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55章 行船遇險

第55章行船遇險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55章行船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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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有嗎?”

被他問的一愣,繼而想了想,徐颯鼓嘴:“好像還真有。”

傅如深:“……”

徐颯咧嘴笑了起來:“我只是聽大姐說過隴鄴十二巷的事情,總覺得東楚舊部的人不像是多壞的人呢。而且先前說他們偷襲您,這事我總覺得有蹊蹺,畢竟龍行山莊那么厲害,他們一個剛回來的勢力,多大的膽子啊敢在您頭上撒野?”

頓了頓,她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自豪的道:“您看我就是這么一個懷有俠義之心的人,有可疑的地方我就要指出來,不管是自己人還是對手,反正蓄意害人是不對的!”

傅如深低嘆,抬手抵在了她的額頭上。

“你先想想,眼下對我來說,最可疑的是你。”

徐颯點頭:“我知道,可我已經把自己指出來了啊!”

瞧著傅如深無語的模樣,徐颯樂了,將他的手從自己額頭上拿了下去:“反正,我會注意安全的!這點您放心,我比誰都惜命!”

傅如深無奈:“那就好。”

此時,遠在漢州西面的隴鄴城中,九兒慌慌忙忙的回到了如意樓里:“如意姐!”

魏如意正在與一個姑娘談話,看見九兒著急的模樣,淡笑著說了聲“姑娘稍等”,轉身走去九兒身邊:“慌慌張張的,發生什么事了?”

九兒從袖子里掏出東西遞給她:“有你的信。”

光看她的模樣也知道事情不簡單。垂眸看了一眼信箋上的筆跡和戳印,認出是徐颯從漢州寄來的,魏如意點頭:“我知道了。”而后收起信,回到桌前,繼續和店里的客人探討起生意上的事。

半晌,客人離開,魏如意得以回到柜臺后面拆了信封,展信便見徐颯寫道:“淮世子有問題,附他所言靈玉來歷,望探聽虛實,查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蹙眉低喃,魏如意轉頭道,“九兒,提前關店門,我們上二樓。”

“是。”

九兒答后,便見魏如意提著裙子到了二樓。等她跟去時,魏如意已經神色凝重的燒掉了信。

“如意姐,颯姐說了什么?”九兒忙問。

魏如意將燒成灰的信紙丟入火盆,抿唇道:“颯颯給我們提了個醒。”

“提醒?”

“嗯,雖然聽著荒誕,但這是我沒想過的,看了竟有種靈光一現的感覺。”

魏如意在原地踱了兩步,雙手緊緊在身前攥著,終于凝眸看向九兒:“你說,當年侯爺被陷害,東楚面臨劫難,會不會是因為私人的恩怨?”

“私人恩怨?”九兒一愣,“誰和誰的恩怨?”

魏如意沉默半晌。

“或許是侯爺和淮安王,抑或是侯爺與旁人。”

“這些年,我們在長遼艱苦求存收集情報,始終認為是當年遼帝剛剛繼位,急需辦成大事籠絡人心,才陷東楚于不義,以謀反之名剔除了東楚。”魏如意跌坐在軟榻上搖頭,“可或許,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我們尋了那么久尋不到答案,是因為目標從一開始就不對?”

九兒為難的眨了眨眼,坐在她對面道:“可是咱們也沒聽過,侯爺與淮安王有什么過節啊。”

“是這樣。”魏如意嘆息,“但我們沒看見過的、不了解的,未必就不存在。我們心里始終想著國家大事,難免會忽略了細節,而颯颯堅持走自己的路,看到的風景自然與我們不一樣。”

九兒一時語塞,半晌才嘀咕起來:“好像是有些道理。”

見她躊躇的模樣,魏如意笑了笑,道:“不過也只是給我提了個醒兒而已。事關家國,怎可妄下斷論?”

