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

第67章 訂婚 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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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你看這有時間有地點,難道還能是假的?”

莊飛揚剛從洗手間里出來時,就見公司最擅長八卦的幾個女人湊在了一起,手里還拿著一份報紙。

幾個人見她出來,紛紛把奇怪的目光看向她,看得她心里發毛,視線往他們手里的報紙上一瞟,渾身頓時僵住了。

“殷家大少爺殷景榮與莊家大小姐莊飛揚好事將近,于近日將在海天酒店舉行訂婚典禮!”

原來只是“好事將近”,現在可是連時間和地點都出來了!

莊飛揚心頭一跳,出了洗手間趕緊給殷景榮打了電話。

“你那個怎么回事?誰要跟你訂婚了?殷景榮,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啊!”

她要訂婚了,她竟然不知道?!

“小飛揚,我等下再來跟你說!”

那邊,殷景榮似乎在開會,聲音只傳來了一下,又被他掛斷了。

莊飛揚又急又氣,前幾天才被殷景逸警告過的,現在就鬧出這么大一件事,要是被殷景逸看到了……

“殷先生,您的咖啡!”

趁著送咖啡的時間,莊飛揚偷偷的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臉色,沒見到什么異常,心里又放松了下來。

想了想,還是提前給殷景逸打了個預防針。

“殷先生,你也知道,現在的媒體都喜歡捕風捉影,要是您真的看到了什么,千萬不要隨便相信,那些都不是真的!”

“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

殷景逸喝著咖啡,抬頭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明了!

莊飛揚定了定神,道:“我……我就是想說,報紙上捕風捉影的事情很多,請您千萬不要相信!”

“看請款!”

殷景逸說了一句,轉眼看電腦去了,莊飛揚出去時,又給殷景榮打了個電話,只是沒人接!

“怎么不接?”

辦公室,助理奇怪的看著殷景榮。

殷景榮挑眉,眼里閃過一絲狡猾,道,“你老婆正在氣頭上的時候,你會乖乖地聽話,撞槍口上嗎?”

助理老老實實地回答了兩個字,“不會!”

又不傻,撞槍口上了,和找死有什么區別?

莊飛揚連續打了三個電話,殷景榮一個都沒接,見她終于放棄了,才搖了搖頭。

她很執著。

殷景榮回家時,意料之中的受到了殷家衛的責備,“你還真的要娶她?你知道不知道她是……”

“我知道!”

殷景榮點點頭,“我知道她的身份,但是,爸,她終究還是莊家的女兒,不管外界怎么看她,只要莊家還承認著她,她就是有身份的!”

“可她的名聲……”

殷家衛還有顧慮,殷景榮瞇了瞇眼,道:“爸,難道你想一輩子在殷景逸和伯父的陰影下生活嗎?”

殷家衛不說話!

殷家齊和殷景逸父子倆太優秀了,以至于別人都只知道他們,對于殷家衛父子向來都是一筆帶過。

太耀眼的人身邊總是有暗淡活著的人!

見殷家衛沉默,殷景榮道。

“爸,她可是莊飛揚,就算再不受寵,她要出嫁,莊家也必定不會寒酸!娶了莊飛揚,莊家定然會給出豐厚的嫁妝。這事情,你虧不了!”

莊飛揚提前跟殷景逸解釋了,可到底沒起到什么作用。

“你說沒有的事,那這又是什么?”

莊飛揚看著坐著的人,心里一顫,道:“我不是跟你說了,這是他們無中生有,根本不是……”

“我已經找人核實過了,景榮已經在海天定下了酒席,對于這事,你怎么看?”

殷景榮!

莊飛揚捏了捏手心,恨不能把殷景榮給捏碎,忍了忍道:“真的,你相信我,殷景逸!我沒有答應他任何事情,我……”

“你是不打算讓你媽活了,是嗎?”

殷景逸一句話飄過來,莊飛揚立刻渾身戒備地看著他,“你別狐胡來,這事兒與我媽無關!她是無辜的!”

“無辜的!”

殷景逸毫無笑意的笑了笑,“你覺得她是無辜的,她就是嗎?她養了你這么一個好女兒,能是無辜的嗎?”

