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61章 別想逃

第61章別想逃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1章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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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說情什么!?

耳垂紅的快要滴血,徐颯拼命地向后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放開我,我不能留下,我得走了!”

“還想走?”

眼眸瞇起,里面閃爍著掠奪的光。傅如深勾唇一笑,動作根本不容她反抗。

“記不記得,上一次是誰主動的?”他低聲的問。

臉上燙的無地自容,徐颯小聲:“我不記、唔……”

喘息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徐颯緊繃著身子別過了臉,在他手下掙扎不開。

偏生對方還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這還沒開始,你怎的就敗下陣了?”

“我沒有!”徐颯即刻反駁,聲音卻一改常態,軟綿綿的令他恨不得全部吞下。

“既然沒有,那我開始了?”他低啞的覆在她耳畔問,“我們現在開始一決高下?”

徐颯緊抓著他腰間結實的肉,分明心里是抗拒的,可是,哪怕這次沒有藥物的催化,不知為何,她也覺得他簡直誘人的要命。

想與他一起,想占有他,也想被他占有。

身子不由自主的蹭著他,徐颯閉了閉眼,眼眶有點發酸。

“傅如深,”她道,“我是真的喜歡你。”

鼓起勇氣抬臂攬住他的肩頸,她輕輕的啄著他的喉結與側頸:“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就是好喜歡啊,怎么辦?你告訴我、我該怎么辦好不好?”

“好啊。”他低啞的答著,扶住她的腰肢緩緩用力:“兵來我擋,水來我掩,從此你便站在我的身邊,天塌了我先護住你,好不好?”

眼眶一熱,淚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徐颯低喃:“我怕你后悔。”

“那也是我自找的。”傅如深悵然一嘆,直起身子淡淡笑道,“怎奈夫人你傾城啊。”

心弦被撥動間,他的動作不再溫柔,有如一頭狂獅將她拖進自己的領地,對她瘋狂肆孽的掠奪。

窗外的雪還在下。

不知何時落下的床幔圈著滿帳旖旎,直至偶爾流出的渴望聲漸成了軟糯的求饒,徐颯才堪堪被放過。

天色已經亮了。傅如深半蓋著被子坐在床上,見身邊的人已經昏昏沉沉蜷成一團,臉上的緋紅仍未消去,他笑著刮了刮她的臉:“還想逃么?”

撒嬌的輕吟了一聲,徐颯嘴唇開合,無聲嘀咕了一句話。

傅如深瞇了瞇眼,湊近她問:“在說什么?”

徐颯睜開了一只眼。看了他一會兒才道:“郡主的身份在那擺著,就算她還不知道我與東楚舊部的關系……若一再的惹惱她,我們還是會吃虧的。”

傅如深聞言深深的皺起了眉,語氣里有威脅:“徐颯。”

被他叫的身子抖了抖,徐颯果斷閉上了眼裝死:“我困了,我先睡……哎哎哎!”

身子被人毫不留情的拖曳著拉直,接著又被人四肢大敞的按在了床上。徐颯甚至能感受到一股不屬于她的溫熱正在外涌……她拿雙手擋住了眼,又羞又惱的問:“你做什么?”

“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忍的有多辛苦。”傅如深低低的說著,雙手將她分開,毫不留情的沖入,“你又勾起了我的怒火,你得負責替我消掉。”

“我……”徐颯被撞得花枝亂顫,哭笑不得,斷斷續續的問他,“我提起郡主,你的反應怎么……這、這么大……”

“嗯?”

十成威脅的聲音伴隨著不再憐惜的動作:“徐颯,再亂說話,你會后悔的。”

徐颯:“……”

她已經后悔了。

這人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直折騰她到午時才罷休。事后他從歪歪斜斜的枕頭下面摸出了她先前留下的東西,皺了皺眉:“這是什么?”

