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團子初養成

第81章 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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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丟習慣,白楹就麻木了。

她坐在傅南歧面前,靠得他很近,她恨不得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

“離我遠點。”傅南歧冷漠道。

他合上書卷,往兩人間隔距離扇了扇風。

“……”雖然很涼快,但是搞的好像她身上有什么病毒一樣!

這個人總能刷新他在她心里到底有多討厭。

白楹握住傅南歧的手腕,讓它停止扇風。

傅南歧不耐煩道:“做什么?”

她不熱,他還熱呢!

白楹按耐著火氣,道:“小哥哥,皇上和空遠大師……”

傅南歧態度很冷淡,“我知道。”

白楹懵了一懵,什么玩意兒?

她松開手,想了想,也是。以傅南歧的手段,宮里但凡有點兒風吹草動,他都能知道。

白楹頓時蔫了。

她靠在椅子上,沒精打采的,道:“那要不要阿楹那天幫幫你啊。”

“你知道皇帝準備做什么?”傅南歧語氣譏誚。

白楹道:“不知道,但可以隨機應變,以不變應萬變啊。”

還說她蠢,自己蠢而不自知。

傅南歧沉默半晌,頷首,算是同意了:“送你一張丹方。”

白楹:“要沒抄過的!”

“……”傅南歧嗯了一聲,讓白楹簡直像撿到了便宜一樣!

算一算,她來冷宮抄丹方,這么多月了,才抄了幾張啊?每次來時間都只夠抄一段,白送她一張,她不僅可以帶回去慢慢抄,還可以保存下來到時候給國師大人看看!

等等。

白楹狐疑地看他:“之前不是說,不能帶出去嗎?是不是不能見光還是不能……”

她嚴重懷疑傅南歧騙她!

這狗貨。

傅南歧面色不改,淡淡道:“有玉盒,就可以帶出去。”

白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意思不言而喻。

傅南歧都要被氣笑了,她怎么肯定他就有玉盒?

真是順著桿爬,得寸進尺。

傅南歧黑著臉往后面走,沒一會兒拿了一個小巧的玉盒走出來,扔在白楹身上。

白楹笑瞇了眼,絲毫不覺得自己剝削一個冷宮皇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將傅南歧拿出來的一張丹方小心翼翼放入玉盒,玉盒密封性很好,玉質材料一看就是不同尋常。

白楹滿載而歸。

“殿下,這小丫頭有用嗎?”影衛出聲道,“那玉盒的玉料可是百年難得一見,海棠姑娘若是知道東西……”

“你管這么多做什么?”傅南歧冷冷道,“跟上去。”

影衛一聲不響,只好悄悄跟上白楹。

如今這小姑娘也算是和他們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若是被發現從冷宮出來,她自己出事情倒沒什么。

可不能破壞他們的計劃,危害到殿下。

皇帝有動搖心思讓冷宮廢太子出來的消息像長了翅膀飛遍皇宮。

晚上皇帝去了昭貴妃那,昭貴妃素衣相迎,姣好面容在夜明珠的光輝下,格外柔弱動人。

皇帝心一軟,正要攬他入懷,昭貴妃卻說道:“聽說皇上要放……二皇子出來了。”

皇帝的臉刷一下沉下來,“你聽誰說的?”

“臣妾,臣妾……皇上息怒,宮里傳的沸沸揚揚,臣妾深居簡出,都聽到了一些閑言碎語。”昭貴妃眸光盈盈,偶爾眼中閃過水光,柔弱動人。

可惜皇帝此刻心硬如鐵,今日宸極殿中,除了空遠大師就只有白楹,二者都不會泄露出去絲毫,那么是誰的手腳這么長?

竟敢窺伺皇帝!

賞荷宴那晚,華貴人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皇帝眼神又冷了冷。

“既知道是閑言碎語,又何必去聽。”皇帝淡淡道,沒有多留,轉身就走了。

昭貴妃心一片冰涼,她無力跪坐在地。

芳年連忙過來扶主子“娘娘,娘娘地上涼,奴婢扶您去床上。”

“芳年,你看,皇上的心一旦分給了別人,那么本宮做什么都是錯,都是錯……”昭貴妃手臂撐在床沿,“本宮對芳華不薄啊,為何她要這樣對本宮?”

芳年咬牙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去幫您問個明白!這個白眼狼!”

指甲嵌入肉里,昭貴妃道:“不能讓那個野種出來,絕對不能讓他出來!”

哪怕出來了,她也可以讓他萬劫不復,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事關她兒的皇位,她不能馬虎!

不能賭!

芳年跪在地上,連連點頭道:“他生母養母皆死,是個再晦氣不過的天煞孤星,那空遠大師說什么胡言亂語,讓皇上都動搖了心思。”

“空遠大師……既然這么多年不下山,干脆就死在上頭好了!何必下來搬弄口舌是非!”

擋她的路!

芳年想到什么,小聲道:“皇后也在背后推波助瀾,看來只想讓咱們和廢太子龍虎相斗。”

昭貴妃冷笑道:“他算什么龍?算什么虎?說他說一條臭水溝的泥鰍,都抬舉他了!皇后還想坐山觀虎斗,想什么呢?本宮會讓她置身事外嗎?!”

