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2長白山之救贖

第645章 北風穿林夜宿,地窨子里起暖煙

第645章北風穿林夜宿,地窨子里起暖煙_重生1972長白山之救贖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645章北風穿林夜宿,地窨子里起暖煙

第645章北風穿林夜宿,地窨子里起暖煙←→:

周銳抬起手表看了看,表盤上還帶了點霧氣。“一天路程就一天路程。”

他把98K槍往的肩帶往上挪了挪,棉帽檐下的眼睛亮得發燙。

“現在的黑瞎子剛好入倉冬眠,正肥著呢。咱們要是掏上兩只,剩下的野豬、狍子隨便打,怎么的也夠了。”

何武在旁邊聽得手都癢了,他打獵的癮頭大,就想干些大家伙。

幾人當即改了路線,不再順著平緩的雪原走,轉而往林子深處的緩坡上繞。

大黃走在最前面開路,嗅天風亦步亦趨跟在它身后,其它的幫狗全部散開,像個小型的雁形陣。

天上的大白不知什么時候又繞了回來,這次沒再跟大黃置氣,翅膀貼著林梢低低飛。

時不時斜著身子往坡下的溝谷里掃一眼,活像個在空中放哨的瞭望哨。

走了四五個鐘頭,五個人中途就停下來啃了兩口硬干糧,算是解決了午飯。

太陽慢慢往西邊沉下去,把雪地上的影子染成了暖金色。

劉慶國身上掛了不少零碎,除了狗子從雪窩里刨出來的野雞,還有大白從天上扔下來的兔子和松鼠。

冬天的樹林落光了樹葉,沒了遮擋,作為天空霸主的大白狩獵起來格外輕松。

被它盯上的獵物根本沒法鉆進密林甩掉它的鷹眼,一逮一個準。

“停,別往前走了,就在這片背風的地方建雪屋宿營。”周銳瞅見一塊合適的空地,立馬下達了命令。

“哎別,我差點忘了說。”顧家成立馬連忙擺手。

“前面再走一個鐘頭的路程,有個地窨子。”

“是我爹和以前的老獵戶們搭的庇護所,里面干草鋪得厚厚的,不用咱們再費力氣臨時建雪屋了。”

周銳大拇指在下巴上磨蹭了兩下,略一沉吟便改了主意。

“行,聽你的,去地窨子。這大冷天的,挖雪屋至少得折騰一個半小時,可以走不少路程了。”

幾人當即重新整了整身上的背囊,把獵槍的保險重新檢查了一遍,跟著顧家成往密林深處繞。

林子里的雪層越來越厚,踩下去沒過腳踝,踩出一串咯吱咯吱的聲響。

又走了足足一個鐘頭,前面的林子里忽然露出個半埋在雪坡里的土堆,只露出個用粗木搭出來的低矮門臉,正是顧家成說的那處老地窨子。

顧家成上前把門打開,一股子混著松煙和干草的暖味兒就飄了出來。

里面的空間比幾個人想的還寬敞,靠墻的位置鋪著半尺厚的干茅草,角落里堆著半垛干松枝,甚至還有個用石頭壘出來的小火塘。

旁邊擺著幾個缺了口的粗瓷碗,顯然是過往的老獵戶們常年補修維護的。

“我爹當年跟我說,這地窨子是十幾年前的時候,幾個老獵戶冒著大雪搭的。”

“當年山里狼災,他們就在這兒守了半個月,把傷人的野狼全清走了。”

顧家成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摸出火柴,蹲下來點著了火塘里的干松枝。‌

火苗騰地一下躥起來,把幾個人凍得發僵的臉瞬間烘得暖乎乎的。

何武慢慢把身上沾了厚雪的棉大衣脫下來,輕輕抖了抖,細碎的雪片落在火塘邊,滋滋兩聲就化沒了。

他湊到暖烘烘的火邊,來回搓著凍得發紅的手,看見角落里碼得整整齊齊的干柴,忍不住彎起眼睛笑出了聲。

“這里也太舒服了,想想以前趕山的日子,真是遭老罪了。”

周銳聽他這么說,忍不住側過臉斜了他一眼:“你以前和發小在山里亂轉那也叫趕山啊,明明就是上山挨凍受罪。”

何武一點也不生氣,反倒樂呵呵地笑著:“周銳,你說這是不是電影《林海雪原》里那種藏在山里的小屋子呀?”

“這叫地窨子。”周銳點點頭。

“以前滿族和鄂倫春族的山民,就靠這種屋子在山里過冬。”

“一半建在地下,一半露在地面,特別能保暖,外面再大的風雪都鉆不進來。”

顧家成在旁邊接話,他跟著顧大勇上山跑了好多年,他爹早就把這些山里的老知識都教給他了。

劉慶國把身上掛著的野雞、野兔摘下來,走到屋外去處理。

周銳特意跟他囑咐,記得留幾只生的剁碎了帶回來喂狗,既然正式進了山,得先把獵犬的野性調動起來,后面打獵才更順手。

樹枝串起肉串架在火塘邊,油脂滴在火苗上,滋啦一聲冒起帶著肉香的白煙,沒一會兒,整個地窨子里就飄滿了烤野味的香氣。

周銳蹲在火塘邊添柴,目光忽然掃過土墻上刻著的幾道歪歪扭扭的刻痕。

那是老獵戶們留下的標記,不過周銳并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畢竟除了一些公用的記號,還有些人自己編出一套東西,除了一脈相承,外人根本看不懂。

地窨子里的松枝火噼啪炸響,烤野雞的油香裹著暖意在狹小的空間里漫開。

五個人圍著小火塘坐成一圈,狗子們全都躺在屋內的角落。

何武正用刺刀挑著野兔腿翻烤,油珠滴進火里滋啦一聲騰起白煙,連空氣里的寒意都被烘得散了大半。

大白沒跟著鉆進地窨子,作為性子烈的海東青,這半人高的低矮門洞對它來說實在太憋屈,連翅膀都沒法完全舒展開。

作為解乏工具,幾人分喝了一瓶燒刀子。

酒液剛入喉就燒得人喉嚨發暖,何武灌了一大口,哈出的白氣在火光里晃了晃。

“等明天天一亮,咱們就出發,我倒要看看那冬眠的黑瞎子到底有多肥。”

“我可沒說明天一定能打著黑瞎子。”顧家成一口咬下一個野雞翅膀,慢悠悠地開口。

何武手里的野兔腿差點直接掉在火塘里,他瞪著眼睛看向顧家成,酒意都醒了大半。

“合著你這是給我畫了張大餅啊?我這滿腦子都想著明天扛著大黑熊回林場,你現在跟我說熊倉可能是空的?”

顧少峰在旁邊樂得直拍大腿,把手里的酒碗往何武手邊遞。

“急什么急,山里的規矩你還沒摸透?”

“老獵戶嘴里的有熊倉,從來不是百分百有熊,那是大概率能撞上熊。”

“真要是拍胸脯跟你說里面鐵定有四百斤大黑熊,那指定是沒什么經驗的生瓜蛋子。”

幾人說笑的吃著晚飯,沒多久地窨子里的火光就暗了下去,幾人橫臥著擠做一堆。

屋外的北風呼嘯,安靜的地窨子里,趴在角落的大黃忽然抬了頭,耳朵尖唰地豎了起來。:mayiwsk

新書推薦: