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萌女仆愛作怪_第二百三十八章沒未來的戀愛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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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情離開夜離家,開車去了宮如雪的咖啡店。
其實是她不敢回家,要是被騰俊修抓到自己一夜未歸,穿著昨天的衣服造謠過街,她會死得無比慘的。
但是,事實證明,去宮如雪那里也不見得是好事兒,因為宮如雪雖然不如騰俊修那么恐怕,但是也是相當的八婆。
“說,昨晚去哪兒了?”宮如雪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顧小情,好像要將她穿出兩個大窟窿。
“就是喝多了,在酒吧睡到了今天早上。”顧小情佯裝伸了個懶腰,說道。
“你騙我有意思么?顧小情?”宮如雪斜睨著顧小情,陰陽怪氣地問道。
“我說得都是真的。”顧小情猛點頭。
“少來!”顧如雪隨意地揮著手,繼續說道,“你要是躺在酒吧里睡一夜,早被安保扔出來了,現在還能完好如初地坐在我的咖啡店里胡說八道?”
“哎,給我來塊蛋糕。”顧小情也解釋不清了,更懶得解釋,愈描愈黑,直接岔開話題算了。
“你先說,你昨晚到底做什么去了?”宮如雪繼續追問,“跟男人鬼混去了?”
被猜中的顧小情低頭不語,撒謊她也不擅長。
“被我猜中了吧?”宮如雪一副“我就說嘛”的表情。
顧小情有點急了:“你到底給不給蛋糕,不給蛋糕,你給找件衣服,我先回家也行。”
“你還是先招供了吧,昨晚和誰鬼混去了?”宮如雪一邊盤問,一邊從下面的冰鮮柜子里拿出一塊起司蛋糕放在顧小情的面前,“你守身如玉這么多年,到底為了誰折腰了?”
“你怎么那么八婆?”
“騰浚修?”宮如雪想了想,問道。但是仔細想來,應該是不對的,顧小情就住在龍氏,做這種事還能不敢回家,應該不是他。
“不會是夜離吧?”宮如雪你怎么不去當娛記?太有潛質了!
“噗!”一口蛋糕沒吃好,全噴了出來!
“又沒說中了……”宮如雪賊笑。
“你這人煩不煩啊,早知道你像審犯人似的審我,打死我也不來你這兒。”顧小情翻了個大白眼說道。
“那你是打算去哪兒借衣服?”宮如雪就是摸透了顧小情心思,才敢這么狂妄的。
這么說沒毛病,顧小情的確不會因為件衣服傻到自己去花錢買,來宮如雪這兒的確是借衣服來了。
不過宮如雪開玩笑歸開玩笑,絕對也是顧小情的鐵桿閨蜜,顧小情要借衣服,她肯定幫忙。趁著店里沒人,宮如雪上樓取了兩件自己的衣褲,提著紙袋子遞給顧小情,說道:“你是當真打算跟著夜離咯?”
聽到宮如雪這么問話,顧小情一時語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當真要跟著夜離了,這種美好都維持得很久嗎?
她不知道。
現在夜離被夜氏拋棄,準確點說,是夜離拋棄了夜氏,夜離的父母也不同意他們之間的交往,甚至不知道,她和夜離到底算不算確定了關系。
chuang上的關系真的就是美好的開端嗎?她并不確定。
“我也不知道。”顧小情如實回答。
“他沒說將來要娶你?”宮如雪驚叫出聲,“小情,你可千萬別被那些可惡的男人騙了,他們在床上的時候都會哄著你說,愛你,最喜歡你之類的,完事兒了就跟沒發生什么似的。夜離要是那么對你,我跟他拼命!”
宮如雪還是個俠義之士,顧小情有些感動地微笑笑了起來。
“他說讓我簽結婚協議。”顧小情回答。
“真的哦?什么內容?”宮如雪皺眉,“該不是財產分割?”
“不是,”顧小情拿著小叉子在自己的蛋糕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戳了戳,“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條款,總結起來,就是不許離婚啊,不許心里有別人啊。”
這一回,輪到宮如雪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開什么玩笑,這么大的人了,夜離怎么那么幼稚?”
顧小情尷尬地看著宮如雪,內心卻是點頭如搗蒜,她也這么認為,這個男人是挺……幼稚的。
“既然夜離先生都這么想了,你就從了吧。”宮如雪攤手,“反正你也是要嫁人的,嫁給喜歡的人,不是更好?看不出夜離那么喜歡你,你又那么鐘情他的,反正早嫁了就早生猴子。”
“哎,宮如雪,你到底是夜離的閨蜜還是我的閨蜜呀?怎么說話都向著他呢?”顧小情敲了敲桌面,開始說重點,“我還沒談戀愛呢,怎么就讓我嫁人了呢!我心里還委屈呢!”
“你委屈什么呀?我們毛爺爺說了,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那都是耍流氓,你趁著夜離沒打算耍流氓的時候,解決自己的私人問題,這沒毛病啊。”
“可我耍流氓。”顧小情嘆了一口氣,語氣也跟著沉重了幾分,“說實話,我都為自己不值,夜離的父母根本就不喜歡我,也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如雪,你想啊,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和那種高高在上的貴公子談戀愛,真的有好結果?”
