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你傾城

第67章 同母異父

第67章同母異父_怎奈你傾城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67章同母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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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見著韓野這般急切的模樣,徐颯心底一沉。

傅如深也擰了擰眉,反手關上書房的門:“究竟怎么一回事,你說清楚。”

三人一齊坐去桌前,韓野趕緊把事情說了出來:“昨日一早,淮世子便抵達了隴鄴,我以為他搬進這邊的淮安王府,怎么也要先歇歇,沒想到晌午過后,他就帶著人來龍行山莊了!”

邊說邊拍大腿,韓野道:“二哥前日出去,就沒回來過。我又以為淮世子來,只是要打個招呼,便去接待了他,哪想到他談論了兩句有的沒的,卻突然問起山莊幾次被東楚舊部針對的事情!”

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傅如深沉聲:“這趙睿……”

看了看他的臉色,韓野道:“淮世子問起,龍行山莊是為楚地的最大勢力,為何頻頻被東楚舊部欺凌而未反抗?我便答了事情可能有疑點。可淮世子問疑點是什么,這個我卻沒法答啊……”

“然后,然后大姐一直是在暗處旁聽的,聽我答不上來,大姐就出來替我講了幾句,大抵是龍行山莊以生意為主,不方便得罪人。在事情徹查清楚之前,我們不好輕舉妄動。”

越說聲音越小,韓野又要哭了似的。傅如深看他一眼,黑著臉問:“還有什么比這嚴重的?”

韓野垂下了頭。

“淮世子聽后倒是沒再多問,”他小聲道,“可他接著卻與大姐說了好些不著調的話,又是吹捧贊揚,又是詢問大姐為何至今未嫁,甚至把大姐未婚夫去世的事情,歸咎給了東楚侯謀反,與大姐說了一通東楚侯的不是。”

“啪嚓”一聲脆響,茶杯竟出現了裂紋。

徐颯韓野看的俱是一驚,只見傅莊主殺氣騰騰的站了起來,抿唇停頓半晌,轉身道:“大姐身體不好,最受不得談起這件事……我去大姐那看看。”

“我陪你一起。”徐颯趕緊追上他,“我與大姐經歷相仿,說不定能幫上忙。”

對上她擔憂的眼神,殺氣陡然就消去了些。傅如深點頭,朝她伸出一只手。

見著兩人攜手出了書房,韓野揉了揉額頭,坐回桌前展開一封信件,上面的字跡煙霏露結,他看著已經十分的熟悉。

“三莊主惠鑒:”

“多謝三莊主提醒,如意已有打算。趙睿來勢洶洶,定與當年之事有所關聯。二十年前的種種舊事,如意已在查。若有閑暇,三莊主不妨查一查趙睿此人身世。淮安王府乃舊部禁區,一直調查不得,若三莊主出手,許會有一二收獲。”

“另,感激三莊主給出建議,糕點試做如下,如意靜候品嘗結果。”

也只有在看這信時,韓野才直起了身板。眉頭微微蹙著,表情十分的認真,看著有了幾分將要弱冠男子的模樣。

頓了頓,將手落在旁邊的糕點盒子上,韓野咬了咬牙。

“我若不努力,拖了后腿,她……她和舊部的那些人該怎么辦……”

聽丫鬟說,趙睿走后,傅雪融大哭了一場,接著就病倒了。大夫已經來開過藥,說是老毛病,必須要安心靜養一陣子,不能再動怒。

但傅如深還是擔心,他站在傅雪融的床邊道:“大姐,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千萬不要有事。”

傅雪融躺在床上虛弱的笑著打趣:“你說這話,是沒把颯颯當家人?”

“不不,這件事情上,我與阿深想法一致。”徐颯坐在床邊,捂著傅雪融冰冷的手道:“對我而言,大姐你同樣也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也不許你有事。”

傅雪融笑了笑,目光溫柔的看著他們兩個。

“大姐當然不會有事。大姐還在等著你倆多造幾個親人出來,讓大姐也帶兩個丫頭小子的,到時候咱們一家和和樂樂,多好?”

