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誰動的手6000_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44章誰動的手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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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典禮很是盛大,來的賓客非富即貴,政商名流數不勝數,莊飛揚摸了摸手里的戒指,轉身往迎賓處的殷景逸那走了去。
一身裁剪適宜的手工黑西裝,將他頎長的身形映襯得越發豐神俊朗。
“殷先生,您的訂婚戒指給您拿來了!”
這訂婚戒指太小,經過修改,算是符合了莊暖芬的指圍,莊飛揚剛從珠寶店里把它取回來。
殷景逸掃了一眼她手上的東西,眉頭都不動,“待會兒,典禮時,你把它送到司儀臺那邊去。”
莊飛揚眉心一跳,脫口道,“殷先生,這不合規矩吧!”
這又不是結婚典禮,這戒指該由準新郎帶著直接套到準新娘手上才是,她這猛然上臺,算怎么回事?
殷景逸瞥了她一眼,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手猛然往她的腰上一放,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睨著她。
“我的訂婚禮,我就是規矩!”
“殷景逸!你還知道這是你的訂婚典禮!”
他這樣明目張膽,就不怕嗎?
莊飛揚嚇得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生怕被人看見他和她這樣,使勁的想要掰開他的手,卻被他摟得更緊。
賓客來得差不多了,都在大廳里,他們一同站在這處,雖沒有賓客,可來來往往招呼的侍者仍是很多。
人多嘴雜。
莊飛揚握著手中的盒子,臉色漲得緋紅,犟著拿手去掐他的手,殷景逸吃痛,就往她的腰上一掐。
該紅腫了!
“嗯!”
那疼讓她眉頭一皺,整個人也不敢動了。
“乖乖地,帶會兒把東西送過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
所以,這是在給她警告,還是在給莊暖芬警告?
“你瘋了!”
莊飛揚推了他一把,得到的卻是他眼眸微微一瞇,沒等她反應過來,借著旁邊的柱子,抱著她身影一閃,吻住了她的唇……
“放……”
莊飛揚心都要跳出來了,使勁的打著他,可卻只是給了他機會,讓他狡猾的舌趁機鉆了進去,掃蕩她的一切……
要瘋了,真的是瘋了!
莊飛揚渾身僵硬得像石頭,一動不敢動,生怕有人突然經過,看到他們正做的好事。
殷景逸滿意的看著她臉頰染紅,圓睜怒目,眼里漸漸涌出水霧,伸手蹭了蹭她的臉。
“記住,你只有一個選擇!不然……”
他的呼吸噴灑在臉上,引得莊飛揚一陣稀碎的雞皮疙瘩冒起,沒有說完的話帶著威脅,她氣得不行,卻看不透他那雙含笑的眼里到底在想什么。
腦子里亂成了一團,心里竄起了一層層寒意,把拳頭捏了又捏,終是訥訥的點了點頭。
“好!”
殷景逸成功的看到她那乖順的模樣,似是滿意了,在即將松開她時,又猛然低頭,狠狠地咬住了她白皙的脖子。
“呃……”
莊飛揚猝不及防,反射性的扣住他的手臂,整個人無法推脫,閉著眼睛,心頭澀然。
剛消失了幾天的印記,這一下,估計又得好久才能消失了。
“印記不能消失,免得你記憶力不好,容易忘事。”
殷景逸邪吝的說著,看了一眼她脖子上那多出來的齒印,眼神一暗,唇又輕輕地吻了吻,“記住,你是我的!”
可你是莊暖芬的!
莊飛揚心中忍不住補上一句,見那瀟灑而走的身影,心里頭五味摻雜,一陣陣苦澀……
他到底想干什么,非得把她逼到毫無退路才算肯罷休?
遇到了他,好像怎么做都不對了。
訂婚典禮快開始,她也不敢耽擱,迅速的收拾了心思,匆匆往大廳而去。
卻沒有注意到不遠處一雙美眸正盯著她,怒火直燒!
音樂響起,所有的人都紛紛入了坐,主持人很能說,賓客靜靜的觀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
尤其是顏美清,五十多歲的人了,卻笑得無比的嬌艷,莊燁臉上也帶著笑,同殷家衛一起說著什么,慈愛的笑容讓人心生羨慕。
一家和樂,父慈女孝,與她到底無關。
莊飛揚盯著上面,整個人一動不動,木訥的看著他們笑靨如花,看著他們伉儷情深,看著他們……
“下面請讓我們的準新郎為我們的準新娘帶上訂婚戒指!”
司儀一句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歷史性的一刻。
莊飛揚一愣,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上面,突然有些不想上去了,握著的戒指硌得手心生疼。
戒指還在她手里,只要她不上去,是不是這場儀式就完成不了?
