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也曾入我懷

194章 把我女伴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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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章把我女伴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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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和堅硬碰撞,南風表情一僵,立即抬起頭瞪了這個男人一眼。陸城遇寒著臉,攬著她腰身的手不放開:“不想跟我跳?”

“可惜你沒得選。”下一刻,他就強硬地帶著她隨著音樂進退、旋轉。

南風很快找回節奏,跟上他的舞步,好歹沒那么被動,臉上要笑不笑:“能和陸董事長跳舞是我的榮幸,怎么會不想?”

華爾茲本身就是肢體親密的舞蹈,南風沒有選擇地將手扶在他的肩膀上,身體向他貼近。陸城遇的神色因此微緩,低聲問:“什么時候學的舞?”

“閑著沒事的時候學的。”

“誰教你?”

南風眼皮都沒抬,回:“陸董事長,這是我的私事。”言下之意就是他無權過問。

陸城遇唇線抿成一片葉子:“我們還沒有離婚。”

南風皮笑肉不笑地懟回去:“喬律師說走完流程,最快二月初一前就能拿到判決書。”

陸城遇幾乎是立刻跟在她的話后面冷冷地吐字:“那你就等著看二月初一的判決書是不是判我們離婚。”

這意思是他要用手段?

南風倒不是怕,這個離婚案她一直都是勝券在握,退一萬步講,就算人民法庭判她敗訴,她還能上俄羅斯法庭,怎么都是贏定了,她只是覺得這樣糾纏不休煩得很,眉心折了折:“你非要跟我鬧得滿城皆知才肯罷休?喬律師沒跟你說清楚么?事情鬧大了對你反而不利。”

他一句話:“我不會同意離婚。”

南風也一句話:“由不得你不同意。”

兩人瞬間無言。

音樂還在放,第一支舞的時間比較長,眾目睽睽下南風也不好在這里甩手走人,只能忍著火,面無表情地跟他跳完這支舞。

三五個節拍后,陸城遇的聲音再次傳來,已經轉了話題:“臉上既然沒有傷,為什么要帶miànju?”

“關你什么事?”

“不想被人認出來?”

“關你什么事?”

“你再重復一句試試。”伴隨著他語氣加重的是他的手臂上力道的加重。

南風和他之間那一點距離因為他的動作而被徹底被抹去,兩人的身體緊貼,他的手在她腰上箍得很緊,緊到她覺得疼,偏偏她的裙擺又蓬松,旁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們這邊有什么異樣。

南風沉淀著慍怒,壓了聲線:“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在這里拿你怎么樣?”

男人不做應答,但是手臂沒有放松一分——儼然就是這樣認為!

南風抿抿唇,再去看周圍,見沒人特別關注他們這邊,便毫不猶豫地上手抵抗,更用了厲南衍教她的防身術對付他,招招暗含著狠勁兒。

然而一招一式都被他抵擋住。

aszhounián慶時,她在酒店房間里的招招得逞,也不知道是他故意不抵抗還是當時的情況他沒反應過來要抵抗,總之此時此刻在他的面前,她的那些速度、巧勁、力道,毫無用武之地!

他強硬地抱住她,雙眉間已經冷卻了下來:“想人盡皆知的人是你吧?”

南風只剩下嘴角彎著,眼中全然沒有笑意:“陸董事長要是放尊重一點,我也不至于這樣。難道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對我構成騷擾?”話音未落,她又趁機抬膝要頂開距離,可他就像是有未卜先知似的,她才抬起來腳,他就踩著她的腳板將她的腳壓回去!

男人的力量終究不是她能匹敵的,到最后南風不僅沒能掙開他,還被他借用舞步的掩飾拉到了舞池邊緣最不容易讓人注意到的角落。

大廳里燈光昏暗,恰好掩飾住了他們這邊的小動作。

陸城遇握緊她的手收緊她的腰,一直抓著她不放,南風憋屈的很,只恨自己今晚為什么沒有帶槍!

他垂下頭,呼出的熱氣都灑落在她的脖頸上,南風極不舒服地躲開,眼角余光碰見他瞳色深深地凝著她,里頭像潭水含了萬般心思。

他究竟在想什么,她無意深究也不想知道,在心里深呼吸著氣,將表情恢復冷淡。

音樂進入,舞池里的每個人都隨著節奏舞動,唯獨他們這一個角落,就像是被冰封住了似的,完全不受感染。

陸城遇改為雙手都摟住她的腰,在她耳畔像是嘆息地說:“我只是想和你說說話。”她何必像刺猬一樣,他一靠近就展開倒刺?

“我和你沒什么好說。”她不用想都知道他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賬本和離婚。

陸城遇從喉嚨底滾出幾個低沉的字符:“我和俞筱什么都沒有。”

看吧,果然。

南風眼波不動,不為所動。

他用額頭和她的額頭相抵。可能是因為人的頭部血管密集,所以人的體溫有任何變化都會反應得比較明顯,很多人習慣通過摸額頭來確認是否發燒也是這個的原因,他們這樣無縫隙的緊貼,就好像兩人的體溫都融在了一起。

“俞家破敗后,她無處可去,跑來求我,因為她是你mèimèi,所以我收留她,僅此而已。”

這種姿勢這種語氣這種話語,再冷漠無情的人都很難不被打動,然而南風不一樣,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他最擅長的招數就是打感情牌,她以前被他騙了那么多次,早就學聰明了,怎么可能再上他的當?