徐颯一愣,臉上發熱的嬌嗔:“大姐,這還一個都沒著落呢,你也太為難我了!”

傅雪融微笑:“難道不是在為難阿深?”

“不為難。”傅如深淡淡的道,“該做的,我會盡力。”

徐颯:“……”

他們姓傅的,真是喜歡給姓徐的挖坑啊!

陪著傅雪融說了一會兒話,兩人便讓她安心休息,一齊離開了素雪居。路上徐颯道:“這幾日,我就多來陪大姐說說話好了。心里難受往往是越空閑的時候越難受,不能憋著,多說說話來發泄一下,大概會好些。”

“那就交給你了。”傅如深說完,轉身看了看彩云軒的方向,嘴唇微抿。

徐颯與他一齊看過去。

“表妹最近真的很少出來走動了呢。”她道。

傅如深嘆氣,轉回來拉著她往聽風樓走:“我與她雖是遠親,舅舅待我卻一直不錯。我答應了舅舅好好照顧她,可惜……”

頓了頓,他道:“我待她好,卻也不能破了自己的原則。只能盼著她早點想明白。莫要再讓大家都難做。”

徐颯莞爾,摩挲著他的掌心道:“我是多好的運氣呀,憑白就撿了這么好的一個男人。”

“憑白?”傅如深看她,想說點什么,可喉嚨有些發緊,到底把那些話吞了下去,只摸了摸她的頭。

“撿了我這么好的一個男人,你偷著樂吧。”

徐颯收起笑容瞪他:“夸你兩句你還嘚瑟上了。”

傅如深低笑:“夫人給的權力,不用白不用。”

石子甬路上,一男一女成雙結伴的慢慢往前走,忽有清冷的風吹過,男子便將披風解下,系在了女子肩上。

時間悄悄的溜過。

短短幾日,天氣已悄然轉暖。淮世子趙睿也已開始了大刀闊斧的追查東楚舊部下落。街頭巷尾都貼滿了告示,凡是有可疑人物,只要上報淮安王府,查出屬實的一律有賞。

“如今那淮安王府的大門口,都被百姓給堵滿了,淮世子也不嫌鬧騰!”

聽風樓書房里,韓野氣呼呼的拍著桌子抱怨。說完聽見敲門聲,他道:“大哥大嫂回來了?”

江尋奕聞言從書卷中抬起了眼,向大門看去。

可來的卻是一個下人:“三莊主,淮世子的身世請過目。”

“噢,查到了?”韓野趕緊收走卷軸,“辛苦了,去領賞吧!”

等他再回身,江尋奕已然重新垂下眼簾,長睫遮住了茶色瞳眸里黯然的情緒。

“二哥,”韓野一邊拆卷軸,一邊問他,“你幼時見過淮世子嗎?”

“沒見過。”江尋奕淡淡的道,“那時東楚與長遼并不容易交涉,陸路多山賊,水路多水賊,車馬通行不易,官船也鮮少會冒險出行。”

“噢……”

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韓野又問:“那為何,當年你爹要歸順長遼,放著一國之君不做,只去做個封地侯爺?”

翻了一頁書,江尋奕道:“那是我出生之前的事情。”

韓野遺憾的“哦”了一聲。

卻見江尋奕抬起頭,瞇著眼回憶了一下,才道:“但我隱約記得,可能是與北蠻有關。”

“……北蠻?”

韓野若有所思的抓了抓頭。

百年以來,這天下的格局便沒怎么變動過。

長遼、東楚、北蠻、南荒漠;一個大國,一個小國、一個異邦,一個由無數民族組成的集合體……時至今日,也只有昔年的小國東楚成了長遼的一部分。

北蠻仍舊橫行在楚地以北的地方,銜接著長遼的兩座城。

南荒漠也在南面過的相對合樂。

“二哥,經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發覺,北蠻好像已經許久沒有過動作了吧?”

韓野道:“我看過以前的記載,你爹年輕時,還帶兵征討過北蠻呢……誒?”

