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44章 我就是那個啞巴

第44章我就是那個啞巴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44章我就是那個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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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那張畫像,徐颯起初只覺得奇怪。

然而有些事情往往是細思極恐,越想越不對勁。

徐家滅門十四年,但她離開隴鄴只有七年。縱然起初那七年她活的十分低調,卻也出面見過她的白眼狼親戚。

當時一點古怪也都發生。

若非看到那張畫像,徐颯實在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人在找她。

這事就連一直關注著楚地境況的如意姐都毫不知情……真是讓她愈發的想探究真相。

順便在主樓陪同傅如深處理事務,又加韓野一起用過晚膳。天色黑下來時,徐颯打算離開,傅莊主卻道:“我送你回去。”

“不勞煩了吧?”徐颯抿著唇將手背在身后,垂下頭,卻悄咪咪的抬眼看了對方一眼。

傅莊主默了默,開口:“那你回去吧。”

這人都不堅持一下?

徐颯暗暗翻個白眼,“哦”了一聲,轉身就走。

當路走到一半,她才回頭。

“你跟著我做什么?”

被她問到,傅莊主皺了皺眉:“我要去西倉庫。”

聽風閣在西院,西倉庫在聽風閣以西的地方,放的都是些走鏢要穿的布甲。

看了眼天色,徐颯將信將疑,意有所指的問:“大莊主,您是不是和三莊主學了什么?”

外面都傳大莊主不解風情,三莊主花心濫情……她怎么覺得傳言與實況不符?

“他能教我什么?”傅莊主表情正經,負手看她,“本莊主只覺得,最近像是無師自通了一些東西。”

和這人說話太容易被反客為主。徐颯皮笑肉不笑的拱手:“那真是恭喜大莊主。”

說完轉身就走。

傅莊主笑了笑,目送她回了聽風閣。

從進院子開始,徐颯一路都在踩著沉重的步子。

心玉直疑惑:“主子您心情不好?”

徐颯臉色微紅,扁著嘴,滿是惱意的道:“我一個人靜靜!”

說著就回了內屋,重重的關上門。

恨不得在床上連打三個滾,徐颯把自己卷在被子里,雙手一下一下的敲打額頭:“冷靜,理智,穩住……”

她可不能被男色迷惑了,絕,對,不能留下一點把柄給傅如深!

摸了摸胸口,心緒逐漸沉重,徐颯忽然又有點盼望侯府能早點來信。

如果命定她該在傅大小姐回來之前離開,或許她還能把對那張畫像的好奇心給壓一壓,安慰自己目標已經有了,以后總有機會摸到什么情報之類。

然而老天就好像特別喜歡看她期望落空。

第二天一早,徐颯就被心玉給晃醒了過來:“主子主子,您趕緊起床!”

徐颯打著哈欠爬了起來。

昨夜滿懷心事,睡得有些晚,她還睡眼朦朧著呢:“出什么事了嗎?”

心玉急急的點頭:“三莊主的隨從方才來通知,說是大莊主的親姐馬上就要到山莊了……大莊主一早有事出門不在,三莊主讓您先去接一下大小姐呢!”

“啊?”仿佛有什么東西從天而降,“哐”地砸在了她頭頂。徐颯瞬間睡意全無:“這么快?”

“誰知道呢,人都要到了才來信。”心玉撇嘴,“水打好了,奴婢先伺候您穿衣裳!”

腦袋里空白了一陣,直到擦過臉才緩過來。徐颯趁心玉給她梳頭的空檔,趕忙吃了幾塊糕點,而后推開門就往外趕。

“主子,您要不要提前和奴婢交代些什么?”心玉緊跟在她后面問。

“不用。”徐颯頭也不回的道。

心玉嚇了一跳,連忙左右看。盡管周圍沒人,她還是低聲的提示:“主子您別一慌就忘了,您是個啞巴來著!”