“景逸……”
殷景逸許久不見動靜,莊暖芬小聲的開口提醒,而殷景逸只是看著臺下的某一處,唇角微抿,眸色頗深。
莊暖芬心有感悟,疑惑的看過去,美眸中頓時冒出了一絲火。
長久時間的不見動靜,臺下的賓客也有些躁動,視線漸漸地都跟隨了殷景逸,看向了莊飛揚。
這些注目禮實在是……
莊飛揚頭皮發麻得厲害,對上殷景逸那看似古井無波,實則暗藏戲謔的眸子,刺得她心頭頗涼。
“該給我戴戒指了,景逸!”
莊暖芬拉了拉殷景逸,再次提醒。
莊飛揚見莊燁他們也看了過來,定了定神,提著裙擺大大方方往臺上走去。
“這……”
底下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又上去一個女人,莊飛揚已經走到了舞臺的中央。
莊飛揚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把東西遞過去,只聽得殷景逸不輕不重道,“還真的落在你這里了?”
“落?”
這話一出,所有的賓客又都開始唏噓。
莊飛揚捏了捏手心,不便這時候與他起沖突,僵硬著笑朗聲道。
“不好意思,殷先生!我聽您的話把戒指剛拿回來,可路上有些塞車,讓您和莊小姐久等了,抱歉!”
殷景逸意外的勾了勾唇角,拿過戒指,似是沒再為難她,手指相碰時,她卻明顯的感到他故意捏了她一下……
莊飛揚松了一口氣,正打算默默地退下,驀地碰上莊暖芬那冒火的眼眸,心里忽然一凜……
看來,她猜的沒錯,她惹上了大黃蜂了。
“啊!”
黑咕隆咚的,莊飛揚什么也看不見,手腳被捆著,沒有自由,被人摔在地上,頭猛地撞到一塊堅硬物上,讓她頭暈目眩!
“打開!”
一聲令下,頭上的麻布袋被揭開,趴在地上的莊飛揚瞇著眼睛,借著燈光,才看清楚了來了,“是你?”
莊暖芬!
四周都是雜物,灰塵滿地,看樣子放雜物的地方。
莊暖芬瞪著她,眼里竟是怒火,“莊飛揚,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怎么就那么陰魂不散呢?”
莊飛揚挑眉了她一眼,深吸了一口氣,道:“這話,你要問就該去問你的未婚夫,你問我是什么意思?”
莊暖芬一聽,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就是你勾引景逸,要不然他怎么會連訂婚戒指這么重要的東西都忘了?”
重要嗎?
在她看來,殷景逸是不在乎這場訂婚禮的。
莊飛揚很想說一句,可見她這樣,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莊小姐,我說的話從來都是作數的,只要你有本事守住殷景逸,我絕不會成為你們之間的障礙。”
“你的意思是我沒本事嗎?”
莊暖芬一聽,眸子又冒出了一層火,莊飛揚無意解釋,“那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你能不能把我先放了,我……”
“莊飛揚,我都看到看到你們在門口那樣了,你還想狡辯?!”
莊暖芬忽然一句話驚得莊飛揚心頭一跳,還沒反應過來,莊暖芬就突然低頭,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打得莊飛揚暈頭轉向。
“你瘋了!”
莊飛揚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想掙扎著起來,無奈被繩子捆著手腳,根本就動不了。
“莊飛揚,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不簡單,現在,我總算是看到了你伶牙俐齒的一面了。”
莊暖芬笑著,眼里出現一絲陰狠。
“對,我沒本事,像你這樣的狐貍精有本事!我今天就讓人看看,你到底是拿什么勾引男人的,看看你這副身體到底有什么不同!”
說著,竟是伸手來扯她的裙子。
“喂!”
莊飛揚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發瘋了,心驚膽戰,躬著身子,想要護住自己,莊暖芬卻干脆騎到了她的身上,手使勁的掐著她的軟肉,讓她連痛呼都來不及。
“你松手,你松手!”
莊暖芬的力氣要想撕碎她的衣服不簡單,但她今天穿的是斜肩的長裙,掙扎間,那肩上的帶子就從肩頭滑了下去。
“你……”
莊暖芬突然定住了,莊飛揚看過去,只見她正盯著她脖子上的齒印,一時恨死了殷景逸了。
他就會給她找麻煩!
“你聽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這不是他弄……”
“莊飛揚,你可真厲害!”
莊暖芬陰狠的笑著,出去打開了門,從外面叫來了兩個女人,莊飛揚見過,一個是李家的小姐李玫芬,一個是錢優優。
“玫芬,優優,莊秘書讓我們欣賞一下她的身子,你們說從哪里開始好呢?”