生怕再被他把剩下的一點骨頭渣也吞入腹中,徐颯趕緊笑著往好了解釋:“這是我不好意思帶走的,本來想留下的……”

打量的掃了她兩眼,傅如深抿唇,沒管那一沓銀票,而是丟了一個紅紙包在床上,只拿著另一個問:“我給你的,你沒拆開?”

徐颯枕在他的腿上搖了搖頭,老實的道:“沒有,那天我其實有一點點難過,然后就沒拆開……”

她可學乖了,才不會和他對著來,得先告狀讓自己站在道理的頂峰!

果然傅如深聽了之后,抿了抿唇,卻沒再懲罰她,只是親手將紅紙包拆了開,把里面的東西遞給她。

“你看看吧。”

徐颯眨眨眼,翻了個身,平躺在他腿上,展開了傅如深遞給她的東西。

“颯颯。”

開頭便是這兩個字。

徐颯皺了皺眉,接著往下看,下面寫的話卻讓她怎么看怎么熟悉。

“我心悅你。”

“雖然欲擒故縱失敗了。”

“但我死心不改,決心奮起攻之,死纏爛打。”

“總之我不同意和離了。”

最后面,跟著一個圓滿的句點。

徐颯呆呆的轉過視線看向傅如深。

后者緊抿著唇,耳根有點紅,看她的目光卻十分認真。

“那天晚上對不起。但是有遺憾的地方,我會一點點補給你。”他道。

徐颯發笑的覺得,她先前的運氣那么差,是不是因為在攢著所有的好運,等她遇見這個人?

他不花言巧語油嘴滑舌,也不給她山枯水竭轟轟烈烈的承諾,但他說的話,怎么就那么的……

讓她安心,讓她不舍,讓她愿意相信,甘愿沉淪在這個漩渦。

半晌,徐颯扁扁嘴:“我餓了。”

傅如深無奈的看著她:“還沒喂飽你?”

“……我是真的餓了!”徐颯羞憤的拔高了聲調。

沒繃住笑出了聲,傅如深點點頭:“在這等我。”

恒遠正等在大門外。看見傅如深披著衣裳出來,他行了一禮:“主子。”

“沒發生什么大事吧?”傅如深問他。

恒遠搖頭:“郡主那邊有人看著,并無大礙,昨夜連夜分揀柴火之后,屬下便讓心玉留在了主樓的外廂房。”

“行了,你先去打盆熱水來,再安排人燒一桶水,供夫人用完午膳沐浴。”傅如深道。

“是。”

退下之前,恒遠悄悄打量了回屋的傅莊主一眼,心道主子果然是主子,不管安排莊內事務還是夫人的事宜,都能妥妥帖帖的有條不紊。

可他沒發覺,在進門之前,傅如深像是放下了什么心事那般舒了口氣。

他的眼里,曾有后怕的神色。

兩人一起用過午膳,徐颯打算洗澡時,韓野又興沖沖的嚷嚷著“大哥、大哥!”沖到了聽風閣。

毫不留情的把韓野拽去了外頭,傅如深遞給徐颯一個“你先洗”的眼神,抿唇對韓野道:“膽子肥了?敢在這里大吵大嚷。”

“……我,”韓野欲言又止,看看徐颯關門的背影,嘟嘴道:“你弟弟這是急著與你分享喜悅!”

“那也等回主樓分享。”

淡淡的說完,傅如深提著人就往前。

韓野被他提了一路,鼻子跟狗似的嗅個不停。終于到了主樓里,他才揶揄的問:“大哥,您與大嫂怕是渡過了一個縱欲的夜晚吧?味道好重啊!啊!”

后面那一聲驚叫,是源于他被丟在了地上。

傅如深擰眉:“有事說事。”

韓野被他叱的撇了撇嘴:“真是重色輕……”

趕在傅如深露出殺意之前,他連忙拐了個彎:“咳咳,不是,大哥,我來跟你分享個喜悅!我找到知己了!”