突然疑惑,韓野眨了眨眼:“東楚侯就是在征討北蠻回來之后,歸順了長遼的啊,后來北蠻也沒再來東楚鬧過事了,這……”

江尋奕聽著他的疑惑,默了默。

與此同時,隔壁的臥寢里,傅如深正蹙眉問徐颯:“方才的那些內容,你確定么?”

“自然是確定的。”徐颯道,“就是因為出事的時候我尚且年幼,記不得太多事情,后面在長遼奔走的時候,哪怕打聽到的是一些聽起來沒用的消息,我也都深深的記著來著。”

“當年,我爹就是大張旗鼓的在尋靈玉。不止那位老掌柜,包括長遼其余幾家大型的珠寶玉石鋪子,我去打聽靈玉的時候,他們也都記得我爹派人來尋過靈玉的下落。”

傅如深沉吟片刻,帶著徐颯和消息一起回了書房。

“大哥,與大嫂說了什么悄悄話呀?”

推門時聽見韓野揶揄的問起,傅如深沖著他皮笑肉不笑的道:“在討論著怎么表揚你最近的安分守己,考慮要不要直接把你閹了,讓你以后專心做事,不要再被紅塵世俗蒙蔽雙眼。”

韓野:“……”

掩唇咳了兩聲,韓野作出肅穆的模樣:“那個,咱們,還是說正事?說正事!”

江尋奕合上書卷輕笑:“大哥先說吧,大嫂從如意樓那里得了什么消息?”

“對啊對啊,趕緊說,如意姐姐都沒告訴我的消息是什么?”韓野跟著催促。

徐颯有些心虛的坐在了小幾旁邊,悄悄的看傅如深。

傅如深則從容許多,淡定的坐在她旁邊,將她與他說的那些線索都一一講了出來。

之后,沉寂片刻。

韓野道:“東楚既然已經歸順長遼十余年,百姓也都安居樂業……只要當年東楚侯是自己想歸順長遼的,就實在沒有再謀反判出的道理啊……何況還是那么明目張膽的搜尋靈玉做玉璽呢?”

“你說呢?二哥?”說完之后,韓野將話題拋給江尋奕。

結果話題一拋出去,韓野就發覺壞事了:他拋的太自然,忘了徐颯還不知道二哥是楚世子!

可憐韓野還被兩邊瞞著,想不明白,既然徐颯也是東楚舊部的人,那她為什么不能知道二哥是楚世子?分明都是一家人了呀!

不過徐颯其實并沒像他想的那么多。江尋奕被他提起,也微笑著回答起來:“我們算是已經掌握了些情報在手里,不過還是要找出原因,若是有人存心陷東楚侯于不義,那他的理由是什么?”

“確實這個至關重要,我們至少得先知道對方是誰。”傅如深也道。

徐颯安靜的像個吉祥物,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他們討論,自己也在試圖想出什么辦法。

過了一會兒,韓野一拍腦門:“對了,先前如意姐姐讓我查一查淮世子,今天消息剛到,還熱乎著呢。”

說完他便攤開情報,逐條念了起來:“淮世子名趙睿,乃淮安王趙榮獨子,年紀二十有八,后院側妃兩位,暫無正妃,其生母卒于舊歷三十二年春……唔,也就是距今二十八年前……哎那不是他一出生,他娘就死了嗎?”

韓野搖頭唏噓:“說起來那淮安王妃還挺有來頭的,就是咱們方才討論的北蠻人,還是北蠻公主呢。”

“哐啷!”

