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脫離_王妃她又掉馬了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第200章: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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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生氣咯。”看到這一幕的程讓此刻對著還在與自己開玩笑的隨月生開口。
“啊?”隨月生顯然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整個人顯得呆呆的,不知道程讓說的這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程讓朝著隨月生努了努嘴。
“喏。”是朝向無憂的方向。
此刻隨月生的眼神再次與無憂的對上,終于看清楚了,無憂眼底流露出的失望之感。
內心不禁有些焦急,這叫無憂誤會自己的意思了,可怎么好。
“還不快去哄哄。”程讓笑著對隨月生開口。
“立刻去。”不過說完這句話的隨月生才反應過來,此刻是在宴席之上,自己又怎么能當即去哄無憂公主呢,便是下定決心,等到宴席結束以后,定要跟無憂表白自己的心意。
郎有情妾有意,在宴會上,無憂和隨月生甚至還在偷偷地打量著彼此,看著兩人的這般行為,反而讓程讓有些想起了從前和小茶的關系。
可是現在,程讓難免有些失望。
許是也想要試一試借酒消愁的滋味,但是當程讓端起酒杯的時候,便被隨月生給攔下。
“你瘋了。”也許對于隨月生來說,剛剛程讓和所有人敬雪里公主的那一杯是不得不喝,但是現在,程讓畢竟還有著腹部的傷口在,隨月生自然不會看著他多喝,現在終于將程讓攔了下來。
“哦,是酒。”程讓像是突然反映了過來,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如此,隨月生才稍稍放下了心一點。
但是現在,兩位公主既然都各自表態,剩下的世家子弟們,也只是在一定的范圍內對無憂示好罷了,關于和談的細節,皇上已經商定了明日由雪里公主入宮面談,順便也決定關于和任辰霖的婚事等。
雪里公主倒是有魄力,無需旁人,便是自己將自己的婚姻大事給弄了個清楚。
酒過三巡,終于各自散去。
無憂雖然看到了隨月生朝著自己這邊焦急看來的眼神,但是心中始終還有著三分的不確定,退場時的腳步也慢了半拍,回過頭,眼神欲說還休的看了隨月生一眼。
隨月生領了無憂的意思,也便趁著人群散亂的時候,偷偷地跟在了無憂的身后。
看著歲月生的動作,程讓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今晚的主角任辰霖此刻正被所有人圍在一起祝賀,雪里公主站在任辰霖的身邊,露出嬌羞的表情,不知為何,程讓想起了小茶,是否等到他們走到正大光明的那一天,所有人也會這樣祝福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程讓,終究還是有些醉了。
看著程讓的樣子,裴折此刻也不敢耽誤,連忙便帶著程讓走了出去。
“主子,回府了。”程讓的馬車朝著宮外而去,不過這宮內,尚未平靜下來。
“六弟可真是好福氣。”在圍了一圈的祝賀之人當中,同樣也出現了任廷攸的身影。
此刻雖然這么對著任辰霖說著,但是旁人都看得出來,此刻任廷攸的眼神,好似毒蝎。
“多謝太子殿下。”回答任廷攸的不是任辰霖,反而是雪里,大大方方的站在了任辰霖的身邊,面上從剛剛開始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
“雪里公主的品味當真是獨特。”此刻皇上和皇后都已經離開,整個宴會廳之內的氛圍,也沒有了那般凝重之感,反而透露出一股悠閑,故而任廷攸開口說話,也沒了那樣的拘束。
“比起太子殿下來說,本公主想來還是更中意六皇子。”雪里此刻明白,任廷攸這是在嘲諷任辰霖的殘疾,可是現在任廷攸,畢竟自己本身的身體對于任辰霖來說,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半年的功夫,可是能改變許多事情的。
面對雪里公主此刻挑破了一切的做法,任廷攸面上冷峻,沒有再多言什么,裴折便推著任廷攸出了大殿。
除了任廷攸,雪里公主還有另外一位熱切的追求者,此刻倒是不知所蹤。
“寧親王是不是已經回去了。”有人在竊竊私語著,任廷攸既然出現了,按理來說,任齊修應當也是如此。
“可不是么。”有著家世出身不俗的子弟,此刻已經帶頭笑了起來,畢竟誰都知道,任齊修不過是成為了親王以后,才如此這般狐假虎威的,想來看不慣他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這寧親王這回,可當真是無情啊。”有人笑著,說任齊修想要翹任辰霖墻角一事,做的著實頗為不太厚道。
“哈哈。”有人同樣的應和著。
此刻的任齊修,正是因為不想聽見這樣的聲音,才在皇上宣布結束的時候,直接退了出來。