“你什么時候缺過知己?”傅如深毫不留面的反問他。

韓野被噎了一下,試圖挽回尊嚴的拍了拍桌子:“這次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這次的不是女子?”傅如深并不動容,走到自己的書架前頭一排排掃過,而后抽出兩本翻看起來。

韓野又被他噎了一下。

“是女的……可這次真的不一樣啊!”他不忿的湊上去,“大哥,先前你和二哥總讓我多看書,就把探查情報的活兒交給了我,可我一直一個人摸爬滾打找不到人交流,現在可終于找到了!”

傅如深挑眉,轉頭看他:“如意樓的老板娘很漂亮?”

“……嗨呀大哥我跟你說,這跟長相沒關系!我是真的佩服如意姐!”

韓野抽出腰間在折扇在手上敲了敲:“我跟你說,以前我想出的那些東西,有幾個被你和二哥否定了的,與她講了一遍,她就給我分析著改了一遍,一下子把我說的茅塞頓開,我現在特別佩服她!”

“你還要順帶貶低一下我與小江。”傅如深淡淡的道。

韓野:“……”

半天才發覺問題所在,韓野吞了吞口水問:“大哥,你在生我的氣啊?”

傅如深斜睨他。

韓野立馬慫了:“那個……大哥,雖然咱們明面上不能與東楚舊部的人扯上關系,但是暗地里還是可以的。二哥有他的功夫高強來去無蹤,如意姐也有她手段高超瞞天過海,只要暴露不了,我祝你與大嫂一年抱倆兩年抱四個行不行?”

瞧著韓野嬉皮笑臉的模樣,傅如深低嘆。

“韓野,今年你便要行弱冠禮,該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了。”

韓野愣了愣,點頭:“我知道啊。”

傅如深搖頭:“你聰慧機警,但自己遇事從不浮躁沖動,是好事。但我與小江在時,你還是有些依賴的心思,會少考慮許多事情,這樣不行。”

見著韓野再次愣住,傅如深道:“大哥此言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忙碌于龍行鏢局;小江除去訓練人手,也有他自己的事情;你則負責消息情報……咱們三人又共同經營著許多鋪子,沒有人能三頭六臂的管起所有事宜。”

“大哥……”

“韓野,你在探索發掘這一部分很有天賦,你的思想很靈活,所以我們才將采集情報的事情交付與你。至于你師父走后,你再沒人能與人交流這些,其實我很無奈。眼下你能找到有著共同語言的人,我也很欣慰。”

說完這段話,傅如深拍了拍韓野的肩膀:“路漫漫其修遠兮,好好努力,龍行山莊的三莊主。”

眼里閃著感動的光,韓野收起了輕浮的表情。

“我知道,大哥!我不會讓你和二哥失望!”

“好。”傅如深淡淡的笑,“那你便去忙正事吧,老彭的貨追回來了,但究竟是誰在假冒東楚舊部的人為非作歹,你一定要查出來。”

“我知道,這事兒如意姐也很重視!”韓野鄭重的點點頭,“那大哥,我先出去忙了!”

傅如深點頭:“注意安全。”

韓也被感動的稀里嘩啦,一臉任重道遠的走了,完全忘記他是想偷會兒懶才來與傅如深閑聊。

傅如深這才無奈的捏了捏鼻梁,轉眼便當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道:“恒遠,請夫人來主樓。”

徐颯剛泡完澡,舒坦的只想窩在被子里睡他個天昏地暗。結果恒遠一過來,說是大莊主請她到主樓,徐颯苦惱的發覺,自己的困意一下子就跑光了。

連著幾日沒能光明正大的進主樓,等再過來,徐颯發覺主樓的守衛看她的目光都尊敬了許多,她還挺納悶的。

結果進了院子,她就驚訝的出了聲:“大莊主?”

他怎么在外面站著?