步子一頓,徐颯把唇抿起了一個無奈的弧度:“我沒忘。”

龍行山莊大門口,云想衣輾轉來回,終于見人走上了龍行山莊的前階。

“表姐!”云想衣激動的撲上去,順勢挽上了傅雪融的胳膊,“你可算回來了!”

任誰出門小半年,回來能被熱情歡迎也是件開心的事。傅雪融風塵仆仆的邁進門檻,笑著問:“衣衣想表姐了?”

“當然了!”云想衣滿臉欣喜的道,“衣衣可想表姐了,沒有表姐的日子,衣衣都找不到人說話!”

“誒?”傅雪融聽得眨眼,隨后四下看了看,問:“對了,怎么沒看到阿深,也沒看見阿深的媳婦?”

云想衣被她問的愣住,半晌才開口:“表姐你知道表哥娶妻了?”

“我也是回來的路上被人恭喜了才知道,嚇了我一跳呢。”傅雪融皺了皺眉,“所以倆人怎么都沒來?”

她問話的這會兒功夫,韓三莊主過來朝她拱了拱手:“恭迎大姐回莊。”

“阿深和他瞞著我娶的媳婦呢?”傅雪融沒放過這個話題,“不會是都還沒醒吧?”

韓野淡定微笑:“大哥一早有事,出了趟門,三弟我已經去消息給他,讓他趕緊回來。至于大嫂么……”

“哎呀!說到表嫂,”云想衣乍聲打斷了韓野的話,攢著細眉問傅雪融,“表姐你知不知道,表嫂是個啞巴?”

“啞巴?!”傅雪融震驚。

“你不知道嗎?”余光瞥見有個人影正在往這邊趕,云想衣當即擁著傅雪融進了正廳,撇嘴道,“也難怪,表哥本來是想在你回來之前,就把這事處理好來著。”

“衣衣!”韓野皺眉低喝。

“不是,這是怎么回事?我才離開了四個月,怎么山莊里就變天了?”傅雪融焦急的道,“韓野你別嚇唬衣衣,讓她把話說……明……白……”

之所以后面都是一個字一個字在蹦的,是因為傅雪融看到了一個面生的女子正含著微笑朝她走過來。

好美的女子!不僅生得明眸皓齒,這樣直對著她走來,步子也不疾不徐,一身衣裳首飾搭配極為順眼,溫雅有之氣魄有之……連她看得都愣了住。

“這位是……”

美人兒微微一笑,矮身行禮:“徐颯拜見大姐。”

“徐颯?”傅雪融有些不知所措的微笑點頭,轉頭問,“誰給我介紹一下?”

然而轉頭她才發現,云想衣好像被什么東西給定住了似的,正瞪眼睛看著那位徐氏美人。

韓野也驚訝的挑著眉毛沒言語。

“衣衣?”傅雪融覺得有點尷尬,搖了搖身邊的小姑娘。

徐颯在路上就想到了會有這樣一番畫面,于是十分淡定的笑著開了口:“大姐,徐颯就是大莊主瞞著您娶的那個啞巴新娘。”

傅雪融:“……”

表情微妙的沉默了半天,傅雪融才問:“那個,所謂啞巴,難道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是外號?”

“哈哈哈,大姐,瞧把你給繞的!”韓野終于搖著扇子上來打圓場,“說起來我也是第一次聽大嫂開口呢,不過大哥都把事情的緣由解釋給我了。”

接著韓野朝著徐颯眨了一下眼,便說著話把傅雪融往座位上帶:“事情呢,大概就是大嫂在嫁來龍行山莊之前,不知為何就失了聲,這兩天才恢復……”

龍行山莊的三個莊主均還沒有下一代,于是傅雪融就還是山莊里的大小姐,地位僅次于三位莊主。徐颯身為她的新弟媳,兩人當然要有許多話說,便各自坐在了主位右手邊的小幾兩側,同臨一桌。

云想衣臉色忽青忽白,連被忽略在了一旁都沒反抗,只在目光復雜的看了她們半晌后,甩了帕子就往外跑。

傅雪融一臉莫名:“衣衣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聽見大嫂說話,有點被嚇著了?”韓野笑著收起了扇子,“畢竟還是個小姑娘,一時間接受不來也是正常。”