話說著,他走了過來,輕輕地靠著她,讓莊飛揚渾身發顫。

“我……”

“給你一天的時間,證明你跟殷景榮沒關系,并向我證明這件事是假的!”

莊飛揚有些氣憤道,“這事情要怎么證明?我說了沒有就是沒……”

抬眼看到殷景逸那眼神時,又把話給咽了回去!

“你放心吧,我會找他來跟你說清楚的!”

莊飛揚找了殷景榮一天,殷景逸不接她電話,不回她信息,大概知道她在找他,避開了所有能避開她的途徑。

“你想娶飛揚?”

“是的,伯父!我早就對小飛揚一見鐘情,所以今天特地來拜訪,想尋求你們的意見!”

“這個……”

莊燁思索了一下,道:“這個恐怕得問她自己的意思,我們……”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就有的,既然景榮有心求取,難道你還想留著不成?”

“可是,飛揚她……”

莊燁想說話,被顏美清一下子打斷了。

“她什么!”

顏美清白了他一眼,“她都二十四了,再有明年就二十五了,這女人就這幾年黃金年齡,再不結婚就老了!”

“那這個,你再問問飛揚的意思?”

“不用了,我替她答應你了!”

莊飛揚還在公司,就聽得顏美清給她打了電話,“回來吧,給你買結婚用品!”

“你說什么?”

“你要結婚了,給你買結婚用品!”

這一下,連旁邊的殷景逸都聽到了!

視線掃過來,莊飛揚下意識地一僵,想捂住聽筒,到底已經遲了。

晚上,殷景逸有飯局,剛緊餐廳門口,迎面就看到了一群人,一向不務正業的殷景榮竟然也在其中。

“喲,這不是南華的殷先生嗎?”

殷景逸看了殷景榮一眼,殷景榮避開了他的眼睛,倒是他旁邊肥頭大耳、眼神犀利的林鑫開了口,“殷先生,今天也有飯局?”

“林總!”

殷景逸回頭,打了一個招呼。

那林鑫不陰不陽道:“聽說南華最近頻頻出事,也不知道殷先生忙不忙得過來?”

“多謝林先生關心,殷某很好!”

林鑫笑笑輕蔑的視線看著他,“那就好,我還以為殷先生內外受創,有些顧不過來呢!如此,林某多慮了,殷先生能者多勞!”

殷景逸點點頭,“殷某還有事,先走一步!林先生請便!”

臨走時,殷景逸再次看了殷景榮一眼,同遠安剛轉了彎,臉色驀地沉了下來,“找人查一下,我哥為什么會跟林鑫在一起!”

“是!”

飯局結束,殷景逸剛坐進車里,遠安臉色就極為不好的看著他。

“殷先生!”

殷景逸揉著眉角,酒喝得有點多,難受得眉頭緊皺,聞言,問道:“什么事?”

遠安遲疑了一下,擔憂道:“我剛剛查到,大少爺已經準備從公司辭職,暗地里已經參與了天揚,跟林鑫接觸了好幾次了。”

殷景逸眼睛猛然睜開,沉聲道:“他可真是好本事!”

這聲音里夾雜了不少的恨意。

天揚與南華都是業界翹楚,在多次合作中形成的是對立關系,殷景榮此次若是真去了他們那里,無異于是與南華為敵!

殷景榮身份特殊,若當真去了敵對公司,那南華將來如何立足?

殷景逸揉了揉酸痛的眉角,一時也有些頭疼。

“盯著他和他手里的股份!萬一……”

話說了一半又沒有說完,遠安知他的意思,心里也跟著擔憂,應了句,“是!”

殷景逸回到景藤彎,空蕩蕩的屋子里一個人都沒有,安靜得毫無氣息。

遠安將他扶到沙發上,正要給他倒杯水,被殷景逸制止了,“你先走吧!”

遠安遲疑了一瞬,見他躺到了沙發上,又問,“那需要我給你拿毯子……”

“不用了!”

飯局上,即使藏著酒量,難免也會喝幾杯,今晚喝得有點多。

遠安見他似是難受,有些不放心,出了門就給莊飛揚發了短信。

看著信息發出去,遠安才放心的進了電梯離開,可他剛進了電梯,莊暖芬的身影也從另一處走了出來……

彼時,莊飛揚正頭痛的在想辦法處理顏美清買的“婚禮用品”,這一接到遠安的短信,一時又難免擔憂。

遲疑了一下,殷景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在哪?”

