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七零可憐未婚妻(7)_快穿之炮灰女配請虐渣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443章:七零可憐未婚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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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后半久和姚娟給豬喂好食又繼續上山了。
等太陽快要下山時。
兩人便往回走。
路上再次遇到了陸綏。
少年正在扛著一大袋米,上衣被汗浸濕了,緊緊貼在身上。
他的額頭上密密麻麻都是汗,前面的頭發被打濕了,露出藏在頭發下的眼睛。
那是一雙黝黑的眼眸,里面藏著戾氣,像是一只藏起所有利爪的狼崽子。
陸綏很快看到半久了。
他目光從她臉上看過,只頓了一下,似乎是不認識她一樣。
半久目光淡然,她目不斜視地和姚娟從他身邊走過。
陸綏目光不自覺地再次落到了她的背影上,唇瓣微抿。
“怎么了表弟,你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有人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是陶家大哥。
陸綏收回目光,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沒有。”
陶大哥笑了。
“沒有就好,畢竟人家可是已經有對象了,還是城里的呢,哪能是我們能比的。”
陸綏的身子僵住了。
心仿佛綁了鉛似的不斷下沉,沉進了無盡的深淵。
她有對象了……
對象是城里來的……
心疼的讓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陸綏自嘲的笑了。
兩世為人,第一次知道何為動心,何為喜歡。
然而卻是喜歡上了一個有主的。
也是。
明知不可能偏偏還要留著那么一絲絲的癡心妄想。
他就是犯賤!
陶大哥還在說話。
“不過那男的長得也是挺好看的,聽說叫百川,聽二弟說那名字取自百川東到海,何時復興歸。”
“你說他叫什么?”陸綏的聲音突然提高。
陶大哥被嚇了一跳,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表弟怎么了?你認識嗎?”
“沒有,怎么會認識你?”陸綏勉強壓下了心里滔天的恨意。
“我就是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以前好像聽到過。”
陶大哥也沒有多想。
只當陸綏是無意間聽到其他村人提起這個名字。
“那大概是其他人隨口說了幾句吧。”陶大哥說。
“表哥,那你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在一起處對象的嗎?”陸綏垂下眼眸,藏住了眼里的狠厲。
白川!
這個名字他如何不記得。
上一世他可就是替這人背了黑鍋,然后莫名其妙被殺了的。
只是他的對象為什么會是晏微棠?
他記得明明是白菲雨呀。
難道這其中發生了什么嗎?
還是說這個百川不是上一世那個百川,只是真的同名同姓而已。
陸綏心里有各種疑惑以及恨意。
但他并沒有表露出來。
畢竟這一世的陸綏還不認識一個名叫百川的人。
一輩子生活在農村里的陶大哥為人憨實,哪里知道陸綏心里這些彎彎繞繞。
見陸綏在問他,于是就直接開口了。
“咱們大蘭村這一批下來了三個知青,這三個知青都是來自一個地方。”
“這三個人感情看樣子是很好了,據說最開始只要下了一個,就是那個叫百川的,他對象舍不得他就跟著一起來了,然后還有一個姑娘跟著他對象一起來的……”
陶大哥后面還說了很多,但是陸綏已經沒有心思聽下去了。
他只記住了這三點。
這個叫百川的和他前世的仇人同名同姓,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一個人。
她已經有對象了。
她很愛他的那個對象,所以他更沒有任何機會。
接下來陶大哥發現陸綏沉默了下來,一聲不吭地忙活著。
他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陸綏隨口回答了一下,然后又接著沉默了。
陸綏在晚上找到機會看到了百川。
看到那張和前世差不多的,陸綏的恨意到達了頂端。
盡管現在再恨,但是陸綏并沒有主動走過去。
他不動聲色的離開,然后去了白家看到了那個名叫白菲雨的人。
依舊是和記憶里有點相似的臉。
不過白菲雨和記憶有點不一樣了。
記憶里的白菲雨沒有如今的這么皮膚粗糙暗黃。
陸綏不動聲色地離開了。
確定了仇人,他就該制定一套報復計劃。
只是這里面牽扯到了一個她。
回去的路上,陸綏琢磨了一路。
微棠是百川的對象,但是上一世百川真正娶了的人是白菲雨。
至于微棠從未出現過。
這里面肯定發生了什么?
他們是上一世,發現彼此不合適,所以分手了嗎?
腦子里忽然像是一道靈光閃過,陸綏突然記起了一個片段。
那是百川死對頭嘲諷他的片段。
那人嘲笑百川,對象給他戴綠帽子與人茍合,最后不堪言論自殺了。
而那人提起的百川的那個對象就是叫晏微棠。
陸綏腳下的步子頓住了,他緊緊捏住拳頭。
他不相信她是那樣的人。
即便她真的做了,那也一定是百川先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一定不是她的錯。
陸綏突然又想起,表哥一家閑聊時,也提起過這件事。
有人和村里的一個人茍合,被人當場發現,然后羞憤自殺。
陸綏的眼眸沉了沉,身上有戾氣,不斷的釋放。
那是得有多崩潰,多絕望,才能讓人想到自殺呢。
如果上一世如果上一世他早點來了大蘭村,那么那一切會不會不會發生呢?
那么他一定會好好保護好她的吧。
陸綏現在滿心想著是當年她在誰那受了委屈,被誰欺負了?
只是那已經是上一世的事情了。
他根本就無從得知。
陸綏的目光看向了半久所在的知青點方向,眼眸沉沉。
當年的一切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一定會查出來的。
天徹底黑了的時候,也就是到了睡覺的時候。
半久和姚娟燒好水,洗了個澡之后便躺到了床上。
其他知青們正在小聲地聊。
半久回房間的時候,正好聽到一個耳熟的名字。
陸綏。
她面色淡然的坐到了自己床上。
那些人依舊在聊天。
“不會吧,該不會是真的吧?”有小姑娘低聲驚呼,聲音里帶著滿滿的不可置信,和遺憾。
“這事我也不知道,我聽我一個朋友說的,那朋友小時候是聽她父母說的。”這是另外一個姑娘的聲音,她的那個朋友是在農村里土生土長的。
“聽說陸綏這人命不好,剛出生的時候克死了他娘,一歲的時候克死了奶奶,兩歲的時候克死了爺爺,三歲的時候把他家小叔家的兒子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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