“說的也是。”傅雪融恍然點頭。

徐颯彎著眉眼,心里已然有底了。

以她看姑娘的本事,算是看出了傅雪融該不是個尖酸刻薄的人。

果然傅雪融沒做出那種護短的事,因為她說話嚇到云想衣就先訓斥她一頓,而是回了韓野一句“那就讓她先緩緩”,而后轉頭與徐颯聊起了這段瞞著她的親事。

關于這段親事么,昨天下午徐颯是和傅如深對了些口供的。因此答著也輕松,很完美的把故事圓成了“妹妹身世凄慘、替姐遠嫁他鄉,與夫相處暗生情愫,卻隨時可能會被棒打鴛鴦”這一凄慘戲碼。

傅雪融聽到最后,眉頭都攢緊了,抓著她的手道:“颯颯你放心,阿深本事大著呢,只要你們夫妻同心,這世上就沒人能拆散你們!大姐站在你們這邊!”

“謝謝大姐。”心里忍著尷尬,徐颯抿出一絲苦笑,作深情款款狀道:“我也希望,我與他是拆不散的。”

傅雪融感動不已,已經完全不去計較自己之前被瞞的事情了。

反而還越看徐颯越覺得親切,喝茶間突地想起一件事:“對了,我那還有一對鐲子,是娘交給我,讓我給阿深的媳婦的……你看一晃多年我都差點忘了這事!”

說完拉起徐颯就往她的素雪居走。

傅如深不在。徐颯被拉走前就只能往韓野那邊看了一眼。

韓野看著好像有點感嘆,沒像往常那般嬉皮笑臉的,只是朝著徐颯點了點頭。

徐颯才放心的跟著傅雪融走。

沒過多久,傅莊主急急的趕回來,看見正廳里一片空蕩,只有韓野坐在那喝茶,他皺了皺眉:“人都哪去了?大姐呢?”

“大姐拉著大嫂去她那了,說是有對鐲子要給大嫂。”韓野吹著茶水上的浮沫道。

“鐲子?”

韓野點頭:“好像是大娘交給大姐,讓她給你未來媳婦的。”

感受到面前的人情緒陡然發生變化,韓野放下茶杯,優哉游哉的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大嫂是個不錯的人,否則大姐也不會對她毫無抵觸。你這算是因禍得福,以后的路就好好盤算盤算吧。”

睨他一眼,傅莊主挑眉:“什么時候輪到你小子在我面前裝老成?”

韓野刷開折扇掩面輕咳:“用我悄悄在外面散步一些、大嫂恢復言語的消息么?”

傅莊主淡淡開口:“這用不著刻意去說,告訴莊里的兄弟注意一下,別因為這件小事鬧出笑話就行。”

“好嘞!”收起折扇沖他揮了揮,韓野轉身往外走,“大姐回來的突然,我先去安排人手去酒樓點些菜回來!”

不待得到回復,韓野一出正廳就一溜煙兒的沒影了。傅如深雙臂環胸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抿了唇。

“主子,”恒遠在一旁道,“大小姐回來的還真是突然,屬下以為至少也要明日。”

“是啊。”好在他昨日就和徐颯互通過消息,否則事情就麻煩了。

恒遠看了看自家主子,思量片刻才道:“屬下以為,大小姐做事雖不拘小節了些,卻也不至于做出這種突然回來的事情。”

“我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傅莊主擰眉,“會悄悄給大姐寫信出主意的,也只有衣衣了,真不知她何時才能懂事一些……”

恒遠依著大家往日為云想衣開脫的路數道:“云小姐年紀還小。”

傅莊主卻只低嘆:“可我覺得,徐颯與她年紀相仿時,應該會比她懂事的多。”