傅如深看她一眼,微微笑著招手:“過來。”

徐颯聽他的話走過去,慢慢便有零星的梅樹躍入眼簾。縹緲凜冽的香氣在身間縈繞,傅如深伸手搭上了她的腰:“大姐帶你走過莊里的許多地方,但一定沒來過這邊。”

說著他便帶著她沿一條石子小路往前走。

因為是在主樓后面,徐颯確實沒來過這邊。龍行山莊里最大的建筑就是主樓大院,之前徐颯只去過左側后院的小空場,這一次徐颯被他帶著往右面走,走著走著發現高墻之內竟有這樣一番天地。

“梅園?”她驚訝的看著前面低喃。

傅如深點頭:“這是娘親剛搬入龍行山莊時,命人開墾了后院的一塊地方,自己親手一顆顆種下的。”

徐颯低低的驚嘆著點點頭,滿眼好奇的左顧右盼:“真好看啊,看來……夫人很喜歡梅花呢。”

傅如深抿唇,伸出一指抬了抬她的下巴:“你現在才是這里的夫人,稱謂不如與我一樣。”

撇著嘴打掉他的手,徐颯微微臉紅的別開了眼。

“這里好像很久沒人打理過了。”她道。

“是啊,”傅如深點頭,帶著她一路往里,“娘親生前喜歡親自打理這里,喜歡做梅花餅,喜歡在冬日里在梅樹下吟詩起舞。”

徐颯連連驚嘆,最后被他引著進了一處小屋,看著小屋內簡潔的擺設,不好意思的道:“可是我不會打理花草,不會做梅花餅,也不會吟詩起舞……”

她抓了抓頸子,聳肩道:“主要是練武太費時間了,我感覺自己這些年也學了不少東西,結果你一說,我發現有關風雅的事情,我好像就只會唱曲兒……還是因為當初我娘愛聽。”

頓了頓,她攤手笑:“不過我學會唱曲兒的時候,我娘已經離世好久啦。”

小屋坐落在竹林中央,周圍十分的靜謐。昨夜大雪已經化了許多,只剩一些銀白色零星的殘余在角落。傅如深拉著她搬來藤椅坐在梅林里,親自打水燒了一壺,給她解釋道:“雖然不曾打理過梅園,但我偶爾會來泡些梅花茶喝。”

尋常人家的公子哥都會有丫鬟來伺候起居,傅大莊主身價比他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竟然親自打水燒茶,徐颯一邊感嘆又一邊覺得好像沒什么不妥,只覺得這個男人做什么事情都令人順眼的很。

被她盯了許久,傅如深端著茶壺回來,給她斟茶問:“你也是當年東楚之亂的受害者吧?”

徐颯微怔,隨后回答:“是。”

傅如深了然的點點頭,又問:“你也是隨著當年那批東楚舊部的人,一起前往長遼的?”

“……是。”徐颯小心的碰著茶杯,垂下了眼簾。

傅如深坐在她身邊。

“颯颯,你可能還不知道。其實,龍行山莊與東楚舊部是友非敵。”

“是友非敵?”

疑惑的重復了一遍,她才猛地發覺其中意思,震驚的問:“龍行山莊不是一貫態度中立嗎?”

“是這樣。可凡事總有些例外。”傅如深道,“龍行山莊在明面上保持著中立,實則大家都是楚人,內心多少都會向著楚地,這是不爭的事實。”

見著徐颯目光飄忽的呆樣兒竟甚為可愛,傅如深笑了笑:“我與你說這個,只是希望你能夠放心,即便你是東楚舊部的人,與我在一起也沒什么關系。”

頓了頓,他掩唇輕咳:“自然我要承認,之所以能對你說出這些話,也源于我先前覺得一些事情可疑,大致的讓韓野調查過你。”

徐颯有點啼笑皆非,也欲言又止。

傅如深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情緒,輕聲的道:“有什么話你盡管說。”

徐颯微微張嘴,煩擾的抓了抓后頸。

“大莊主,”她又故作從容的端起梅花茶喝了一口,悄悄抬起眼看他,“你是不是,只是簡單地調查過我?”