“等本王成為太子,你們通通都得死!”任齊修此刻坐在馬車上,臉色已經沉到了從未有過的地步。
就連皇上,此刻都在任齊修的暗殺名單之上。
畢竟在任齊修看來,皇上這個行為,著實也是出賣了他的表現。
“王爺,您消消氣。”跟在任齊修身邊的小廝,今日也沒想到會突然來這么一出,好像所有人都在任齊修不知道的地方,偷偷做了什么。
不過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對于此刻盛怒之上的任齊修來說,自然是于事無補,心中仍然怒氣沖沖,將馬車車簾一拉,任齊修便只說了兩個字:
“回府。”
可是當任齊修回府以后,等待他的,是更加難以接受的場景。
“樞音人呢?”任齊修此刻看著空空如也沒有人的前廳,問著下屬。
今日這樣的委屈,以任齊修的性子,怎么可能等到之后再發泄。早就在走出宴會大廳的瞬間通知屬下,讓樞音在寧親王府等著自己。
如今一下馬車,任齊修沒有注意到府中人異樣的神色,看起來像是想要匯報卻又不敢的,便是直接走了進去,可是,卻不見樞音在哪。
“王爺。”剛剛在門口迎接任齊修的管家,這個時候面對任齊修的滿面怒色,終于開了口:
“十六路月的人,從今早起便和我們斷了聯系,至于我們安插在十六路月的臥底,都,都沒了。”
“都沒了?”任齊修對于十六路月,自然也不是那么信任,不然何來安插臥底一說,但是現在聽到管家說都沒了以后,還是頗為不敢相信。
自己派出的人隱秘,同時十六路月又在自己手下好幾年,一直都是十分本分的樣子,怎么現在,就突然說斷了聯系就斷了聯系,更何況,才是這么干脆利落的時候。
顯然十六路月早有準備。
“給我找!”如今的任齊修沒了十六路月,就是被束縛住了手腳難行,說完這句話,任齊修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從來也沒有任何幫助十六路月的資本,至于自己從前在十六路與也安插的臥底,竟然成了如一唯一能夠克制樞音的武器,可是現在,被樞音全數發現。
如今,看來想要找到樞音,只怕是要難上加難了。
任齊修此刻腦海之中一片混沌,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才會早就現在這個局面,不過顯然,自己必須撐下去才行。
“我知道了,你們都退下。”任齊修跌坐在椅子上,撐著頭,看起來頗為有些頭疼的樣子。
“主子…”下屬見到任齊修反而沒有批評自己,有些膽怯的走上了前。
“滾,都給我滾!”這個時候的任齊修,終于主動發起火來,朝著他們開口道。
“是是是。”下屬們此刻都不敢反駁任齊修,只好紛紛點頭,各自散去。
令任齊修頭疼的樞音,此刻終于在八皇子府等到了歸來的程讓。
“你倒是會挑時間。”程讓看著坦然站在自己面前的樞音和伏城,也料到了,此刻十六路月定是終于和任齊修斷絕了關系。
“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樞音的面上掛著微笑,語氣之中,滿是坦蕩。
同樣的,身邊的伏城,此刻也有一種好不容易能夠揚眉吐氣的感覺,對著程讓,態度都好了不少。
不過,樞音看著程讓的面色,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你受傷了?”樞音看著程讓明顯有些蒼白的神色,主動開口道。
“怎么,十六路月竟不知道?”程讓沒有隱瞞,剛剛自己的動作幅度過大,想來腰間的傷口,此刻已經隱隱滲血。
“還請首領行個方便。”隨月生說著這句話,擋在了程讓的面前,和裴折一起將程讓扶到了屋內進行重新包扎。
樞音看著程讓的這個樣子,只能在門外等候。
好在隨月生手腳利落,很快便又重新處理好了程讓的傷口。
“小茶刺的?”剛剛樞音在院子里想了半晌,又想到小茶似乎真的很久沒和程讓一起在自己的眼中出現了,程讓能受這樣的傷,又自己瞞著不透露任何消息,下手的人,樞音只能夠想到小茶。
“這件事,似乎不關系我們之間的交易吧。”程讓沒有承認,可也沒有否認。
“的確無關。”樞音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今日忙碌了一整天,此刻倒是有些累了。
“我今夜,只是來問問,下一步該怎么走。”樞音既然已經脫離了寧親王府,接下來,總得有個方向才是。
“寧親王不會善罷甘休,這些日子十六路月暫時收斂,等過了年后,你想要的自然會達成。”樞音不知道,程讓這是從哪里來的底氣,能夠十分強硬的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既然程讓說了,樞音便也是選擇相信。
“這樣也好。”樞音沒有久留的打算,說完了話又打算離開。
“我也難得清靜。”好像從三年的事開始,混入了這京城的局勢之中,無論是樞音還是伏城,亦或者是跟在他們身后的十六路月,從來就沒有獲得過任何的清靜。
現在程讓的這句話,給他們放了個長假。
“小茶的事,十六路月不要插手。”程讓此刻又提出了警告,顯然,是對于樞音剛剛的這一句問話上了心。
“浮羅城城主,自然不會跟十六路月有任何關系。”這是樞音對程讓說的,也是她對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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