這件事,她還要仔細去查一查。

其實徐颯也是對這事感到奇怪,突發奇想就惹到了個人恩怨上。這么久都查不出長遼國君栽贓東楚的蛛絲馬跡,不如她就勸如意姐去換個方向。比如查查可疑的趙睿。

趙睿怕是怎么也想不到,她就是他口中那個“帶走靈玉”的三人之一吧?

“主子。”

船已經開了一陣子。徐颯安靜的坐在小窗邊上,聽見心玉推門進屋喚她:“今日陽光很足呢,您不出去透透風嗎?”

心玉順手將端來的補藥放在桌上。徐颯垂眸看了一眼,嘆著氣端起來道:“不去了,再足也是冬日里的陽光,在水上吹風容易受涼。”

不解的眨了眨眼,心玉站在她身邊問:“主子,您好像有什么心事?”

徐颯微笑著喝下了補藥。

“只是突然恨自己不夠高而已。”

“你還不夠高啊?”心玉咋舌,“您的身量在女子里已經十分出挑了,難道您還想長得像大莊主喝冰坨子他們那樣?”

噗嗤一聲笑出來,徐颯放下了藥碗:“我是恨自己看不到更遠,聽不到更多。”

想到她能做的一直是微乎其微,就總覺得遺憾。她也好想像傅大莊主那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有家人關懷,也有一群好兄弟在身邊照應。

心玉不知道她具體所想,只認真的道:“奴婢覺得主子已經很厲害了。您不是在盡自己的力量去做事了嗎?這樣已經夠了呀。”

徐颯笑了笑,抬手捏了捏心玉的臉:“今夜……不,今日傍晚開始,你便老老實實的呆在你的小房間里,不準出門,知道嗎?”

“哎?為什么?”心玉很是不解,“主子您不用奴婢伺候了嗎?”

“今夜暫且不用。”徐颯道,“今夜不管出什么聲音,你都別出門。我與大莊主可能有事要做,你千萬別出來搗亂。”

心玉愣了愣,臉色忽地紅了:“主子,您……您要和大莊主……還是在船上?”

“哈?”徐颯被她弄得滿頭霧水。

半天才想出心玉的意思,她簡直啼笑皆非:“你在想什么呢啊小丫頭!”

心玉縮了縮脖子,臉更紅了,小心翼翼的問:“難道不是那樣?”

“自然不是那樣!”徐颯氣鼓鼓的批評,“小丫頭腦袋瓜子不大,想的都是些什么?”

心玉臊眉耷眼的低下了頭。

半晌才支支吾吾的道:“奴婢其實只是想通了一件事。”

白她一眼,徐颯道:“你說。”

心玉抿了抿唇。

“奴婢覺得,奴婢不該太左右您的想法,亂給您出主意。”

她小聲的道。

徐颯半開玩笑的問:“你什么時候左右我的想法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還能給我出主意?”

心玉:“……”

突地使勁兒搖了幾下頭,心玉飛快的道:“反正奴婢知道,主子一想要比奴婢想的事情全面,可奴婢也發現了,您若事事都去想的全面、事事都要考慮旁人,過的該有多累?所以奴婢想的是,若您有法子能使自己過得開心一點,奴婢也是會支持你的……奴婢最希望主子能過得幸福了。”

“我的小丫頭,小腦瓜里在想什么啊?”徐颯改為雙手搓她的臉,“何時你也會想這些有的沒的了?”