莊飛揚才和他吵了一架,不想跟他說話,殷景逸在那頭就是低低的一笑,“莊飛揚,別跟我你擰!”

這是他說得最多的話,別跟他擰!可到底是誰跟誰擰著?

“你喝多了!”

殷景逸一聽,又笑了起來,“嗯,喝多了!我想喝醒酒湯!”

說著,又加了一句,“你做的!”

人有時候就是很奇怪,心里明明很生氣,但是一聽到他服軟了,她就無論如何再也硬氣不起來。

“你在哪?”

“景藤彎!”

有些事知道是錯,可總是會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

莊飛揚從莊家匆匆忙忙出來,山路很寂靜,風很大,也很陰森,她很害怕,就用跑,把害怕都拋在了腦后。

這一跑,身上就發熱了,冷意也消失了。

幸好,今晚運氣不錯,從半山腰下來,她趕上了末班車。

也不知道那家伙到底喝了多少,她擔心,再打電話過去,竟是沒有人接,大概是睡著了。

莊飛揚是一腔熱血,等到了他的公寓門口,準備按下指紋解鎖時,竟然發現門是留了一條細縫的……

“殷……”

莊飛揚推開門,剛叫了一個字,被門口的一雙高跟鞋給震了一下。

這不是她的,是莊暖芬今早剛穿的!

莊暖芬現在在這里?!

心在亂跳,莊飛揚暗自捏了捏手心,靈敏的嗅覺清晰的聞到了一絲濃重的紅酒味,沿著玄關往內……

亂丟的外套,小香風的裙子,然后是女人的內衣,還有……

“叫我名字,乖!叫我……”

“景、景逸……啊!”

男人的喘息伴隨著女人的呻吟,曖昧的組成了一只交響樂,響徹在腦海里,讓莊飛揚怔怔的站在原地,握著臥室門把手的手停了下來,再也無法推門進去!

他們……他們在……

熱血在心頭凝固,凍得她瑟瑟發抖,眼睛一閉又睜開,手將把手一放,轉身出了門,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這才是正軌,他們是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妻,就算真的發生了,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她不是早就猜測到了他們會……會那么親密嗎?

可為什么親耳聽到了,看到了,心仍是會苦澀,會疼,會無法呼吸?

可就是難受!能怎么辦?

莊飛揚從電梯里跑出來,一直往大街上跑,直到筋疲力竭,整個人再也使不出來力氣才停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臉上涼颼颼的,她這才反應過來,她又哭了。

自嘲的笑了笑,倔強的將所有的眼淚一一抹凈。

她不該哭的,不該的!

“景逸……景逸……”

莊暖芬低低的叫著殷景逸的名字,滿心都是歡喜、緊張和不安,伸手抱著他,任由殷景逸的手摩挲在她身上……

殷景逸頭有些重,習慣性的去蹭她的脖頸,記憶中的香味似乎并沒有散開來,一伸手,將莊暖芬的衣服一拉……

“啊!”

莊暖芬被這樣粗暴的動作弄得一驚,衣服刺啦一聲碎裂,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殊不知這樣的動作恰好驚醒了殷景逸。

“暖芬!”

冰冷又震驚的兩個字,伴隨而來的是明亮的燈光,殷景逸一把打開了燈,看到莊暖芬羞紅的臉,霧水迷蒙的看著他,眉頭不禁一皺。

“你怎么在這里?”

“景逸……”

前后態度天壤之別,莊暖芬看著已經不再迷糊的人,一急緊緊地抱住了他,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了。

“景逸,你想要,我給你,求你別推開我,我……我愿意的……”

這話說出來,實在是需要勇氣!

莊暖芬臉紅得要滴出血,羞澀不敢去看他,這模樣卻恰好讓殷景逸腦子里閃現出了一個桀驁不馴的女人。

有時候,明明很害羞,卻依然表現得開放大膽!

殷景逸眉頭一皺,冷聲道:“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說著,拉開了她的手,大步垮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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