音樂已經進入最后一分鐘的收尾階段,南風總算成功和他拉開距離,嘴角掛上哂意:“陸董事長,你用不著跟我解釋,你是因為看上她還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把她留在身邊都跟我沒關系,坦白講,我還巴不得你和她越親密越好,這樣才好讓我更多的證據,將來勝訴勝得更快更順利一點。”

她的話像針扎似的刺中他,陸城遇眼睛瞬間變得漆黑凜冽,帶著由內而外的肅殺,嗓音更是極冷極沉:“你非得這樣跟我說話?”

“實話實說也不行?”

怒意一下躍上他的眉梢,他雙手抓緊了她的肩膀:“你的那些zhàopiàn有多少是看圖說話你心知肚明!我和俞筱什么關系別人可以胡亂猜測但是你不該!”

這話說得南風想冷笑:“我為什么就不該?陸董事長,你是不是又忘了我們現在的立場?”

他那語氣那神情,仿佛她還是他的qingrén,質疑他的忠貞是一件多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似的,呵,現在的她,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跟他離婚,所謂證據,真的如何假的如何?只要能讓她達到目的,徹底斬斷和他最后這一點關系,事實怎樣,她根本不在乎!

陸城遇的怒氣化為實質性的東西壓在心頭,沉甸甸的,他抿了下唇聲音冷棽棽地說:“那些zhàopiàn你是怎么有?全部是斷章取義,事情根本不是那樣!”

南風好不耐煩,這個音樂怎么還沒有結束?要她說幾遍?她根本不關心他和俞筱是什么關系,蹙了蹙眉:“陸董事長,這些狡辯的話你留著跟法官說吧。”

狡辯?!陸城遇真恨極了她這副模樣,脾氣壓制不住地低喝:“我說我們沒關系!你要我說幾遍才信?!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憑什么往我身上潑臟水?!”

本來就被消耗完了耐心,偏偏他還不斷在她耳邊理直氣壯重復同一件事,一副她冤枉了他她真是罪無可恕的模樣,南風再能隱忍這會兒也禁不住情緒起伏,冷笑出來:“斷章取義?都是假的?潑臟水?行,可以,我給你個機會,你倒是說說,今年七夕節你躺在誰的床上?抱著誰睡了一整夜?又去吻了誰的臉?”

陸城遇霎時間怔住:“七夕節……?”

“怎么?陸董事長的記性不會這么差吧?這才過了小半年就忘了?”南風譏嘲,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滿嘴謊言,被揭穿后還假裝無辜的跳梁小丑,“忘了也沒關系,我那里有zhàopiàn,有很多,很連貫,我可以送一份給陸董事長你好好回憶。”

“只希望陸董事長回憶起來后,別再在我面前演這種情真意切的戲碼,看一次覺得可笑,看兩次覺得無趣,到了第三次,只會讓人覺得反胃。”

眉心狠狠一抽,陸城遇幾乎是立即掐住她的臉頰:“說清楚,什么七夕節?什么抱著誰睡了一夜?什么吻了誰的臉?這些有zhàopiàn?誰給你的zhàopiàn?誰告訴你這些事情?”

他這副模樣落到南風眼里,自然就是事情敗露后的慌亂和緊張。

南風嘴角泛起嘲諷。

陸城遇眼里一片沼氣涌動,改去抓她的雙肩搖晃:“說清楚!”

“放開我。”音樂即將結束,她不想再和他糾纏。

“說清楚!”

“放開。”

“南風!”

不放?好。

南風不再說話,只是忽然一下伸手,將最近那張桌子上的酒杯塔一把推倒!

‘嘩——’

數十個裝滿香檳的高腳杯轟然倒地!!

巨響恰好銜接在音樂之后,大廳里的燈光亮起,滿堂賓客都被大驚一下,齊刷刷地帶著不明情況的目光看向他們這邊。

“怎么回事?”

“酒塔怎么倒了?”

“會不會是跳舞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

“陸董事長和cynthia小jiě之間好像有點不對勁?”

議論聲里,兩個當事rénmiàn對面站著,陸城遇亦是錯愕,南風嘴角則掛了冷意,開口,聲音不輕不重不高不低,只是剛好能讓宴會廳里看熱鬧的所有人聽見。

“陸董事長,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對性騷擾忍氣吞聲,奉勸你還是不要再有下次,這樣不好,有辱你的身份。”

性!騷!擾!

三個字砸下來,整個大廳雅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怔了。

誰能想到會有這種事情?

堂堂陸氏的董事長竟然去性騷擾女人?

放在平時,這種話說出來鬼都不相信,但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很可能真的,否則人家cynthia小jiě為什么要推倒酒塔,當眾警告他?人家cynthia小jiě可是女爵,絕不可能用自己的名譽去污蔑一個無冤無仇的人。

有人猜測,會不會是陸董事長看上人家cynthia小jiě,結果人家cynthia心高氣傲不接受,所以才趁著跳舞的時候……瞧,他的手到現在還放在人家的肩膀上呢!

無數微妙的目光里,陸城遇的臉色黑得堪比鍋底,他死死叮囑眼前這個女人——她怎么敢!她怎么能!

南風面無表情,一點波動都沒有地和他對視。

氣氛一度凝滯。

寂靜里,有人分花拂柳而來,將這片尷尬打破。

“sorry,請問,可以把我的女伴還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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