茶杯驀地掉在桌上,不安慰的打了幾個轉才停下。

江尋奕按住杯蓋,抬眼笑道:“手滑了。”

“小心一點。”傅如深囑咐完,朝著韓野抬了抬下巴,“你繼續說。”

這場討論在韓野念完趙睿的身世便結束了。說是還要再得到一些有力的情報才好往下計劃。

徐颯能幫忙的地方不多,但也不悲觀于自己的渺小。她與傅如深回到臥寢,卻坐在了傅如深的桌案前頭:“我先把之前打聽到消息的長遼店鋪名稱寫下來給你吧。”

“店鋪名稱你都記得?”傅如深站在她身側挑眉。

徐颯抬眼看著他笑:“只要是真的想記住,就不難呀……左右我只是想多在這件事上出一份力。”

說罷沾了沾傅如深沒用完的墨汁,徐颯在鋪好的紙上,將她所記得的東西一條一條的寫了出來。

傅如深垂頭看著她寫,心中五味雜陳。

這幾日的晚膳,徐颯都是在素雪居用的。偶爾傅如深也會一起。但這日,江尋奕有事要說,徐颯在臨出門前啄了啄傅如深的唇,便與他分開兩路往素雪居走去。那邊傅如深到了奕居,江尋奕和韓野均已在等他。

“當年之事,我大概已經猜到了些因果。”

三人一齊落座圓桌周圍的時候,江尋奕道。

傅如深和韓野皆愣。

“你猜到了?”

江尋奕點頭:“有一件事,我未與你們說過,是我實在沒想到,這一點可能會與東楚的顛覆有關。”

傅如深皺眉:“什么事?”

“我娘也是北蠻的公主。”江尋奕淡淡的道,“只是在懷我的時候,我娘就已經去世了。我是在她懷胎七月,被強行剖出的。”

頓了頓,他抿唇笑了笑:“之后我被送上山去學武,一學就是十年,只能偶爾下山看看我父親。那時候奶娘說,娘親去世使他悲痛欲絕,再也不準任何人提起我的娘親,我就信以為真,只向父親打聽到娘親是北蠻公主,就再沒多問。”

“可是……在聽到韓野說的,我去如意樓過問情況時,得知竟是,舊部根本沒人知道我生母的身份,只知道我娘直到去世,我父親都沒給過她一個名分。所以魏如意也從未在這件事情上著手考慮過。”

傅如深喝茶不語。韓野卻張了半天的嘴才道:“北蠻可只有一個公主啊……”

如果不是東楚侯騙了江尋奕,那……

可怕的是,東楚侯根本沒必要在生母的身份上騙江尋奕!

“我見過淮安王一面。”傅如深終于開口,“淮世子的模樣與淮安王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至于江尋奕。

他和韓野一齊看他。

無關深邃立體,茶色眸子,身材高挑,看著只是勻稱,白色的布衫里卻藏著結實的肌肉。

只是因為他少年時便白了頭,滿頭銀絲成了他最異于常人的地方,也就沒人注意過他的這些特征……

“二哥,你是楚人與北蠻人的后代?”韓野小心翼翼的問。

江尋奕沖他微笑,目光里卻有些沉郁。

“我該高興么?我與趙睿模樣并不相似,才在漢州幸免于難。”

如今雖然還沒完全確定,但他與趙睿同母異父的幾率已然很大了。

若說趙睿大他將近兩歲,那他的娘親從樊城來到隴鄴與他父親一起,時間真的剛好可以對上。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傅如深吸了口氣,放下茶杯道:“如今我們還是以正事為主,先令逝者沉冤昭雪,才好細細追憶往昔。”

“大哥說得對。”韓野也道,“我們現在有了更精細的目標,就好繼續去找有人假借東楚舊部名義鬧事、以及你爹被人污蔑的證據了。這事我明日就去與如意姐說!”

江尋奕將桌上的酒倒了一杯給自己,一口灌下之后舔了舔唇角。

“我知道。”他淡淡的笑,“你們不必擔心我,我分得清事情輕重。”

在與他心尖兒上的人無關的地方,他可沒什么好遲疑的。

第二天一早,韓野搖著扇子就去了如意樓。

借口他都想好了,剛好云想衣前幾天訂了一套首飾頭面,到現在還未傳來消息,他便替云想衣來問一問。

畢竟韓三莊主再許多人眼里,是個腦子里只有姑娘的人。

可是快走到如意樓門口時,他卻疑惑了:為何如意樓前站著幾個王府侍衛打扮的人?

“哎,怎么回事啊這?”

收了折扇走上去,他問:“這如意樓是做了什么不正經的勾當,要被查封了?”