心玉噘嘴:“奴婢也會長大呀。先前主子像姐姐一樣照顧奴婢,奴婢只是也想成熟一點,能好好照顧到主子而已。”

頓了頓,臉上的紅赧也沒退下去。心玉小心的拿下了徐颯的手道:“午膳吃過,藥也喝了,您先歇息一會兒吧。”

“好。”徐颯沒拉著她不放。

心玉退下,徐颯便繼續坐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外面,又將窗子半掩了上,自己則趴在桌前一下一下的眨著眼睛。

心玉的話,她其實隱約聽懂了,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

這些年為了找尋一個答案而活著,究竟是對是錯?或者究竟怎么做才是對的?她也茫然的緊吶。

哪怕是早冬,也已算作是入冬。這夜,一行人便聚在一起,在最大的船艙里用了一頓晚宴。再晚些時候,傅如深帶著徐颯進了屋子:“你今夜就好好睡吧。”

“大莊主不睡嗎?”徐颯被他說得一愣。

夜色已經很深了。哪怕白日里她心神一直有點慌,到現在也都平靜了下來,感覺自己嗅到的血腥氣只是一個錯覺。

傅如深看了她半晌,抬手替她掖了鬢發道:“我得去與小江護著貨物。畢竟東楚舊部不來人,夜里也難免會有水賊。”

“可是外面冷……”徐颯想起傅如深的包袱里帶著披風,趕緊轉身過去給他拿來,“這個您披上。”

傅如深抿唇,稍稍抬起了下巴。

徐颯也沒多想,麻利的給他披了上,順便系好繩子。

滿意的一笑,傅如深道:“你好好睡吧,別多想,出了事也有我頂著。”

徐颯點頭。可見他已經要出去,她又把他拽了住:“大莊主!”

“怎么?”

有些躊躇的看著他,徐颯默了默才踮起腳尖,在他耳畔道:“小心這船上的外人。”

傅如深皺眉,不解的盯了她一會兒:“……外人?”

徐颯搖了搖頭,把他推出門道:“我先歇下了,您保重。”說完就關上了門。

傅如深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才去了停放鏢車的船艙。

船艙離徐颯住的地方并不遠,可以算作幾步之遙,畢竟船也不大。到了發現江尋奕正倚靠著艙門望天,傅如深站在了他身邊:“今夜很安靜。”

其余四個鏢師和淮世子的人都在船艙里,他們倆并著兩個淮安王府的高手守在門外,目的是保證萬無一失。

江尋奕收回遠眺的目光,笑著問他:“與大嫂打過招呼了?”

“嗯。我讓她先睡。”傅如深道。

江尋奕點點頭,眼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今夜是很安靜,恐怕沒有熱身的機會了,想想我還挺遺憾的。”

傅如深笑了笑,眼尾掃向不遠處的王府手下。

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也沒察覺出他們用了暗語。

今夜若是沒有來人,是否要與東楚舊部聯絡這件事,江尋奕就要再思量一下。這算是在打一場心理仗。

敵在暗,我亦在暗,就看誰算得準,誰賭的對。

左右,這一次都算沒白來。

一更天二更天的過去,漸漸的,船艙里開始有人在打哈欠。傅如深皺了皺眉,開門道:“你們打起精神,就這一夜。”

“是!”

不僅自家的鏢師,淮世子的人也恭敬的做了回答。傅如深神色肅穆,抬手又想關門,卻聽見后船甲板傳來了一聲尖叫:“走水了!”

船行駛在江水上,卻走水了?尖叫聲將在場人的注意都引了過去,傅如深按住江尋奕:“你在這守著,我去看看,仔細調虎離山!”

雖說白日里陽光充足,今夜卻是無星無月。天地間一片晦澀,只有這只大船亮著燈光,也照不見多遠,根本無法看清稍遠的地方有沒有其他船只。

冬日里的風浪也很容易使人辨別失誤。

“你小心。”江尋奕對傅如深說完,便從腰間抽出了武器,卻是藏在玉帶里的軟劍。軟劍一抖,寒光閃爍,將他溫和的笑容映得多了幾分陰森。

“走水了!”后船艙的人還在驚叫,而且從一人變成了多人,像是趙睿帶來的那些舞姬。

傅如深趕到時,趙睿也睡眼惺忪的來了,他卻淡定,高聲道:“吵什么吵,先滅火!”