此時徐颯已經被拉進了素雪居。

傅雪融一進屋子,就在連環開啟暗格鎖匙,最后竟是從不起眼的地面角落升起了一塊地磚,里面顯現出一個小盒子。

吹著盒子上的灰,傅雪融把東西呈給徐颯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颯颯你別見怪,這鐲子是娘親讓我務必交給阿深的媳婦的,我不敢怠慢,就一直好好收著呢。結果阿深死活不肯娶媳婦,我也一直沒動過,就落了一層灰,不過里面肯定還是好的。”

說著她把盒子打了開。

一對質地上乘的羊脂白玉鐲靜靜的躺在里面。

傅雪融沒猶豫,拿出鐲子便往徐颯的腕子上套,一邊嘀咕:“這鐲子與你的膚色還挺搭。”

傅雪融與傅如深同父同母,長得也很是標志,年紀則與魏如意相同。可徐颯卻從她的舉止里品出了滄桑。

她還記得傅如深說過,傅雪融的未婚夫死在了東楚動亂里,之后她就一直未嫁。

十幾年了……這個女子,真是癡情。徐颯突然就好奇起一件事:“大姐,你可知道,大莊主為什么先前一直不愿娶妻?”

傅雪融正欣慰的看著她的腕子,聞言眼神卻暗了暗,抿唇笑:“阿深沒與你說過么?”

頓了頓,不等徐颯開口,她又更深的笑了:“也是,阿深總不愿意提及過去。”

除去好奇的勁兒漫了上來,徐颯也感受到了傅雪融語氣里的悲涼:“大姐可以與我講一講么?”

“你是自家人,這事沒什么好瞞著你的。”傅雪融輕笑,拉著徐颯在軟塌坐下。

“也不知道你對過去的楚地了解多少……總歸東楚以前都是一夫一妻的,先前我爹娘的感情也一直很好。但是后來,東楚亂了,我爹不知從哪帶回個女人給他做了妾,我娘便開始處處受到那女人的欺辱,最終折在了第二年的大大里。”

“縱然,我娘是虧在了性子軟,吃了苦也不會與人講,可令我和阿深氣憤的是,即使后面事情被揭露,我爹也選擇了原諒他的妾,導致那女人恃寵而驕,開始變本加厲,借著身份去悄悄挪用莊里的銀錢,生產出一批質量有問題的鏢車……后來我爹在用那批鏢車押運貨物時,連人帶貨摔下了懸崖。”

微微一頓,傅雪融吸了口氣,笑著搖頭:“你簡直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白帆還沒撤下的時候……她就已經嚷嚷著要拿下大莊主的名頭。”

“這……”徐颯嘴角微搐,“所以,他十五歲就自薦成了大莊主?”

“你知道?”傅雪融訝然。

徐颯坦白:“我看過龍行山莊的大事記。”

點了點頭,傅雪融道:“好在那時二叔還在。有他和三叔的扶持,阿深成了大莊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女人賣去了楚地邊境的劣等窯子。也是在那之后,阿深開始抵觸與女子接觸,抵觸娶妻……他大概是不想再令悲劇發生。”

“所以颯颯,”傅雪融抓住了徐颯的手,沖著她眨了一下眼,“你可要強勢點,若是有朝一日阿深瞎了眼,想要納妾,你絕對不能答應!然后……”

“然后告訴大姐你,你站在我這邊?”

“你又知道?”傅雪融更驚訝。

徐颯無辜聳肩:“這個是我猜的。”

傅雪融也笑了起來:“阿深現在的眼光,就與我爹當年的差不多。只希望他以后可千萬別眼瘸。”

“我不會。”

淡淡的聲音自虛掩的門口響起。

屋里的兩個小女人一驚,先后站起來。傅雪融拉著徐颯過去道:“阿深,你可真是找了個好媳婦!”

“大姐回來才不過半個時辰吧?”傅莊主板著臉道,“現在就下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你總歸不會草率吧?”傅雪融不置可否的笑,“我信得過我弟弟的目光。”

板著的臉有了笑意,傅如深抬手引路:“走吧,去給你接風洗塵。”

“好。”傅雪融笑著把徐颯的手搭在了傅如深手上,讓他倆人的手握住,“自己的媳婦自己看好!”

