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9章 血書表白莊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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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郡主?”

隨著這聲疑問,徐颯心里一慌,似乎因著謊言被揭穿,渾身都開始燥熱不已。

她甚至能在腦內化出傅如深此時困惑的模樣。

不好的預感也愈發真實起來。

“其實,颯兒是本侯的外室所生,只是一直未能納入族譜。”屋內,西椿侯道,“多年來,本侯從未對她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才想著,要為她謀一樁好親事。”

“所以她才頂替郡主嫁給了傅某么。”聽傅如深的語氣,似乎是明白了。

可事情不是這樣的啊,西椿侯在說謊……徐颯痛苦的搖頭,身子隨著心跳律動而脹熱著。

西椿侯問:“莊主這里,一點回旋的余地也不給本侯么?”

傅如深沉默片刻。

“侯爺恕罪。”

“也罷,這是本侯一開始便允你的權限。”西椿侯說完,遺憾的喚了徐觀月一同離去。

半晌,廂房燭光暗了下去。

徐颯心里涼得通透,身上的熱勁兒卻越燃越烈,不僅小腹燒灼不已,就連思緒也變得古怪起來……這要是還沒弄懂那碗藥的效用,她就是傻子。

可是明白了也沒用,她只能渾身發軟的坐在地上,眼看著窗戶被人打開。

有人扯開了她中衣的領子,有人捅破紙窗吹了煙。

真是好熟悉的場景啊……

她被人抬到窗框上,往前一翻就滾進了屋子里,而后,好像撞在了什么東西上。

“是你?”那東西還開口說話了,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你怎么來了?”

先別問我怎么來了,你快點走啊!

徐颯想推傅如一把,可她力道軟綿綿的,沒推動傅如深,自己倒是倒在了他的大腿上。

好涼快的衣料啊,她忍不住抱著蹭了蹭,心里卻悲戚,知道這是理智在分崩瓦解的前兆。

侯府真是財大氣粗,下藥從來都下頂尖的。

“徐颯,你這是做什么?”傅如深攢起眉頭問。

徐颯恍若未聞,只是呆呆的抱著他的腿。

廂房許久無人居住,剛搬進時帶著潮氣,屋內便點了熏香。傅如深起初并沒發現異樣,直到他弓腰試圖扶起徐颯,才覺出有股無名的熱氣正在他體內亂竄。

“你怎么了?”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心頭陡然一震。傅如深立刻想要移開視線,可他的目光仿佛被定在了面前被半遮半掩著的渾圓雙峰上,怎么也移不開。

上一次在黑暗里,他沒亂看也沒亂碰,唯一做出的逾越舉動,使他胃里翻騰了許久。

可這次似乎不一樣了。他在本能的渴求著擁有。

“你對我做了什么!?”傅如深驚怒的問。

“唔?”徐颯終于抬起氤氳的眸子,緊緊鎖定住他。

面前的男人真好看啊,劍眉星目,鼻若懸梁,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十足的男子氣概。

尤其那帶著怒氣的眼與緊抿的唇,簡直比她的元坤還要誘人犯罪……

唉,元坤是誰來著?徐颯迷蒙的晃了晃頭,腦內混沌一片,索性不再多想。

而后咧嘴一笑,她伸手扯住傅如深的領子,往下一帶,仰起頭便把唇湊了上去……

“你……”傅如深瞪大了眼,心口“轟”地爆開熱度,直沖大腦。

廂房的窗不知何時被關了上,清點財物回來的恒遠正打算敲門,忽地聽見了一聲嬌吟。

“怎么回事?”

疑惑的將耳朵貼近,恒遠屏息聽了片刻,眼睛越睜越大。

“這……”

莊主不是來談和離的嗎?

這一夜,廂房里的聲音斷續起伏,直到天亮方才消弭。

徐颯睜開眼時,陽光正射入屋內,刺的她又閉上了眼,抬起酸痛沉重的手臂擋在眼前。

“真是混賬!”

一聲嬌喝在外頭響起,聽得徐颯愣了一下。繼而睜開眼,她費力的從床上爬起,環顧著四周,一些記憶正飛速的流入她腦內。

“……哈?”

不可思議的瞄見身前發紫的印記,徐颯腦內轟然炸開。

“主子!”

心玉淚流滿面的沖進屋子,跪在她的床前就開始磕頭。

徐颯反應過來,費力的伸出手,把心玉扶了起來。

“奴婢對不住主子,奴婢該死啊!”心玉又開始往自己的臉上掄巴掌。

行了行了,夠亂了啊!不耐煩的把心玉攔住,徐颯往門口看去。

西椿侯夫人已經冷著臉站在那里,身后還跟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

“來人,把這不知廉恥的丫頭綁起來!”

心玉一驚,慌忙哭喊著“夫人等等”,飛快的幫徐颯穿上了中衣和褻褲。

褻褲上還有一抹格外刺眼的血跡,看得心玉臉色忽紅忽白。

徐颯也看見了那抹血跡,但她只是嘆了口氣,而后摸著心玉的頭,綻開了一個安慰的笑容。

心玉喉嚨一哽,再次跪在了地上。

徐颯被人捆著身子拖出了廂房。

正堂里以西椿侯為首已經坐了不少人,傅如深自然也在。西椿侯夫人帶著徐颯快步入了正堂,剛往前走了幾步,徐颯就被人踢著雙膝跪在了地上。

“逆女,逆女!”西椿侯滿面怒容,指著徐颯破口大罵,“你怎的這般不知羞!”

徐颯抬起眸子對著西椿侯。

她還想問他怎的這般老不羞呢!

仗著位高權重,欺負她是個啞巴,明里算計完暗里又接著算計,早知道她去劫獄也不會來求這個厚顏無恥的西椿侯!

“傅莊主,真是對不住,本侯實在想不到,徐颯這逆女竟膽大包天,做出此等腌臜之事!”

西椿侯已經滿懷愧疚的對著傅如深拱手道歉起來。

傅如深看了徐颯一會,見她抬著的眸子里竟一點反思之意都沒有,對著西椿侯道:“傅某也未想到,徐小姐如此大膽。”

西椿侯嘆了口氣,從主位走下來,行至徐颯身邊,手指對著她點個不停:“你啊你啊,好歹也是學過些規矩禮數的,再不濟也該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吧?你怎能如此糊涂!”

徐颯緩緩抬起了臉,面無表情的看著西椿侯……然后在心里嘆了口氣,陡然將目光轉到傅如深身上。

“啊吧……”

她輕輕吐出兩個誰也聽不懂意思的字。

傅如深卻站了起來,走到徐颯身邊。

“你想說什么?”

想活命而已,還能說什么?

徐颯堅定不移的盯著傅如深,繼續道:“啊吧!啊吧啊吧!”

傅如深看了她良久,轉身去小幾拿了一杯茶過來,放在地上。

“能否給她松綁?”

西椿侯夫婦相互對視,西椿侯略帶不愉的道:“給她松綁!”

雙手得到解放,徐颯深深的看了眼傅如深,卻沒蘸水,而是狠了狠心,咬破手指在地上一筆一劃的寫了四個血淋淋的字。

“我心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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