“你是誰?”侍衛是趙睿從長遼帶來的,認不出他,見他要往里去,直接把人攔了住,“閑雜人等暫且不得入內,識相的快閃開!”

“我?”韓野拿折扇點著自己的鼻尖兒笑,“我可不是閑雜人等,不信你進去問問你們世子,就說龍行山莊的三莊主想要進去與他一敘,你看他放不放我進去?”

說完,韓野扯下了腰間的玉佩。

認不出韓野的臉,侍衛倒是聽說過龍行山莊。遲疑了下,他接過玉佩,轉身進了如意樓。

過了一會兒小跑出來,侍衛將玉佩還給韓野道:“您請進!”

韓野是捏準了趙睿想與龍行山莊套近乎,聞言便大搖大擺的踏進了如意樓里,看見趙睿還夸張的笑著拱了拱手:“見過淮世子。”

“韓三莊主不必多禮。”趙睿也回他笑容,“不知三莊主為何會來這里?”

“嗯?湊巧吧,韓某也沒想到,能在這碰見淮世子。”韓野道,“韓某是來替小表妹問一問訂造的首飾的,怎么,淮世子也是來訂首飾的?”

“這倒不是。”趙睿道,“本世子今日是來盤查東楚舊部的下落,因這如意樓與樓里的老板娘來隴鄴的時間很是蹊蹺,便想著來多問幾句。”

韓野聽著他說的,余光瞄了一眼魏如意站著的方向。

魏如意的臉上并沒有出現恐慌神色。見他看過來,她似含著瀲滟秋水的眸光稍稍有些晃動,便又歸回了平靜。

甚至還帶著一點疏遠和陌生。

將那一點余光也收了回去,韓野朗聲笑著與趙睿客套了好一會兒,終于等來了趙睿松動:“罷了,這老板娘只是個弱女子,做的也是尋常買賣,可疑的地方就先記錄在案!”

說罷又他笑問韓野:“聽說韓三莊主可是玩樂的行家,若你今日有空,不如帶本世子四處逛逛,去看看這隴鄴風光?”

話是這么說著,可見趙睿的眼神,韓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直在心里大大的翻著白眼,暗道他以前愛玩的時候,不會也是這番猥瑣的模樣吧?

雖然心里是不愿答應的,可趙睿的這個時候開口,他若不應,唯恐趙睿興致來了繼續為難魏如意。眼見著趙睿拿他垂涎的目光又看了魏如意兩眼,韓野笑道:“淮世子都開口了,韓某哪有拒絕的道理?”

“好,今兒我請客,韓三莊主盡管帶路,我們暢快的玩!”趙睿一甩袍袖,昂首闊步的帶著人往外走。

“如意老板娘,舍妹訂的首飾,麻煩你早些送到龍行山莊,舍妹都等急了。”

離開之前,韓野沖著魏如意道。

“如意明白。”魏如意平靜的行禮,“只是越精細的首飾越耗時,也請韓三莊主通融通融,請您的表妹見諒,首飾只要一出貨,如意這邊便立刻給您送過去。”

韓野笑了笑:“看在老板娘如花似玉的份上,韓某就給你寬限些時日。”

話音落下,他朝著魏如意揖了揖手,轉身朝著正在門口等他的趙睿走去。

這時的兩人都不曾料到,這副被當成是借口首飾,會成為一道催命符。

三日后,魏如意親自帶著云想衣定制的首飾,登門拜訪了龍行山莊。隨后剛到花廳與徐颯閑聊了兩句,便見云想衣身邊的丫鬟連滾帶爬的跑到了花廳里,不顧守衛阻攔的要往里沖:“不好了,莊主夫人,出事了,我們家小姐出事了!”

“什么情況!?”徐颯當即站了起來,斂眉問,“出了什么事?你帶我去看看。”

良月卻沒立刻行動,而是蒼白著臉看了一會兒魏如意。

然后抬起顫抖的手指著她道:“就是她,小姐拿出她送來的首飾擺弄了一會兒,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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