不知道為什么,船艙的尾部著了火,幾乎把整座船上的人都驚了起來。趙睿懷攬姬妾,在大火被撲滅后立刻派了人查,很快得出結論,卻是膳房里不知誰燒的爐子忘記熄火,適逢船身蕩漾時火星子冒了出來。

“荒唐!查出是哪個沒腦子的干的,本世子饒不了他!”趙睿厲聲說完,又不好意思的對著傅如深道,“讓大莊主見笑了。”

“沒釀成大禍就好。”

傅如深剛說完,船身又是“咚”的一聲。

趙睿皺眉:“這又怎么了?”

“世子!不好了!”手下急急從前面趕來道,“撞船了!”

“什么!?”趙睿大驚,姬妾也顧不得了,抽身就往手下來的方向走,“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船撞到哪了?”

“撞……”手下的話還沒說完,便被面前景象嚇的駭然失色,所有話都噎進了肚子。

十幾個蒙面黑衣人在甲板上,已經與人打了起來。還有幾個站在側船舷,看著他們舉起了長刀,果斷的道:“奪回靈玉,殺!”

“世子小心!”傅如深側目叮囑,手上拔出佩劍,毫不猶豫的朝前奔去。

但他剛剛沖到前頭,船身中央就又多翻了幾個黑衣人上來。嚇的周圍的人大叫:“保護好世子!”

哪怕大船穩當,承得了千噸重,見著船上的人漸漸躲起來,打斗也變得密集,傅如深還是皺了皺眉頭,抬腳將一個黑衣人踢下了船后,翻身去了江尋奕身邊:“小江,情況不妙!”

“來的人是有點多。”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江尋奕冷笑,“有意思。”

“你……”傅如深一頓,趕緊勸他,“不要沖動!”

手中軟劍一抖,江尋奕已然沖了上去,劍指黑衣人:“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是淮安王府的船么?淮世子可在這艘船上,若是些無名小賊,便不要出來惹是生非,丟人現眼了!”

“呸!”其中一個黑衣人不客氣的瞪了江尋奕一眼,在滿船打斗聲中道,“長遼狗賊,滅我東楚,你們龍行山莊的助紂為虐,全都死不足惜!”

言罷,黑衣人揮刀朝著江尋奕砍來!

兩方武器抵在一起,江尋奕冷聲哼笑:“東楚侯有反心,冒天下之大不韙,其罪當誅。”

“輪不到你來評理!”黑衣人大喝一聲,刀刃向下直壓,“兄弟們,莫要戀戰,奪回靈玉!”

大船被人踩的晃晃悠悠,許多經不起波折的女眷都已經在干嘔。心玉躲在她的小房間里,終于忍不住問了句:“主子,外面好像出事了?”

徐颯早就站在門口,聽見心玉問的,她擰眉道:“別出聲,沒事。”

“主子……”

“別怕。”

徐颯伸手推門,淡淡的道:“我就是出去看看。”

外面打的如火如荼,她卻出奇的冷靜。甚至,她其實在打斗聲起后思考了許多事情才選擇了出門。

傅如深早預料了會有人來,用詞卻是“一群永遠不嫌事大的東楚舊部”。

看似隨意貶低的一句話,仔細聽來卻有更諷刺的地方。

東楚舊部是在打著什么旗號存活于世?

是平反,不是復仇!

如此,他們又怎么可能不嫌事大?為了日后的光明而在現在小心翼翼,不惜折損人力也要到長遼去查線索……他們的忍辱負重,傅如深真的看不透么?

還是,之所以他在遇襲之后,沒有反找東楚舊部的麻煩,就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

越想步子越是匆急。每當靠近一點點,冷靜便逐漸被激動所替代。徐颯走出船艙,來到船舷,拔出了靴側的匕首,毫不猶豫的沖了過去!

“保護鏢車!”