別忘了,她的后位,可是踩著那個女人的尸骨坐上去的!

沾血的事情,她可也沒少做。

要不然光憑她一個人,這么多年,哪來這么大本事讓皇宮的孩子都沒有一只手?

“既然她這么想弄點事情出來……”昭貴妃瞇起眼睛,陰陰毒道,“那就給她一點顏色瞧瞧!”

李皇后最在乎什么?

無非就是嫡公主!

芳年露出一個笑,道:“是。”

皇帝走出錦繡宮,沒有回福政殿,而是去了春庭宮。

芳華得知事情進行到一半,還差一點兒,心里頭高興,晚膳都多用了小半碗。

今晚皇帝去昭貴妃那,她還樂的輕松。

若不是為了娘娘和殿下,她又何必讓自己受這個委屈。

況且,就算娘娘不曾喜歡過皇帝,她這也算是染指了娘娘的夫婿。

哪怕這個夫婿……是害死娘娘的兇手!

也是害的殿下受盡委屈的幫兇!

華貴人精神好極了,甚至可以說是亢奮得睡不著覺。

一想到殿下很快就可以出來,那么她也算完成了第一步。

邁出這么一大步,以后的路,就會順多了。

華貴人抱著枕頭,舒服地發出一聲謂嘆,娘娘啊……

外頭響起很輕很輕的腳步聲。

芳華臉色瞬間變了。

她咬著唇瓣,腳步聲漸近,知道來者是誰,她一陣惡寒。

皇帝寬衣解帶,到床榻上,沒有吵醒華貴人,只輕輕摟住了她,深吸一口她身上獨有的海棠香味。

“……”華貴人惡心得不行,怕不是剛從昭貴妃床上下來,就來她這兒了。

冷酷無情,卻享盡齊人之福。

洛妃還在養傷呢,怎么不見他天天去看?

到底骨子里冷血又薄情。

很久很久之前,華貴人就明白,皇帝只愛他的權勢皇位,他憐惜每一個妃子,但永遠不會付出真心。

華貴人閉著眼睛,呼吸平穩綿長。

心里恨不得把皇帝踹下去!

太學,白楹早飯吃得有些遲了,等到學堂的時候,她發現傅云嵐這貨竟然比她還慢!

哇!難道昨天蹭到了大佬的福氣?她竟然不是最后一個到的。

只要不是墊底,白楹無所畏懼!

可很快白楹就發現了不對。

直到夫子授完課,傅云嵐也沒來!

和傅云嵐一只關系很好的孫嘉迎難掩焦急神色,甚至想跑去明蘭殿去看看傅云嵐,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公主怎么還不來啊?

懷陽郡主也很疑惑,按道理來說,只要是上學的日子,云嵐都不會遲到的。

要不然就她的脾性,大儒也不會容忍她這么長時間。

課后,孫嘉迎憂心忡忡道:“郡主,午后我們去看看公主吧?我實在放心不下她。”

自己都還是小姑娘呢,就這么操心傅云嵐。

白楹邊翻看書本后面的內容,邊聽他們說話。

姚依依撇嘴道:“不會是睡過頭了吧?”

孫嘉迎替傅云嵐說話,“公主不會這樣的,公主每日都很早睡,才不會睡過頭。”

天吶這是什么關系,連傅云嵐什么時候睡都知道。

白楹忍不住抿唇笑。

姚依依把白楹的心里話說出來,語氣不是很好,“嘉迎是睡公主床底下的不成?公主每日早睡你都知道。”

“你!你怎么能這樣!”

懷陽郡主打圓場道:“好了好了,索性閑來無事,午后便一起去看看云嵐吧。”

然后朝白楹喊道:“阿楹,要不要一起呀?”

白楹還沒拒絕,孫嘉迎就道:“公主看見她會不高興的,不能帶她!”

三句話不離公主。

你是公主的狗啊?

有人在心里腹誹。

她孫嘉迎又不像方小意這樣,家世樣貌哪一樣不跟姚依依相當,怎么這么喜歡跟嫡公主一起。

好好的名門貴女,卻像個跟班似的整天公主長公主短的。

也不嫌丟人。

白楹假裝沒聽見,繼續看書。

懷陽郡主只要忍著火氣,道:“那好吧。”

等午后她們回來的時候,孫嘉迎眼眶微紅,像是哭過,而懷陽郡主和姚依依也一臉凝重。

但無論問她們怎么回事,她們都不肯說。

后來白楹才知道,昨天夜里,傅云嵐竟然被自己宮里的一個宮女摁在浴池里差點溺死!

而那個宮女,無父無母,做出這種事情,直接自盡了!

李皇后簡直氣瘋了!

當下便下令把那個宮女做成了人彘!

好在傅云嵐被水淹了一小會兒,身體沒什么大礙,只是精神兒還沒緩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軟了,那宮女最后沒下狠手。

這個消息瞞得很緊,若不是懷陽郡主一定要進去看傅云嵐,她們不知道竟敢有這么大膽子的宮女。

這件事情,白楹還是從靜太妃口中得知的。

雖然瞞得很好,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白楹疑惑,這件事,又會是誰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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