傅如深頷首:“更多的,我希望你能親自告訴我。”

為難的吸了口氣,徐颯抿了抿唇,試圖開口:“我能先問您,先前您屋子里那張十幾年前的畫,究竟是從哪來的,又是誰在找畫上的人嗎?”

“你為何一直掛念著這件事?”傅如深不解的問。

徐颯欲哭無淚:“因為我不是東楚舊部的人。”

“嗯?”難為傅如深一時間也沒明白過她的意思。

徐颯知道自己說的比較隱晦,但是……

憋了好久,她才鼓起勇氣認真的看著他:“如果不是特別喜歡你,我不會與你說這件事的。”

接著,她咬了一下嘴唇,終于說道:“我非東楚舊部的人,但能一直與東楚舊部聯絡,是因為……您那張畫上的人就是我。我現在是叫徐颯沒錯,但在十四年前,我的名字是徐岱嵐,也就是當年遭遇一夜滅門的那個徐家長女。”

傅如深微微蹙眉,平靜的看著她。

不愧是龍行山莊的大莊主啊……這都不驚訝?徐颯心里安慰了些,不好意思的笑:“瞞了您這么久,真是對不住,不過我的身份真的不能隨意泄露,否則您應該想的到,我會……”

說著說著,徐颯一驚,站起身道:“大莊主,茶水灑了!”

平靜了許久的傅如深乍然驚醒似的低頭,看見手里捏的茶杯,大半茶水都已經灑在了衣服上,趕緊將杯子放在了桌面,從袖子里掏手帕。

徐颯搶在他前頭掏出帕子,過去給他擦拭起來。可他的衣裳還是濕了一大片,還粘了一瓣梅花。

挑起那瓣梅花時,徐颯已經懂了。

她抬起眼看傅如深:“我是不是嚇到您了?”

說嚇這個詞可能有些不妥,但是傅如深真的被震到了。

她從他漆黑的眼眸里看出來了。往日里鎮定自若臨危不懼的他,這一次根本沒有收住眼底的驚訝,全都展現出來了。

他吃驚應該是正常的啊,徐颯這樣想著。可與他對視沉默了一會兒,徐颯的心底有點發沉。

她理解的笑:“您會驚訝,也挺正常的。畢竟我這身份……”

傅如深沒回答,她便站起來作驚醒狀:“啊,對了,您的衣裳都濕了,趕緊回主樓換一身吧,免得著涼。”

“颯颯。”

傅如深終于開口時,徐颯已經生出了想走的心思。

被他叫住,徐颯咧嘴笑問:“怎么啦?”

“你……就是當年,救了東楚世子的那個女孩子?”傅如深艱澀的問。

徐颯愣了愣,有些奇怪傅如深怎么會知道這件事。不過接著她想到,如果龍行山莊真的和東楚舊部有關聯,那他知道這事也不足為奇。

她便大方的承認了:“是我。”

傅如深倒吸了口涼氣,瞳孔有些失去焦距的看了她一會兒,才垂下眼簾:“原來是你。”

徐颯點頭,想繼續問,那么找她的人又是誰?到底是不是他?

可接著,傅如深比她先開了口:“颯颯,你先回聽風閣吧,我突然有些事情要處理……但你千萬別再跑了知道么?不管你的身份如何,我想要留下的始終是你,你懂么?”

怎么看他都是有些無措的模樣,徐颯心里微微不適,但還是笑著答應了他:“好。”

而后矮身行禮:“那我先回去了。”

傅如深本也想著送她一下,可是直到徐颯離開,他的喉嚨還是堵得發不出聲音,雙腿也像灌了鉛,麻木許久才能動彈。

“主子,您怎么了?”

出去梅園,恒遠在門口好奇不已:“夫人方才紅著眼眶出去,您們吵架了?”

“……”傅如深張了張嘴,疲憊的搖頭。

聲音出口,有些艱澀。他問:“二莊主在山莊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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