聽見傅如深的低吼,徐颯踮腳朝著艙頂躍去,穩穩落在上頭,一眼便見到了傅如深在與人戰斗。

黑衣人竟多的出奇,已經破開了放鏢車的艙門。鏢師里有人掛了彩,鮮血灑的滿地,看的她心頭一跳,當即躍下去,以短匕借巧勁彈開了朝著鏢師揮來的長刀。

反手將利刃劃向黑衣人的手掌,血珠順勢飛出,黑衣人慘叫著丟了兵器。

“受傷的先想辦法退下!”

聲音果斷的落下,徐颯咬緊后牙槽,將試圖毀壞鏢箱的黑衣人狠狠一拽,旋身飛踢出去,再看一眼倒在艙角的兩個鏢師和一個趙睿手下,毅然出去關上了艙門。

纖細窈窕的身影直立在門前,手里匕首轉動一圈,以她最習慣的姿勢被握住。

徐颯冷冷一笑。

“想死的,盡管上!”

她一定要讓靈玉平安抵達長遼。靈玉在路上出事,是龍行山莊的責任,是東楚舊部的嫌疑。但到了長遼再出事,責任便是遼人的了。哪怕再有龍行鏢局接手鏢車,最大的責任還是在長遼關卡辦事不利。

說靈玉是東楚侯造反的證明?不好意思,多虧了淮世子的提示,讓她有了一個主意——她要讓靈玉送道長遼國君手里,再用這個證物向天下證明,東楚侯如何不可能謀反!

究竟是誰,一再陷東楚、陷東楚舊部于不義,她會一個個的把他們揪出來!

有人叫著“大言不慚”向徐颯劈刀砍來,徐颯閃身便將匕首朝其心窩刺去!鮮血噴濺,震得周圍黑衣人都愣了愣,竟引得頭領道:“一起上,殺了她,攻門!”

“來啊!”徐颯緊緊捏住匕首,氣勢絲毫不輸眾人。

傅如深早已與人纏斗到桅桿,發覺周圍動向有所變化,他心頭升起不好的預感,轉身時,徐颯已經被數名黑衣人圍在了一起。

“颯颯!”

瞳孔驟縮,聲音凝結在喉并未發出,耳邊卻聽見了來自別人的驚聲呼喚。

傅如深身子一僵,只見綢緞般的銀白長發劃過夜色,一抹白色的人影破開重圍,毅然擋在了徐颯前頭。

“二莊主?”徐颯一愣。

江尋奕眸光凜冽,嗓音低啞的問:“你來做什么?”

“我……”

徐颯想回答,黑衣人卻已經紛紛抬起了刀,看得她眉心一跳:“危險!”

話音落下,閃過的光芒卻來自劍刃。

“站在我身后。”

留下這句話,江尋奕轉臉將劍橫在身前,眼里沉滿了殺氣:“你們沖我來。”

徐颯怎么可能跟在他身后?干脆轉了個面向,直對側翼。

“還是一起上吧,”她道,“讓他們后悔來這一遭!”

江尋奕稍愣,隨后笑道:“好。”

桅桿上,傅如深渾身泛著冷意,遙看徐颯與江尋奕站在一起,在這緊要關頭,內里偏偏因為那聲“颯颯”亂成了一片。

寒光破空襲來,他只堪堪避開了一半,手臂被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方才收回了些心神,目光薄涼的看向黑衣人。

“怎么,看著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站在一起,滋味不好受吧?”黑衣人剛剛得手,刀刃上掛著血珠,得意的挑起了眉毛,“傅大莊主,可以做東楚的英雄,卻偏做長遼的走狗,何必呢?加入我們,同仇敵愾滅去長遼不好么?”

“不好。”

聲音冰冷,戾氣卻騰然而起,高大的身影倏地如同鬼魅,閃至那人身側。

“可以留個全尸,卻偏要激怒我,何必呢?”

冰冷的聲音與細碎的血肉一起落下,傅如深將灼熱的目光投向徐颯。

輕喘一口氣,他毫不猶豫的向她趕去。

天才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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