個電話就可以得到巨額財富,相信這個世上也沒多少人會抵抗得住。

韓初年沒有再說什么,死馬當活馬醫吧……

就在收到那幾張照片的兩個小時之后,韓初年收到了另外一條信息。

信息上寫著晚上九點,在東城的倉庫見面。

并且要求只能他一個人去,韓門的人在見面之前都不準踏入東城,如果發現有他的手下進入東城的舊倉庫里那就把蘇桐僅剩的一顆腎也剜掉。

直到這時韓初年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一點,只怕對方不提要求如果提了就沒有關系他都會照做。

現在只等著晚上九點了,沒有消息時覺得時間難捱但是有了消息之后更是覺得每一秒都如坐針氈。

“韓少,您得先去睡一會兒晚上才有精神。”手下看著韓初年熬紅的眼,忍不住上前勸了一句。

“我會幫您盯住的。”手下補充了一句之后,看著韓初年半臥在羅漢榻上閉目養神便退下去。

現在他們摸不清楚對方的門道,所以晚上要特別小心。

通往東城的幾條小路上都要派人守住,接應也好捉人也罷才都方便些。

只是東城倉庫他們不能行進去,里頭不知道是不是布了陷井?

跟了韓少這么多年了,第一次感覺到有些忐忑不安起來。

“韓勇,你進來……”

青石堂里傳來了韓初年低沉的聲音。

“韓少,還有什么吩咐?”

那個左臉帶著刀痕的男子站在離韓初年兩米開外的地方恭敬的問著。

“若我有什么意外,有幾件事情我要交代一下。”韓初年的眼睛沒有睜開,依舊保持著半臥的姿式。

“韓少……”韓勇急急的喚了一聲,可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確實只是一個粗人,如果是打架拼命之類的肯定難不倒他,但是說些場面上的安慰人的話或者是出口成章的表忠心他卻是一個字也不會說。

對韓初年的敬重是長在心里頭的,嘴巴上卻說不來一句好聽的。

“也只是以防萬一,韓會館就交給蘇桐你要幫著她料理所有的事情,遵從她的意愿讓她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其實韓初年在每次要辦事時都會提前交代好一些事情,但這一次特殊一點。

“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萬一我真出了事立刻帶著蘇桐出國一刻也不能呆在云城,沒有摸清對方是誰時永遠都不能讓蘇桐暴露行蹤。”

這是韓初年最擔心的一點,到現在他都猜不到是誰做這件事的,敵人在暗處實在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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