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

第117章 真相是什么

第117章真相是什么_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117章真相是什么

第117章真相是什么←→: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陳茹英有些慌,臉上被揍得浮腫,殷景逸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冰冷,她覺得那像刀尖,直直的插進了她的心口。

想觸碰他,又不敢,想直視他,又心虛,可她日夜思念他,她沒了辦法!

“據我所知,我媽早在十多年前就死在了那場大火里,你是整容的?還是……有人當了你的替死鬼?”

殷景逸淡笑著,不自覺的想從口袋里掏出煙來,可摸到一手的空,他才記起,他已經很久沒有抽過煙了。

“不……你聽我說,我……”

“是我小瞧了你?還是我們都小瞧了你?”

殷景逸淡淡的看著她,那墨色的瞳孔里幽深的眼神讓“陳茹英”害怕,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要抓住他的手,被殷景逸發射性的一躲,躲開了。

她僵在了原地,殷景逸眉頭一皺,收回手,再次開口的聲音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先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

不容拒絕。

“陳茹英”被他這模樣一嚇,頓時哭著道,“景逸,真的對不起,媽媽也是迫不得已的!我真的……”

“呵,說對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么?”

殷景逸冷笑,又吸了一口氣,“先回答我,為什么你不是陳茹英?你為什么會還活著?”

當年,那一場大火,將那間屋子燒得幾乎一絲不剩,抬出來的只有一具被燒得漆黑的尸體。

二十多年前,醫學技術遠沒有那么發達,沒辦法檢測一具已經燒焦了的尸體的真實身份,可從身形還有各個線索來判斷,那人就是褚琇瑩。

很多人都看到褚琇瑩的間屋子被燒得一點都不剩,自然而然不會有所懷疑,那些人里自然包括了殷景逸。

“我……”

褚琇瑩抹著眼角,眼珠轉了轉,哀聲道。

“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在醫院了,然后我就被帶到了另一個交通不便的地方,我……我就成了陳茹英,我也不知道的!”

“那死的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景逸我真的不知道啊!”

殷景逸冷冷的看著她,褚琇瑩就使勁的哭,作勢要來抓他的手,又懼怕著殷景逸的眼神,不敢伸手去碰。

殷景逸看著她許久,直到她心里發麻,他才冷冷的開口,“那你為什么那么多年不回來?”

“那里交通不便,我聯系不到你們,后來……后來時間過去了很久,我也就怕聯系你們了!你不知道……我過得有多艱難,我怕你瞧不起了,我也怕我讓你丟臉……”

褚琇瑩本就長得不錯,年近五十,又滿臉的傷痕,再這么一哭,怎么看都像是凄涼的老人。

殷景逸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握著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許久,才留下了一句僵硬的話,“你好好休息。”

心口像是燒著一把火,不灼熱,可不舒服,充斥在心底,讓殷景逸整個人都不對勁。

煩躁的將衣領扯開,涼風進入呼吸道,好像又好了一些,可一會兒又變成了之前的模樣。

莊飛揚見他回來后,臉色就十分的蒼白,不禁有些擔心,“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媽說了什么?還是……”

“桃桃,醒了嗎?”

沒等她說完,殷景逸打斷了她。

殷慕桃在莊飛揚的懷里睡得很熟,哭得久了,累得緊,可受到了驚嚇,小手緊緊地捏著莊飛揚的衣服,夢里也不肯松開。

好在,莊飛揚給她換了衣服,擦洗了,她安穩了許多。

“剛醒了一次,現在又睡下了!”

莊飛揚拍了拍女兒的背,又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她明顯的感到殷景逸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她也不是很清楚,像是整個人暗沉了下來……

她有些不安。

殷景逸看著她,一言不發,盯著她的那雙眼睛似要透過她看到些什么,讓莊飛揚心里更是發慫。

“你……”

“你怎么會跟她在一起?”殷景逸問。

莊飛揚心里咯噔一聲,手指不禁捏了捏。

他沒說誰,可她隱約能猜到他說的人是誰,思緒在腦子里轉了一圈,道:“我是被她帶大的,從小就在她身邊了。”

“你早就知道?”

莊飛揚聽著他不善的語氣,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我知道,可我不能說,我不能做違背她意愿的事情。”

“莊飛揚,你可真行!”

殷景逸一聲冷笑,“把我玩弄于鼓掌之中,潛伏在我身邊當臥底,更能顯出你的才華是不是?”

“不……”

“你早就知道她,為什么還要在我面前叫她媽?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還要幫她辦那么多事情,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連串的問號讓莊飛揚有些發懵,“你沒問過我,我也就沒說……”

“我沒問,你就不說了嗎?”

殷景逸道,“那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說,私自與她狼狽為奸,你可真是好樣的!”

“不是……殷景逸!”

“不是,那又是什么?”他怒目而視!

“我以為你們見過面了,你早就知道了,所以……”

自從他把褚琇瑩接走治病,以此要挾她一定要聽他的話,她就以為他們已經見面了。

可是,見了面,他又沒什么太大的反應,她就已經是褚琇瑩不想恢復身份與殷景逸相認,又或者是殷景逸把褚琇瑩全忘了!

哪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

“我惡心!”

莊飛揚還想說什么,殷景逸已經扭頭大步的往外走了去,無奈她抱著正在打針的孩子,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遠了。

她知道,現在的他,心情必定不好。

一個人一直以來堅持的觀點,到最后全是錯的,那人的心里肯定不會好受。

“喝酒!”

言簡意賅,殷景逸剛出醫院時,就叫了溫博、金銘等人。

“你怎么了?”

殷景逸把人叫過來,卻是沒打算跟任何人說話,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的往下喝,跟不要命似的,但那眸色盯著一處一動不動,眼神卻是暗沉得可怕。

金銘和溫博相視一眼,溫博又大著膽子問了一句,“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還是你破產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