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75章你是最大度的人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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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不會解除婚約的!”
莊暖芬擦了擦眼角的淚,堅定地道:“我喜歡景逸,哪怕他身邊很多人,只要他心里有我的一席之地,我都不會放棄他的!”
“你怎么那么死心眼?!”莊燁訓斥。
莊暖芬倔強的看著他不說話,父女倆對峙著,似在看誰會最終放棄。
殷景逸看了他們一眼,淡聲的表了態:“我尊重暖芬的意思,她若是想解除婚約,我不會強求。”
這表態和沒表態根本沒什么區別。
顏美清掃了殷景逸一眼,打了圓場,“好了,孩子都這樣說了,你也消停點吧!只要芬芬樂意,芬芬過得幸福,我們做父母的還強行把他們分開不成?”
莊燁嘆了口氣,再不同意莊暖芬和殷景逸的這段未婚夫妻關系,可對女兒的疼愛到底讓他不得不妥協。
莊燁看了一眼殷景逸,兩人對視了一眼,一同從病房走了出去。
“景逸,我不要求你對芬芬一定要百分之百真心,但作為一個父親,我只是希望她不要受到委屈,能開開心心而已!”
走廊,莊燁看著殷景逸。
他是欣賞他的手段和魄力的,可他要這么對他女兒,他也不能坐視不理。
“我明白!”
殷景逸點點頭。
莊燁眉頭一皺,又道:“我的意思是,飛揚也是我女兒,你既然跟芬芬訂了婚,那么是不是也該跟她保持點距離?”
“伯父,希望我和莊秘書怎么保持距離?”
殷景逸扯著嘴角笑了笑,眼里卻并無笑意。
“我既然答應了暖芬,自是不會讓她受委屈的。只是,莊秘書是我的秘書,我不管她跟暖芬、跟你們是什么關系,這些都與我無關。我工作上的事情,還請伯父不要插手!”
“你……”
莊燁聽得他這話坦坦蕩蕩,一時也摸不清他到底是對莊飛揚有意,還是無意。
殷景逸視線一瞟,不經意地碰到了走廊那一頭一閃而過的身影,率先開了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一步,過幾天,我再來看她!”
“景逸!”
莊燁還想說句話,殷景逸已經大步地走了出去。
“滴嘟嘟……”
短信提示,殷景逸低頭看了一眼,“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你還能回哪兒去!
殷景逸扯了扯嘴角,把電話打了過去,“在哪?”
“回家了!”
“限你一分鐘之內,趕緊出來,不然你就自己走回去!”
“……殷景逸,你不威脅人會死嗎?”
“不威脅你會!”
話音剛落,莊飛揚就從大樓的另一邊出口走了出去,哀怨的瞪著他,像被人丟棄后又找回來的貓。
他微微一笑,朝著她招了招手,莊飛揚不樂意,可身上沒錢,她也不想真的走回去。
剛走了過去,頭就被他摸了摸,“真乖!看來這威脅對你還是挺有效的。我看,也就只有威脅你的時候,你才能乖一點!”
“你跟殷景逸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
待到莊燁和殷景逸都走了,顏美清才偷偷的問道。
莊暖芬無力道,“還能什么情況?”
殷景逸對她不冷不熱,就跟他說的那句話一樣,不會強行和她分開,但也絕不會……與她多親近一步。
“我是說……你們有沒有……”
顏美清拿著兩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弄得莊暖芬臉一紅,嬌嗔了一句,“媽!”
顏美清白了她一眼,“你看莊飛揚整日跟他膩在一起,兩人還不知道做到哪種程度了呢!你要是再這么臉皮薄,遲早要把他給弄沒!”
莊暖芬不說話,顏美清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道。
“都說一個男人要得女人的心,得先得到她的身,這女人也是一樣,得先得了男人的身,才有機會得到男人的心啊!想當年……”
“媽?”
見顏美清不說話了,莊暖芬狐疑地叫了她一聲。
顏美清笑笑,“沒事!媽是說啊,你也不要太臉皮薄了,他要是真的對你有那啥,你也放開點,別扭扭捏捏啊!”
“媽!”
莊暖芬咬了咬唇角,臉紅得要滴血一般,許久才道,“哪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他根本就不碰我!”
想起上次,已經那樣了,還被推開,莊暖芬滿心都是羞憤。
她當真就那樣不堪,讓他連碰一下都不屑嗎?
“什么?!”
顏美清一聽,也是驚了一下,想了想,眼里閃過一抹算計,湊到莊暖芬耳邊說了幾句,直把她說得滿臉通紅……
“殷景逸,以后你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路上,莊飛揚想了半天,忽然道。
殷景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我一直都在好好地過日子,你覺得我哪里不好了?”
“不好!”