這局面,總感覺有些怪怪的……令徐颯啼笑皆非。不過漸漸地,她才恍然發現,她在傅雪融的身上看到了與自己的相似之處。

若她的弟弟還活著,她也該是這樣一個當姐又當娘的心態吧。

冥冥的就多了幾分悵然。

晌午飯是一大家子人吃的。眾人知道了徐颯聲音恢復,并沒多大的反應,只有云想衣小心的開了口:“既然表嫂恢復了言語,那是不是……該多了解些山莊里的規矩了?”

頓了頓,迎著眾人投來的目光,云想衣無辜的道:“畢竟表嫂已經嫁來一個月,卻還不清楚莊里細致的規矩,這樣總不大好。”

“衣衣。”傅如深低聲。

傅雪融看了倆人一遭,拍手笑道:“確實,莊里規矩多,颯颯還是早些了解的好。”

然而有人打圓場,卻止不住旁人的暗中思量,餐桌上的氣氛已然古怪起來。

徐颯暗嘆。

被針對這種事,只要不傷身,她向來都不會太在意。可是……

“莊主,”藏在桌底的小爪子悄然亮出指甲,在旁邊的大腿上抓出了五條道兒,徐颯勉強微笑,將身子傾過去問,“我還要鉆研規矩?”

“鉆研不用,但要簡單了解一下。”傅莊主并沒刻意壓低聲音,“畢竟百聞不如一見,以后出門談生意或是走鏢,你多跟我一起行動,有些事情我自會親自指導你。”

徐颯眼前一黑。

傅雪融意外了:“阿深,談生意就算了,你還想颯颯跟著你一齊走鏢?”

“大姐還不知道么?”傅莊主眼中漫上了一點自豪,“颯颯功夫厲害的很。”

“真的假的?颯颯還會武?還能被你稱贊厲害?”傅雪融更意外了。

徐颯微笑:“是他護短,都是謬贊。”

說完狠狠的捏了傅莊主一記。

有這么把人往坑兒里推的嗎?他懂不懂什么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傅莊主卻瞥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反手包住了她的小爪子。

掙脫不開,徐颯改用腳踩。

這下整條腿都被抵在了椅子腿上。

徐颯:“……”

仿若什么都沒發生,傅莊主淡淡的聲音里帶著溫柔:“多吃些,下午我讓恒遠把莊規冊子拿給你。待大姐休息好,明日先讓她帶你細致的逛一圈山莊。”

徐颯咽下涌到嘴邊的血,擠出一個微笑,溫柔道:“好。”

傅雪融看著他們倆人,笑的慈祥極了。

而后便聽見旁邊筷子“啪嗒”一下被按在瓷碗上的聲音。

云想衣站起身,垂著小臉兒道:“我吃飽了。”

“衣衣你怎的越吃越少了?瞧你瘦的……是身子不舒服么?”傅雪融柔聲關切。

云想衣搖頭,勉強的笑了笑:“可能是天氣冷了,反而沒什么胃口……不如晚點衣衣做些茶點,表姐來彩云軒陪衣衣吃著茶點說說話?”

瞧著云想衣的臉色不大好看,傅雪融點頭:“好,那等表姐回屋歇會兒就去找你。”

“大姐,別太勉強,你身子不好。”

云想衣走后,傅如深道。

傅雪融的目光掃過他和徐颯,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是去陪陪她吧。”

傅如深抿唇道:“一會兒我先去她那一趟,大姐你休息好了再去不遲。”

沉默里,徐颯莫名的胸腔里就有些不舒服,午膳之后謝絕了傅莊主的陪送,自己和心玉回了聽風閣。

顧元坤正在院子的大門后面等她,這倒是罕見。

“怎么了?逆徒?”徐颯拖著步子,問話的聲音也沒什么精神。

掃了她一眼,顧元坤抱著武器,有些不自然的開口:“你,能帶我出去一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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