“你怎么那么悲觀?”宮如雪也嘆息,其實這話說來容易,但是想要讓夜氏那么大的家族承認顧小情,實在是太難了。
包括現在夜離為什么丟了夜氏繼承權,和顧小情也是有直接關系的。這個,宮如雪和顧小情都是心知肚明的。
“不是悲觀,是現實。”顧小情放下小叉子,沒心情繼續吃她最愛的起司蛋糕了。
“那你打算怎么辦?”宮如雪又問。
“還能怎么辦?戀愛還是可以談的嘛,談完了,到時候就分手,互不相欠。”顧小情故作輕松地說道。
“哪里來的互不相欠?你以為感情像你想象得那樣,金錢往來啊,一清二白的?”
“至少,我不曾遺憾。”顧小情低頭,睫毛在日光下微微顫動,嘴唇微微白暈。
喜歡是一回事,在一起是一回事,結婚卻是另一回事。
兩個人又聊了些有的沒的,顧小情借用宮如雪的洗手間換了身衣服,又重新洗干凈臉,化了一個淡淡地唇膏,才從洗手間走出來。
可剛剛出了洗手間,就見騰浚修陰著臉站在門口等她。
完了,這么快,就追來了。顧小情覺得自己真苦逼。
顧小情笑得苦,臉上的紋路都變了形,又是害怕,又是尷尬。
騰浚修似乎就比她淡定很多,至少表情永遠都是那么冰冷。
沒等騰浚修說什么,顧小情就舉起雙手:“我全招了,我就是在宮如雪這里陪她睡一夜,純閨蜜間的友誼,沒有任何出格行為。”
說到最后,顧小情還拼命地搖搖頭,以表忠心。
“為什么來她這里睡?”騰浚修蹙眉,可疑。
“宮如雪最近有感情問題,她又沒什么人可以傾訴啊,我就是她最好的傾訴對象,所以我來了。”顧小情嘿嘿一笑。
騰浚修目光向身后掃去,正好掃到宮如雪投過來的目光。嚇得宮如雪急忙回頭,裝作我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看她挺機靈的,不像是感情上出問題了。”騰浚修繼續說。
“五哥,我們出去說,怎么樣?”顧小情就算編個理由,說個小謊,也不能當著宮如雪的面,不然以宮如雪的演技,沒準兒就穿幫了。
顧小情拉著騰浚修的袖子直接往門外扯,走到宮如雪的跟前時,說道:“如雪,我先走了啊,我有空再來看你哈……”
說著,一路小跑,沖出的咖啡店。
在停車場里,顧小情胡編亂造地說了一通,什么原蕭、宮如雪感情不和,因為一塊面包兩個人掐得面紅耳赤,把幼稚園小朋友打架的細節都參合進來了,也不管騰浚修信了多少,反正足足解釋了十分鐘,騰浚修才疑狐地將顧小情推上了車。
“五哥,那個,我自己開車來了……”顧小情嘴里堵了半句話沒說,已經被騰浚修推了進去,塞腦袋的時候跟塞麻袋似的。
騰浚修轉身走向駕駛位置,拉開車門,又砰地關上。
打電話給家里的司機來宮如雪咖啡店取車,這才開著車,載著顧小情離開了。
車上兩個人都不說話,一個是害怕說多錯多,干脆不說;一個是肚子有火氣,怕說了什么,一生氣就要訓人。
過了好一會兒,騰浚修才問:“宮小姐家里,難道停水了嗎?怎么連頭發都沒洗?”
顧小情的內心是極其崩潰的,對付騰浚修要有十足的反偵查能力,不然就她那點小伎倆早就被拆穿了。而且到現在,顧小情也不敢保證,騰浚修到底有沒有相信她的解釋。
“我比較懶嘛,頭發也不是每天都洗。”解釋,愈描愈黑。
“今天的事,我不想追究了。”騰浚修突然說道。
而,顧小情的心臟卻像是坐了一趟過山車一樣,終于落地了。
“但……”
過山車沒停穩,又起。
“晚上不回家之前,你至少應該打了電話回去吧,家里人都很擔心你。你的電話一直不是沒人接聽,就是占線。”騰浚修說道,他的聲音淺淺的,似乎沒有責備的意思。
顧小情才意識到,其實擔心是難免的,因為大家是家人,是有情有義的人,才會對對方很在意,不止是龍氏家族這些人對她,她對他們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
“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顧小情真心道歉道。
“下次不會什么了?”騰浚修又問。
“下次不會不打電話,就在外面過夜。我一定會在門禁前打電話的。”顧小情誠懇地說道。
“我的意思,看樣子,你沒弄明白啊?”騰浚修目光掃了過來,比剛才明明冷了幾分。
“嗯?”
“下次不許在外面留宿!”
“啊?!”
“宮如雪的感情問題,你可以持續關注,但是,我有條件,要么白天解決,要么讓她留宿我們家,你不許在外過夜,明白嗎?”騰浚修說道,語氣不容置疑。
啊哈!
果然!
顧小情癱坐在副駕駛的靠背上,原來如此。她的人生啊,怎么這么悲催,怎么這么苦逼,怎么遇到了一個這么沒人性的男二號?說好的暖男呢?
騰浚修的確是不罵她了,但是卻給她出去狂歡的項目關了大大的禁閉,以后她就是三好五好青年了,沒夜生活!
“怎么不說話?”騰浚修問。
顧小情的面色如菜青色,一頭撞在車玻璃上,整個瞳孔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要她說什么?一萬只神獸從她的內心奔過,被踐踏的感覺,感覺已經此生再無依戀,說什么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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