心中有怨,心中又恨,籌謀劃策,算計著別人,怎么會好?
殷景逸那淡淡的笑意似是僵了一下,又不正經的勾住她的脖子,將她拉了過來,使勁的親了一口。
“你放心,我會好好地!至少,我絕不會讓你看到一個不好的我!”
莊飛揚被他的邊開車,邊耍流氓的動作弄得心驚肉跳,推了他一把,叱道:“你好好開車!”
殷景逸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嗯,我好好開車!”
這話,怎么讓人聽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味道呢?
莊暖芬住院,殷景逸時常去報道,所呆的時間不長,莊飛揚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任由他去了。
以往過年,她在家里和母親一起也就幾天,雖窮,倒也算得上和樂。
今年不回去,在景藤彎呆著,除了睡覺就是吃飯,短短不上班的幾天,長了不少肉。
只是,心里仍是記掛著母親,又記掛著Ada和林軒的事情,弄得她整宿睡不著,又把心思放到了殷景逸的身上。
“你能讓我見見林軒嗎?”
殷景逸回了家,莊飛揚主動示好,端茶遞水又做飯。
“你見他做什么?”殷景逸喝著她的茶水,一聽這話,眼睛就瞇了起來。
“他們說是林軒要殺我,我不相信!”
莊飛揚搖搖頭,又保證,“我真的只是見見他,我想問清楚。”
“嗯哼?”
殷景逸翹著二郎腿,頭一揚,從鼻孔里發出了兩個音節,莊飛揚立刻跑了過去,幫他捏背。
“你就答應一下吧?你要什么我都會盡力辦到的!”
“還是別了,我怕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殷景逸搖頭。
莊飛揚心下一狠,昧著良心道:“你怎么會過分呢?殷先生是最大度的人,最體貼的人,你怎么可能過分了呢?”
殷景逸沒有笑意的扯了扯嘴角,一伸手將她從沙發的背后翻了過來。
莊飛揚一驚,下意識地捏緊他的衣服,再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躺到了他的腿上,見他嘴角含笑,心中一惱,正要發作,又被她自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殷先生!”
殷景逸見她變臉的速度,幽暗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笑,頭慢慢的俯下來,見她不善不躲,故意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真的會做到我要的所有的東西?”
“嗯!”
莊飛揚被他的溫熱的氣體弄得渾身不適,想躲又不敢。
殷景逸摸索了她敏感的腰際,察覺她身子一僵,曖昧的低聲道:“那看你表現,今晚讓我滿意了,我就答應你!”
莊飛揚牙齒一咬,滿臉通紅,恨不能使勁的罵他一句“你就不怕早死嗎?”又不敢,把話給咽了回去。
殷景逸見她這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了。
莊飛揚任勞任怨,吃了晚飯,見他進了書房,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剛洗了澡,弄去了一身油煙,從浴室里出來時,就看到殷景逸在臥室里,嚇得她渾身一緊,反射性的抱住了自己。
“你進門都不出聲的嗎?”
殷景逸聽到她先發制人,直接來了一句,“我進我自己的臥室,我需要向世界宣告?”
莊飛揚無言以對,本就心虛,被他猛地扔過來一樣東西,手忙腳亂的去接,結果身上的浴巾就滑了下來。
“唉!”
抓了前面,抓不到后面,莊飛揚窘迫的趕緊蹲下,眼前卻忽然印入了一雙穿著藍色拖鞋的大腳。
“這么快就入戲了?”
低沉暗啞的聲音讓莊飛揚心尖一顫,剛抬頭,就被殷景逸抓著手臂站了起來,眼里有些暗火。
“來,把它穿上,我們慢慢演!”
莊飛揚顫了顫,殷景逸彎腰撿起了剛剛扔地上的衣服,塞到了她手里,嘴角含笑,“據說它很漂亮!換上它!”
“漂亮?”
莊飛揚指尖顫了顫,看著那無比透明的布料,忽然有點擔心起自己的小命了。
等她進了浴室,將那衣服……不!是破布穿在身上時,才知自己今天玩了火。
不露,可比露了的更讓人難以接受。
幾乎透明的薄紗,將她的窈窕勾勒得若影若現,肌膚白皙若瓷,在暗色的薄紗下,隱隱誘人犯罪,像個絕色妖姬。
他到底是從哪里弄來這個的?
莊飛揚想后悔,可已經來不及了。
“換好了就出來,不要消耗我僅剩不多的耐性!”
咬了咬牙,走出去時,殷景逸明顯的一怔。
“你……”
莊飛揚被他眼中的火燒得一陣腿軟,正打算退回去時,被他一把抓住了,緊緊地!
“陪我跳個舞!”
哪有這樣跳舞的?
莊飛揚被他緊緊地拉著,連后悔的余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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