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你是我的小情書_第122章她的合法丈夫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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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莊飛揚像是過了半個世紀。
大半年以前,她入獄,肚子里還有個孩子,她知道自己不會孤單,每每夜深人靜,她不安寧時,只要摸摸微微隆起的腹部,她就會變得安寧。
一天一天數著日子,知道孩子在長大,有一個流著她一半血液的小生命在長大,她也就會安逸很多。
然而,孩子生下來了,她就什么都沒有了。
她現在只想孩子,只想要回孩子,哪怕她一無所有,至少還有一個孩子,她的心也是安寧的。
可殷景逸剝奪了她的這種權利,她沒有辦法見到殷景逸,更沒有辦法知道孩子過得好不好,她只是太想她了!
這思念日夜糾纏著她的心,讓她沒了多余的力氣和心思思考別的,她甚至想,只要殷景逸把孩子給她,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飛揚,我幫你請律師,我一定可以還你清白的!”
“請律師?”
看著殷景榮那擔憂的臉色,莊飛揚自嘲的笑了一聲。
“殷景榮,殷景逸是個什么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他要是真相致我于死地,你覺得你請誰來有用?”
這么多年的相處,她早就明白了,殷景逸想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能制止。
他……從來都是不折手段的。
莊飛揚知道殷景榮不能,但是她還是想再賭一次,就一次,賭他有那么一點點的……在乎她……
莊飛揚病了。
那天與殷景榮見面時,她昏昏沉沉睡了一覺之后就病了,她知道,可是她任由自己病了下去,沒有一點點的預防和阻斷。
長久的壓抑,身體上的不適,都讓她變得虛弱無力,這一病像被摧垮了一樣,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別人要請醫生給她看病,打針吃藥,可她全都拒絕了,甚至用了最激烈的方式逼迫所有人都退離她。
以至于,殷景逸來見她時,她已經是進氣多出氣少了,整個人蒼白虛弱得好像一陣風都能吹走她似的。
“你找我做什么?”
莊飛揚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看著白色的屋子里,他的神色清冷無比,心口忽然沒了知覺,是麻木。
一句再平淡不過的話,聽得莊飛揚想笑。
“桃桃……”
“她很好!”
三個字堵得莊飛揚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想了想,她又道。
“她還小,需要更多的是親人的照看,劉姐他們雖然很好,但是總比不過親人,你讓阿姨和奶奶他們多看看她。”
“嗯。”
莊飛揚喘了口氣,又道:“最近天氣變化快,白天還很熱,但晚上風很涼,要注意給她添減衣服,不要感冒了。”
“孩子正是抵抗力形成的時候,要是有個小感冒,沒關系,多看看,注意她的身體變化,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讓她打點滴,不好。”
這話,她說得斷斷續續,殷景逸清冷的眉目卻是慢慢的皺了起來,一副不耐煩了的模樣。
莊飛揚笑笑,喘了口氣,又道,“她是女孩子,不要讓她受苦就好,但也不能太慣著了,該做什么,還是要讓她學著做,大小姐脾氣并不好。該說的還得說。”
“你說完了?”
莊飛揚話語一頓,殷景逸就冷著聲開了口。
莊飛揚躺在床上,原本是側著身子想把他清楚,此時也有些累了,轉了身,平躺著看天花板。
“你以后要是想跟誰在一起,你就找一個真心喜歡桃桃的吧,我怕她受委屈,那樣的話……”
莊飛揚語氣一緩,忽然側身一躍,一把抓住了他的褲子,咬牙切齒的瞪著他,“殷景逸,要真的那樣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她的女兒,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女兒,要是因為他,在別的女人手里受到了半點委屈,她做鬼也不會放過他!
盡管,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瞎擔憂!
“都說完了?”
隱約間,莊飛揚又聽到了那么一句,她的眼角余光恰好看到殷景逸垂在身側握緊的拳頭,心里不禁冷笑。
抓著他的褲腿的手太用力了,以至于松開時,她的指節都有些輕微的發疼,他的褲腿上也留下了清晰的抓痕。
她松開他,躺回到床上,再也不愿意看他,半餉從鼻孔里應出了一個字,“嗯!”
殷景逸看著那張顴骨已經突出來的臉,看著她蒼白如紙,平靜又憂傷的神色,臉色陰沉得像藏著一片霾,拳頭也幾乎捏得咯咯作響。
許久,莊飛揚音樂聽見了床邊的腳步聲要離開,她鼓起了勇氣,再次開口問了一句,“殷景逸,我能問你最后幾個問題嗎?”
那人沒開口,可他的腳步應該是停了下來。
“你有沒有信過我?”
那人還是沒有開口說話,可呼吸聲好像比之前沉了一些。
莊飛揚笑了笑,伸手擋住了額頭,隱藏了即將落下的淚,“最后一個,你……為什么要跟我結婚?”
殷景逸,她的合法丈夫。
說起來,也是可笑,她連自己什么時候結婚的,都是在一次意外中知道的。
她想起了之前遠安帶她拍的所謂的證件照,又想起了那次在殷景逸辦公室看到的兩個小紅本本,和一紙契約。
她才知道,她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和他結了婚,而她竟是不知道!
“你好好休息!”
最后的五個字,殷景逸的腳步聲離開,莊飛揚半餉才笑著哭了出來,他沒回答,即使她第一次這么問,他仍是沒有回答。
低低的笑聲伴隨著讓人哀戚的哭聲,要是有人聽到,只怕也會被她這聲音感染,可惜沒有人聽到,整個屋子里回蕩的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
很可怕!
她其實想問,你有沒有半點喜歡過我?
可她不敢問,哪怕知道是最后一次,她仍是不敢問,她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要的,那樣她會絕望!
幸好,她留下的是遺憾,不是絕望!
莊飛揚出事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夏末初秋不該有那么大的雨,但那雨確實下了整整一夜,而殷景逸懷里的小丫頭也哭了一夜。
“看看,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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