李玫芬和錢優優互看了一眼,笑道:“既然是欣賞,光我們幾個人看有什么用,不如扒了她的衣服,拍幾張照片、視頻讓別人一看看看啊!”
被捆綁著手腳,大眼里盡是震驚迷茫,姿態羸弱,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亂七八糟,玲瓏有致,估計也更加讓男人有種嗜血的沖動。
“不、不要!”
莊飛揚一聽,心涼了半截。
這雜物間離前邊比較遠,她今天就算是在這里被整死,他們也是聽不到她的救命聲的,眼下該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腦子里急急地搜索著解決之法,可怎么都想不起來。
“莊暖芬,你聽我說,我真的對殷景逸沒有半點……”
“景逸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嗎?”
莊暖芬一聲呵斥,突然一伸手又往她的臉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這下她的嘴角沁出了一絲血跡。
“動手!今天讓她長長教訓!”
莊暖芬一揮手,李玫芬和錢優優也立刻笑著走了過去,“咚咚的”腳步聲讓她的心口一陣一陣的發涼……
大概,她真的躲不過了。
“看到莊飛揚了嗎?”
這邊,殷景榮在大廳里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莊飛揚,不禁問向海叔。
海叔道,“沒看到,典禮結束,人走開了之后,就沒見到莊秘書了。”
“奇怪!”
殷景榮又巡視了一圈,對上二樓處那雙眸色幽深,瞳孔無波的眼眸時,眉頭不禁一蹙,繞著樓道走了去。
“小飛揚呢?”
殷景逸挑著眉睨著他,“聽說大伯要給你相親,大哥不去看看那李小姐,反倒是來找我秘書,不覺得逾矩了嗎?”
殷景榮蹙眉,“他相親,那是他的事情,我沒同意。景逸,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我自是不會搶你風頭的,你把小飛揚藏哪里去了?”
殷景逸掃了他一眼,喝了一口酒后才道,“她是我的人,是死是活,我說了算,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
“景逸……”
殷景榮正要說什么,遠安突然匆匆從外面進來,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么,神色有些焦急。
殷景逸臉色一沉,握著酒杯的手漸漸收緊,唇角一抿,可也沒說一句話。
“殷先生……”
遠安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喚了一聲,殷景逸突然把酒杯重重的往旁邊一放,沉著臉轉身走了出去。
“喂,你去哪里?”
殷景榮趕緊跟上。
“芬芬,撕不開!”
莊飛揚死死地蜷縮著,根本不給她們脫衣服。
李玫芬看了莊暖芬一眼,道:“這衣服太結實了,沒有剪刀,我們沒辦法!”
“蠢!”
莊暖芬瞪了她們一眼,上前就朝著莊飛揚又揮了一巴掌。
“嗯!”
巴掌再一次扇到臉上來,莊飛揚已經痛得快要麻木,頭發還被莊暖芬死死地扯著,痛得她頭皮發麻。
“莊飛揚,我能打死你,你信不行?”
她越是動手,莊飛揚越是倔強。
聞言,亦是一聲嗤笑,“莊家有錢有勢,想要我一個小小的秘書死,要多容易有多容易,可就怕你不敢!”
她的命值多少錢,莊暖芬的命才值錢,她要是死了,殘了,也一定要拖著她!
“我不敢?你看看我敢不敢?!”
莊暖芬怒不可遏,拿起旁邊的小凳子就要往她身上砸,莊飛揚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死死地忍著,疼痛卻沒有再次落下來……
“你做什么?!”
來的人是莊燁!
“爸……”
莊暖芬一驚,手上的東西也隨之松開。
莊飛揚驚愕,頭上依然冒出冷汗,看到莊燁時,不禁一聲嘲笑,“女兒打,父親救,你們父女倆這是商量好了嗎?”
“飛揚……”
莊燁有口難言,聽著外面越來越近的聲音,又見莊暖芬呆呆愣愣的,趕緊推了她一把,“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外面的人是殷景逸和殷景榮,他就是跟著他們提前來了這里,聽到里面的慘叫才進來的,沒想到……
會看到這樣一幕!
莊飛揚一聽他讓莊暖芬走,就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所以,他這是打算包庇莊暖芬到底了嗎?
頭一次,她覺得心口像被人插了一把刀一樣,留著看不見的血,卻將她的精力一點點的吸食干凈……
“景逸……景逸……”
莊暖芬沒想到殷景逸會過來,一時慌了神,“爸,怎么辦?我不想讓她討厭我,我只是一時氣糊涂了,我……”
“那還不快走!”
莊燁一聲低吼,李玫芬和錢優優最先反應了過來,拉著她的手,匆匆往外走了去。
莊燁回頭,瞧見滿身是傷的莊飛揚,趕緊幫著解開她的繩子,“飛揚!你怎么樣?有沒有哪里受傷,有……”
“你沒有眼睛看嗎?”
莊飛揚艱難的咬牙,手和腳得到解脫,她疼得咬牙切齒,卻沒有力氣緩解什么,只能躺在地上喘著氣,眼里的淚隱隱要落出來,她卻不敢。
“你走吧!”
莊暖芬走了,他留在這里等著背黑鍋嗎?
“飛揚!”
莊燁還想說什么,莊飛揚卻是狠狠地瞪了過來,道:“你沒資格叫我名字!”
“對不起,可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剛剛得到幸福的芬芬落到塵埃里,她是真的喜歡殷景逸,我……”
“呵!”
莊飛揚被打時,都沒有落淚,聽到這句話時,眼淚卻再也忍不住了,笑著轉頭看著他,“你知道嗎?我不是肉,我是塊石頭!”
“碰!”
雜物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束光照亮了整個屋子,莊飛揚扭頭看過去,只見那男人黑著一張臉緊緊地盯著她。
他逆著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可他握著門把手的手很是用力,大抵是生氣了。
只是又是為了莊暖芬嗎?
“小飛揚!”
殷景榮的聲音傳過來,莊飛揚從沒覺得這以往聽起來煩躁的聲音會那么動聽,讓她竟然想笑。
“殷副總!”
一聲落下,莊飛揚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
“小飛揚!”
殷景榮一驚,趕緊跑過去,一雙手卻是率先抱起了地上殘破的人,渾身的冷意能把人凍三尺!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著鼻尖,讓莊飛揚忍不住皺眉再皺眉……
她從小就討厭醫院,對這一切最為熟悉。
“嗯!”
抬手,手背上的刺痛讓她皺了皺眉頭,手就被人毫不溫柔的抓住了。
熟悉的掌紋讓她愣神,睜開眼時,就見殷景逸沉著一張臉,睨著她,那眼里……嘖嘖……全是冰冷。
“好冷,我還是再暈一會兒吧!”
說著,眼睛一閉,又要“暈”過去,被殷景逸緊緊地捏了一下那打針的手,針尖刺痛皮膚,讓她又一次痛呼。
“你到底是來看病人的,還是來謀殺的?”
她皺眉,狠狠地瞪著他。
殷景逸臉色不變,將她打針的手放到了她腹部上,聲音岑冷得可怕,“誰動的手?”
莊飛揚心中一動,“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你說,我信!”
堅決的話讓莊飛揚反而笑了,避開他的眼,無所謂的道。
“殷景逸,你要的這結果,我給你就是了。誰讓我一開始就惹上了你呢?我知道你們有錢有權,但是也別把人逼得太緊了,我怕我什么時候跳墻了,反咬你們一口。”
殷景逸眉目一沉,驀地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臉上還有傷,他這一動作,直接讓她疼得齜牙咧嘴。
他卻是倒弄開了她的嘴,指尖捏住了她的牙齒,“牙齒不夠尖,硬度也不夠,再多長幾天,補補鈣,可能會好點。”
真把她當成狗了?
莊飛揚張開嘴想要咬住他的手,可他的手一縮,她沒了辦法,反而因為牽動了傷口,疼得她睜不開眼睛……
她這一住就在醫院住了七天,內傷沒有,可外傷密密麻麻的布滿了整個身子,甚至連大腿上都有,青青紫紫,無法見人。
容嬤嬤的刑法,大抵也就這個效果了。
住了七天,殷景逸在她醒來的那天來過,其余都是她一個人,她沒有電話,沒有電腦,甚至連電視都沒有,無聊地讓人發霉。
醫生和護士會定期來檢查她的傷口,給她打針吃藥和送飯,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日子顯然悠閑了很多。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時,察覺到有什么東西撓得她癢癢的,一伸手,“啪”的一下也不知打到了哪兒,手就被人緊緊地抓住,也讓她徹底的醒了過來……
睜開眼,就見一雙眸子陰陰沉沉的盯著她,昏暗中一張臉上全是陰沉,弄得她心驚肉跳,險些尖叫出來。
幸好,她熟悉他的氣息……
“你怎么不開燈?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嗎?”
“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從閻王爺那抓回來。”
殷景逸冷冷的一句話,弄得她反而沒了脾氣,只余他窸窸窣窣的動作,驚得她下意識地捂緊自己。
“你又要干什么?”
殷景逸一聲嗤笑,強行拉開她的手,唇不斷的開始在她的唇邊游移,“花了那么幾天的時間把你養好,你說干什么?”
敢情,把他養好都是為了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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